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敖泠,此处倒离寒舍不元,要不要去舍下坐一会去?寿宴一时半会还结束不了,待会我送你回西斓岛吧!”嫦娥邀请道,带着一点不好意思:“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位故友,若有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泠故作懵懂:“仙子的故友?不知是?”
嫦娥回以略带悲伤的微笑:“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这个故事很长,有机会的话慢慢说给你听。”
【不要去!】泠的心里,一个声音猛然叫道。
【谁?】泠差点跳起来,怕被嫦娥察觉,拼命按捺住了:【是谁跟我说话?】
【不要去!】泠这回听清楚了,是女子的声音,他看看玉兔,对方此时正两股栗栗,显然不是提醒的人,那么莫非…
“小敖泠?”嫦娥见泠久久没有回应,不由喊他道。
泠抖了抖脑袋,将心神拉回对话,不用谁说,他也不想去广寒宫,不想和嫦娥有任何的交情,哪怕敷衍这个女人,对他来说都是一件很困难的差事:“方才前面就是让通天师傅送我回西斓岛,结果跑到这边,不马上回去,大家都会担心的,仙子方便的话,能不能告诉我这的传送阵在何处?”
嫦娥理解地点点头:“那么下次有机会,一定要来玩。”为泠指明了传送阵的方向,嫦娥带着玉兔与泠就此别过。
这一次泠总算平安无事地回到了西斓岛,玉瑚和锦屏见他进来,连忙放下手中的事物迎了上去。锦屏眼尖,惊叫道:“殿下,你的鞋呢?难道是一路赤足跑回来的?”
说着,也不管泠现在是个半大小子的模样,就要把他抱起来。
“不用如此大惊小怪。”泠狼狈地逃开,“哪里这么娇气了!”
“殿下,这事让娘娘知道了,定要责怪我们照顾不周,您好歹体谅体谅我们的苦处~”锦屏撅嘴,“殿下以前不也是我与韶光这样服侍的,有什么不自在?”
“那时我还小呢!”
“殿下现在也不大~”锦屏做出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泠见状无奈,一阵云烟腾起,层层叠叠的衣服下面钻出一只与锦屏前臂长不多长短的小龙,冲她叫道:“这样才可以抱!”小天位之前,化形后的泠对自己龙型状态的掌控总没法像一般龙族那样随心所愿,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而敖闰他们心里则觉得是因为泠原本不是纯粹的龙族,寸心的改造不够完全的缘故,暗自忧心抹泪,面上却总是宽慰泠,法力精深后一定就没问题,不料迈入小天位后,这问题真的迎刃而解,倒是意外之喜。至于变成那么小小一只,则是因为长辈们喜欢的缘故,泠就权当自己彩衣娱亲了。
宫女们虽然见惯,但再次不禁为泠可爱的小模样笑了起来,锦屏托起泠,把他放到自己的肩膀上:“殿下稍等,锦屏这就为你准备洗澡水,好好清理一番,殿下既然说自己是大人了,怎么做事却如此淘气?”
这事牵扯甚多,泠不yu多谈,含糊应付了过去。沐浴罢,遣走锦屏众人,因头发未干不好躺下,半靠在榻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手心里玉兔给他的蜡丸。
不知为何,玉兔所提及的“一二信得过之人”,泠第一时间没有想到西海,偏偏脑海里就跳出殷泽芝与杨戬二人的身影来,他脸一红,随即安慰自己是怕玉兔有诈,所以不敢让爷爷爹爹他们劳心的缘故。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殷泽芝自半开着的窗里跃入,见泠青绿的长发还微带着湿意,忙把窗又关小了些,“仔细多吹风头疼。”
“三哥前面去哪了?本想等你的,结果等来等去都不见人,只好回来。”泠坐正身子,殷泽芝自然而然地盘腿坐到榻上他让出的空地:“有些琐事要办,不过已经办完了。”
泠点点头,并不追问,转而提起玉兔的事:“三哥,你说那兔子的话可信么?这蜡丸该如何处置?”
殷泽芝沉吟片刻:“事关那个女人,总觉得不能撇开二哥单独处理,泠儿意下如何?”他有些担心泠不愿去见杨戬。
这话却与泠最初的想法不谋而合,他也不矫情,只道:“须得机密行事,别让那人察觉。三哥先出去等我,我与锦屏玉瑚他们打声招呼就来。”
“殿下要去哪里?”锦屏紧张地追问道,“要不要人跟着?不然王上问起,我等不好交代。”
“锦屏你太过小心了。这里是天庭,难道我会就这么丢了不成?”泠见西海等人忧心忡忡,解释道:“我去三太子那,到时他会送我回来的。你们就这样同爷爷说吧!”
泠心意坚决,锦屏、玉瑚只好无奈应允,西斓岛传送阵边,殷泽芝正等得不耐,但看见泠东张西望、小心翼翼的样子,那点烦躁便已烟消云散。
“帮我收好衣履等物。”泠的话让殷泽芝愣了愣,下一秒泠就以小龙的样子从衣物中钻出,跳上殷泽芝的手臂:“三哥快把我藏起来!”
殷泽芝忍不住抬起手臂,示意泠爬到自己的肩膀上:“真可爱~”他的手指轻轻逗弄着泠的下巴,惹得泠不满地咬了一下三哥的手指,提醒他正事要紧。
安稳地坐在三哥的衣袖里,虽然昏蒙一片,但因为有熟悉的气味萦绕,也不觉得难以忍耐,因为殷泽芝一直在行进中,衣袖规律晃荡的节奏让泠好似被瞌睡虫上了身,四只爪子勾紧柔软的布料,放任自己的意识渐渐沉入梦乡。
“我叫你停下,你没听见么!”好像打雷一般,气急败坏的声音炸得泠龙爪一抖,差点自殷泽芝衣袖里滚出来。
殷泽芝不动声色地抱住手臂稳住泠,挑眉对面前的赳赳武夫道:“原来是父亲,怎地不在瑶池贺寿,反而与我这等无足轻重一般,无所事事在外悠闲?”
李靖负责天庭日常防卫,这样的时刻最不得闲,就怕出什么差池,他是第一个难辞其咎,被儿子如此调侃,面上自然挂不住了:“逆子!真君让你随着本王所掌天兵一道巡逻天庭,你竟敢阳奉阴违,偷懒耍滑,还不随我继续四处巡视!”
“那可真是不巧,我正有事要去寻杨二哥,”殷泽芝半弯嘴角,“是玉鼎师伯吩咐的。”
李靖气结,虽然他分明清楚儿子是托辞,但他是不敢也不能去向玉鼎真人求证的,只能拂袖而去:“你这等逆子…家门不幸!”
话音落下,泠立即感受三哥手臂肌肉紧缩,不由有些心疼。就算表现得再不介意,被生身之父如此说,心里一定会难过的吧!
沿着宽大的衣袖下滑,泠停在三哥的手腕处,将自己小小的前爪放入对方的掌心,表达自己无声的安慰与支持。
殷泽芝虚虚笼了笼拳,表示收到,接着熟悉的晃荡节奏再度出现,泠却再睡不着了。辗转反侧,想的事物都变成了杨戬。
【如果和三哥相比,我在父亲这方面可是要幸运得多,总不能好好回应真君,除了这个那个的原因,会不会自己也太不知足了一些?】泠这样想着,下一秒又会立即改变:
【三哥起码有了十年的母爱,但我连一日都无,细究起来,真君不无责任,他欠娘亲一个交待,还不换的伤另说,我身为人子,却定要为母亲洗清那些不实恶名,纵使要认亲,也要在真相大白天下之后,堂堂正正地去认!】
作者有话要说:过年前家里吵得天翻地覆大概就我家那么一家了,哼,有这种亲人还要敌人做什么,我真是…爱情、亲情、友情,总觉得这三样上我的运气奇差无比,触底反弹的可能都没有
☆、第 89 章(改龙爪)
作者有话要说:翻滚中,昨天出门了,所以导致没补全对不起大家啦
杨戬早年用“听调不听宣”五字落了天庭面皮,但天庭为了显示自己的胸襟气度,依然为这位三界第一的战将准备好了专属的天神殿,表示他们随时欢迎二郎真君改变心意。及至后来,杨戬与敖寸心一场悲欢离合,终究黯淡结局。许是怕睹物思人,他便往来灌江口与天神殿轮流住段时日。
接着,可能是出于交房租的缘由,又或者为了散心解闷,杨戬主动向玉帝讨了个巡检的差使,无品无爵无具体职司,却有权调看天庭机密程度不是最高的卷宗,外出处理那些悬而未决的疑难杂案之时,还可以视情况要求附近的神祗天兵配合行动,一来二去,为天庭解决了数桩陈年旧事,就被神仙们诨叫成了“执法天神”,天可怜见,二郎真君这份差事,一没俸禄可拿,二没官衔好升,虚得不能再虚,倒成了别人眼里的位高权重。
——以上版本出自殷泽芝之口。
泠是姑妄听之,反正听三哥讲古,说着说着他们就抵达目的地,探头探脑地看了看宏伟大气的天神殿,泠歪歪头道:“难怪别人眼热,看起来是很有钱有势的样子么~”
“也就外头体面罢了,二哥可不是那种穷奢极慾的混蛋。”殷泽芝将他的脑袋摁回去藏好,“也不知二哥此时有没有其他客人来访,你先乖乖躲着,我且探探情况。”
“三弟?”杨戬看着哮天犬带进来的人,微微有些诧异,心念电转之间,眼神移向他的右侧衣袖,似有所悟“哮天犬,你去门外守着,别放人进来。”
殷泽芝笑道:“果然瞒不过二哥,泠儿还不出来。”
泠磨磨蹭蹭地钻了出来,爪下生云,悬浮在半空里微微颔首:“多日未见…近来可好?”真的见到杨戬本人,他才发现那些心理建设都是白费力气,照样不知该怎么和对方相处,连称呼都不知该如何称呼是好,只得起一个秃头的句子,连看也不敢仔细看杨戬一眼。
杨戬看着青色的小龙,心里不禁微微一动,一只手托住泠小小的身躯,安放在自己的怀里,另一只手顺着他背部的鳞片轻轻抚摸起来。
泠抖了抖,身上的鳞片忽然如剑戟状立起,他慌忙又收了起来,如玉般的瞳孔似乎泛着一层水光般看向杨戬:“我不是故意的~”
杨戬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脑袋:“放心,这种程度伤不了我。”常被当做锻制兵器的主材料,能轻松割断一般人手指的锋利龙鳞,对他来说,顶多带来些手指刺痛罢了。
“说得好像我很弱一般~”泠一脸不爽地躲开手指,蹭蹭蹭爬到他肩膀上,四只小爪子挠痒似的擦着衣物而过,惹得杨戬大笑出声:“不不,其实是我太强了~”
此话一出,泠哼哼两声,扭转身子背对杨戬:“还是在说我弱!”
那孩子气的模样看得二人忍俊不禁,殷泽芝打圆场道:“好啦好啦,泠儿不是还有正事要与二哥商量?”
“正事?出了什么事?”杨戬立刻问道,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泠见了怪不好意思:“只是遇到一件奇怪的事,想要听听您的意见。”
听到玉兔的请求,杨戬只是挑挑眉,而提到嫦娥出现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则是有些变冷,见到他对嫦娥似乎一点意思都没有的样子,泠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得明朗起来,美滋滋地挂在杨戬身上晃来晃去,看得殷泽芝万分“吃醋”:“泠儿真是厚此薄彼!不管不管,也要到我这儿来耍一会!”
泠松开爪子,盘旋了一圈:“那为了表示公平,我变回来好了!”说着往一边的蒲团上一扑,变回青发碧眸的小少年模样。
殷泽芝忽然大声咳嗽着背过身去,露出两个红通通的耳朵供人欣赏,杨戬一脸无奈地上前,解下披风把泠包成粽子:“即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