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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8点,手冢和经纪人准时到达酒会现场。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媒体记者蜂拥而至,镁光灯闪个不停。这位新科的总决赛冠军,同时也是成功逆转Nicolas。Henin取得世界第一宝座的年轻王者,大家想知道关于他的任何事情。
“抱歉,拍照请留到酒会结束后的记者会。”Finn帮他挡掉周围的相机,和工作人员一起护送他进入大厅。
出席酒会的大都是主办方的工作人员和来参加比赛的选手,还有一些网球协会的相关人员。气氛是随意而轻松的。
手冢在一边的角落里看到真田和越前,他们显然也看见了他。于是两人一起朝他走了过来。
“部长,恭喜你。比赛打得很精彩!”越前很少直接的称赞别人,但是看了今天的决赛,他彻底的被他震撼了。本来以为很了解这位曾经的前辈,他心里必须要超越的部长,但是他却完全没有想到能看见这样的他。
“手冢,看完你们的比赛,所有输给你们的人都不会有心有不甘,”真田看着这个从幼时就开始是他最大对手的人,“包括我和越前。”
“谢谢!”手冢伸出手,拍拍他们,然后说,“明年的澳网,就看你们的了。”
两人诧异的看着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手冢也不多解释,只是在被Finn拉走前,回头对他们说了一句话:
“不要大意,全力以赴!”
越前和真田面面相觑,然后看着手冢离开的背影,为什么说得好像以后的比赛与他无关了一样?
手冢被Finn拉着去向组委会的委员长打招呼,就在走到大厅中央的时候,灯忽然暗了下来。司仪走到台上说,为了庆祝年终总决赛的成功举办,今天的酒会特意邀请了几位神秘嘉宾来给大家表演。后面说了些什么,手冢没有注意听,因为忽然有工作人员将一架钢琴推到了大厅中央,从他身边擦身而过,然后停在他几步之遥的左侧,聚光灯就打在了钢琴上。
他心里有些莫名的期待,难道周助说的出国表演是指这里?不,不可能,就算他愿意,他的事务所不一定肯。他一定是太想念他了,手冢自嘲的想。
可是下一秒,他看着拿着小提琴和长笛不断走近的忍足和幸村,眼睛快于大脑,开始寻找不二的身影。视线落到在两人身后不远处由青慢慢扶着走过来的人影身上,再也移不开。他就这样看着他一步一步慢慢走近,然后在他面前不过几步远的琴凳上坐下,周围仿佛都不存在了,他的眼里只看得到他。
忍足对着手冢眨了眨眼睛,幸村也微笑着看向他,只有不二,仿佛看不到他一样,始终没有朝着他的方向。这是当然的,就算不二知道自己会在酒会出现,怎么能想到,他现在就站在他身边,不过两三步远的地方?
周围的人认出了不二和忍足,幸村因为不常露面,大家比较陌生。所有人都为他们出现在这里而感到惊讶。他们不明白这么著名的顶级演奏家,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小小的并且还不是商业性质的酒会上?
司仪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大厅里瞬间鸦雀无声。
演奏的曲子是幸村为了这次三重奏特意改编过的,华丽高昂,激情四射,很轻易的挑起了众人的情绪。一曲结束,大厅里回响着热烈的掌声,大家都为在这里能听到现场版的顶级演奏而惊喜。
接下来是不二的钢琴独奏,忍足和幸村向手冢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不二的手在琴键上停顿了3秒后开始跳跃,琴声就从指尖流淌出来,叮咚作响。
Yiruma的降A大调Kiss The Rain
这是一首关于爱情的钢琴曲,而作者Yiruma也被称为韩国最善于描绘爱情的音乐家。据说写这首曲子的时候,是在一个满天星光的夜晚,突如其来的一场雨让他有感而发。
仿佛有雨滴从屋檐落下的声音从不二的指尖弥漫出来,清脆的滴在每一个心里。像是在倾诉,又像是在等待,在那片滴着雨的屋檐下,思念蔓延。一首简单纯粹的曲子,没有那些高难度的炫技,也没有那么浓烈的激情,却轻轻的流淌着,让人的心都温柔了起来。
手冢站在他身侧,目光流连在他温润如玉的面庞,脸上带着的醉人的微笑。他总是让他惊讶,并且轻而易举的就能让他感动,让他的心像沉浸在湖水里一样,柔软而安宁。
一曲结束,所有人都还沉浸在优美的琴声中无法自拔,不二轻巧的站起来,然后转过来对着手冢。眉眼弯弯,唇角轻扬。
“Can you hear me ?”
不二沉静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原来,就算看不见,他也能感觉得到的。手冢伸出手,轻轻的将他拉进怀里,他怎么忘记了,不二明明常说的,最重要的东西是用眼睛看不见的…
“Yes…”手冢拥着不二,在他耳边轻声诉说。
听见手冢的话,不二的头轻抵着他的肩膀,笑靥如花。
Kiss the rain
Whenever you need me
Kiss the rain
Whenever I'm gone too long。
If your lips
Feel lonely and thirsty
Kiss the rain
And wait for the dawn。
Keep in mind
We're under the same sky
And the nights
As empty for me as for you
If you feel
You can t wait till morning
Kiss the rain
Kiss the rain
Kiss the rain
Hello
Can you hear me?
Am I gettin' through to you?
Hello
Is it late there?
There's a laughter on the line
Are you sure you‘re there alone?
Cause I'm
Tryin' to explain
Somethin's wrong
Ya just don't sound the same
Why don't you
Why don't you
Go outside
Go outside
Kiss the rain
Whenever you need me
Kiss the rain
Whenever I'm gone; too long。
If your lips
Feel lonely and thirsty
Kiss the rain
And wait for the dawn。
Keep in mind
We're under the same sky
And the nights
As empty for me; as for you
If ya feel
You can't wait till morinin'
Kiss the rain
Kiss the rain
Kiss the rain
Hello
Do you miss me?
I hear you say you do
but not the way I'm missin' you
Whats new?
Hows the weather?
Is it stormy where you are?
Cause I'm so close but it feels like you're so far
Oh would it mean anything
If you knew
What I'm left imagining
In my mind
In my mind
Would you go
Would you go
Kiss the Rain
And you'd fall over me
Think of me
Think of me
Think of me
Only me
Kiss the rain
Whenever you need me
Kiss the rain
Whenever I'm gone too long
if you're here
feel hungry and tempted
Kiss the rain
and wait for the dawn
Keep in mind
We're under the same skies
and the nights
as empty for me; as for you
if you feel
You can't wait till morning
Kiss the rain
Kiss the rain
Kiss the rain
Hello
Can you hear me?
Can you hear me?
Can you hear me?
拾叁
手冢和不二在露台上站着,迹部,忍足,幸村,越前还有真田围在他们身边。
“不二前辈,还是这么喜欢让人感到意外呢。”对于不二的出现,越前也觉得很惊讶。
“越前,你应该长高点了吧?”不二遇到他似乎也很高兴,毕竟那么久没见了。
“网球可不是看身高决定的。”越前还是以前的脾气,听到不二提到身高问题,嘴硬的说,虽然的确是长高了点,但是和部长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手冢陪着不二和越前说着话,其他很久未见的人也各自打着招呼。这里面,心情最复杂的恐怕就是真田了。和手冢看见不二一样,当他惊讶的看见从人群中缓缓走出的幸村时,视线就胶着在他身上,再也离不开。
整整三年不见,去巴黎留学的事也没有告诉他,他还是从柳那里听说的。连电话号码也是切原告诉他的,自从高中毕业,幸村就完全切断了和他的联系。无论他打多少次电话,他总是不接。到后来,真田自己也不明白,就算打通了电话,自己又能说什么。他明知道幸村要的是什么,不能给的话,何苦再纠缠他?
可是,终归是想念他,到底是放不下。不能和他联系,只好经常打电话给柳,打听他的消息。他知道自己是自私的,想要他留在身边,就算是朋友,也想就这样在一起。可是幸村不是这样委曲求全的人,他的感情清晰明了。毕业那天,幸村对他说,他们好朋友的戏就演到这里。他是这样一个爱恨分明的人,要么爱他,要么放了他,不允许自己继续暧昧不清。
“幸村…”
“真田君,好久不见!”幸村脸上带着客气的笑容,和他打招呼。
真田心里一痛,心里像是不知道打翻了什么,五味交杂。他叫他真田君,这么陌生的称呼,公式化的笑容,他的感情,被自己磨灭了么?
看着真田眼里浮起一丝痛苦的神色,幸村不由得侧过头不去看他。他告诉自己不能心软,他向来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能硬起心肠的人。既然自己送上去,他都不要,那么他就等着他向他先低头。这是场赌博,他一定不能输。
“国光,幸村和真田两个人,真是让人着急呢。”不二微微倚在手冢身上,听见幸村的声音,他轻声对他说。
“真田从小就是很死心眼的人,要他承认,恐怕不那么容易。况且,他爷爷不一定答应。”手冢以前并不知道真田和幸村的事,后来不二断断续续的告诉了他。
“听你的语气,好像和真田很熟的样子。”
“只不过是两家的爷爷平常会一起下将棋而已,所以从小就认识。”
“那如果你的爷爷也反对我们怎么办?”不二抬起头,轻笑着问。
“我有信心说服他们。”依旧是笃定自若的语气,手冢没有半分犹豫。
“那个…”越前在旁边看着他们,“难道部长和不二前辈…”
他似乎一时没想到怎么说,忽然停住了。
“很少看见越前会说这种欲言又止的话呢。”不二笑着打趣。
“只是有点不确定。”越前嘀咕着说。
“那,现在呢?”不二牵起手冢的手,笑吟吟的问。
“有点受到打击!”越前看着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手冢脸上是难得的柔和表情。虽然之前在钢琴表演结束后,他已经看出那个拥抱,不仅仅是许久未见的朋友之间打招呼的方式,但是他一时还不能想到那个方面。可是,现在已经不需要再确定什么了,他们坦然的昭示着他们之间的关系。
“咦,越前不能接受这样的关系么?”
“不,不是,”越前脸上出现一种不甘心的表情,“我不能接受的是,我为什么现在才知道!”
原来他说的受到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