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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相信,小鬼你知道吗要得到一个斯莱特林的信任有多难,可是为什么直到这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对你的信任早就付出,恐怕付出的不仅仅只是信任啊。。。
还有爱。
原来啊,我早就不喜欢你了。原来啊,我早就把那种淡淡的心动和喜欢变成了浓烈的爱。原来啊,你在我心里扎根扎的那么深。
好像十几年前的事情再次重演,那个红发绿眸的女人安静的躺在地板上,身后是刚被赋予了不属于他的责任的救世主。那时候自己是什么心情呢。
痛不欲生。
是和现在的心情一样的吧。。。一样的吗。。。
不一样。有个声音诚实地说,当然不一样。
感觉疼痛蔓延至了每个细胞,并不剧烈,可是却无法消散。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强行的抽走了。那么现在这个躯体里面装着的,是谁呢。。。就像是失去了生活下去的唯一希望。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他一起离去,什么责任什么赎罪都可以不管不顾。。。
原来没有了你。我可以毫不犹豫的去死。
原来你才是我的救赎。请把我的救赎还给我。
德拉科从来没有见过教父这个样子。
情绪失控。
他握着莫莫的手,用力的握着,直至骨头不堪重负发出了清脆的断裂声,他也没有撒手。黑色的眸子里是强烈的情感和情绪,那么浓烈,仿佛下一秒就可以因为身体承受不了而爆炸。
一瞬间,教父好像苍老了几百岁,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站在莫莫的床边,只是用力握着莫莫已经骨折了的手。仿佛这样就可以紧紧抓牢最后一点什么。仿佛他就想这样站着一直到天荒地老都不松手。
可是他急速飙高的魔压已经让一些装魔药的水晶瓶爆裂了,清脆的响声却无法破坏教父周身缠绕着的刻骨铭心血肉模糊撕心裂肺的痛。
这样的画面。让人真的很想去将时间倒退,倒退在过去。永远的活在过去。
那样你们就可以永远的在对方身边了不是吗。
没有人敢去打扰斯内普教授,可是如果再这样下去,斯内普教授的身体一定会垮下的。这样魔压飙升的速度,就连老蜜蜂邓布利多,都很少看到过。
“谁魔压飙这么高差点让我以为自己走错了。”轻微的爆裂声之后,一个陌生的女士声音响起,打破了这一室的悲伤和沉默。
“哪个孩子不要命了啊!这么浪费魔压。”又是一个陌生的声音,不过这次是一位年老的男士。
再两声爆裂声,又有两位神奇的幻影移行到了霍格沃茨的医疗室。而在他们刚站稳的那一刻,哈利就冲到了年轻女士的怀里,不管不顾的哭了起来——
“莫莫死了,姑姑!!姑姑救活他好不好。。。姑姑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说完抬起小脸泪眼朦胧的看着自家姑姑。
“当然当然了,姑姑会有办法的,乖,不哭。你看姑姑这不是来了嘛。真是——普林尼!我告诉你早点来你不早点来,看吧,把孩子都吓坏了!”哈利的姑姑莫莫的母亲爱尔莎边心疼的把哈利搂在怀里边转过头去怒目对着普林尼说道。
“哎,这不是要打扮的好看点给未来的儿媳妇留个好印象嘛。”莫莫的爸爸普林尼的嘟囔声在爱尔莎和莫莫奶奶的愤怒注视下越来越小。
“普林尼,虽然我也不愿意承认,但是,我觉得更大的可能是你来见的是你未来的女婿。”莫莫的爷爷站在一旁闲闲的说道,那语气怎么听怎么像是幸灾乐祸。
“老爸,那个头疼的小鬼也是你的孙子诶,你怎么能对他这么没信心呢!”普林尼底气并不怎么十足的说道。
“咳咳,孔先生,您好。”可怜的站在一旁被忽视了的邓布利多终于插上话了。
“哦,你好你好,你就是上次来借走尼可师傅的魔法石的那一个吧?”普林尼一副恍然大悟状。
“普林尼!”莫莫爷爷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都和你说过多少遍了,就算是别人借东西不还也不能在别人面前提起这件事啊!”
。。。在场的人都清楚的看到邓布利多柔顺的白胡子都被气直了,不得不说孔家护短的功力真是不能小看。
“别浪费时间了,”莫莫奶奶霸气的说道,“普林尼,老头子,去,给咱未来的——额——女婿解释清楚,爱尔莎,咱俩去把那个确实不怎么安分的小鬼给叫起来。”
“好的,妈。”爱尔莎安慰的拍了拍哈利的脑袋,再次瞪了一眼普林尼,“不许添油加醋听见了没!”然后才潇洒的一甩头发随着莫莫奶奶来到了莫莫的床边。
“你是斯内普先生是吗?”莫莫奶奶看着站在一边紧紧的握着自家孙子的手的男人,和颜悦色的问道。
斯内普教授茫然的抬起了头,望着莫莫的奶奶,好半天才默默的点了点头。
“其实莫延·孔并没有死——”听完这句话之后斯内普教授就像是被注入了什么似的猛然回过神来,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莫莫的奶奶,里面充满的希翼的神色让人没有办法否认和拒绝,“——这让普林尼他们告诉你吧,这关系到孔家的一些事情,邓布利多校长,我希望你能为我们单独准备个房间以方便我们和斯内普先生的谈话,还有,各位,不好意思,因为我和爱尔莎一会要用到的一些魔法是家族魔法,所以希望你们能够配合。”莫莫的奶奶有礼貌的对着大家说道。
“哦,当然。”邓布利多尴尬地说道,之后就立马着手去准备了。而除斯内普教授之外的其他人也都准备出去了,毕竟家族魔法是一个家族最最宝贵也最最重视的东西之一。
“他还活着,是吗?”在临走前,德拉科突然转过身来对着爱尔莎问道。
“你们能就好他的,一定会的吧?”赫敏也沙哑着嗓子问道。
“当然。”爱尔莎微笑着望着这群过于悲伤的孩子们,能够拥有这群孩子们的友谊,自己儿子还真是幸运,“我保证。”
第九十一章 。。。
听了爱尔莎的保证之后大家才略略放心的走出了房间,偌大的医疗室里除了孔家的人就只剩下斯内普教授了。
“斯内普先生,请这边来。”莫莫的爷爷有礼的说道,直到这时教授才放开了莫莫的手,手腕的地方不仅骨头碎裂,而且都已经发黑了。
莫莫的爷爷和父亲将斯内普教授带到了医疗室旁边的一间房子里,在施了严密的防窃听咒等各类防御咒语之后,莫莫的爷爷和父亲才将目光重新看向这个自家孩子认定了的男人身上,看得出来他一直在担心莫莫,可是显然斯内普教授也知道一些家族魔法是连看都不能看的。反正,只要它能够救那个可恶的小鬼就好了。。。
“请坐,斯内普先生,请先允许我们做一个自我介绍,我是普林尼·孔,是莫延·孔的父亲,而这位是我的父亲,莫延的爷爷。”普林尼按照礼貌介绍了自己。
“西弗勒斯·斯内普。”斯内普教授实在是不想再多说什么了,现在他的心里脑里全部都是那个小鬼的音容相貌,就算是用上了大脑封闭术也无法制止,不得不说在这个时刻这真是一种艰难的折磨。
“斯内普先生,据我所知,您是莫延的魔药课教授,”看得出来普林尼正在小心的斟酌着语言,“我们从莫延那边听到过您的很多消息——”说到这个的时候普林尼清楚的看到教授一直空洞的眼神第一次很快的闪过了一丝情绪,“——他说您是最棒的魔药大师,当然,我们都非常相信这一点。”
说到这里普林尼朝着教授微微一笑,顿了顿才说道,“我相信您也知道莫延非常崇拜您,老实说,莫延从小就是一个很有主见的孩子——或许说孩子有点不太对,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孩子。”
“自他出生的那刻起,他和注定和别的孩子是不一样的,他要接受最残酷的训练,从三岁多开始,他就要学着控制自己的魔力,我们会帮他利用一切方法增加魔力上限。莫延似乎对控制自己很在行,在他学会完美而精准的控制好魔力的输出的时候,他才刚满四岁。”
“接下来是各种魔法以及魔药炼金术的学习,他在这方面也学的很快,并且很奇怪的是作为一个孩子他从来不会抱怨我们为他安排了太多的任务和课程。仿佛从那时候开始莫延就明白这些东西能够在以后为他增加强大的实力。”
“那些课程,只要是我们安排的,他就会努力的学习。不得不说他非常的聪明,很多东西一学就会。说起来,莫延·孔这个名字,还是他自己取的。因为意见不怎么统一我们一直没有为他取名字。直到他才刚学会说话的时候,话说的还不怎么流利。可却一字一句的告诉我们他要叫中文名字。”
“那时我们都很吃惊。不知道为什么他对中国有着异乎寻常的热爱。仿佛从小开始就特别喜欢中国以及关于中国的一切东西。随着他越来越大,我们也渐渐发现,他是个天才。难得一见的天才。”
“据说,我小的时候,如他一般学习控制魔力,黑白魔法和魔药制作以及炼金术这些,花了5年的时间才略有所成,而莫延只用了三年。那三年里,他每天似乎都在学习。非常非常的努力。努力的让人心疼。爱尔莎曾对莫延悄悄说过让他不要这么拼命。可是他也只是笑笑。”
“有时候他的执着他的倔强,让人特别的心疼。”
“在他六岁的时候,按照惯例,他被我们送去了野外,在两年之内他必须靠自己的努力生存下来。这是孔家的惯例——当然我指的是那个遥远的中国的孔家,”莫莫的爷爷接着普林尼的话说道,“或许莫延有和你说过,孔家一直以来都是修真世家,所有的人,为了那所谓的修真的机会,不惜一切代价去争夺。甚至有很多人去残害自己的兄弟骨肉。”莫延的爷爷眯起了眼睛,显然他是回忆到了什么让人痛惜的事情,“对于把莫延送到野外训练的这个决定,我知道也是过于残忍了。但是我们可以说不得不这样做。因为莫延以后代表的,是一个名叫孔家的帝国。老实说我们都不是有什么野心的人,可是在这种动乱的环境下,如果无法拥有强大的实力,又如何更好的生存下去呢。”
“可是毕竟他才六岁,六岁就去野外训练,这在中国也是绝无仅有的,”莫延的爷爷顿了顿,接着说道,“所以在真正做出决定之前,我将这个想法告诉了他。而他的第一反应非常的平淡,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句,‘要去多久?’”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在那差不多一年半里,每个月我或者普林尼都会去十天,教给他一些野外生存的各种技巧,以及各种麻瓜的物理攻击和武器。而剩下的二十天里,就只能靠他自己生存下去了。”
“我们没有为他限制地方,所以他用一年半的时间,跑了无数的地方。非洲最贫瘠的土地,赤道上神秘的雨林,中国古老的昆仑山和喜马拉雅山脉,北美东部的潘帕斯草原,南美的亚马逊流域,甚至是北极圈内,都留下了他的足迹。而他不知道的是,我们一直跟在他身后,看着他走过这一路。”说到这里莫莫的爷爷笑了笑,“毕竟,他是我们孔家的孩子,我们确实也是不放心啊。”
“这次一年半的野外训练,将莫延的那种能够成为王者的风范显露无遗。不得不提的是他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一位非洲部落的首领儿子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