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足的强人,咬着牙说了句:“我去方便一下!”
展昭保持着他淡然温和的笑容,从容的吃着饭,全然不顾对面丁小衙内变了几变的神色,半晌,丁小衙内放弃了对这位潜在情敌的敌对情绪,抚额大叹:“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向来遇人杀人见鬼杀鬼的白少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展昭,就凭你这份定力,白玉堂那家伙将来一定被你吃得死死的!来,以茶代酒,干一杯!”说着拿着茶杯碰了碰展昭面前的杯子,带着一脸的叹服,仰头喝尽杯里的茶水,这么着,基本上对自己没啥威胁了吧!
展昭微微抿嘴一笑,陷在爱情漩涡里的小男人啊,孟雨是个有福气的吧,看样子,他就是会珍惜那个小丫头一辈子的。
孟雨对着镜子进行了强有力的心理建设,顺便把明天要准备的检查也打好了腹稿,深呼吸N次,这才稳住心神出了洗手间,一出门差点一头撞到某个白色铁塔上,惊魂甫定的抬头看了看,黑着脸愤怒:“白玉堂你是变态啊,没事站女厕所门口,有病啊!”
白玉堂高挑着眉,带着一抹冷冰冰的谑笑,目光如同两道冰箭直射向孟雨,孟雨不由得往旁边一闪,拍着胸口怒:“喂,有话说话,别和电冰箱似的!没牛 �
说什么?白玉堂咬着牙冷笑,原来那时候那个他以为是偷笑的背影其实是在哭吧,要说什么?说孟雨和那个神话级别的强人是一级的同学?说那个强人大四时从学校里的消失?还是说孟雨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展昭的真实身份,在医院里自己那种奇怪的感觉只是源自于孟雨掩饰之下的悲伤?白玉堂觉得自己有无数的理由可以愤怒,比如说被欺骗,比如说被隐瞒,比如说……被某人彻底的打败,可是,每一种理由在他看来都是那么的幼稚可笑,见鬼的自我心理分析,这么久被展昭锻炼出来的这本能反应在这种时候依旧是向着展昭的,凭什么啊!最无辜的不该是他白玉堂么!
孟雨看着白玉堂冰冷的恼怒变得失落、沮丧,不由得咬住了嘴唇,展昭从来没和他交流过往事吧,以他们现在的关系,即便让他知道展昭的真实身份,也没什么问题了吧。
白玉堂很突然地想,自己堵了这么多年的气,追赶着某个神话的脚步这么些年,脚下的路突然就断掉了,一个华丽丽的神话“哐叽”砸碎在眼前,没理由的,他茫然了。
其实,自从遇到了展昭,他似乎很少想起学校里的那些事,包括那个永难比肩的神话。
可,为什么呢?他就是觉得自己是被上帝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然后笑眯眯的跟你说“瞧,这就是人生!”
我呸你的人生!
白玉堂狭起凤目,逼近孟雨,恶狠狠地问了一句:“你确定那个混蛋在大学的时候没有喜欢过别的男生?”
————————匆匆忙忙小更——————————
嗯?孟雨瞪圆了大眼睛,这算是……吃醋么?
随即孟雨默默转过身,面壁加挠墙,为毛啊为毛,展昭你为毛看上了这么个单细胞的生物啊!!!!!
这个时候了,他关心的居然是……这个问题?!
白玉堂看起来不像是神清气爽的样子,孟雨磨蹭着跟在白玉堂身后,犹豫了一下,叫住了他,白玉堂心情不爽之下,很不耐烦的回过身,挑着眉看她。
孟雨咬了咬嘴唇,抬眸,眼里竟然有水光盈盈,“你没有见过他以前意气风发的样子,所以不会知道现在的他有多难,你,一定要待他好,要好好地对他……”话难再续,手捂住嘴,泪珠一串串的滚落在手背上,又汇聚成股流下。
白玉堂看着孟雨压抑着哭声哽咽,鼻头酸了又酸,原来,他所有的愤怒都抵不过一个悲伤心痛的念头,原来,他最在意的是曾经神话一般的那个人已经真的成为神话了。
展昭第N+1次无声叹息,转身离开门口,白玉堂手臂垫在脑后,搭着两条腿僵硬的斜在床上,明亮森冷的目光狠狠地落在看似紧闭的门上,似乎要把那扇可怜的门穿出个洞来。听着那独有的手杖落在地面的笃笃声又一次远去客厅,白玉堂心里狠狠地骂了声娘,用力翻了个身,背对着门口,见鬼的愧疚,现在最应该愧疚的是那个混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大学里和别的男生好又怎么样?他在意的又不是这个,何况那个混蛋也不是那种人!那终究不过是给自己的一个台阶。白玉堂在究竟在恼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是恼自己的后知后觉?还是恼周围一干知情人对自己的隐瞒?还是恼某个混蛋揣着明白装糊涂,由着自己像个小丑一样在他跟前滑稽表演?
懊恼的握拳,捶了捶床,见鬼的神话!白玉堂你真是没脑子!
屋外,玻璃破碎的动静穿过厚厚的门,仿佛一枚炸弹,在白玉堂波涛汹涌的内心里激起万层波浪,猛地弹起来,窜了出去,客厅,没人,卧室,没人,厨房!
展昭正一手撑着手杖,费力的弯下腰捡地上的玻璃碎片,听见动静,抬头看过去,白玉堂寒着脸色,恶狠狠的瞪着自己,“你干什么?”声音也是异乎寻常的冷。
“想倒杯水喝,不小心脱了手。”说着,捡起手指一旁的碎片,展昭垂下眼,细长浓密的睫羽遮挡住里面的情绪,声音依旧是他次次回回耍的别人团团转时的低沉,淡淡的,却带着能够蛊惑人心的磁性。
没等他直起身来,一只手猛地挥了过来,展昭没提防,手里的碎片飞了出去,打在墙上,又碎成了几片。
白玉堂冷冰冰的声音同时响起:“幼儿园的小朋友都知道保护自己,你连这点趋利避害的本能都没有么?”
展昭挺了挺背脊,定定地看着白玉堂,语气依旧淡淡的:“不过是捡个碎片,哪里危险了?”
白玉堂被噎了一下,是啊,不过是捡个碎片而已,又有哪里危险了?能和他说自己条件反射的就会去想万一他这个时候腿疼摔倒了被划伤怎么办么?
展昭避开白玉堂要出餐厅,手杖扎眼的从眼前晃过,白玉堂劈手夺过手杖,狠狠丢开,展昭打着晃,不容易扶着墙站稳了,素来温润的目光里隐约有了薄薄的怒意,使劲咬着牙,看着那个人,一语不发。
白玉堂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那么恨展昭赖以支持的那根手杖,也不知道自己这股无名的业火怎么就舍得出在展昭身上,只是站在那里喘着粗气、目光冰冷的看着他。
静默的对峙在展昭默然垂下的眼眸后结束,展昭扶了墙,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这里我写瞎了,泪。。。
更新废话:
匆匆忙忙的更一小段,继续忙!明天最后一天,终于快熬出头了……
121(更完)
展昭依旧把身体挺得笔直,却让白玉堂看出了从未有过的僵硬,他很少去注意、去观察展昭的腿,因为他不忍心去看,可是现在,他的目光却不受控制的锁在那两条修长的腿上,那本应该是能在散打比赛时接连踢出两次鞭腿一击锁定胜局的,他无数次想象过那个场景,欣羡、不服、挑战,种种情感驱使着他苦练腿功,直到他也在比赛中用一记潇洒漂亮的腿法取得胜利,他很不屑的去赶超他下一个传奇。
事实却是,一直,一直都在追赶着他的脚步。
原来一直在追赶着的,是他的背影,那,我自己的梦呢?我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白玉堂脑海里瞬间飞逝了学校里的星辰日月、角角落落,那个似乎永远也超越不了的背影渐渐在眼前重合为展昭笔挺的背脊和那两条修长的腿。
那些现在都不重要!白玉堂两步追过去,用力握住展昭左臂,拉住他,却不料他奋力一挣,竟被他挣脱了手,白玉堂踉跄着退了几步,眼睁睁的看着展昭重心不稳跌坐下去。
条件反射的扑过去,紧张的心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扶着他的肩膀,想问他怎么样的话却狠狠的哽在喉间,说不出口,白玉堂怔怔的松开手,看着淡淡的笑容揉碎在展昭温润的眉目间,又悄然凝固成让人窒息的落寞,莫名的酸楚刹那间攻占了整个心头。
“展昭……”喃喃的念着这两个字,白玉堂从未想过他们的相识其实早就决定在了学校老旧的大礼堂,那个老师代表用骄傲的口吻诉说着一个神话的时候。
“展昭……”白玉堂伸出手,遮掩住展昭忧伤满溢的眼睛,他从未想过他们的交集会如此戏剧性的纠缠到如今的地步。
“如果,你还在意那些所谓的神话,那现在,可以……”话被一个拥抱用力的堵住。
“展昭!”用力咬出这两个字,白玉堂闭上了眼,下巴轻轻担在他瘦削的肩膀上,猫儿,我最在意的不是真相不是追赶什么都不是,只是如今的你承受着的,我不知道如何去分担。
轻轻垂下头抵着他温暖的肩膀,展昭闭上眼,胸口被冰和火交错碾压着,他想和他说他想念学校的篮球馆运动场散打馆战术馆,想念每个他流过汗水的地方,他想念以前那个健康得连个头疼脑热都少有的展昭,他想和他一起打球切磋球艺,他还想和他一较高低……可那个能做到这一切的展昭回不来了
“回不来了,玉堂,那个展昭再也回不来了……”低低的呻吟藏着一声哽咽渗进了白玉堂的肩窝。
滚烫的液体控制不住的塞满了眼眶,紧紧的把住最后一道关卡,白玉堂感受着他身体轻微的颤抖,手臂轻轻收紧,再收紧。
“我讨厌那些东西,轮椅手杖花花绿绿的药片又苦又涩的中药整天像噩梦一样缠着我,可是我连反抗的资本都没有,我离不开它们,我得靠这些该死的东西才能活下去,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我能怎么样?”
“我累了,玉堂,真的累了……”
“有时候想放纵自己发泄,为什么倒霉的是我?为什么之前还志在必得,一瞬间就天翻地覆了?为什么偏偏是我!”
“可是你知道么,玉堂,我不能这样,你们都不欠我的,我不能自私的把这些加到你们身上,王伯大哥二哥包支处长孟雨他们也很难,我不能那么做……”
喃喃着把压抑在心头许久的话碾碎,展昭终于还是放纵了自己,头用力抵着白玉堂的肩膀,白玉堂感觉到疼,却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更疼的,其实是这个一直在压抑着的人吧,猫儿……
“展昭……”白玉堂一遍遍的叫着他的名字,他想给他支持,给他安慰,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即便是这样也依旧强大的像神话一样的展昭,只能这样,用带着颤音的两个字不停地重复,像是重复两个人从青葱的校园时代就扎根的信念。
展昭醒来的时候,白玉堂顶着两个大黑眼圈胡子拉碴的的趴在旁边,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勾起笑容,开口:“就算你崇拜国宝也不用当自己是熊猫啊!”
白玉堂“噗嗤”笑出声来,干裂的嘴唇顿时渗出几粒小血珠,看得展昭皱眉,心疼的赶着他去喝水。白玉堂翻个身在他身边躺好,又不放心的抬手试了试他的体温,这才放心的侧过了身,疲倦的打了个哈欠,眯缝着眼睛:“臭猫,说句贴心的话给爷听听,五爷我衣不解带守了你36个小时,怎么着也得有点回报吧!”
展昭蹙起眉,36个小时?模模糊糊记得那天说了很多话来着,然后好像有点发烧,然后呢?
看他那副迷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