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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更加用力地抱紧他,只恨不能将他嵌入身体里,再不分离,才能免受这种煎熬!
修一边轻拍他的背,一边用下颌在他肩上轻蹭,安抚极度不安与担忧的男人。这次是他的错,让西弗担心了。但是即使再来一次,他还是一样会为他挡那记钻心咒。这个人不舍得他受伤,他又何尝舍得对方受伤?
过了好久,斯内普才缓缓放开他,低声问:“还有哪里不舒服?”修摇摇头,他已经没事了,只是大概躺太久了,身体有些发软。
斯内普从桌上拿了一瓶体力补充剂,“喝了。”修乖乖接过来喝下,咂咂嘴,还是他最喜欢的香草味。微微眯起眼,果然还是西弗最好了!
他可爱的表情让斯内普脸色缓和了不少,将桌上的魔药一瓶瓶递给他,魔力补充剂,营养魔药,体力补充剂,补血魔药,林林总总有十几瓶。
修喝得胃都涨了,摸着小肚子,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斯内普哼了一声,但还是伸手过去给他揉肚子。修顺杆儿爬,拱进他怀里,东蹭蹭西蹭蹭,一双湿润的猫眼看得他脾气都没了。
接着修开始扒拉着自己的衣服,发现穿的是病服,抬头看斯内普。斯内普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他的魔杖交给他,修感受了一□体里的魔力,还没完全恢复,但已经足够他用显形魔法了。
“西弗,你真的不会再做间谍了吧?”刚苏醒,他还不太控制得了魔力,莹绿的字有些扭曲,勉强能分辨出来。斯内普一挑眉,“如果你的小脑袋里面还有脑浆这种东西存在,就该记得我已经答应过你了。”
修抿唇笑了笑。他只是想确定,钻心剜骨这么痛,他只挨一个就恨不得自己死去。伏地魔那么疯狂,如果斯内普继续当间谍,钻心咒就是家常便饭。只要想到这个,他一颗心怎么也安定不下来。
斯内普像是明白他的心思一样,低头亲吻他的眉毛。修蹭蹭他的下巴,靠在他胸口,一边用显形魔咒,“哈利他们还好吗?”斯内普冷冷地喷出一个鼻息,“至少都比你好,全都活蹦乱跳的!”
修仰头,讨好地亲亲他长满胡渣的下巴,柔软的唇被胡渣刺得痒痒的。“冠冕和蛇怪都解决了吗?”他继续问,莹绿的字已经恢复到平常的样子,不再扭曲。
“嗯。”斯内普淡淡地应。修歪歪脑袋,“邓布利多找你谈过了?”以那只老蜜蜂的多疑,一定已经发现了不对劲,不找斯内普谈话试探是不可能的。
“找过,被我赶走了。”斯内普说得很平淡。他们这次行动太明显了,邓布利多怎么可能不找他。但修昏迷未醒,斯内普哪里有那个心思去应对那个多疑的老人,毫不客气地喷洒毒液,将他赶走了。还有哈利那帮子小巫师,个个都要来看修,全都被他拒之门外。
修吐吐舌,想想邓布利多被喷得满头毒液的模样,心里颇有些幸灾乐祸——叫你再利用我家西弗!
“哈利,你别挤啦!”小女巫压低着声音,推了推快要把他挤开的哈利。“我进不去啦!你们先让我进去看看。”哈利努力地想从被偷偷推开一点的医疗翼大门挤进去。
“你们都别挤了,进去了有什么用?教父一样会把你们赶出来的!”德拉科拉了哈利一把,但挂心修的哈利将门小心再小心地多推开一点儿,一点点挤进去。
突然从医疗翼里传出冰冷低沉的声音,“德拉科,波特,格兰杰,滚进来!”三个小巫师激灵灵打个寒颤,互视一眼,慢慢推开门,推推搡搡地走了进去。
绕过帘子,哈利顿时眼睛一亮,“修!你醒啦!”碧眼小蛇蠢蠢欲动地要扑过去,德拉科及时拉住了他,保住心上人一条小命。
斯内普在修背后垫了块枕头,让他能舒服地靠着,然后将目光投向三只小动物,“在医疗翼吵闹,拉文克劳扣十分,斯莱特林,两星期禁闭!”
三只小动物有冤无处诉,他们哪里吵闹了?就凭刚刚庞弗雷夫人没出现把他们赶走,就知道他们的声音很小!
哀怨地看着病床上浅笑的修——修,你也不管管你家的蛇王!修无辜的眨眼——蛇王的威严我也不敢轻易拂逆啊!
“修,你没事了吧?”赫敏小女巫虽然心疼那十分,但最关心的还是好友的身体,钻心剜骨的可怕她从书上可窥一斑。修微笑着摇摇头,有一个魔药大师的爱人,他能有什么事?
哈利愤愤握拳,“我一定要消灭伏地魔,为修报仇!”德拉科搂住他的肩膀,“你不是已经消灭他了吗?”他们可是亲眼看见伏地魔如何消散的。哈利小蛇戳他肩膀,“德拉科,你怎么这么笨啊!”头一次被用“笨”来形容的铂金小龙瞪大了灰蓝色的眼睛,“我……”哪里笨了?
哈利不等他辩解,继续说,“你也不想想,去年奇洛身上有一个伏地魔,今年又跑出来一个,你敢保证没有第三个,第四个?”
修暗自点头——哈利,你真相了!
德拉科无言以对。的确,就目前来看,黑魔王似乎不止一个。这太奇怪了,难道黑魔王可以一次次死而复生?那他们不就永远也消灭不了他?
赫敏小女巫古怪地看着笑得风轻云淡的修,“修,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么多?去年我们去三楼禁区,你特意让会巫师棋的德拉科跟着去,今年你又知道冠冕是伏地魔的力量来源。这太奇怪了!”
其他两个小巫师也一致看向修,的确很奇怪,总觉得修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难道修有预言师血统?不可能啊,修是纯麻瓜巫师!
修转头看身边的黑发男巫,后者冷哼一声,道:“如果你们小的可怜的脑子里还有一点教养存在的话,就该知道探听他人的隐私是多么不礼貌的事。原因你们不需要了解,难道你们被巨怪啃过的脑袋里产生了修会伤害你们这种荒谬的念头吗?”
被喷了满头毒液的三只小动物立刻低下头。赫敏愧疚地说:“对不起,修,我们不是怀疑你。”修温和地笑笑,他当然知道,而且如果他们完全没有察觉自己的不对劲,那他才该担心这三个孩子太单纯呢!
“哦,孩子们,你们都在这里,我真是高兴看到你们如此美好的友谊。”乐呵呵的声音传来,帘子拉开,邓布利多走了进来,花花绿绿的袍子还是一样的没有品位。
斯内普黑了脸,“邓布利多,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最伟大的白巫师的乐趣就是偷听别人讲话吗?我想预言家日报会很乐意为你的行为留出一块版面。”还好他习惯性在四周施了隔音咒,否则他们刚才的话一定会引起邓布利多对修的注意。
“西弗勒斯,你可冤枉我这个老头子了,我可是什么也没有听见。”邓布利多笑眯眯地摸着自己的胡子,“修,看到你平安无事,真是令人高兴。”这句话倒是真诚,修对他点点头。
德拉科,赫敏和哈利向邓布利多问好,毕竟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校长,不能太失礼。邓布利多笑着点点头,“真是好孩子啊!”斯内普不屑地哼了一声,然后冷冷地说:“我假设,你们知道身为一个病人需要足够的休息。”
三个小巫师连忙点头,哈利期期艾艾地看着修,说“修,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修点头。
“斯内普教授,邓布利多校长,我们先走了,再见。”小动物们有礼貌地说,离开了医疗翼。
斯内普冷冷地看着邓布利多:“邓布利多,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还是说你需要我提供一瓶清耳魔药?”邓布利多推推眼镜,“哦,好吧。但是西弗勒斯,你不会介意在明天到校长办公室来一趟吧?”
斯内普哼了一声,没有说什么。邓布利多知道他答应了,也就不再留下来惹人厌,转身走了。
听见医疗翼的门轻轻合上,修挪了挪身体,抓住斯内普的手,担忧地看着他。斯内普抱住他,“没事,别担心。”
80、后续(下)
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
韦斯莱一家、斯内普、修、德拉科、哈利、赫敏聚集在校长办公室,邓布利多捋着胡子,笑眯眯地说:“都请坐下吧,这件事已经完满解决了,不是吗?”斯内普重重地打了个鼻息,满脸不耐。
韦斯莱夫人捂着嘴巴抽泣着,“哦,对不起,邓布利多,我真的不知道金妮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邓布利多校长,我请求您,不要开除金妮,求您!”金妮。韦斯莱趴在她母亲的身上哭泣着,亚瑟。韦斯莱安抚着她们。
“当然,莫莉,别担心,我绝不会开出韦斯莱小姐的。”邓布利多诚恳地说,沙发上的斯内普脸色阴郁,一想到因为金妮。韦斯莱的愚蠢而最终导致他的小恋人挨了一记钻心咒,他就觉得一百个阿瓦达都无法平息他的愤怒!而现在,邓布利多居然连开除这小小的惩罚都不做出,真当他是死人吗?
斯内普冰冷空洞的黑眸直直地盯着办公桌后的老人,“邓布利多,我想校董会的决议马上就会下来了,你确定这件事是你能决定的吗?啊……石化事件的始作俑者,造成霍格沃茨恐慌,真是太伟大了。”
“哦,不!”莫莉。韦斯莱尖叫着,抽泣声更大了,惹得沙发上好整以暇的斯内普和四个小巫师皱眉——真是没有礼貌的一家人!
邓布利多皱起眉,“西弗勒斯,韦斯莱小姐并不是有意的。她只是个一年级的学生,一旦被开除对她的未来会有很大的负面影响。”
斯内普冷漠地说:“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既然韦斯莱小姐如此有勇气地去触碰一个未知的黑魔法物品,她就该承担相应的责任。”
金妮。韦斯莱抽噎着嘟囔,“我不是……故意的……求……”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还想劝他,斯内普不耐地说:“如果你让我们来只是为了听这些毫无意义的辩解,实验室还有很多魔药需要我的关注,这几只小巨怪也并没有聪明到可以不必上课。”
邓布利多往嘴里塞了个滋滋蜜蜂糖,不紧不慢地说:“西弗勒斯,不要急。年轻人就是没耐性……”斯内普额上青筋跳动,身边的修及时安抚即将爆发的爱人。
德拉科端坐在沙发上,非常有贵族派头地说:“邓布利多校长,这是一起十分严重的恶性伤人事件,我的父亲已经通过我的信知道来龙去脉。我想马尔福家族的效率不会让您失望,父亲已经回信,明天他将会亲自来到霍格沃茨,带来十二校董的决议。”
邓布利多没心情吃他的甜食了,“小马尔福先生,我想让一个聪明的小女巫失去学习的机会并不是马尔福家族的目的,也许你愿意再写一封信给马尔福先生?”
德拉科微抬着下巴,用上了令人讨厌的咏叹调,“哦,当然,那并不是我们的目的。作为十二校董之一,请相信,马尔福家族只是想杜绝所有不利于霍格沃茨的因素。我想校长先生你也一样,不是吗?”
邓布利多不得不同意,“是的,我们都是为了霍格沃茨。”看来这次马尔福家族不会轻易松口了。十二校董的诘责可不是好应付的啊,他又得头疼了。
该死的!你们这群斯莱特林毒蛇!金妮又没有做错什么!你们这群毒蛇不还是好好的吗?凭什么要开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