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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等待着和小鱼儿的决战,也在想办法拖延怎么样可以不杀死小鱼儿。
可是花无缺终于被邀月宫主召了回去,随便附带了铁心兰这个拖油瓶,等待花无缺的是什么呢。。。。。。
萧长清有些烦闷,后日便是邀月定下的和小鱼儿成亲的日子,难道真的要成亲吗?要他这个大男人和另一个大男人结婚?!开什么玩笑!
于是越想越不爽的萧长清就开始整日玩包子,戳着包子肉呼呼的脸问:难道真的要我和男人结婚吗!
包子有气无力答:我也没办法啊。。。我来这里一点能力都没有了,所以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于是萧长清面无表情的继续戳着包子的脸。。。 包子心中眼泪绝提Q▽Q
作者有话要说:
☆、10
花无缺终于回到了移花宫,安置好铁心兰后,便去寻萧长清,结果居然破天荒的被萧长清住所的另一名宫女悦心拦在外面,理由是萧长清不想见他。
花无缺满头雾水的回去,心里在思量怎么惹到了无情,难道是因为铁心兰?是了,无情一定是吃了醋,这般想着花无缺便微微一笑,边走边想如何逗无情,心情反倒颇好的回到自己房中。
可惜的是,第二天下午阳光不强烈的时候,带着铁心兰在移花宫内闲散逛着的花无缺,正好就与另外两个也一起出来散心的人撞上。
花无缺见了小鱼儿有些意外之喜:“小鱼儿!你怎在此处?”
而铁心兰直接就扑了上去抱住小鱼儿哭道:“小鱼儿!你真的没有死!”
“我小鱼儿可没那么容易死!”
萧长清见了微微皱眉,这铁心兰怎如此不知好歹,喜欢小鱼儿又和花无缺暧昧不清,现在花无缺还在这里,何况是大庭广众之下,就这样抱住一个男人。
萧长清身后的悦心不满道:“你这女子怎如此粗鲁!抱着我家姑爷作甚!”
铁心兰和花无缺闻言都震惊的看着小鱼儿和萧长清,花无缺颤声道:“你刚刚。。。说什么?”
萧长清顿时有些头大,这成了什么状况。。。
悦心大声道:“这江小鱼,就是小姐未来的夫婿,是大宫主亲自指婚的。”
悦心可不知道萧长清的真正身份,也是一个护主的,这段日子见萧长清和小鱼儿相处愉快,也以为两人你情我愿的互相欢喜,所以自然也不愿小鱼儿和另一个女子纠缠不清,于是就这么在花无缺和铁心兰面前说了出来。
铁心兰颤抖着望向小鱼儿:“她说的。。。都是真的吗?”
小鱼儿却望向了萧长清,不知道怎么的就说道:“没错,我要娶无情。”
小鱼儿等说出口就才发觉,却也并不在乎,遵从心中所愿而已,他是喜欢上无情了。
“你!你!”铁心兰连对小鱼儿说了两个你,却发觉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萧长清复杂的望着花无缺和小鱼儿,铁心兰已经伤心的跑开了。
“无情。。。你真的要嫁给小鱼儿?”
“大宫主的命令无情不敢违抗。”
“我只问你,你是否心甘情愿嫁与小鱼儿。”
“。。。我对无缺哥哥只有兄妹之情。”
花无缺深深望了萧长清一眼,“无情。。。你可当真如此无情?”
萧长清不敢看花无缺的眼睛,掩饰着自己的心慌,转身让悦心扶着自己离开。
先离开的萧长清自然也不知道,身后的花无缺和小鱼儿定下了什么约定。
花无缺望着萧长清离去的背影,仰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江小鱼,既然如此,在你们成婚前,我们提前施行那三月之约吧。”
“好。”
两人深深对望。 (沅卿:⊙▽⊙我看到了双生兄弟的基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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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见燕南天长身而起,道:“时候已到了,你去吧。”
他这话虽只是对小鱼儿说的,但声如洪钟,响彻了群山。
花无缺也站了起来,向移花宫主躬身道:“师傅还有什么吩咐?”
邀月宫主道:“没有了,你去吧,我知道你绝不会令我失望的。”她语音虽平静,心情却也不禁十分激动。
最后的时刻终于到了,这一次,她无论如何也绝不会再让这一战半途中止,这一次,小鱼儿和花无缺必有一人要倒下去。
无论谁想描述她此刻的心情有多么紧张和兴奋,都是多余的,因为她此刻心情之紧张和兴奋,世上根本没有第二个人能想像得到。唯一能知道他的心情的人,自然就是怜星宫主。
她的脸看来比平时更苍白,花无缺转过脸望着她时,她居然避开了花无缺的目光,因为她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将这秘密说出来!
这恶毒而残酷的计划,可说全都是她安排的。小鱼儿和花无缺还有花无情悲惨的命运,只要她说一句话,就可以完全改观,而她竟不能,也不敢将这句话说出来!小鱼儿向燕南天和万春流恭恭敬敬行了个礼,就走了出去,花无缺已在等着他,但他却像是一点也不着急,一一向各人打招呼。
然后向花无缺走了过来。
花无缺望着他在向每个人诀别,心里也不如是什么滋味。
“开始?”燕南天的叱声方起,两人已猝然动手。
两个人招式来往之间,躲在大树后偷看的萧长清不禁有些担心,他本是不知道花无缺和小鱼儿的决斗提前的,可是有个在移花宫混的风生水起的包包,那天晚上包包去厨房偷吃的时候,无意间听到宫女的对话,自然急急忙忙的跑去告诉萧长清,可是两人并不能改变什么,于是只有这天来偷看两人的决斗。
“原着是小鱼儿诈死,可是这里剧情已经发生了那么大的改变,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萧长清担心的询问着包包, 包包缩在旁边漫不经心的啃着一个大苹果,看了看场中打斗的两人,“放心好了,空间。。。时空管理者是不会允许主角死亡的事情发生的。”
怜星宫主苍白而美丽的面容上,露出了激动之色,在心里喃喃自语:“我怎能让这两人死?花无缺是我从小看大的孩子,小鱼儿不但救过我的命,而且也保全了我的颜面,我怎么能眼看这两人死在我面前!”
她忽然冲了出去。在这一刹那间,她已将二十年前的仇恨全都忘得乾乾净净,只觉心里热血澎湃,不能自已。
她忍不住大声道:“住手,我有话说。”只可惜她的声音已嘶哑,而大家又全都被眼前这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所吸引,并没有留意到他在说什么。
而邀月宫主却留意到她了。她一句话方出,邀月宫主已掠到她身边,出手如电,拉住了她的手臂,扣住了她的穴道,厉声道:“你有什么话说?”
怜星宫主流下泪来,道:“大姊,二十年前的事,已过去很久了,江枫他们虽然对不住你,可是……可是他们如今连尸骨都已化为飞灰,大姊,你……何必再恨他们呢?”
“你难道想饶了他们?”邀月宫主的脸色又白得透明了,道:“你难道想要在此时说出他们的秘密?”
怜星宫主道:“我只是想……”她忽然发现邀月宫主的脸色,忍不住机伶伶打了个寒噤。邀月宫主一字字道:“从你七岁的时候,就喜欢跟我捣蛋,无论我喜欢什么,你都要和我争一争,无论我想做什么,你都要想法子破坏!”她的脸色越来越透明,看来就宛如被寒雾笼罩着的白冰。
怜星宫主脸色也变了,颤声道:“你莫要忘了,我这残缺的身体是为何?我可曾怨过你一句?”她身形急转,想藉势先甩开邀月宫主的手,但这时已有一阵可怕的寒意自邀月宫主的掌心传了出来,直透入她心底。
怜星宫主骇然道:“你疯了,你想干什么?”
邀月宫主一字字缓缓道:“我并没有疯,只不过,我等了二十年才等到今天,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来破坏它,你也不能……”她每说一字,怜星宫主身上的寒意就加重了一分,等她说完了这句话,怜星宫主全身都已几乎僵硬。
作者有话要说:
☆、11
怜星宫主嘴唇颤抖着,忽然用尽全身力气,大呼道:“你们莫要再打了,听见了吗?
因为你们本是亲生的兄弟!”邀月宫主冷笑着;“并没有阻止她,因为她虽然用尽了力气在呼喊,但别人却只能听到她牙齿打战的声音,根本听不出她在说什么?怜星宫主目中不觉流出了眼泪来,数十年以来,这也许是她第一次流泪,但她流出来的眼泪,也瞬即就凝结成冰。
花无缺虽的确曾想与小鱼儿真正的决斗一场,可却还是不愿意杀了小鱼儿,对小鱼儿的亲切感让他不忍下手,于是他决定在这场只能有一个人活下来的战场上,“杀”了自己! 成全小鱼儿和无情,一个人到了临死的时侯,才知道生命是值得留恋的,但对无情的情感,却更令他刻骨铭心,永难舍弃,在两者不可兼得时,他只有舍弃生命,选择爱情。
等待着机会死!他准备让小鱼儿“胜”得光光采采,既不希望被任何人看出他是自己送死的,更不希望被小鱼儿自己知道。所以他既不能故意露出破绽,更不能自己撞到小鱼儿掌下去,他要等待小鱼儿施展出一着很奇妙的招式时,再故意“闪避不开”!只见小鱼儿身形施转,左掌斜斜劈下,右掌却隐在身后。花无缺知道他这左掌本是虚招,随在身后的那只右掌才是真正杀手,对方招架他左掌时,他身子已转过,右掌就会忽然自协下穿出。这一招虚虚实实,连消带打,而且出手的部位奇秘诡异,本可算得上是江湖罕见的绝招杀手。
但小鱼儿却似已打晕了头,竟忘了这一招他方才已使出过一次,花无缺方才避开他这一招时虽曾遇险,可是现在却已对这一招了如指掌。
这正是花无缺的“机会”到了。他手掌自下面反切上去,直切小鱼儿协下,只因他知道等他这一掌切到时,小鱼儿身子已转过,他这一掌就落空,那时他“招式已用老”,等小鱼儿右掌穿出时,他便要立毙在小鱼儿掌下。所以他这一招看来虽也是连消带打的妙着,其实却是送死的招式。
谁知小鱼儿这一次身形转得竟比上次慢了好几倍,等花无缺一掌切到他协下时,他身子竟还没有转过去,协下软骨,本是人身要害之一。花无缺本已成竹在胸,故意将这一掌招式用得很老,所以等他发现不妙时,再想收招变式已来不及了。
只听“砰”的一声,小鱼儿已被他打得飞了出去。
四下惊呼声中,燕南天一掠七丈,如大鹏般飞掠了过来。轩辕三光等人也惊呼着赶到小鱼儿面前。只见小鱼儿面如金纸,气若游丝,已是奄奄一息,再一探他的脉搏,亦是若断若级,眼见生机便已将断绝。无论谁都可以看出他是万万活不成的了。
萧长清惊呼一声,还是没忍住甩开了包包抓住他衣袖的手,冲过出去。
邀月看到他有些惊讶,可转眼就开始笑了,大笑。
燕南天已不觉急出了满面痛泪,跺脚道:“你……你明明可以避开那一招的,你……
你……你……”小鱼儿凄然一笑,挣扎着道:“我本想用这一招故意诱他上当的,谁知……
谁知他,……”他急剧的咳嗽着,嘴角已泌出了血丝,喘息着又道:“这只因我……我太聪明了,反而弄巧成……弄巧成拙……”他将“弄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