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接着,一切都沸腾起来。
女人的尖叫、男人的怒吼、孩子的啼哭全部都爆发出来。
西弗勒斯觉得自己像是被隔断到另一个世界,仿佛一个旁观者般冷漠的看着自己迅捷的闪避,毫不犹豫的收割着生命,为那操纵生死的快感血液沸腾。
他的恋人在他身侧,带着死神的微笑,做着跟他一样的事情。
那些愚蠢的行为证明着那群麻种的低劣,他们已经忘记了巫师的荣耀,因此他们只能用他们的生命证明着他的存在。
他是属于黑暗的!
他们是属于黑暗的!
西弗勒斯紧握着魔杖,冷酷的吐出咒语,让最后一个声音也归于静谧。
他压抑的呼吸着,眼前一片黏稠的赤红。
原来生命终结得如此简单。
“还有,最后一个。”卢修斯抱着一个婴孩出现在西弗勒斯面前。
看着那个柔软的肉团,黑发斯莱特林举起了魔杖。
阿瓦达索命,其实,是一种温柔的慈悲。
死亡总是可以终结一切——责任、仇恨、挣扎……
他一直都很清楚。
卢修斯安静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决断。他怀中的婴孩睁着一双纯真得没有任何杂质的眼睛好奇的看着两个决定他命运的男人。
将魔杖指向那小小的心脏,西弗勒斯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阿瓦达索命。”他说。
将渐渐冷却的婴孩放回他的摇篮,卢修斯淡淡的扫了眼已然毫无声息的客厅。
壁炉里的火焰还在跳跃,咖啡壶里的咖啡仍冒着香味,似乎方才肆虐的死光只是想像。
取过长袍重新穿上,他对黑发斯莱特林勾起唇角,“看,这就是地狱,你还要继续走吗?”
收回眼底的迷茫,西弗勒斯看向他的伴侣,“我已经在地狱了。我不需要选择。”
随手挥动魔杖,让绿光闪耀的食死徒标记在屋顶飘荡,卢修斯朝他的恋人伸出手,“那么,走吧,我们会有场新的游戏。”
没有人能阻止他去握住这只手。
他们将在地狱中并肩而行。
恶魔,在这个新的修罗场上微笑。
房屋周围设下的防御法阵上的入侵者提示让西弗勒斯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
随着头脑的清晰,腰骨的酸痛和身体某处不和谐的刺痛让他不自觉的皱起眉,同时低声诅咒那个正在他身边睡得香甜的始作俑者。
在他毕业并加入食死徒之后便回到蜘蛛巷尾的这幢房子里,卢修斯在霸道的参与房间的布置后住了进来,带着他的床一起。
没有其他多余的许诺和承诺,他们就这样自然而然的住到一起。
他每日自由的进行他的魔药制作和研究,为黑魔王和马尔福名下的魔药商店提供魔药和新配方,偶尔参与一些学术研讨会和食死徒聚会。
而卢修斯除了花费一部分时间完成黑魔王交代的任务外,便是快乐的接收由食死徒的血腥活动带来的那些无主产业,当然是秘密的且使他们看起来属于不同的主人,这是马尔福家产业在国外发展带来的便利。
同时他们在秘密的研究一种新的魔药,他可以增强巫师的魔力,但同时破坏巫师的肉体,如果你只使用微量的一部分那么你只会感觉到他带来的增强魔力的效用,不过如果使用过量,虽然你的魔力会提高更快,你的身体也会在不知不觉中垮掉,最多两年就可以带你见到死神。
这份魔药将会是他们献给他们主人的礼物。
在食死徒逐渐崩坏,而马尔福足够强大的时候。
当日子这样在平静的紧张中爬过,他们在暗涌的危机下享受着这平稳的幸福。
而且,他们必然,也一定会将这幸福继续握住。
黑发斯莱特林转头看着自己的爱人,轻轻握住他的手,这样坚信着。
“西弗?”似乎感觉到身边人的异动,那条始终挂在黑发斯莱特林腰上的结实的手臂习惯性的收紧,将爱人的身体往怀里带了带,“再陪我睡我会。”
温暖的怀抱让西弗勒斯不自觉的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哝,好不容易才聚起的起床的动力几乎一下子就被完全打散了。“有人来了……”最后一丝理智让黑发斯莱特林发出声音,但还不足够让他离开爱人的怀抱。
“嗯,也许是送牛奶的。”铂金贵族模糊的嘟囔,“别去管他。”
但越来越近的不算陌生的魔力让西弗勒斯的理智完全回归,他强迫自己果断的推开恋人坐了起来,同时再次因为酸痛的腰而发出诅咒。
“是贝拉特里克斯。”迅速穿好所有的衣服,西弗勒斯匆匆给恋人一个早安吻,“我去应付就够了,你可以再多睡会儿。”
“唔。”没有睁开眼睛,铂金贵族发出一声不满的咕哝声后继续放纵自己陷入温暖的被褥间。
看着恋人迷糊的样子西弗勒斯无奈的摇摇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走出他们的卧室。
打开门,西弗勒斯毫不意外的看到贝拉那张同纳西莎有三分相似的脸拉得老长。
“斯内普!虽然我早知道你这样的混血种是学不到什么礼仪,但是我没想到你居然无礼到将一个客人关在门外长达三分钟!”
“我想,我并没有邀请你。”黑发斯莱特林双手抱胸淡淡地打断了金发女巫尖锐的叫嚣,“主人有什么吩咐?”
“哼!”西弗勒斯的问话让贝拉记起自己站在这里的原因,她冷哼一声勉强压下继续教训面前这个没礼貌的小子的心思,高傲的开口道,“主人让我将这个月所需要的魔药清单给你。”
女巫的态度让西弗勒斯不快的皱起眉头,但来自黑魔王的命令还是让他硬生生的吐出单词,“拿来吧。”
“拿来?!见鬼,你以为你在用什么口气跟我说话!”女巫再次发出难以置信的尖叫,虽然她一点也不想在这个肮脏的破地方多呆上半秒,但是那也不代表她就愿意被一个下贱的混血种像一只信鸟样看待。
“哦,贝拉,贝拉~你就不能温柔点吗?我的头都快炸了。”随着一个优雅低沉如大提琴般迷人的声音传来,铂金贵族慵懒的身影在贝拉的惊讶和西弗勒斯的无奈中出现在两人面前。
“卢修斯!你怎么……怎么会跟这样一个低贱的混血种在一起!”女巫继续尖叫。
虽然,贵族间有除自己法定伴侣以外的情人很常见。
虽然,对卢修斯对他的小室友照顾非常的事情早有耳闻。
但是,听到和真实的看到完全是两回事!
贝拉实在无法想象从来都如王子般高贵、优雅、华丽、完美、迷人……总之是可以用世界上所有美好的词汇来形容的马尔福少爷会同一个肮脏、丑陋、低贱、乏味……的混血种!!!搞到一起。
梅林的裤子!!这个世界疯狂了吗?
对于女巫的尖叫,铂金贵族不快的皱起眉,强忍着没有直接给她一个静音咒,他开口道,“贝拉特里克斯小姐,我想,我并没有给你干涉我私生活的权利。”
女巫因铂金贵族突然爆发的凛然的气势小小的退后两步,但贵族的骄傲让她强硬的撑着没有退第三步,“当然我没有干涉你的权利,卢修斯。但我仍不得不说你这次的品味完全不像一个贵族该有的。”
“贝拉特里克斯小姐,这里是我家!”在铂金贵族张嘴前黑发斯莱特林先开口道,“你要谈论关于贵族的品味,以及对我,这里的主人的评价,请另外找地方。现在,”他柔滑的嘶声道,仿佛一条狩猎前的毒蛇般看着金发女巫,“做完你该做的事,离开。”
面对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注视,贝拉不由自主的退后三步,完全忘记自己的贵族骄傲。她迅速将一张清单用丢的塞给西弗勒斯,同时用最快的速度说:“主人要求你在半月之内完成。”
丢下这句话后,贝拉立刻像被烧着尾巴的兔子一般,迅速幻影移行。
“哈哈。”看着贝拉几近逃跑的行为铂金贵族毫无形象的爆笑起来,“西弗,你果然比较厉害,她面对你退了三步哦!”
黑发斯莱特林抿了抿唇,消灭一个即将成型的笑容,随手将清单放到台几上后走向厨房,决定暂时同那个正笑得像个白痴样的家伙保持距离。
发现西弗勒斯的行动,铂金贵族在随手关上门后跟了过去,唇角仍保持着笑意,“哈,再多几个这样的早间活动我会笑死的,西弗,我要吃火腿蛋。”
“相信我这样的死法很丢脸。”黑发斯莱特林利落的做着准备道,“只有煎蛋和面包,没有选择。”
“好吧,那我煮咖啡。”铂金贵族失望的瘪瘪嘴,开始使用厨房的另一头。
咖啡的醇香和面包的清甜在小小的空间弥散开来,让周围的空气都沾上温暖的味道。
“卢修斯,你不用去看看纳西莎吗?”将煎蛋翻了个面,西弗勒斯状似随意的问道。
“西弗,不用担心。”卢修斯抱着恋人的腰将下巴搁在他的肩上,“纳西莎很快就能够解决那个老顽固了。”
纳西莎应该已经收到他那份特别的生日礼物并采取行动了吧。
相信以她的聪明一定能找到机会达到目的的。
好不容易等到西弗毕业了,他可不想再浪费时间。
双手将恋人锁得更紧,卢修斯呢喃般低语,“西弗,在这之后,你愿意成为我的伴侣吗?”
“唔……”黑发斯莱特林用同样的音调回应恋人,“煎蛋好了。”
“嗯,嗯?煎蛋?”
“先吃早餐吧。”勾起一抹小小的狡猾的微笑,西弗勒斯挣开恋人的怀抱将食物端进餐厅。
“唔……”放弃的耸耸肩,卢修斯跟着走进餐厅,“明天我要吃火腿蛋。”
“好。”
西弗,这次先放过你,下次可不许再逃了。
卢修斯,等你可以正式说出誓言时我会给你答案。
*****
冬日午后的阳光总是让人觉得懒洋洋的,那舒服的温度弄得人连根手指都不愿意挪动。
卢平把头斜在玻璃窗上,开始思考自己在这样一个美妙的午后,把人拉出来是否是一种罪恶?但当他看到那个无论何时看都让人觉得严谨过头的黑色身影后这种罪恶感便完全消失了。
如果不是他约到这个时候那个家伙恐怕会同这么好的阳光绝缘,所以他是对的。
坚定了这种信念后,狼人开始快乐向对方摇晃手臂。
发现狼人过于惹眼的动作对方明显不悦的皱起眉头,但是他还是向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乌黑有些油腻的头发、苍白的肌肤、深邃的黑眸、大大的鹰勾鼻、永远裹在黑色的长袍里的高瘦的身材,这些特征全部综合起来决定了那个向狼人走过来的人,只能是他的斯莱特林朋友——西弗勒斯?斯内普,虽然这暂时只是狼人单方面的认定,但是这并不重要,不是吗?
当然这两个人在这美妙的午后的碰面同任何浪漫的因素无关,这只是一个交易,至少对斯内普来说是这样,一个在他们第二次签订的魔法契约里所包含的交易——在卢平有能力自己获取缚狼药剂之前,斯内普有义务为其免费提供。
卢平在他的斯莱特林朋友坐下后开始毫不掩饰的打量他。
他看上去同在霍格沃兹颇有些不同了,这并非外型上的变化,而是一种精神上的变化——这时的西弗勒斯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头饱食的豹,慵懒的等待着,随时准备着扑倒下一个目标。如果一定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卢平想那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