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
两个人一起发出了尖叫,泰德慌忙捂住脸转过身怒道“弗拉乌,你这个色魔神父,简直是个变态。”
“啥?变态?都是男人你害羞个什么?”弗拉乌镇定的看着泰德的后背好笑的说“不过,你不能算是个男人。。。。”
“你竟敢小看我,可恶!空咒。。。。”
“哐。。。。”
“呃!臭小鬼。”弗拉乌五体投地的趴在地上。
泰德满头的黑线,一只脚用力的在弗拉乌光洁的后背上踩了两下。
弗拉乌带死不活的抬起头说“其实,我想说你只是个男孩。。。。”
“不要叫我小鬼,我是个男人!”泰德看着红果果的弗拉乌气冲冲的走出了房门,带着米小龙去楼下准备早餐。
弗拉乌的皮肤怎么那么冰冷,虽然那家伙的身材真是好的没话说,泰德摸了摸有些发热的脸,心中想着要不要给他带回一份早餐。
作者有话要说:
☆、珍视的羁绊
泰德随便点了一份早餐,直到吃完了还没有看见弗拉乌的身影,“看来这家伙今天又要等现成的了,还真会端主人的架子!”
虽然心里恼火泰德仍然细心的替弗拉乌点了一份肉食,拍了拍桌上的米小龙说“米卡杰,我们走吧,省得那家伙饿死!”
米小龙快活的叫了两声,乖巧的跳上了泰德的肩膀。
泰德边走边想,为什么弗拉乌最近那么懒散,就像一只快要冬眠的动物。今天早晨分明看到他身体上有一层类似冰霜的物质,他的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恶,明明已经是伙伴了,为什么他的一切都不告诉自己。。。。。
来到了门口,泰德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呃~你为什么还趴在地上?”泰德看着和自己出门前姿势一样的弗拉乌,怒火又跳了出来,这可是冬天,他怎么能/一/丝/不/挂/的趴在那里。
把盘子放到桌上,泰德连忙跑过去将弗拉乌揪了起来,触手冷硬的凉度让他吓了一跳,弗拉乌的身体上竟然结了一层冰。。。。怪不得他总喜欢霸占着浴室。。。。。
“米卡杰,帮我看着他,我去放热水!”
米小龙吱吱的叫了两声,落在弗拉乌的背上。
“弗拉乌,弗拉乌你马上就会暖和起来的。”泰德放好了热水,又慌乱的喊了两声将他拖进了浴室。
把弗拉乌放进了澡盆,泰德已经累的满脸通红,热水才放出浅浅的一层,看着吱吱乱飞的米小龙泰德安慰道“也许,他一会就会醒来的,米卡杰。”
泰德在安慰着米卡杰,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你快给我醒过来,我还没有允许你死。。。。你不是我的主人吗?怎么能比我先死。。。”
看着逐渐上升的水位,泰德狠狠的咬着嘴唇,忽然觉得心里很痛,痛到让他无法呼吸,甚至比米卡杰的消失更令他难以忍受。。。。。
从到巴鲁斯布尔库教会的那一天开始,弗拉乌总是能在自己危难的时刻伸出温暖的双手。即使他在黑暗中迷失了方向,对教会甚至弗拉乌产生怀疑与排斥,弗拉乌却从没责怪过。
一如既往的保护,就像夜空中指引迷途的星光。想起他偶尔哀伤落寞的眼神,泰德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即便已经不再纯真,但那种失去某种真爱之物的痛苦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的强烈过。。。。。
我决不会丢下你一个人,弗拉乌。。。。一直很羡慕那些强韧的羁绊所牵引的人们,因为我的身边空无一人,现在我有了你,请你,不要放开我的手。。。。
泰德伸出手颤抖的摸着弗拉乌那头张扬的黄发,哀伤的想着,虽然讨厌被你叫臭小鬼,但我的心中仍然是幸福的,因为你的呼吸清晰可闻。
之前我一直不太明白为什么活着,我以为,只是因为没有死所以才活着,是你让我明白了活着的意义,虽然肩负着痛苦的命运,我也要为了珍视我的人们,以及我最珍爱的人努力的走下去,弗拉乌。。。。。希望这条无止境的路上有你的随行。
泰德绿色的大眼睛里泛起了一阵炙热的感觉,有一种他从没有体会的东西就要从里面流出来,米小龙担忧的看着泰德,飞到了他的头上吱呀吱呀的叫着。
米小龙粉色的身影在泰德的视线中慢慢的模糊,一滴冰凉的液体顺着腮边滑落了下来。。。。
“呃~好舒服的热水!”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水池中传了出来。
“哔噜哗”米小龙飞到了弗拉乌的胸膛上,欢快的叫着。
“没事吧!”泰德慌忙擦去了泪水,焦急的看着忽然开口了弗拉乌。
“哦,没事的小鬼!”弗拉乌伸出手在泰德的头上使劲的揉了揉,又疑惑的说“你是在为我流泪吗?”
“谁会为你这个笨蛋流泪。。。”泰德羞恼的吼了一声,一拳打在了弗拉乌的胸上。
“啊!”弗拉乌夸张的叫了一声,随手抓起了放在旁边的浴巾盖在腰上,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哪有这样看着人洗澡的,你会不会负责啊!”
“天哪!”泰德这才想起弗拉乌仍然是红果果的,“弗拉乌,你这个变态。。。。”
泰德抓狂的揪着自己的头发一溜烟的跑了出去,耳边仍然想着弗拉乌不解的声音。
“明明是我被他看光了,为什么还要骂我是变态,米卡杰你觉得呢!”
“哔噜哗”米小龙仍然兴奋的叫着。
“我一定,绝对要杀了他!”泰德面红耳赤的坐在床边,心底无声的呐喊着。
这家伙为什么总是轻而易举的就能把自己气疯,泰德忽然想起了覆盖在弗拉乌身上的那层薄冰,冲着浴室大喊道“弗拉乌,你如果还活着就快点给我滚出来解释清楚。”
浴室中传出一阵哗啦啦的水声,泰德透过朦胧的玻璃门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了起来,脸上的热度更加浓郁,一定是屋子里温度太高了,泰德脱下了外衣,希望自己能快速的冷却下来。
“解释什么啊小鬼,难道你不想负责了吗?”弗拉乌推门走了出来,正用毛巾擦拭湿漉漉的头发。
泰德红着脸不敢回头,攥着拳说“弗拉乌,你给我正经一点,你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喀”弗拉乌点燃了一支香烟陶醉的吸了一口,漫不经心的说“我体质不好从小就怕冷,哎哎~这个冬天来的真是有点早呢!”
弗拉乌蓝色的眸子中再次浮现出一丝忧伤,看着忽明忽暗的烟火,心里低声说着“谢谢你,泰德。。。”
“从小就。。。体质不好?”泰德转过身不确定的看着弗拉乌“怕冷到。。。结冰?”
弗拉乌走过来将泰德拎了到与他同等的高度,嘲笑的说“结冰?哦呀,你眼花了吧小鬼,一定是饿的喽,今天有没有好好吃早饭啊!”
“放我下来,可恶!”看着弗拉乌放大数倍的笑容,泰德的脸又不争气的红了起来,挣扎着向他腰间踹了过去。
弗拉乌侧身躲了过去,随手将他扔到了床上,忽然发现放在桌子上的肉团饭,转过头(双眼飘出了无数个心形)看着泰德说“绝对的美味!我开动了哟!”
满肚子疑问的泰德看着弗拉乌欢快的吃相,忽然觉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为什么看着他总是带给自己莫名的温暖。。。。
“哔噜哗”米小龙不知什么时候从浴室里飞了出来,扯着泰德的衣领吱吱的叫着。
“米卡杰,你是让我去洗澡?算了吧,今天没心情了。”泰德拍了拍小龙说“你去玩吧!”
“哔噜哗”米小龙仍然吱吱乱叫。
“喂!米卡杰,要不来吃点?”弗拉乌口齿不清的回过头,勺子中的肉丝却是送进了自己嘴里。
泰德恶狠狠的瞪了弗拉乌一眼,低下头想看看是什么东西让自己的脚下这么温暖,下一秒他满头黑线的冲向了弗拉乌,死死的掐住了他的脖子大喊了一声“巴嘎,你为什么不关水龙头。。。。。”
“唔!救命,泰德你是在谋杀!”(还好弗殿没被噎死!)
“哔噜哗”
两人手忙脚乱的冲进了浴室,又各自分工的打扫了起来,足足折腾了一个小时才把房间收拾干净。
正准备休息一下,忽听楼下传来了一声尖叫“啊!死人啦!”
作者有话要说:
☆、不洁的村庄
“死人了?怎么回事?”累倒在床上的泰德茫然的看着扑到米小龙的弗拉乌。
“纳尼?”弗拉乌撑起身倾听了一会,对泰德说“好好待着,我下去看看。”
弗拉乌穿衣服的速度堪称无人能及,直到他戴上褐色的手套,泰德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
“等等我啊!擅作主张的笨蛋!”泰德看着窗边还在飘荡着的窗帘,咒骂了一声也抓起外套跳了下去。
此时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的村民,泰德挤了个缝隙钻了进去,他看见一个胸口插着一柄匕首的男人正躺在人群的中央。
弗拉乌正蹲在地上查看着什么,长长的风衣下摆遮住了男人的面部,泰德又走了几步才看清了这个男人的样子。
年纪大约在四十岁左右,看起来风尘仆仆,除了胸前那把匕首之外,并没发现其他的伤痕。
“流浪的旅人?”泰德凭借男人身上有些破旧的衣衫,作出了一个大概的判断。
凌厉的光芒在弗拉乌狭长的蓝眼睛中一闪而过,他站起身问道“这人也住在旅馆里吗?”
旅馆老板从人群中站了出来,颤抖的说“他是昨天晚上住进来的,好像是要去第二区寻找他的儿子。”
“嗯!”弗拉乌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伸出手按在男人的头上,虔诚的说“愿主保佑你,迷途的羔羊!”
围观的人们也在此时小声的议论了起来。
“好可怜的旅人啊!”
“听说要去找他儿子。。。”
“第二区可是欧克家族管辖范围啊!”
“难道说是那种东西又出来了吗?”
人们听到了最后一句话,好像是触动了某种禁忌一般,整齐的闭起了嘴巴。
这时一个年过六旬的长者拨开了人群走了进来,旁边的人都对他投去了无比尊敬的目光,旅管老板连忙奔了过来,哭丧的着脸说“村长大人,您总算是来了,”又指着地上的男人说“他本来是下楼结帐的,可刚转过身外面就飞来了一柄匕首,然后他就。。。。会不会是那个。。。。”
泰德忽然蹲下去抓那柄匕首,半空中却被弗拉乌拦了下来,“泰德,这只是个普通的事件,就交由村长处理好了,我们走吧!”
弗拉乌的脸上仍然挂着温和的笑意,可泰德却觉得那笑容异常的僵硬。
“两位旅人,请稍等下!”
泰德趁此机会挣脱了弗拉乌,看着叫住他们的村长说“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吗?”
“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