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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弟,为何笑的如此开心啊?“有一个声音插入,这个来的又是谁?钱童背对着门口,躺在摇篮里脖子都快扭断了也没看到来人。
☆、08 天使还是恶魔
来人动作犹如行云流水,缓若清风,正是一脸淡然的连月容,此刻他淡淡开口,一脸淡笑,笑意未及眼底。
“二哥来得正好,我还要陪泉儿去山上采药草,小星就交给你了。”连月醉又恢复那一副邪魅的样子,惑人的腔调醉人心魂。
说完,他低头附身凑到正在拼命扭脖子的钱童耳边说:“小娃娃,你我定下了。“
然后,他直起身,拉着连月泉冲着连月容一点头就出去了,独留下连月容一人在大堂内飘逸若仙,淡的快要消失不见。
钱童从妖孽美男的话中回神,怔怔地看着头顶上一个谪仙般的人物,黑透的眸子又是一阵迷蒙。
哈哈哈,原来自己福利那么好,看来是前世做了好事啊~~
说起来,这几位小毛头真是各有风姿,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怎么没有仔细看上那么一眼呢,错过了这几天,可惜啊可惜啊!
“小星,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小娃娃呢?“连月容居高临下地看着摇篮中的钱童,清淡的眉眼闪烁着迷惑。
啊咧?怎么都在怀疑她吗?她脸上写了穿越两个字吗?
钱童紧皱眉心,呵呵傻笑,气质美男,不要怀疑好不好,我就是一个婴儿,没有害处的,也是个baby,没有牙齿滴,但不是卑鄙无耻哦!
她将食指塞进粉嘟嘟的嘴中,不断吸吮着,眼睛眨巴眨巴,像是在说:“你看,我在吃手指头,我真的是一个月大的婴儿哦~“
“呵呵呵……“连月容笑的云淡风轻,他温柔弯腰,将摇篮中的钱童抱起,搂在怀中,与她直视。
钱童口中晶亮的口水掉在了他的衣服上,他却毫不在意,他面上笑容越来越大,说:“怎么办?我想跟四弟争你。“
说完,连月容竟然一低头,浅笑着吻上了钱童的小嘴唇,他再抬起头的时候,唇上光泽晶亮,显然沾上了钱童的口水。
他意识到了,伸出粉色的舌头在唇瓣一舔,神情淡然,眼神晶亮。
钱童手指放在口中都忘了吸吮,彻底呆住了,两眼迷蒙,十分可爱。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眼前的谪仙像是一个恶魔般?这是披着天使外衣的恶魔?
一天之内,就接连两次被强吻,敢问仁兄,你们都有恋童癖哦?小小年纪不要不学好!!
钱童打了一个寒战,好可怕,那个唠唠叨叨的,鸟儿晃荡的大小孩快来救救她啊,你赶紧管一管你的这些妖孽恶魔弟弟,是兄弟怎么内部这么不和谐啊?!
妈妈咪呀,我是想看美男,可是我不要古惑仔、不要妖孽、不要披着天使外衣的恶魔,更不要说她长得丑的小奶娃啊?
神啊,上帝啊,观音菩萨啊,如来佛啊,不管哪个来一个就好,把我带到那个总统套房的水床上吧!!
☆、09 有邪气
连月容抱着一直在“吧唧吧唧”吸吮着手指头的钱童,轻轻浅浅离开。
一路上钱童心惊胆颤,总觉得自己像是即将送进实验室的小白鼠,这种感觉……真渗人!
一股冷风刮过脸颊,有人从他们身旁擦身而过。
钱童侧转过头,只来得及看到一个小小的背影,那人才五岁大的年纪,但是已经长得很高了,满头银丝泄地,唯美异常。
但是,那小小的背影萧索,钱童竟看得鼻头发酸,一直目送着他离开。
连月容神色复杂地看着从他身边匆匆走过不打一声招呼的连月清的背影,然后低声一叹,声音淡若无。
看到怀中的小星也在不安分地一直扭头,短短的脖子不堪重负,都被扭得通红了,他清浅一笑。
“小星在看什么呢?”
啊咧咧,木有看什么木有看什么~~
钱童又马上慌慌张张装傻,连忙又吸吮着大拇指。
好在连月容什么也没问,继续抱着她往前走,一直走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内除了一张床和一架浑身通透雪白古琴,简单的几乎没有任何东西。
那琴是个宝贝哦!钱童两眼放光,看着那把琴直流口水。
连月容将钱童放在床上,然后就款款走向那架琴,坐在琴旁边开始弹奏,轻柔淡雅的琴声带着忧愁,让躺在床上钱童悲从心来,她好想回家,好想念爸爸妈妈啊!
钱童两眼泪汪汪地看着前面背对她的连月容,哀怨不已,没事装什么忧郁,玩什么伤感啊?
“哇哇哇……”实在不想再这样伤心下去了,我哭我哭我哭哭哭,就是要打扰你,让你弹不了琴。
可是琴声为什么一直萦绕耳边不走,丝丝入心,愁意扰人。
钱童还想继续哭下去,但是张了好几次嘴巴,就是没有声音出来,声音憋在心口,像是被谁堵住了嘴巴一样。
困意袭来,眼皮越来越重,强烈要求合上,不停地在抗议。
钱童内心发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明明不想睡啊,她明明还在想爸爸妈妈,想大哭一场啊?为什么现在这具身体不听自己指挥了?
琴声萦绕,快要睡过去的钱童终于意识到,这琴声有邪气,很邪门!!
她意识瞬间陷入黑沉,进入梦乡。
连月容神色淡然,眼波流转,手不断在琴上挥舞,琴声更加愁郁,琴声侵入肺腑,伤人伤己。
“噗”琴声倏止,连月容一口鲜血喷在面前的雪琴上,鲜血在上面绽放妖艳的光芒,然后瞬间被吸收殆尽,雪琴又恢复原来的光洁白净。
连月容若无其事的拿出手绢将嘴角的鲜血擦拭干净,不再弹琴,隐藏在袖中的手却在微微颤抖,一小撮怒火燃烧在平静无波的眸中久久不息。
☆、10 尿裤子
(这章开始,孟小星的名字是主导,钱童名暂弃不用。)
“月容、月碎、月醉,你们是哥哥,以后小星就要托你们轮流照顾了。”连月茗一脸担忧的看着站在他面前都还只有十岁左右的三兄弟,内心直叹气。
他们现在居住的茅草屋已经快住不下人了,他必须赶在夏天大雨频发的时候将木屋建好,只是苦了小星和那些小弟们……
连月茗坚毅的下巴已经微微冒出青色的胡渣,十四岁的年纪,脸上仍显稚嫩,但是他散发出成熟懂事的气质,肌肉发达,身高魁梧,如果撇开脸蛋不说的话,没人会知道他其实也还是一个孩子。
他怜惜地看着怀中不断蹬腿,扭动身体的小娃娃,脸上担忧更甚。
“哎哟,你小小年纪怎么表现的像是一个大妈?有损男子汉气概好不好?!”
“浑身肌肉真是好man啊~~去了多久的健身房啊?嘻嘻,比你那几个又瘦又白的怪怪弟弟好多了,别抱我这么紧嘛,让我摸摸啊~~”
怀中嗷嗷待哺的小星正津津有味的吸吮着手指头,黑白分明的大眼好奇的瞅着他们不安分的到处转溜,心里活动频繁。
“大哥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小星的!!!”连月容他们齐齐开口,看着眼睛滴溜转的小星一个个笑的诡异。
正在奋力挣扎想要摸一摸连月茗的孟小星突然打了一个激灵,浑身寒毛倒竖。她谨慎地掉转头看向那三人,视线游移,越看越心惊。
连月容,这个披着天使外衣的魔鬼,会弹怪怪的诡异的琴,好可怕,她不要~~
旁边的连月醉,一双桃花眼居然在勾引她?什么什么啊?她才是一个一个月大的婴儿好不,亲了她两次,大色狼加恋童癖,她也不要,好怕怕~~
再往旁边,咦,这个怎么和色狼长一样啊?是兄弟肯定也不是好人!
咦,他看过来了,眼神好阴寒啊,还带着笑意?
看着感觉更可怕呢,桃花眼里面居然同时散发狼的冷性和狐狸的狡猾,是只狼狐狸?还是狐狸狼啊?恐怖啊~~~!
孟小星不再吸手指头了,连忙揪紧连月茗的衣服,小脑袋直往他怀里钻。
“那就好,以后一个月里面,你们每人各带十天,轮流来,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连月茗开起口来,倒是很有大哥的架势。
几个小表在他面前乖乖应“好”。
“大鸟儿的肌肉发达的像大妈的大哥叔叔,你可不可以一直带着我,不要把我丢进狼窝和狐狸窝和恶魔谷啊?~~”
孟小星听至此,“哇哇”大叫,心急如焚,好像他要将她丢进油锅一样。
连月茗长着厚厚的茧的大手安慰地轻拍怀中不断发抖的背,眼中怜惜更甚,这小孩这么小就没有了娘亲,父亲……
连月茗轻声叹了一口气,开口说:“月容,小星尿湿裤子了,你赶紧那一片尿布过来。”
她没尿裤子啦!!孟小星想要大声的辩解,又开始“哇哇”大叫起来。
但是裤底一片温热,黏黏糊糊的,并且越来越凉,这是~咦,她真的尿裤子了?
她现在怎么随便紧张一下,就小便失禁啊?
孟小星苦着一张脸,觉得羞愧异常,好难过啊,哭一哭就好了……
“哇哇哇……”说哭就哭,她向来说话算话!
☆、11 感冒
“哇哇……”孟小星瞅着无辜的眸子,大眼泪汪汪,声音因为哭得太久变得嘶哑,现在只能像一只小猫咪一样呜呜叫着,希望能引起一个好心人的注意。
被分到连月容手上的第一天她就被抛弃在摇篮里,困在里面干嚎。
因为上次她独自从摇篮里面爬出去了,这把一向忧心忡忡的连月茗吓了一大跳,他慌忙在摇篮上面弄了一张用布条绑成的细网,被放进去之后,想要爬出来比走还难!!所以现在她哪里都去不了了……
不就是不让你弹琴嘛~至于这样虐待婴儿不?
连月容接过她,就想将她放在床上,故技重施,弹琴将她哄着睡着。
她不过是用力嚎哭,让自己听不到琴声免于控制,可是那该死的小恶魔居然看也不看她,就撇下她抱着雪琴独自出门了。
孟小星觉得委屈外加火煞煞,眼泪又开始哗哗地流了出来。
不带这样虐婴的啊?大鸟儿叔叔大哥,好想你啊!你伐木还没有回吗?
孟小星哭着哭着又累了,意识模糊,哭太多,枕头早就被泪水染湿了,尿了三次,被褥又湿又臭,好不舒服啊!
她受不住隐隐约约睡了过去,浑身又凉又热,当婴儿好麻烦!
在她睡过去一会后,连月容抱着雪琴风姿款款的进来了,他嘴角还留有一丝血迹,手上的雪琴却更加雪白,光可鉴人。
他将手中雪琴小心翼翼的放在原处,终于记起了房中还多出了一个小娃娃,他淡漠的琥珀色眸子向身旁的摇篮扫去,没想到这个狡猾的小娃娃居然这么安静的睡着了,睡着的她像是一个细腻的陶瓷娃娃,他看的出神,唇角微牵。
不对!
摇篮里的孟小星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急促,睡得极不安稳。
连月容意识到不妙,剑眉紧蹙,动作迅捷的飞奔到摇篮前,将固定在上面的布条挑走,然后掀开被褥。
一掀开,摇篮里那淡淡的潮味扑鼻而来,整个摇篮像是遭了水灾一样,变得湿嗒嗒的,触手一探,被褥潮湿冰凉。但是睡在上面的小小人儿却浑身发烫,温度惊人。
连月容心中大慌,手足无措。
他连忙将摇篮中的孟小星抱起来,然后将她的湿透了的衣服褪尽,裹进他叠放在床头的干净被子中。
连被将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