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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特陡然想起他的黑暗天赋——就算马库斯能力强大,爱德华听不清楚,不过,也足以说明爱德华天生就善于察言观色吧?
亚特眼睛咕噜噜一转,倾身过去,在马库斯脸上响亮的吻了一下——那声音直接让所有吸血鬼的进餐动作都停了下来。马库斯更是手一抖,手里的刀叉不小心往桌上一划,半晌回不过神来。
亚特笑嘻嘻道:“谢谢!”然后若无其事的坐下。
满屋的吸血鬼却都朝马库斯看去,就见一瞬之后,马库斯那张老脸竟然嗖的红了,众吸血鬼齐齐一默。
暗处的沃尔图里的侍卫们恨不能捂脸,大概都觉得堂堂长老稍微有那么一些丢人。
罗莎莉看了艾美特一眼,突的觉得,马库斯这个老吸血鬼居然相当纯洁——如果跟艾美特比起来的话。
相当纯洁的老吸血鬼看看被自己的刀子划出的足有好几英寸的口子,怔楞道:“抱歉。”
“马库斯,我想,我们之间,或许不需要这样客气。”卡莱尔看看亚特,再看看Clairol,“如果,你愿意举行一场婚礼的话。当然,不止一场也可以。書香門第”卡莱尔意有所指的笑着调侃。
马库斯严肃的瞪视着爱德华,来自于吸血鬼长老的压力让年轻的、只有一百多岁的爱德华几乎承受不住:“不行,亚特还太小了。”
Clairol若有所思的加了一句:“如果有经验就没关系了,那会让你们的相处更加愉快。对了,一直忘了问,爱德华是处男吗?”
爱德华:“……”
亚特连脖子都涨得通红,对着Clairol挥拳道:“喂!Clairol!你的意思好像我一定是在下面那个一样!”他愤怒的瞪大了眼睛,但因为他本来就显小,变成吸血鬼后,皮肤更加白皙细腻,愈发的显得稚嫩起来,再怎么瞪眼也不过是气鼓鼓的模样。
怒气冲冲的亚特丝毫没注意到卡莱尔抚额扭头的样子便抗议开了:“经验什么的,我也可以学啊!是吧,爱德华?”
他条件反射的扭头,和平时一样向爱德华征求意见,爱德华热情无比的点头:“当然,我完全可以配合你的学习,一点意见也没有。”
马库斯:“……”他明明在表示反对好吧?
阿罗就是在这个时候到的,他带着一身的水汽从门外走来,随手摘下手套放在迎过去的德米特里的手里,那姿态闲适得仿佛在自己家一样。
不算那次在沃特拉城的追捕,亚特这还是第一次好好看这位长老,哪怕是见识了那么多的吸血鬼,亚特也不禁为阿罗的美貌惊叹了一下。
他的皮肤就像洋葱皮那样白得透明,在卡伦家巨大的水晶吊灯下,这种美丽犹如玉石一般莹润,并且带着异样的光泽。他的五官非常的精致,精致得几乎不真实,犹如某些画家总是渴望用画笔画出完美的、理想的人物异样——但他们一定没见过阿罗,如果见过,他们就会认识到,那种完美绝对不仅仅存在于他们的想象中。
他的姿态非常优雅,带着一种时光也淹没不了的贵族气息,亚特知道,这大概来自于时间的烙印——他和马库斯他们异样,是存活了三千多年的老吸血鬼,想想吧,三千多年,那个时候,中国大概还在商朝。
亚特第一次有了看老古董的感觉,这种感觉甚至让他从初见阿罗的震惊中清醒了过来——这可是个比图坦卡蒙的木乃伊更值钱的老家伙啊!因为图坦卡蒙已经死了,可这家伙还活着。
噢,还有凯厄斯和马库斯……他们也是……
亚特热烈的注视了一下这两只,凯厄斯还坐在那儿,无动于衷的品尝着Clairol的美事。
阿罗倒是不在意,他热情的捧起亚特的脸,感叹的赞美了两句,然后热情得让亚特受不了的左右各落下一个吻,然后又执起Clairol的手用他优雅矜贵的语调赞叹:お稥“虽然曾想过那位令马库斯念念不忘的美人是什么样子,但不得不说,你的美丽仍旧让我吃惊。”
德米特里亦步亦趋的跟在阿罗身后,自然而然的替阿罗取□上的斗篷。
凯厄斯抬起头来:“阿罗,你怎么来了?”
阿罗眨眨眼,非常可爱的捧着手道:“噢,是的是的,我来了,当然,我可不会耽误事。”他用谴责的眼神看着凯厄斯,凯厄斯无动于衷,倒是德米特里配合的道:“凯厄斯长老只是担心吧,主人。”
阿罗这才重新兴致勃勃的拿出了某个东西,崭新的:“不不不,不用担心,因为我有了这个!噢,不得不说,人类的某些东西还是很有用的。”
他的掌心里,躺着一支最新款的手机,银色的,很难相信,吸血鬼竟然喜欢这个颜色。
……
…………
………………
亚特:“那个……阿罗长老……”
阿罗:“不,叫我阿罗吧,亲爱的。”
亚特:“好的,我是想问,你有办手机卡吗?”
阿罗睁大眼:“那是什么?”
亚特:“……”
作者有话要说:人太多了,好难写。好想直接写番外啊!好想把阿罗嫁出去啊!
咳,其实我还想写H……H……H……
第 51 章
在居住于沃尔图里的那段日子里,与卡莱尔关系最亲密的就是阿罗了,当然,那或许是因为只要阿罗愿意,永远不会有人能够讨厌他的缘故——这位老吸血鬼的魅力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的确是无人能挡,只要他不算计你。
总之,看到阿罗的时候,卡莱尔还是非常高兴的,他迎上前去,同时送上一个热情的拥抱,熟稔的取笑:“或许可以由我来为你解释某些原因。”他忍笑的看了亚特一眼——亚特大概正在为如何与这群老古董沟通而苦恼,眉头都皱在一起,趴在桌子上发出低声的呻吟。
卡莱尔耳朵微微一抖,分明听到爱德华在亚特耳边调笑:“亲爱的,你的声音比我想象的还要动听。”
这少儿不宜的话理所当然的得到了马库斯沉静中隐藏着风暴的瞪视,卡莱尔也稍微有些尴尬——难道是孤单了太久所以比较急切么?
不过,他们都不知道,亚特烦扰的不是沟通,而是需要沟通的老古董不止一个——他方才才因为阿罗的出现而突然意识到了他和刚刚认识但已略有好感的马库斯之间有着巨大的代沟——不,或许那用天堑都不足以形容,如果按五年一代沟来算的话。
有了总是那么善于说话的阿罗的加入,晚宴的气氛很快变得更好了。吸血鬼们甚至在Clairol的劝诱下来了点儿饮品,并且难得的对这个的味道表示了赞扬。
可怜的,如果他们知道那饮品的原料的话,一定不会这样欣喜的——亚特同情的想。
沃尔图里的吸血鬼们就算有心理准备那红色的液体绝对不是人血——当然,更不可能是葡萄酒——但也绝不会想到那是来自于屠宰场的鸡鸭血。
毕竟,卡伦家作为主人虽然有招待众吸血鬼的义务,但哪怕家里所有成员一起出动,也未必能够供得起这么大群的吸血鬼的吃喝——面临同样压力的还有卡伦家的猎场雷尼尔国家公园。
于是,听从Clairol的建议,卡伦家准备了很多的血旺和新鲜的、尚未凝固的鸡鸭血液。
作为一个富有创造性的厨师,用珍稀的食材创造出难得的美味是不值得敬佩的,值得敬佩的是用众人习以为常触手可及的食材烹制出令人难以忘怀的美妙味道。哪怕吸血鬼的味觉与人类大不相同,也无法浇灭Clairol陡然升起的挑战念头——既然用调料改变了味道之后的血液能被吸血鬼认同,那么,别的呢?比如酒?
显然,Clairol将血液当**尾酒的做法还算成功。Clairol这会儿已经在思考了,因为加入别的材料而将血液的浓度降低到怎样的比例后才会让吸血鬼觉得不可接受?
Clairol突然有了一种别把厨师不当科学家的豪情壮志。
噢,她相信,她男人会乐意帮助她找到答案的。
Clairol注视着端着一杯鲜红液体的马库斯,从古老时光中存活下来的老吸血鬼身上有一种难言的魅力,让他的这个哪怕无声的动作也显得富有魅力。
不过,亚特和Clairol手里的红色液体就是真正的红酒了——亚特尝试了Clairol的作品,那浓重的血腥味真让他受不了。
阿罗是个善于把握谈话进度的家伙,或许跟他成为吸血鬼之前是周旋于上层社会的贵族有关吧。当他想要了解Clairol和亚特的时候,他很容易就将这个话题带了过去。
“哦,是的,如你们所想,我总是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可以取笑他们的机会,可你得谅解,对于一个可怜的、活了三千多年的吸血鬼,这么一点小小的爱好的确无伤大雅对吧?書香門第”阿罗可怜兮兮的捧着手看向Clairol,力图挖掘出当年Clairol和马库斯……噢,那个可笑的闷骚……劳燕分飞的真相,就算顶着马库斯恼怒的眼神也不能令他有丝毫的退让。
就因为在沃尔图里的时候,亚特跟阿罗没有什么接触,因而也没有任何先入为主的第一印象,他很快就和阿罗亲密了起来。这让仍旧被称为“凯厄斯先生”的老吸血鬼郁闷的喝了好几杯Clairol的特殊饮品。
“是的是的Clairol,我也想知道!”亚特跟着阿罗起哄,小心翼翼的避过仿佛有些不太开心的凯厄斯趴在了Clairol的肩膀上,撒娇的摇了两下,“嘿Clairol,作为一个连一夜情都毫不顾忌的告诉我的女人,我以为你从来不知道羞涩这样的词。”
Clairol笑得肩膀直颤:“羞涩?噢不!我只是认为,对上自己喜欢的男人的时候,你应该不吝于给他留一些面子。喜欢的男人,怎么宠都是没关系的,是吧马库斯?”
马库斯转过头来,对上Clairol和亚特两双极其相似的同样闪闪发亮笑意盈盈满是期待的眼睛,严肃古板的老吸血鬼也忍不住翘了翘嘴角:“或许……是的。”
他站起来,转到Clairol的身后,亚特非常识趣的退开,马库斯弯下腰去,高大强壮的身体将Clairol整个的揽在怀里:“或许,我来讲更加符合你的心意?”
阿罗一脸震惊状的捂住嘴:“噢,马库斯,你确定?你总是将好好一个故事浓缩成一句话,那会让我们非常不过瘾的。”
马库斯抬起血红的双眸看了直闪趣味光芒的阿罗一眼,低声道:“会让你满意的。”
“噢天!就像大提琴,还是大提琴最末的那一个颤音,不愧是我当初一眼就看中的!”
Clairol在他怀里发出一声低吟,然后扭头,干净利落的一把扯下马库斯的脖子就是一个深吻,从侧面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她主动热情的探入马库斯嘴巴里去的舌头,而她屁股下面的板凳发出的吱嘎吱嘎的声音则成为了她的热情的又一个佐证。
艾美特震惊无比的吞了口口水,觉得手有点发痒,当然,最痒的肯定不是那里:“我一直以为东方人比较含蓄。”他同情的看了自己的兄弟一眼,お稥“嘿,亲爱的爱德华,你确定亚特没有向你抱怨过你的不够主动不够热情?那可是足以令感情破裂的大问题!”他耸耸肩,“我就从来不让这种问题影响到我和罗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