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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垃圾陷阱里,并挂着毫不在意的笑容问道:“小鬼们!居然用这么卑鄙无耻的招数,你要从我这里获取什么?”
“小心点。念能力是我们未知的领域。现在他失去了行动力,可说不定有什么特殊的能力能破解这种僵局。”我眯眼打量了他半晌,在看清他没有丝毫动作的情况,朝旁边的玛奇说。
“小鬼,你观察力还挺出众呢~”
“承蒙夸奖~不胜荣幸呢~我只是有点想要问的东西罢了,不用太过紧张吆~”
听见我的话,待在陷阱里的人似乎怔住了,只呆呆地问了一句:“你是流星街外面来的人?”
我眯了眯眼睛,翘起唇角:“嗯?”
“因为,流星街的人从来不像你这样拐弯抹角的讲话。”
拐弯抹角?!我笑容不由得僵住了。我喜欢用这种复杂的说话方式掩藏自己的内心,并小心翼翼地把试探穿插其中做到不易让对方发现。
可惜,却违背了流星街过于直接坦率的规则么?
“告诉我,念力的秘密。”在这沉默的间隙里,玛奇首先接过话来。这就是流星街的性格么?直接、一针见血、敏锐犀利。
“哦~我大概知道你们两个小鬼的目的了。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告诉你们也无所谓。”
对方话音刚落,却被玛奇一刀逼近了脖颈上的命脉。“要是你敢撒谎骗我们的话,可不是死那样简单……”玛奇勾起残酷阴冷的笑容,整个人仿佛沉浸在黑暗里,教人从那双金色眼眸里只能看见沉重的血腥。
“我要让你生不如死……并且尝尝再也做不了男人的滋味。”玛奇的话语语速放慢了,变得温柔和缓,却更让听的人徒然冒出一股冷汗的感觉,尤其是作为男人。
“你……”果然,就算是有念力的大叔也满头大汗,满脸惊恐地盯着玛奇。
玛奇果然是最有杀伤力的女人。
西索 1981年12月1日
今天我们知晓了念力的秘密。
听说只有打通全身精孔才能激发念力,但却有生命危险之后,我们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即使放弃生命也绝对不会放弃变强的机会!
最后我们两个人都活下来了。
玛奇似乎比我更快地控制了身体上“气”的流动,继而掌握了“缠”。高傲的小猫,除了漂亮的皮毛、坚强的内心外,还有惊才绝艳的天赋呢。
修炼一直在继续。我的整天都沉浸在修炼里,很快就要腾不出时间了。
那么,今天的日记就记到这里。再记录的时候,估计我已经能够掌握念力的基本了吧。
西索 1981年12月16日
半个月的练习让我学会了念力的基础,但是似乎基础要花费太多的时间进行巩固。而关于“发”则是需要坚固的基础以外自己无上的想象力。
我和玛奇每日除了必须的进食与喝水之外,便是整日地打坐练习“缠”与“练”。
而我则是根据“缠”的特殊,想到了如果扩展念力的范围会怎么样。结果有趣的是,居然可以感觉得到玛奇的念力。冰蓝色的、纯粹冰冷而强大的念力。
我喜欢这种倔强不屈、美丽冷漠的猫咪。
可惜,她天生就不会为人所拥有。她是自由的,是不会被束缚的。
也只有这样自由的环境,才能造就这种性格漂亮的猫咪。
有野猫尖锐的爪子、高傲自我的姿态和漂亮犀利的眼神。
“来对打,西索。”
“哦呀~既然是玛奇的要求的话~”
既然美人呼唤了的话,日记就写到这里吧。就此搁笔。
西索 1982年1月14日
今天,我与玛奇预备散伙了,为了寻找自己的“发”。不过散伙的基本原因还是因为我有些厌烦了和别人搭档了。
虽然是玛奇酱提出来的。
真是遗憾。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了呢。即使是再漂亮再令人感兴趣的猫咪,养久了,也会产生……亲手毁掉的冲动的吧?
不过,明天似乎是流星街一年一度的魔术师表演呢~自从三岁来到流星街,我便迷上了每年的魔术表演,那种漂亮流畅的动作简直教人着迷。
想着要散伙了,于是我便对玛奇说:“要不要和我一起约一次会之后再散伙呢~不然我可是会非常思念你到不可入眠的吆~”
“约会?什么是约会?”
“就是两个人单独去玩一次吆~没有训练~”
“不要。”
“不要这么冷漠嘛,玛奇~是去看魔术表演吆~”
“魔术表演?”
“非常有趣,从来没看见过的外面世界的东西吆~流星街一年都只来一次呢,在四区。”
“好吧。我答应。”
“恩哼~我就知道玛奇你会答应的~”
“再来对打一局,不必放水。”
“放水的是玛奇吆~明明擅长使匕首,却偏偏要空手和我打~”
“为了念力的练习,这是必须的。少废话,快点上。”
“真是心急呢~玛奇酱~”
“我要打扁你,西索。”
“要的就是这个气势吆~”
日志七
你很奇怪,虽然总是一脸无欲无求的表情,但是脑袋里却总是冒出稀奇古怪的想法。你不像流星街人,也不像个杀手。
========================================================================BY:飞
伊路米 1982年1月14日
我扛回来的小男孩醒了过来。我想他醒过来的时候虽然表情平静,但内心绝对是惊恐的。因为他正躺在冰凉的试验台上,由我奶奶亲自操刀,并美曰其名为“检查身体”。
最后男孩醒了,并面无表情地盯着我们俩。
而奶奶则是抱胸眯眼,笑容阴鹜:“哼哼哼~果然挖到宝了~没错,是那个一族的人~”
“你做了什么?”这是小男孩所说的第一句话。
“啊呀呀,能够开发你能力的好东西。”这是奶奶饶有兴味的回答。
“放我走。否则,我定让你生不如死。”男孩死死盯着奶奶的目光里渗出寒意。
“那就要看小鬼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奶奶丝毫不以为杵地笑,似乎在对于研究神奇的能力而乐此不疲。
“伊路米,看好他。我去找点东西。”紧接着,就是被利用的我了。还是做廉价劳动力好,总比被这么当做案板上的肉随意宰割的好。
于是想起以前不堪回首的记忆,我爽快点头答应:“哦。”
我死死地盯着躺着动不了的男孩,在他凶狠的细长金眸瞪过来的时候,我也沉默地回瞪。
一分钟……十分钟……三十分钟……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终于他别过了头。
他语气冰冷,似乎对于现状也并不担忧:“哼,无聊。”
我想这也许是他要面子的一种方式,但我认为我有必要将他的现状告诉他,于是我歪头道:“其实是你的眼睛累了。毕竟你刚苏醒不久,不宜长时间睁着眼睛。”
“你们有什么目的?”小男孩似乎对于现在这种受控的情况有些不安,他此刻紧皱着眉头,语气里充满了警惕。
但是他很明显找错了询问的目标。我无辜状摊手:“其实我也很想知道。”
小男孩很不淡定地炸毛了:“混蛋!你是在耍我么!”
我并没有事耍人这么恶劣的习惯,不过我认识的西索可能会有。“……目前我收到的任务,只有带回你和看着你。”
他沉默了。估计是得不到需要的信息就觉得懒得开口了。我也乐得轻松,安安静静地看着他走神。这个男孩子的眼睛是细长的金色,眉毛细长入鬓,眉头紧皱着。
这我想起西索。
他的眼睛是灰蓝色的,但是在兴奋愉快的时候会变成灿烂的金色。
我想,比起我自己的黑色,我更喜欢金色。因为金色就像每天早上升起的太阳,让我一整天的心情都可以从零开始,也正是这阳光,让我开始习惯,一天天的训练任务。我想,只要看到今天的太阳还如昨天般照样升起,我就有信心可以活过今天。
我从未将这种心情告诉过父亲。
因为父亲会说这只是一种病态的依赖罢了。而且,他还会想尽办法让我不那么依赖这阳光。也许会让我长时间面对黑暗来纠正这个“毛病”也说不定。
我害怕我的父亲。自从他杀死了我的小狗,亲手折断了我的手指,冷酷地将我按在电椅上打开电流开关的时候,我就开始害怕了。可是我并不讨厌他,或许是因为……真正的亲人是无法互相憎恶的。
“伊路米,做得好。你下去吧,对了,今天的任务是在外面带回一瓶干净的水,还有食物要有新鲜的饼干与面包。”
“是。”这句话的含义就代表,我今天肯定又得带上一身的伤回来了。奶奶亲自为我证明了,完不成任务的后果,那并不是鞭打或者毒药那么简单,她懂得人心的弱点,也明白我的弱点。
在家里我常常几顿饭也不能吃,我并没有什么大碍。在这里我也并不那么依赖食物。可是这个女人却格外懂得让我难以忍受的法门。她会禁锢我的手脚,却将食物做得格外香甜可口,并且以自然的姿态坐在我面前吃吃喝喝。
我慢慢地被熏陶出了冷静地看着的心态的时候,她又换了招数。她只是轻轻点了点我的身上,我就觉得浑身奇痒,可是她又禁锢了我的手脚我压根动不了,于是我又开始训练自己习惯这种感觉,并且转移注意力忽略这种痒的感觉。
过了十多天,我再次习惯。
而那女人却反而愈加兴致勃勃:“我就喜欢性格这么倔强的小孩,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来流星街。因为这里有太多可以塑造的素材了,桀桀桀~”她看着我发出一阵怪笑,这比起不让我吃饭、折磨我、让我浑身奇痒还让我心惊胆战。
结果,我的预感果然成真。
我成了她的试验品,开始成为各种研究材料。
我在想,奶奶是不是压根已经忘记了,我是她孙子,是被父亲要求来被训练成合格杀手的。不过,就奶奶对我这态度,我就足以看出一些端倪了。
比如说奶奶和爷爷婚姻关系肯定不怎么好,已经有了裂痕。因为书上确确实实地说过,女人的心眼是全世界最小的,所以报复心也最重。
不过,让这裂痕影响到后辈也真是不负责任啊。
我想,我有点讨厌女人了。翻出窗子的瞬间,我却还是得无怨无悔地替我还年轻貌美的奶奶去寻找任务目标。
伊路米 1982年3月14日
时间过得很快。两个月眨眼就过去了。
我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学会了处变不惊与牢牢掌控自己的利益。
奶奶曾教过我,对于我任务失败的惩罚是为了告诉我成为了一名杀手之后,会接到各种各样的任务,而这任务的结果是——只有成功没有失败。
因为,一次的失败也是致命的。如果失败了,等待着你的就只有死亡。
这个时候我真的有点相信奶奶确实是揍敌客家出产的了。
至于利益。奶奶曾说过,要利用一切可利用的东西,只要是你可以掌握的,就一定要牢牢攥在手中。因为这世界是弱肉强食的,只有够强,才能处于支配者的地位。
想起这么几个月我被使唤来呵斥去的经历,我对此深深点头。
“伊路米,你无法拒绝任务,因为我比你强。”
“是的。”
于是被压榨的我,慢慢地学会了怎样去压榨别人。
比如说比我晚入门的小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