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得不说那个腹黑的报复心很重,枉费江云舟兑换了魔人布欧血统也无法复活,只得依附在别的尸体上才能重新喘口气。
“啊……这人?”死去的身体细胞在不断复原,当江云舟脑袋中闪过大量宿主的记忆时,他终于明白这倒霉悲催的人是谁了。
“竟然是绝代双骄呢,呵呵呵。原本打算去西方世界,没想到歪打正着了。现在看来只得和西方世界那些美貌又长寿的美少年精灵说再见了。”兑换了武功秘籍去西方世界打魔兽,江云舟那想压精灵美少年的念头不要太无耻了。
然而正所谓既来之则安之,那面瘫腹黑应该没办法复活他了,因为他现在不是死的,所以江云舟也就安心下来。
西门吹雪冷冷看着江别鹤在眼前复活、自言自语然后像鬼魅一样笑得邪气。
直至当江云舟笑够了终于抬起头来时,西门吹雪的冷眼对上江云舟那双在打着坏主意的恶意黑眸。
“没有死。”西门吹雪很笃定江别鹤已经死了。
“他死了,我活过来了。”江云舟伸手触摸空气中无形的结界,发觉眼前这个白衣人竟然能进入到传输结界之内暗暗勾了勾嘴角。原本结界是用来隔绝外头世界让他们看不到也察觉不到这结界内的状况,既然这白衣人能不小心闯了进来,那就不要怪他咯。
“不过既然你杀了一次,那肯定还会杀第二次,所以陪我玩玩呗。”看这白衣人武功好似很高强的样子,江云舟决定拿他来试验试验金庸武功秘籍合订本,这合订本才新鲜到手都完全没有用过呢。
“你找死。”
“是呀,一种一种武功碾死你。”江云舟像个变态一样叉着腰慢慢踱到西门吹雪面前,事实上能在蛋蛋手里活下来的哪个不是变态?
“放心,我会悠着点,不到最后一种都不会让你死的。”
说这话的时候江云舟已用少林龙爪手抓住了西门吹雪袭来的剑。
九阴真经,
降龙十八掌,
六脉神剑,
一阳指,
天山折梅手,
打狗棒法,不对,江云舟手里没有棍子来着。
欲夺人武器而不成,所以江云舟改用生死符了,将手心被乌剑划破而淌出的血化为冰符射入西门吹雪的体内,两败俱伤之下,江云舟不怕死地又撩拨西门吹雪那寒气逼人的底线。
“别太早死呀,还有很多武功还没试呢。”嘴角溢血的江云舟状态并不比西门吹雪好多少,原装身体被扭碎了以至于什么技能和变身血统都不能用,完全是武功初学者的他此时还没有被西门吹雪杀掉完全是因为结界的保护,但与此同时西门吹雪也死不了。
“唔,八荒唯我独尊功?这武功貌似和欧阳锋练的九阴真经一样都是经脉逆行。”可是金庸武功秘籍合订本里只有九阴真经没有逆九阴真经……江云舟想想疯子欧阳锋将九阴真经倒回来炼之后武功无人能敌就禁不住诱惑了。
摸摸下巴,江云舟决定试它一试。
西门吹雪除了最开始的那两句话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话,然而他那双亮得似刀子的冷眸里头没有任何的恼怒颜色,相反与江云舟的交手使得他愈战兴奋,然而也愈打愈不满,因为江云舟每种武功都只用一小会儿。
对于西门吹雪这个剑痴来说,被江云舟拿来当小白鼠试验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还没高。潮就换姿势,这无论是男女都受不了的,更何况西门吹雪完全被江云舟的武功勾起来了。
67
正所谓救人心切反害人;惹祸的那个偏把自己干过的坏事忘记了;现在被陆小凤和花满楼送到西门吹雪面前,这回看江云舟怎么个死法咯。
“这怎么可能?实在太匪夷所思了。”一听到西门吹雪说对准江云舟的心口捅下去;陆小凤如何都接受不了这种做法。
西门吹雪连瞟陆小凤一眼都懒继续扮着冰块,西门吹雪就是这样的;他不会撒谎;也不屑撒谎,陆小凤问了他也就答了,若是旁的什么人他甚至不加理会。
但是如果他的目光不落在江云舟身上会更像冰块一些而不是像两把寒气逼人的刀子。
被人用如此热烈的眼神看着,饶是陷入龟息中的江云舟也感觉到了那目光;然后龟息变深睡,深睡变浅眠;直至他终于睁开一双困顿的眼眸。
“一定是做梦……”眼皮无力地半眨着,江云舟微微一扭头就埋入花满楼的臂弯里继续睡,只留个被捧在手心里的小屁股对着西门吹雪。
“小生,醒醒。”花满楼拿手指弄他的脸不让他继续睡。这一路上花满楼担心江云舟会睡着睡着就没了,特别是看到他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缩小,花满楼的心就更加揪得难受。可这江云舟倒睡得安心,像是完全不担心自己会睡死,一扭头就闭眼继续睡。
“再不醒来要是尿湿花满楼衣服的话那就脱了你的裤子或者给你包尿布。”陆小凤阴森森地在江云舟耳朵边威胁,比起花满楼来陆小凤的话语更奏效,话语才刚落没多久,迷迷糊糊的江云舟骤然睁开眼皮,瞪得老大的眼眸就像一对黑葡萄,纯黑的茫然褪去之后就是狐狸般的警惕和防备。
“信不信我让你脱光了在菜市口裸奔?”这不是威胁,江云舟说得出就做得到。
对此早有体会的西门吹雪在听到江云舟的话之后身上散发的寒意更加凌厉,很明显西门吹雪想起当时江云舟催眠他的不堪回忆了。
可是西门吹雪依旧站在原地装冰山,站在优势的高端上睥睨着那缩小成孩童的江云舟,西门吹雪此时演绎的是什么叫做风水轮流转,活该江云舟有今天。
“我现在就先让你裸奔。”陆小凤作势要剥了江云舟身上松垮垮的衣服。
“我不管你们所为何事,”西门吹雪终于开口了。
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冰冰语气让稍稍缓和的气氛又凝重起来,短暂的嬉闹怎么也改变不了江云舟的生命堪危。
“若是为他,留下他你们便可以走了。否则我不会理会此事。”西门吹雪持剑拷臂一副鬼神勿近的样子,活生生一座不讲人情味的大冰山。
“那我以后还能带回去吗?活蹦乱跳的,没缺哪少哪的?”陆小凤举着动个不停的江云舟僵在半空,而后过了好几秒才迟疑地用轻佻的语气回应西门吹雪。
虽然说表面上是花满楼疼江云舟更多一些,而花满楼也的确是真心喜欢江云舟,但假若江云舟死在西门吹雪的手上,最难受的那个却是陆小凤。先不说西门吹雪本就是陆小凤的损友,单就是江云舟若是再死个第三次……
眼看西门吹雪依旧惜字如金,陆小凤内心纠结了好一阵,最后竟真的将还在徒劳挣扎的江云舟塞西门吹雪怀里。
他信西门吹雪,可也必须对江云舟负责。江云舟是花满楼认的弟弟没错,可对陆小凤来说把自己男老婆交到与之有仇的西门吹雪手上,他揪心担心忧心那是很正常的。
“陆小凤。”花满楼信不过眼前这个连小孩也杀的男人。
“我想,以你小心眼的程度就算死也会回来找我算账的吧?我这条命就撂你掌心里了。”陆小凤用跟江云舟说的话安抚花满楼的不赞同。
“你知道就好。”江云舟停止了挣扎,扭脸不看眼前这两个为他提心吊胆了好些日子的人。
西门吹雪没有给他们继续犹豫的时间直接拎着江云舟就走,他转身远去的背影在不断缩小,陆小凤和花满楼必须得遵守约定离开万梅山庄。
比起花满楼小心翼翼地将江云舟抱在臂弯里的温柔姿势,西门吹雪单臂夹着江云舟带走的姿势就粗鲁得多了,以至于被他一把扔在地上时,摔疼了屁股的江云舟一点儿也不意外。
却听剑锋滑过剑鞘的声音,西门吹雪手中的乌剑已抽出。江云舟只是没有想到西门吹雪会这么快翻脸不认人,陆小凤和花满楼都还没走远呢,他就迫不及待要杀人了。
环顾一下这满是被剑气划得纵横斑驳的空旷又密闭的石室,江云舟一点儿也不怀疑自己会死在这里。
“我该不会上过你吧?要不然哪里来的深仇大恨,竟然连杀我两次。”死到临头,毫无反抗之力的江云舟显露出隐藏在壳子底下的恶劣性格,而这破性格西门吹雪早就见识过了,所以他一点儿也不意外,因为他见过江云舟更恶劣的妖孽样。
“不是两次,是十三次。”西门吹雪蹲在江云舟跟前,伸手将坐在地上的江云舟按倒在地上。
“呐?”加上这次不是要捅三次吗,前面的‘十’是怎么一回事?他以前难道真对西门吹雪做了什么?
可江云舟现在除了听到剑插入肉的声音之外就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了,外面的世界全然一片漆黑,什么都听不见也看不见。
……
“我日!你不说清楚我哪里知道是六脉神剑还是一阳指!更何况还有无相劫指、拈花指等等!”
被西门吹雪折磨得筋疲力尽的江云舟非常想晕过去,可是他知道这对西门吹雪来说完全不奏效,因为这该死的武痴剑痴会不留情面地将他从龟息中狠狠痛醒。
“打了就清楚。”对着眼前这个才十三四岁的少年江云舟,内力明显高江云舟好几个级别的西门吹雪一点儿也不留手。
“我不打!今天不打了!就算关一辈子我也不打了。”已经累得快站不起来的江云舟躲避不及被西门吹雪手中的竹剑扫中,他干脆就顺势倒下赖在地上不起来了。
“反正六脉神剑你也看到了。”气喘吁吁,江云舟那单薄的小胸脯在剧烈起伏,仿佛吸不够空气中的氧气。
“反正你也死了一次。”
江云舟转了一下眼,看到一双大脚就站在离自己脸不远的地方,但是他懒得再理会这武痴疯子了。他现在就是没有力气了,再也使不出那该死的六脉神剑,想要再来就明天请早吧!
68
真气再次被夺;就算西门吹雪有过吃大亏的经验也不禁为体内真气势不可挡的流逝犯怵皱眉。太过熟悉的卑鄙手法让西门吹雪条件反射就是一脚甩开他;殊不知现在的江云舟过于脆弱,竟然还真被他轻易甩开了;看到他撞在墙壁上彻底晕过去,西门吹雪先是默默地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才转身再默默地离开石室;由得江云舟继续躺在墙角挺尸。
像西门吹雪这般好不容易逮到大仇人偏偏江云舟却弱得一毛根本无法使出结界内的强盛武功,这不得不说是对西门吹雪的另一番磨练,得耐着性子将江云舟的武功练上去然后才能淋漓尽致地宰杀。
西门吹雪这份用心良苦,江云舟自昏迷中苏醒过来就立即体会到了。
“虽然说你没有饿死我的打算让我很高兴;但是我没有吸人血或者吃人肉的嗜好。”看到密闭石室内多了一个人而且是被点了穴道无法动弹的人,江云舟摸摸被饿得干瘪的肚子;眼睛还真在打量那中年男人浑身上下的鼓胀肌肉,似乎在思考哪里下口比较合适。
那个青城派打扮的中年男人在两个时辰之前就被扔进石室里,现在看到阴暗角落里躺着的那不知是死是活的人爬了起来,心里的恐惧早已溢满。
他不知道这西门吹雪为何抓他而来。
是那个漏网的小杂种在作祟还是仇家泄的密,纵使他想要巧舌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