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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他都会让这一幕永远维持下去,不是现在,而是在不久的将来。
那个晚上,六道骸看著躺在自己怀中的泽田凡以及枕著自己手臂睡著的库洛姆,暗暗发誓道。那脸上的笑,耀眼的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0。68鲜币)/第67章 黑手党的规则
第67章 黑手党的规则
泽田凡醒来的时候,六道骸早就不在身边。库洛姆靠在他的肩上睡得香甜,口中还不自觉的叫著骸大人。泽田凡并没有过多的惊讶,就好像这样的结果早在他预料之中一样。似乎是怕把库洛姆吵醒,泽田凡一直保持著醒来前的动作没动一下。他一抬眼就看见里包恩站在门口跟他打招呼。
泽田凡笑了笑,她轻手轻脚的让库洛姆睡在一旁的枕头上,然後小心的走到门口,和里包恩一起离开。
“你不问我为什麽?”里包恩跳到泽田凡肩上,问著泽田凡道。
“如果我问了,里包恩先生会告诉我吗?”泽田凡反问道。
里包恩想了想,抿嘴笑了起来,“我会告诉你。阿凡,你有权利知道。”
里包恩的话让泽田凡停下脚步,他转头看著里包恩,眼神变得有些急切,“里包恩先生,拜托你了,告诉我骸他为了这一天到底牺牲了什麽?”
并不是问六道骸又消失的原因,而是看透了六道骸只能呆一天这个事实。
里包恩大而可爱的眼中闪过一丝赞扬。
他小小的手指指了指对面的冷饮店道,“阿凡,我们到那边坐下才说。”
两人很快就来到冷饮店,这个时候学生们都在上学,而且这种天气冷饮店的生意本身就不是很好。冷饮店内只是零碎的有几个人,泽田凡和里包恩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并且点了里包恩最爱的冷饮之後,里包恩开始叙述起骸出现又失踪的缘由。
窗口的阳光恰到好处的照在两人身上,暖暖的,非常舒服。空旷的冷饮店内,里包恩的声音非常清晰。
“阿凡,你应该清楚彭格列在意大利黑手党的地位?”
泽田凡点头。
“事实上,在指环争夺站之前家光就去过复仇者监狱找六道骸。”
“为什麽?”泽田凡激动的问道,声音有些高,在这有些安静的店内显得特别突兀,有几个人甚至好奇的往这边张望。泽田凡的手指不停的缠著桌子旁的布帘,他低著头,小小的说了句对不起。
他不想对里包恩先生生气。
可是他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为什麽要把骸牵扯到这场战斗中来?为什麽?
里包恩看看出了泽田凡的心思,他说得非常平静,“阿凡,你应该明白,没有人能勉强他。”对上泽田凡惊诧和受伤的双眼,里包恩残忍又没有丝毫内疚的继续说道,“阿凡,要是六道骸不愿意,家光说什麽都没有用。所以,这在黑手党的世界中只是很自然的等价交换而已。换句话说,他有他想要保护的东西而我们需要他强大的力量,我们只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事情就是这麽简单。”
在这个黑手党的世界里没有无辜之类弱者才会用的词语,有的只是利益的等价交换。
里包恩轻瞄了眼泽田凡,眼睛变得锐利,“阿凡,六道骸答应成为雾守的条件是让彭格列保护库洛姆和犬他们。并且,让彭格列和复仇者监狱交涉放他一天自由,事情的经过大致就是这样。”
里包恩说完之後就没再理会泽田凡而像个平常的婴儿一样喝著冷饮。
“那麽,骸回去之後会不会受到什麽责罚?”这是泽田凡目前最为关心的事情。前面发生的他已经没有办法阻止,他只希望骸不要再经受任何折磨。
“放心好了。骸不会有事,复仇者监狱怎麽也会卖彭格列这个面子,不会再对他怎样。”
听到里包恩的话,泽田凡悬著的心才放下来。
只要骸没事就好,他相信他和骸一定会再次重逢,然後就再也不分开。
“好了。我们回去吧。”桌上的冷饮已经被喝光,里包恩跳到泽田凡肩上道,“不然妈妈该著急了。”
“恩。”泽田凡重重点头,然後走出冷饮店。
外面的天气很好,阳光照在人们身上,让人的阴郁一扫而空。
*
晚上七点,指环争夺站如约而至。
今晚是云之戒指争夺战。
里包恩回到家就抓著阿纲出去特训到现在还没回来,泽田凡一个人先到了并盛,狱寺等人早早就等在那里。泽田凡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旁边的库洛姆和犬三人,他走过去,对著库洛姆笑了笑,他相信骸的事情库洛姆他们也都明白。库洛姆脸红了红,同样的回给泽田凡一个微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对方的云守也早已等候多时云雀却迟迟未见踪影。
泽田凡在从里包恩那里得知云雀是云之守护者时吓了一跳,他有些担心那个独来独往的委员长会不会来。
“狱寺,呃…委员长会不会……”
泽田凡话还没问完,云雀就从并盛大门走了进来,手中的银色双拐在月下泛著清冷的光,并盛制服因为他的动作而飘在半空中,面无表情的朝他们走来,云雀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让泽田凡条件反射躲到他觉得最有安全感的山本身後。
“你这混球,你怎麽这麽迟才来?”狱寺大声对著云雀吼道。
云雀甚至连眼角都没抬一下,径自从他们身边走过,走进早就安排好的战斗区域。
本来以为这场战斗会很惊险,却没想到才眨眼功夫,云雀就已经获得胜利。
泽田凡站在一旁看著,不禁有些钦羡,他忍不住想道,若是自己也可以变得这麽强大,就可以守护住骸和他想要守护的人,就不用再给骸和阿纲添麻烦。
本来以为云之战就此结束,却不料云雀忽然冲向观战区的瓦利安老大XANXUS。XANXUS灵巧的躲开了云雀的攻击,结果云战变成了云雀和XANXUS的激斗。
泽田凡等人著急的站在一边,目前状况根本不是他们所能控制的。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被云雀打倒的哥拉?莫斯卡突然瞄准云雀冲了过去,就像是程序出了错误般开始乱放炸弹,甚至连一旁观战的人也全被波及。
泽田凡被山本护在身後,一旁的库洛姆因为躲避之前的炸弹扭到脚,无法躲开战斗区域中事先准备好的机关扫射,眼看库洛姆面临生命危险,泽田凡想要跑过去,无奈距离太远,爱莫能助。就在他绝望的时候,死气状态下的阿纲突然出现,救下库洛姆。泽田凡才松了口气,瘫在地上。
接下来完全是阿纲的表演时间,阿纲找准时机一记手刀下去将莫斯卡切成两半。却不料,从莫斯卡里面掉出一个人,那人竟是门外顾问组织拼命寻找的九代首领。
泽田凡不敢相信的看著这一切,他怎麽也想不到九代首领竟会被藏在机器人身上。
阿纲也吓呆了,头上的死气火焰也被吓得熄灭了。他抱住倒在地上的九代首领,声音也忍不住颤抖,“九代首领,您没事吧?”
狱寺等人也围到了旁边。
“这是怎麽回事?为什麽九代首领会在这里?”狱寺问著不远处从九代首领倒地之後就大声笑著的XANXUS。
XANXUS停止笑,抬起眼看著阿纲一行人,“泽田纲吉,你杀了九代首领,你已经没有资格在继承彭格列首领的位置。现在我要为九代首领报仇,将你就地正法。”
阿纲闻言,脸色变得更苍白,身体抖动的厉害。
里包恩了然的看著XANXUS,冷笑道,“XANXUS,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你明白即使赢了指环战,当初知道那件事情的人也不可能会让你当上十代首领,所以你才打算利用为九代首领报仇的这个借口除去阿纲,并且当上十代首领。”
XANXUS自鼻尖轻哼一声,并未反驳,而是继续刺激著阿纲。
泽田凡看不过去,他上前把被阿纲抱在怀中的九代目拉到自己身上,阿纲抬起眼迷惘的看著泽田凡,那褐色的双眸中是没有方向的空洞。泽田凡冲著阿纲笑了笑,安抚道,“阿纲,把九代首领交给我,这是我的责任。”
阿纲只是更加迷茫的看著泽田凡。
“我的任务就是找到九代目并且保护他。”泽田凡耐心的和阿纲解释道,“所以,没能发现九代目在里面是我的失职,与你无关。”
阿纲的眼神逐渐又了焦距,“阿凡。”
他只是叫著这个名字,却不知自己该说什麽。
泽田凡扶起九代首领,忘记了第一次面对XANXUS的恐惧,一字一句清晰无比道,“XANXUS,九代首领的安危是门外顾问的失职,而我作为彭格列门外顾问的下任BOSS,我有义务承担起这个责任。你如果想要为九代首领报仇,你就冲著我来。但是,九代首领现在并未死,我必须马上送他去医院接受治疗。不过你大可放心,我不会逃。”
一旁的里包恩见状,嘴角微微上扬。
就在此时,迪诺带著罗马利欧以及救护车队赶了过来。
“迪诺,你这次来得真及时。”里包恩看著自己的学生说道。
迪诺吩咐著罗马利欧把九代首领抬上救护车後,解释道,“是泽田家光告诉我的,似乎是从六道骸那知道的消息。”
里包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迪诺没再说话,然後上了救护车。
泽田凡虽然放不下阿纲,却还是跟著上了救护车。
保护九代首领,这是他的职责,他必须完成。
医院中的长廊上,手术室的灯亮著。
九代首领正在进行紧张的手术。泽田凡焦急的等候在手术室外,他的脸色非常苍白,看上去反而更像是病人。迪诺看著有些心疼,他把泽田凡拉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安慰道,“放心好了,他不是那麽容易就被死神带走的人,他可是彭格列的九代首领。”
迪诺手上传递的温暖让泽田凡不自觉的又靠近了些,他就像是个迷路的孩子看到唯一的光线一样看著迪诺,“迪诺先生,你说的是真的吗?九代首领真的不会有事吗?万一…”後面的话泽田凡没有勇气说出口,万一九代首领真的出事,阿纲一定会自责死。
迪诺轻拍著泽田凡的背,肯定道,“不会的,我跟你保证。”
似乎是迪诺的话起到了作用,又或者是真的已经疲倦了,泽田凡就那麽靠在迪诺怀中睡著了。
(0。28鲜币)/杀手养成68 嫉妒,喜欢?迪诺的困惑!
第68章 嫉妒,喜欢?迪诺的困惑!
迪诺看著靠在自己肩膀上睡著的泽田凡,眼神无比柔和。他动了动,把泽田凡小心拉入怀中好让泽田凡睡得更舒服些。
泽田凡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皱。
迪诺最近不知为何总会想起泽田凡,次数多到有些匪夷所思。
有的时候甚至连和罗马利欧他们商量事情的时候也会突然走神。这让迪诺非常困扰,他甚至怀疑自己大概是被泽田凡施了魔法才会变成如此。
罗马利欧戏谑的对迪诺说,BOSS,恭喜你恋爱了。
迪诺笑著否定了这一说法,迪诺可以百分百肯定自己不喜欢男人。迪诺在还没有成为加百罗涅首领之前他和所有普通的十多岁青春期少年一样暗恋著金发碧眼的校花。
那种会脸红心跳,会兴奋会急躁也会冲动的心情迪诺面对泽田凡时并没有感受到。
迪诺告诉罗马利欧这些的时候後者只是笑了笑,用一种在迪诺看来非常高深莫测语气说道,“BOSS,说不定那只是一种迷恋,只是你混淆了而已。”
迪诺想,他之所以会时不时想起泽田凡,大概是因为泽田凡带给他太多的意外和惊喜。他从未见过像泽田凡这麽有趣的少年。人都是好奇心旺盛的动物,迪诺也就理所当然又心安理得把这看成是好奇的关系。
怀中的人动了动,夜晚的风似乎有些凉意,泽田凡无意识的缩了所身体,更加靠紧迪诺。迪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