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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开张一年有余,大家都是干干净净做生意,今天叫大家来是要告诉大家,以后我依然不许蓝翼出现这种东西!”
说道此处傅振华停了一下,扫视着下面的人。所有人有的点头,有的说着“知道”,总之都是表示自己明白。
“很好,”傅振华点点头,然后接着说:“但是我还要说,那人的上风我已经得罪了,以后蓝翼肯定不会像过去一年来那样平平安安,各位再呆在这里恐怕会有危险,所以——”傅振华说着,回到吧台里,拿出个手提箱,打开后转过去面对着大家:“大家兄弟一场,我傅振华没有什么东西能送,谁要是想走,过来拿上两捆,就可以离开,我不会怪你们。”
大家看着箱子,里面全是新台币,面值一千一张的,一捆捆,整整齐齐码了一箱子。
这……众人面面相觑,有吃惊,有疑惑,有担忧,甚至有无措,但就是没人想要离开。傅振华有些感动,“好兄弟,我傅振华答应你们,以后只要有我的,就不会少了各位兄弟的!”
“傅哥说哪里话,要不是傅哥,咱们一年前肯定不是被抓就是已经横死街头,那还能像今天这样逍遥自在,承蒙傅哥看得起兄弟,只要您不赶兄弟走,兄弟就绝不离开您。”杆子带头说。
“是啊,傅哥,杆子哥说的就是我们想说的,兄弟跟着你,赴汤蹈火!”
“是啊,别说您没赶我们走,您就是赶我们走了,我们也不走!”
一堆人叽叽喳喳,傅振华听着,笑着摇摇头。看他们说的差不多了,傅振华才开口,“好了,我还没说完呢!”
“呃,那个,傅哥,您说。”有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既然大家都不走,那我们就同心协力过了这关。”傅振华开口。“从明天开始,肯定会有更多的人在咱们这卖货,甚至明天,可能还会有人来帮着今天那个黄毛混混来找回场子,所以明天大家的苕子都要给我放亮一点,所有人,只要遇到卖货的,就直接揪着扔出去;要是遇到找场子的——明天西北角的那三张桌子摆上已预订的牌子,不接待客人,要是真的有人来,杆子你先把人带到那里去,华子、阿斌、小李,你们明天跟着杆子,人来了,你们一个帮着杆子照应,一个去叫人,一个来通知我。明白吗?”
“明白了。放心吧,傅哥。”被点到名的人答应着。
“那傅哥,我们干什么?”没点到名的人问。
“干什么,咱们明天还要开门做生意呢,明天要是没人来找场子,你们只要盯着是不是有人来卖货就好了,真要是有人来捣乱,你们还怕没架打?”傅振华说。
“哦……知道了。”众人焕然大悟状,没被点名的人心中也舒坦了。
“不过要记住,虽然不容易,但是还是要最大限度的保证其他客人不受惊扰。记得吗?”傅振华强调。
众人表示明白了,然后傅振华从手提箱里拿出了几落台币,码在了吧台上:“这些兄弟们今天先分了,就当是给未来几天压压惊。”说着合上箱盖,轻轻拍了拍,“这些,我原封不动,等到蓝翼过了这个坎儿,咱们就用它庆祝。”
“傅哥,您太那个了。”
“是啊,傅哥,兄弟们现在都是靠您养活着,您看您这又是干什么啊。”
“傅哥,不用了。”
……
“真的不要啊,那好。”傅振华作势要收起来——
“唉,别别别,傅哥!”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然后大家哄笑。
傅振华笑着摇头,抱起哮哮,出门:“分吧,别藏着掖着了。”
哮天犬在主人怀里蹭啊蹭,好怀念这的主人啊,好怀念。
☆、初次见面惊心动魄
傅振华预备的是放长线钓大鱼,所以他做好了长期收拾小混混,最少两个月才能见到陆雨的心理准备。可是他真的没想到,在揍完黄毛一伙的第二天,陆雨就亲自登门拜访了。
事情是这样的。
蓝翼和月夜分处一条街的两边,是斜对面,当杆子等人把黄毛一伙架出去的时候,正好火龙来月夜查账,发现对面蓝翼居然有人打群架,火龙还觉得挺新鲜的,这蓝翼是谁开的,做什么买卖他都派人查过,既然对陆爷毫无威胁,又从未对自己挑衅,只是想正当做个生意,不想卖毒品而已,火龙也不去管它。总不能要求全台湾所有娱乐场所都得卖陆爷的货吧,火龙没有那么霸道,陆雨更没有。
那几个小混混火龙不认识,只当是蓝翼收拾了几个不长眼去挑衅的人,火龙也就是看了几眼,然后就准备进月夜了。可是那几个小混混却认识火龙,哭爹喊娘的追到月夜门前,添油加醋颠倒黑白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听的火龙七窍生烟。
“这几天蓝翼干了什么,查!”
于是第二天中午,关于蓝翼近一个月的动向,厚厚一打4A纸,摆在了火龙的办公桌上。
火龙的人查事情,当然是客观的,有什么说什么,谁是谁非,都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翻到最后几页,纸上的记载和昨天听到的简直是天差地远因果互换啊,火龙又开始七窍生烟了:“把昨天那几个混蛋带过来,敢骗老子,MD活腻了?!”
黄毛等人前脚刚被带进月夜,陆雨后脚就到月夜闲逛来了。
走到火龙的办公室门口,就听见火龙在骂人,好像和对面蓝翼有关,什么骗不骗的。
“怎么回事啊?”陆雨推门进入。
“陆哥,”火龙站起,给陆雨让了个座,然后回答,“前天,他(指指黄毛)去蓝翼卖货,被傅振华的人发现了,东西傅振华收了,人给撵了出来。然后昨天他就纠结了几个人去蓝翼找场子,结果又被傅振华的人给揍了出来,正好赶上我来月夜,就跑到我这来告状。本来挺简单的事,结果昨天从他们嘴里说出来,就成了傅振华嚣张跋扈百般挑衅,他们为了陆哥你百般忍耐忍辱负重,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啊。”火龙难得幽默了一把。
陆雨听着,忍笑。
一会,陆雨对黄毛说:“你,究竟发生什么事,我要听实话。”
黄毛哪还敢再瞎说啊,就把前天自己怎么去卖货,怎么被发现,傅振华怎么警告他,怎么收了自己的货;以及几个人晚上怎么商量去找场子;然后第二天又是怎么被揍出来,怎么去火龙那里颠倒是非告状的事如实说了,末了,求陆雨念在自己是初次犯错的份上放自己一马。
陆雨静静的听着,等黄毛说完了,陆雨问:“你说傅振华是单独和你见面的,他都说了什么,你给我学学。”
“嗯……回陆爷,”黄毛仔细想了想,然后回答,“傅振华说,让我想办法转告陆爷,说毒品进到台湾他阻止不了,但是能保证毒品无法进入蓝翼,说谢谢陆爷您看得起他,但是他就是不想卖毒品,请陆爷高台贵手。”
“他是这么说的?”陆雨问。
“傅振华说话文邹邹的,我学不好,但是就是这个意思没错。”黄毛回答。
“呵呵,这个傅振华还挺有意思啊。”陆雨笑看着火龙。
“是啊,我也觉得这个傅振华挺个性的。”火龙答。
“现在蓝翼开门了吗?要不咱们去拜访一下。”陆雨提议。
“蓝翼只有凌晨五点到中午十一点是关门时间,其余时间都是迎客的。”不愧和蓝翼做了一年的对门,对蓝翼的作息时间火龙还是很清楚的。
“行,一会去看看。”陆雨说着,看向黄毛等人,“你们啊,先是强行卖货在前,然后滋事寻衅在后,最后又挑拨是非唯恐天下不乱,我陆雨不用这样的人。从今天开始,你们爱去哪去哪,爱干什么干什么,就是不许再说是我陆雨底下的人,不许再打着我陆雨的幌子,要是被我发现了,我陆雨有的是办法要你们人间蒸发。”
“带出去!”火龙冲手下挥手。
黄毛几个人被架走,陆雨缓缓起身,问火龙:“你陪我去不?”
火龙对傅振华没啥兴趣,但是他却是担心陆雨的安危,所以同意一起去。
蓝翼每天的上午十一点到晚上八点之间是以茶餐厅的形式营业的,所以,下午两点多,当陆雨和火龙赶到蓝翼时,正是一个很温馨宁静的下午。明亮的阳光,暖色的灯光,清新的空气,柔缓的音乐,三三两两悠闲享受午后时光的人,让陆雨和火龙都觉得自己瞬间褪去了戾气,整个人都变得温和。
要不是大厅中那个小小的舞池以及摆着各色酒类的吧台,很难让人联想到这家店里晚上居然是酒吧。看来傅振华确实有一套。
问明了服务生傅振华要晚上才来,两人也不急,就当偷得浮生半日闲吧,找了个靠近门口又临近窗子的位置坐下,点了些推荐的招牌点心,慢慢消磨着时间。
下午六点,化名李灵的哪吒放学了,赶到了蓝翼。他是奉王母之命来盯着二哥,避免他和陆雨见面的。被二哥送去上学那是没办法,但是只要一有空,他就会黏在他身边紧迫盯人。
本来李灵是想让二哥每天放学都去接他的,但是没想到二哥虽疼爱自己却绝不宠小孩子,坚持让他每天上学放学座公交车。
无奈,他只好每天放学后就到蓝翼,看看表,差不多二哥也要来了。赶紧准备上楼做作业。
想到作业他就无奈,堂堂一神仙,他的乘法口诀和英语就是学不好,每天还要傅振华给他讲,虽说这傅振华是二哥的转世吧,但是李灵还是要感慨一句,同样是神仙,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
已经走到了电梯门前,李灵就感到自己的神识一阵波动,陆雨!他出现了,自己因陆雨而下凡,所以只要陆雨出现在自己能看见的范围内,自己就能感觉得到。回身,扫视着大厅,一桌桌的人看了过去,最后在窗边看见了陆雨,或者说是找到了引起自己神识波动的人。
闭上眼,感应着这两个人的信息:陆雨,泰国三大黑道世家之一陆家的现任当家,主要经济来源为毒品的种植、制作、运输、贩卖,近年来又参与了军火买卖;在台湾明面上的身份是天宇集团总裁,主要经营项目为房地产和餐饮娱乐,实则这些项目基本都是陆雨的洗钱工具。火龙,陆雨的左膀右臂,主要负责陆家在台湾的毒品生意,可以说是陆家在台湾的负责人。
睁开眼,二哥就是要到这样的地方去做卧底吗?就是要找这些人关于毒品的犯罪证据吗?二哥啊,你前路漫漫啊。
知道傅振华的任务就是潜伏在陆雨身边,但是娘娘的命令却也不得不遵守,正在想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时,傅振华走进了蓝翼。李灵第一个想法就是赶紧把傅振华骗上楼去,先躲一躲,可是有时,事情是不会尽如人意的,也不会尽如神意。
就是那么巧,傅振华走到吧台边,打开冰箱拿了一瓶饮料,喝着,准备上楼,就是在上楼前习惯性的扫一眼大厅;然后正在翻着杂志的陆雨就是这个时候想起什么要和火龙说,抬头。
——于是,两人四目相对。
傅振华看着陆雨,就觉得有什么突然撞进了自己心里,然后眼前的这个人、这张脸就和自己灵魂深处的那个人重合了。
陷空岛上气死猫的洞穴里,那人一身白衣笑的张狂:“怎么样,展大人,爷的机关可还能入您的眼?”
自己每次巡街路过太白楼楼下,都能接到那号称风流天下我一人的他扔下来的花生米:“猫儿,上来陪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