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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着对方为什么没有死去。
“痛痛痛……”凉渐渐苏醒,强烈的痛感使他以为自己已经挂了,可又是这种强烈的痛感提醒着他还活着的事实。凉看着胸口突兀的匕首皱了皱眉,又看了眼在地上关切地望着自己的冰丽,凉亮出自己尖锐的指甲慢慢地割断捆绑着自己手臂的绳索。“嘭——”绳索断后凉跌落在地上痛的龇牙。“喂,冰丽。如果想要帮我割断绳子的话麻烦有点准心行吗。再偏一点恐怕我的小命就要丧在你的手上了。”凉朝冰丽强挤出一个笑脸,冰丽惊恐地看着落在自己面前的凉,瞳孔因为害怕而收缩着。“噗——”凉拔出插在胸口的匕首,原本已经凝固的血又开始流淌。“嘶,虽然说□会比较好,但是……好痛啊……”凉痛的面部扭曲着将手里的冰刀扔在一旁,看着边上看呆了的冰丽以为对方是被自己的伤势吓到了,开玩笑道,“喂喂,不要那种表情。作为妖怪的我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挂掉……但是,嘶,真的好痛……”
冰丽怔怔捡起滑到自己面前的匕首呆呆地看着上面的血迹。“话说你的冰刀还真厉害呢,到现在还没有化。冰丽真是个厉害的姑娘。”秉承着对少女要礼貌客气的原则,凉试图将“吓坏了的”冰丽逗乐,但对方似乎完全没有理会自己,难道真的是被吓到了?凉捂着胸口纳闷地挠头,少女心深似海啊。
“……你必须死。”冰丽似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是呢喃着听不真切。“啊,你说什么?放心啦,我们不会死的。”凉以为她在担心他们的处境躺在地上调整了一下姿势安慰道,果然还是半躺着比较省力。“你必须死!”冰丽忽然疯了一样拿着匕首刺上来,“我不能让陆生少爷身处危险!”“喂,你疯了吗?!”凉在地上打了个滚险险躲过匕首,只不过肩膀上还是被划了道口子,“嘶……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陆生有没有危险和我有什么关系。”但冰丽没有理会他再次刺上来,凉拔出骨扇猛地抽倒冰丽,“虽然说不想对女孩出手,但是,命才是第一位的。”被掀翻在地的冰丽愣了愣又爬起来准备扑上去。
女人都是疯子吗?从小时候的女装到现在莫名其妙要杀自己的女生,我觉得我这辈子肯定要对女人有阴影啊啊啊~
凉迅速地躲闪但是又不想出手伤害对方,最后只好用手抓了一大把伤口上的血在地上围着自己画了一个圈。冰丽见对方有破绽再一次扑过来,只不过似乎有什么将她挡住了。呼……差一点就真的挂了,这个圈似乎小了点呢只能蜷着躺。凉松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姿势躺在地上养伤,圈外的冰丽还是奋力地向里面扑,凉看着一直扑在结界上的冰丽淡淡道,“别费力了,留着命等陆生来吧。这个圈除了人类以及半妖,作为全妖的你可是进不来的。”冰丽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姿势,退到一旁坐下死死地盯着圈里的凉。凉被她盯得浑身不舒服只好背过身去,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吧,来个半妖什么的跨进圈里把我干掉了……唔,应该不会……凉胸前的伤口不停地淌着血,在地上形成一个小小的泊。好困……失血过多再加上精神紧张后的疲劳,凉又一次陷入了昏睡。
☆、32第三十二章
土蜘蛛回到相如寺后先将挂在身上的雪女绑在了房梁上,随后准备把抓在手里的少年也挂起来,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变卦将少年重新捉在手里带去了另个房舍。土蜘蛛盘坐在地上吸着烟,静静地等待着少年的醒来。有趣的家伙呢,在那个奴良组的少年头领到来之前似乎能打发不少时间。过了很久,静寂的庙宇显得分外的平和,地上的少年像是死了一般迟迟没有苏醒的迹象。土蜘蛛吐出最后一口烟,不耐烦地上前检查少年的死活。
凉被粗鲁地翻过身来,土蜘蛛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身上戳了戳,顿时凉喷出一口血来,随着痛感渐渐苏醒。“喂,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呢。”土蜘蛛见对方已经苏醒便抽回了手指,“快点站起来和我再打一架吧,我对你的招式很有兴趣呢。”凉的视线渐渐清晰,强大的畏压迫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咳咳咳……”一阵激烈的咳嗽,凉觉得自己的肺部似乎被肋骨穿了个孔,疼得厉害。“你叫什么名字,和我打一架吧,活下来的话我就放了你。”土蜘蛛自顾自地说着话完全没有理会凉的动静。
“轰——”凉身侧的地上被巨大的拳头砸了个坑,凉暗暗地摸了把冷汗,强打起精神来在地上打了个滚,用骨扇支起身子。“不认真应对的话可是会死的啊。”说罢土蜘蛛再次砸向凉。凉抽出骨扇打住土蜘蛛的拳头,在骨扇接触到土蜘蛛肢体的同时散发出畏将对方的拳头包裹起来,接着立马跳开到安全的地方。“噢噢,就是这个,这个可以把我固定住的畏。”土蜘蛛兴奋地看着变成金色的拳头,然后猛地震碎了畏的包裹。“快点使出来吧,那个幻境的招式,或者你还有更多让我兴奋的什么东西。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只要让我高兴,我可以放你一死!”土蜘蛛随后开始猛烈地攻击起来,凉拖着疲惫地身躯抵挡着,一切看起来就和等死没什么区别,所有地抵抗在土蜘蛛面前都如螳臂挡车般脆弱的不堪一击。“为了礼貌还是应该说一下。我的名字是日暮凉。若梦!”即便知道一切都是徒劳,但是凉还是努力着希望在如此猛烈的攻击下能够撑到宣布可以活下去的那一刻。
凉的身影忽然一晃变成了数十个从各个方向围着土蜘蛛起着舞,土蜘蛛兴奋地看着突然变得这么多的金色的对手,“是幻象攻击吗?”说罢一下子捏碎了一个正向他攻击的凉,碎去的金沙飘散着渐渐又汇聚成另一个少年,继续朝他进攻过来。“有意思很有意思呢。”土蜘蛛嘴里一边发出高兴地笑声一边伸手去捏碎那些攻向他的金色小人。在将近十几次的捏碎对方后,土蜘蛛开始显得有些厌倦了,“还有别的什么吗,这些个攻击真的是不够看呢。”说罢六只手同时伸出以几乎肉眼看不清的速度一下捏碎了全部的金色小人。
“唔——”凉被土蜘蛛捏住了脖子,脸涨得通红呼吸渐渐变得困难,“捉到了呢。”土蜘蛛满意地看着最后被捉到的真身,就在凉以为要被掐死的瞬间放开了手,“呼。呼。”凉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久违了的空气,眼前觉得黑了下。“怎么办,你似乎已经完全站不起来了呢,但是我还是觉得没有尽兴。”土蜘蛛也停止了对凉的再一次进攻,“那么,按照约定我就不能放你走了。”闻言,凉觉得背后一片的湿汗,难道真的要死了吗……不行,我不能死,我要活到回去的那一刻。
“请……等一下。”凉吃力地支起身子看着土蜘蛛,暗自做出了一个决定,“我愿意和你谈一个交易,一个你肯定感兴趣的交易。”
“哦,说来听听。”土蜘蛛看着凉笃定的眼神,不由地被勾起了兴趣,如果这个少年说的内容自己不感兴趣的话到时候杀了他也不迟。
“你不是喜欢强大的对手么,我可以送你去一个强者为王的地方。”凉看着土蜘蛛怀疑的眼神立马补充道,“那是个和这里平行的世界,那里充满了妖怪和强者,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当一切结束的时候我就会把你送往那里。”
“强者们的世界吗?”土蜘蛛怀疑的看着凉,凉被他看得冒了一身冷汗,“听起来还蛮诱人的。虽然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但是如果是真的我也不亏,如果是假的就晚点再杀了你好了。”
凉见对方同意了这个交易不由暗自松了口气,但是又不敢太过明显,神经依然紧绷着抓紧时机提出自己的要求,“那么作为交换,我的要求是——”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冰丽觉得自己的血液都仿佛随着时间的流逝在慢慢冻结住。“轰——”寺庙的大门被再一次地打开,土蜘蛛拿着酒坛摇摇摆摆地走了进来,“算算时间也应快来了吧。”土蜘蛛狂饮一口酒背对着冰丽坐下,“哦啦,那个什么凉的小子似乎要挂了么,是你干的吧,女人。”土蜘蛛突然注意到了倒在角落血泊中的凉淡淡开口道,“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在我们的交易完成前他就死了的话我可是会很困扰的呢。”说罢,又饮了口酒,“乖乖地呆在这里等着你们的头领来救你们吧。不要再做什么无谓的挣扎了,我可是很期待再次和他一战呢。”冰丽听完土蜘蛛的话顿时浑身冰冷。原来,我是作为诱饵才被捉来的吗,少主会为了我再次涉险来到这里吗……不行,我不能让少主再次身陷困境……我要逃出去……冰丽想了想握紧了手里的匕首准备在土蜘蛛身后偷袭。
“别再妄想些什么了,就凭你是什么也做不了的,乖乖地在这等着,或者像凉小子那样躺在地上等待吧。”土蜘蛛不屑地喝了口酒连头都没有回。
真的么,我什么都干不了……但是我不可以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少主在我面前再次倒下。我不可以成为少主的累赘,不可以……
冰丽挣扎着举起沾满了血迹的匕首对准喉头,既然什么也阻止不了,那么,我也不要成为少主的累赘……
“砰——!”就在冰丽下定决心准备以死解脱的时候,相如寺的门再次被打开了,来人是她期盼已久的陆生。“少主!”冰丽看到来人后高兴地呼喊起来,随后又想起什么身体不受控地颤抖着。为什么还要来呢,明明知道是送死……
陆生进门后便鬼魅地飘到了冰丽身后一把夺过了她手上的刀,“抱歉,让你们就等了。”眼神不经意地四下寻找着凉的身影。
“哼,滑头滑脑的还真是让人讨厌呢。”土蜘蛛将半坛子就全部倒进嘴里,“听鬼童丸说,你是通过扰乱老子的认知才逃过老子的拳头的是么。你这样子的家伙还是第一次看到呢。”土蜘蛛擦了擦嘴,“奴良什么来着,奴良陆生是么,这一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哦。”
“退后。”陆生让一旁的冰丽退到一旁,抽出刀准备应对。土蜘蛛将手中的酒坛一扔眼里闪出狡诈的光芒,在酒坛抛向陆生头顶的同时一拳捶了下去,将酒坛连同陆生捶碎在地,陆生早已发动了鬼凭闪至土蜘蛛的身后。陆生跳起对土蜘蛛开始攻击,二人均以诡异地速度飞速旋转着,僵持一会后纷纷推开。
“我要保护少主!”冰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冲上前来挡在陆生前面,陆生疑惑看着坚持的冰丽。“我再也不想看到陆生少爷在自己的面前倒下但是什么也不能做了。”陆生看着她,最后笑了接受了她的坚持,“那么就将你的身,心交给我吧。把你的所有的畏都散发出来交给我!”陆生背着冰丽的畏看着土蜘蛛道,“你准备好了,这一次我一定能碰到你!”说罢举起包裹着冰霜的刀砍向土蜘蛛,土蜘蛛伸出拳头毫不在意地继续攻击,只不过当陆生的刀接触到自己的拳头的时候突然发现情况不妙。刀锋裹着强大的寒气一下子冻结了自己的拳头,刀一点的冻结砍断自己的手臂,等到他反应过来之时,一条臂膀已经被冰刀击碎了。
“哈哈哈哈,本来只是想等鵺醒来的时候和他打一场的。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奴良陆生你让我很兴奋很兴奋!”土蜘蛛开始发狂地挥动手臂,庙宇的柱子被他一根根拔断横扫在地,相如寺在他的破坏下变成了一片废墟,土蜘蛛吐出白丝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