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一点也不想知道你弟弟是谁!是谁都无所谓!”
方静然以一种看破我的神色注视着我,轻笑道:“是不想还是不敢?你以为你很相信他,但其实你回避这个问题就证明你一点都不相信他。我和我那个弟弟关系一点也不好,堪称恶劣,但是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不过,若不是有所图他是不会对一个女人如此顺从的……”
☆、请叫我月哥
“方静然!你够了!我管他是不是你弟弟!是你弟弟又如何!你都说了你们关系不好,我要是相信你挑拨离间我就不姓何!我可没觉得我有什么可利用的地方!大师兄就算是利用我,我也无所谓!我就愿意让他利用!”
方静然静静地看着我,整个房间里寂静的只有我激动的喘息声,昭示着方静然的淡定从容,我的慌张无措,这种气氛让我觉得自己不过是在借口掩饰自己真实的心情,对面的人却早已对我的心思了如指掌。
忽然,方静然笑了,笑的很开怀,她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举止间就是一股骚气!我死死地瞪着她,平稳着自己的呼吸,绝不认输!
这时!我始料未及的事情发生了!这个死禽兽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将我推倒,并且强吻之!
吻的洋溢,恨不得把我生吞入腹的程度!与此同时,我掐她也掐的热火朝天!死禽兽!又用这种方式羞辱我!魂淡!
方静然终于被我掐的不堪忍受,“啾”的一声后离开了我的唇,那声音果真让人脸红续……她双手扣住我的手,双脚紧压我的脚,我整个人都被她控制住了。
她挂着欠扁的笑容,有那种忍俊不禁的感觉,还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柔情:“不要掐了,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每当看到你刚刚那种表情我就忍不住想这么对你,你果然从不让我失望。”
我闻言菊花一紧,仿佛不小心参透了天机,难不成我一直以来的表现让她产生了欲擒故纵的错觉?!视我的反抗为勾引?我是绝对不会承认我的表达能力有问题的!绝对是这丫的理解能力有问题!
“我什么表情?你说!我改!但是现在!死混蛋!你先给我放开!”
方静然继续使力压住我乱动的身体,柔声哄着我:“生什么气啊?不是你先试探的我的吗?许你试探我就不许我试探你吗?你一会要干我娘,一会要干我爹,这两样我都不能满足你,给你变出个弟弟让你干,你反而生气了。”
我觉得剧情进行到这里突然发生了反转,前一秒还在虐心怎么这会儿变成了宠文了?
我难以置信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方静然柔情的着我的手指,戏谑的说道:“我的小贱月还真是忠贞的不得了,不用猜就怀疑你大师兄,看来你真的除了你大师兄外没有过别的男人。”
听她这么说的时候我心中没由来的有了一种心虚感……不过,她这么说到底什么意思!
“你到底什么意思?!”
方静然闻言答非所问,虽笑着我却觉得她笑意不达眼底:“你大师兄是我弟弟真的让你这么不能接受吗?”
我几乎是反射性的答着:“对!不能接受!特别不能接受!比让我死还不能接受!”说完了,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不能接受……
她听了依旧笑着,边说边把我两只手揽到身体两侧,缓缓地变换着姿势,柔情蜜意的说着:“那好,为了你我即使有弟弟也是没弟弟,你开心了吗?不过……干我爹、干我娘这种事我真的不能满足你……”她忽然搂着我一翻身,我就压在了她身上,但身体还是被她桎梏着:“要干你还是干我吧。”说完她又贱笑了!
我有些气结,她这是打算和我打混到底吗?曾经有人说我,和我说话我总不正经很令她们气恼,如今情况反过来了,方静然和我说话从来都不正经,我就也很气闹了!如果时间能倒流我绝对要和别人认真说话!
我气恼的吼着:“你不要和我打马虎眼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方静然!说实话你会死吗?!”
方静然闻言依旧是不正经的样子:“不干什么啊?我只是想知道我的小贱月有没有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人……”她说着还抓着我的手在我臀|部上摸了一把!
方静然!你个小贱人!
“偷人?!偷你妹!”我好想一口咬死她!
方静然闻言似乎是认真地想了想,随即勾起一抹邪笑:“偷我妹?这个也不可以,小贱月,不要这么别扭了,我没有任何目的性的单纯的喜欢你而已,也绝不是因为得不到你才对你不放手,刚才我放开你,只是因为我一但开始做那种事,恐怕以你现在柔弱的身体受不了,我只是怜惜你而已~”
噗……听她这么说我真想吐血三尺!在方静然的气场笼罩下,我总被映衬的就像个傲娇受!这日子没法过了!
“怜惜个毛线!用你怜惜!还敢说单纯的喜欢我!你自己说这话时不觉得恶心吗!就你还单纯!刚才跑去哪家小倌院泻火了?信你才有鬼!”
方静然听了我的话笑得更加开心了:“我的小贱月吃醋了吗?我对你也是忠贞的很呢~自从有了你我就没对别人起过兴趣,我刚才不过是去洗了个冷水澡,不信你摸摸我的头发还是湿的呢~还有……”她说到这顿住了,眼眸深深的看着我,扬起一抹□:“下面也是……”
聪明如我,当然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了……即使对方是女人,面对这么露骨的话我也不禁气血上升,脸发烫。
但是在此敌人面前我是不可以露怯的!我才不承认我羞涩了呢!
“你还真是变态,面对女人也湿的起来!女人之间不就是伸个手指捅一捅,揉一揉有什么意思!大家结构都差不多,你还是放了我去揉你自己吧!或者去找根黄瓜,不过依我看,以你这种风骚程度,起码要茄子才够!”
方静然不怒反笑,她一使力我就紧贴住她的身体,她微微仰头在我耳边说道:“等你身体好了,我就会让你知道女人和女人之间到底有没有意思……”
她这话进了我的耳里,让我有种恶寒的感觉,仿佛被凤姐爆了十次菊花!
我发现一旦和方静然在一起,我的情绪就会被她牵着走,我果然是道行太浅,和方静然比起来我就像小白菜心一般的纯洁!硬碰硬绝对只能把我撞成烂白菜心!
我眼珠一转,小心翼翼的说道:“方静然,我们商量一下怎么样?你也知道我朋友是开倌院的,我让她给你找几个皮香肉嫩的小美人嫖嫖怎么样?我觉得我没那东西是绝对满足不了你的!黄瓜、茄子啥的哪有真东西好啊?对不对?”
方静然闻言身体撤开了一些,我总算是能松快的喘几口气,可是方静然接下来的话又让我菊花一紧了……
“说起你朋友……小贱月,不要怪我没提醒你,不要妄想联合你朋友对付我,她的主子是我的手下,我真名不叫方静然,你现在看到的这张脸也不是真正的我,我的身份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你想要听真话我现在告诉你了,趁我对你还有兴趣的时候你可以肆意妄为,但是如果你让我对你失去兴趣,后果……我想你懂的。”
懂个蛋!管你真实身份是个毛线!
我很难得的正色道:“方静然!我不是你的玩物!你厉害,你可以把人玩弄于鼓掌之中,但我何似月也有自己的底线,不管什么后果大不了就是一死!我不怕了!我不会为了苟活去你!不要在这里自以为是的威胁我!哼!我从今天开始还就不吃你这一套了!被你亲一亲摸一摸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你伺候我也伺候的挺舒服~!”
我突然觉得我霸气了有木有!我硬了有木有!这种感觉好爽啊有木有!
可是!方静然一直笑着听我说完,脸色变都没变,眼皮都不动一下!让我认为我这些霸气的语言根本就没入她的耳!跟没进她的心!挫败感一下子涌上来了!
喂!老子跟你正经说话呢!你耳朵放家里没带来吗!
她抬手摸摸我的头,感叹道:“不错,小贱月总能给人新鲜感,这样才有意思。既然如此有志气,我就等你把我变成你的玩物。不过……现在我们做一些你认为‘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吧!我记得某人说过准我一夜七次的……”
方静然一翻身,我又成了她身下的小白菜!魂淡!居然用这种目中无人的方式对待我的慷慨激昂!刚才还因为自己的一番话而斗志满满的心瞬间跌入谷底,成了扶不起的烂泥!
不成!我要练成强大的内心对付大怪兽方静然!信春哥!原地复活!以后请叫我月哥!
不过……成长中的月哥正在被大怪兽持续蹂躏中……扭一扭、舔一舔、泡一泡……雅蠛蝶!此处省略和谐字眼若干!请自行想象!
床战告急,突然一声刺耳的声响,我的反抗动作和方静然的强|暴动作都停止了,齐刷刷向噪音源头看去。
竟是辛颜站在那里!!!我的又一嫖客粗线了!
我有预感一场嫖客与嫖客之间的战役即将告急!偶也!接下来何似月解说员为大家做现场直播!
☆、多情不义必自毙
您好!这里是何似月解说员为您做现场直播!目前现场情况是这样滴!作为这场战役的导火线的本人目前属于衣衫凌乱的状态,加之本人卓越的演技,把被蹂躏的形象演绎的入木三分。
虽然在目前这个坑爹的社会背景下,被男人看到自己被别的女人蹂躏是件非常之可耻的事情,但是作为有着超前意识的现代人,我本着忍辱负重的精神,企图激化两虎相争的局势,那话怎么说来着?两虎相斗必有一伤,虽然我本心里比较希望两败俱伤的,但是还有句话不是说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吗?所以我还是小小的希望有一人先伤吧!
我一副被屈辱以后又气又恼又急的样子推开方静然,胸前松散的衣服因此动作春光乍泄,我特意瞄了一眼辛颜确定他看到了才急忙收起衣服遮住自己。
我用柔弱的眼神暗示着辛颜:速度的啊!我这块肥肉被别人吃了!赶紧打一架!昭示所有权啊!
据我在床|上对辛颜这个人的分析,他虽为男子,但是在女尊的背景情况下依旧有着存爷们的属性!比如一直把我压在身下绝对不许我反扑这一点,我隐隐觉得他认为压女人是件很爽的事!一般这样的人欲应该是强烈的,我这只正在被他吃的肉被别人抢了过去他应该不会善罢甘休的!
果真辛颜此时脸色并不好,但神情还是属于平静的,没有什么怒发冲冠的征兆,难不成我火力不足?
再看方静然,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淡定的整着自己的衣衫,似乎根本没把辛颜闯进来的事放在眼里,一门心思还在我的身上,把我看得头皮发麻,险些破功!
此时,辛颜的声音传来:“我听闻何大夫受伤,又见天色已晚,大少爷也等了何大夫一天了,这会儿正闹着不肯吃药,也不肯休息,所以特意备了马车来接。只不过方管事的护院不太通情达理,辛颜一时心急,只能冒犯硬闯了,得罪之处还请方管事包涵。”
等了半天听到这么客气的话,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又血溅三尺!
我猛地咳嗽起来,方静然一把拉近我,抬手轻抚着我的背,眉眼隐带笑意,依旧未看向辛颜:“怎么会,我本来也想送似月回去的,可是我怕她受不住颠簸,毕竟从我这院子到清婉院的距离并不近,方才我还查看了一下她的伤势,也并无大碍,竟然辛公子已经备了马车,大公子又着急,那我就不留你们多坐一会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