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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在官羽浔面前,他还是保持着一贯的谦谦君子的风度,可在坐的众人有哪个不要命了、敢说一句“有问题”?
“等……等……等一下……” 官羽浔觉得舌头有些打结。
被拍照是他最讨厌的事情之一……不对,现在不是这个问题,情况怎么会变成这样?
把他当玩物就算了,现在这是什么?难道把他当成芭比娃娃不成?一脸纠结地瞪着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搭错神经的蓝漠,官羽浔一时气结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微弱的反对,被蓝漠淡淡地一句便有效的制止住——
“今天干得漂亮的话,晚上就让你去听你姐姐的演奏会……昨天不是说让你满足我么?这一次,就当满足我的视觉神经好了。”
附在耳边的暧昧耳语,在官羽浔听起来可听不出什么暧昧,不过他理所当然的身子一僵——
虽然不知道蓝漠这家伙的视觉神经,是不是经过昨晚那番折腾后长在了胃里……不过,那跟他没关系!满足视觉总好过满足那具永远欲求不满的身体好得多!
最重要的是——这样就能见到羽,说不定心伶也在!
……
刚才一双漂亮的眼眸还四射着光芒的官羽浔,折腾了两个小时之后,几乎要完全,败下阵来!
没事做买那么多衣服做什么!感觉完全是自作孽不可活……官羽浔第无数次从临时的更衣室里被造型师拖出来,满心都是作茧自缚的懊悔。
可是为了晚上的演奏会,又不得不再次在相机前挤出艰难的笑容。
虽然这种豘是牵强的过了头,可面对这块未经雕琢的宝玉,艺术家就是艺术家,几个月摄影师似乎迅速被他吸走了魂儿似的,为眼前创造出的一个又一个简直完美的画面迷得神魂颠倒,醉心于雕琢这块“璞玉”,甚至忘记背后还有个危险的家伙正眯着眼睛都没有将视线移开。
“帝,这样好么?”
站在身后唤了半天不见反应,七绪只好难得越礼地轻轻扯了一下蓝漠的袖子,他这才回过神来。
官羽浔正穿着一身华丽的和式浴衣,侧邪路于布团上,妥贴的服饰将身材曲线勾勒的极为诱惑人,刻意加大的V领让胸前一片美景若隐若现……当事人却极力隐忍着一脸的委屈,反倒让那张漂亮的脸蛋更容易让人看得血脉膨胀。
“啊,我会贴身保护的。”蓝漠淡淡地应了一句。
虽然视线恋恋不舍地没有离开官羽浔分毫,但思路却依旧跟得上节奏。
他当然知道七绪指的是什么——大名鼎鼎的钢琴家官羽瑶是官羽浔同胞姐姐的这种事,只要稍稍用点办法都能打听到!何况他很清楚那几个跟他一样窥伺着眼前这个天使大叔的家伙……他们每一个想打探这点消息,都同样不费吹灰之力!
在他姐姐的演奏会上,有很高的几率可以遇上官羽浔——这样的想法似乎是天经地义的!
……那个杀手目前行踪不明,洛优也差不多已经出院了,还有个多事的凌锦云也不是省油的灯,再加上黑泽弦那小子也不知道会不会阴魂不散……还有……
“还有……您已经决定性?要为了这个人跟二少爷闹得天翻地覆?”
七绪替他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蓝漠亲自陪在身边的话,今晚官羽浔想要低调现身时不可能的!
到时候……纸就包不住火了!
搞不好蓝漠背后做手脚的事情一起抖出来……
“你在关心我么?”蓝漠突然转过身,吓了他一跳。
七绪发现……第一次,这个男人的眼睛里,有了自己无论怎样都读不懂的内容!
……更重要的是……已经事到如今,他明明要亲手了结这一切,又为什么会句句发自肺脏的、总是这么不由自主地去这两个永远都不清欠他的兄弟担心呢?
“等一下羽浔拍完之后,你也拍一组吧,晚上有我保护他就足够了。”
面对他的突然词穷,蓝漠似乎并不介意,反倒是临时改变了主意,不再要求七绪同行。
倒是这个馊主意,让七绪的脸立刻微微变色,却终究没能说什么。
或者说……就因为明知道今晚要面对蓝炎,才会想了这么个烂的不像话的理由,把七绪留在家里。
——这层理由,两人心知肚明。
虽然斗气不断,甚至用了些手段陷蓝炎于逆境……嫉妒也好,羡慕也好,常常会忍不住做出那些伤害对方的事,又从来都没有真正伤害过那个人,即使将他掷入险境也会施了援手……那毕竟是弟弟,虽然这种既因为嫉妒想要银毁掉对方,又因为亲情想要对方幸福的心情很矛盾……
但真心在厌恶着对方的人——却是蓝炎!
可是这一次,他不会让给那小子!
他不会把官羽浔输给任何人——包括亲弟弟!
这几天每天注视着这个男人的时候,他都会越发的明确这一点……喜欢他,想要他,不只是身体,还有心……
反正躲不了一辈子,倒不如大大方方站出来说个明白!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虽然他知道官羽浔心里装的人是蓝炎,但以官羽浔的为人,一定会觉得无颜回到炎的身边,又怕自己再次陷害炎……表面优势,自己还是有的!
就算之前乱来被官羽浔恨得牙痒痒,但只要留在他身边,就会有改善的机会!
说到占据官羽浔的心,其他那几个家伙跟自己半斤八两,谁也没什么进展才对!他眼前这场绝对不能输的比赛里……最大的对手,就是自己的亲弟弟!
为此,他今晚还特意准备了“杀手锏”——
……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恩爱秀
演奏会开始前一个小时,坐在位置最好的贵宾席上,如愿以偿的官羽浔……脸色却比平日还要黑!
在音乐厅的门口足足耽误了半个多钟头,蓝漠这个混蛋,一边像个谦谦君子一样一脸温善的应付那些前来讨好献媚的人,一般那只狼爪却始终没有离开过他的腰际……就好像跟所有人宣布他的所有权一样……
他只不过想偷偷的来看看羽瑶和羽伶……被蓝漠这么大张旗鼓的一搞……老天保佑,别让炎知道才好。
“这里是公众场合,麻烦你克制一下吧……”
刚一落座,官羽浔就轻蹙着眉头,纠结又像是哀求的望着蓝漠。
虽然能够现身这里,官羽浔一想到等一会儿的演奏会就有点激动……可眼下的情形——
蓝漠居然——把自己压在他的腿上,强行禁锢在怀里!
这里可是音乐通最醒目的地方!
……而且……旁边还站着一张陌生的面孔,正小心谨慎的目光一刻都不敢离开他的身上!
“少歌,没什么事你就去忙吧,不需要太紧张。”蓝漠始终挑着眉头看着正在怀里扭捏的人,越看越是欢愉。
背后的新保镖,因为是第一次跟随漠帝单独保护,站在这个平日七绪的位置上,看上去早已紧张的绷紧了每一根神经,直到蓝漠终于放了话,这才明显松了口气,迅速消失在两人的视线里。
“别动,让我抱着你。”
把头埋在官羽浔的耳后,浅浅淡淡的一句似是而非的命令却透着炙热的气息清楚地传达给对方……抱着这个人竟然是这样的幸福,一刻都不想撒手!
……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偏执狂?
想想以前居然那么害怕喜欢一个人,害怕到差点就把官羽浔毁掉的地步!
感受着在怀中不敢乱动,却暗自气的瑟瑟发抖的官羽浔,让他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自己做过的那些过分的是……在这个人的脑海中什么时候才能消去,也许就这样禁锢在身边,总有一天能够顺其自然吧。
后悔,却也自信满满……他蓝漠就是这种人,只是这样特别的心情,在他冷灰色调的人生理,在他发现自己爱上这个男人的时候才第一次在心中徘徊不去。
不过他的身份注定了他在这里没有太多时间来享受二人世界,而且,要独占官羽浔的话,在家呆着不就好了么?
——他之所以会推掉所有的事物陪着官羽浔跑来这里,目的从一开始就没那么单纯!
“姐姐晚上好,姐姐今天真漂亮。”
……面对应主办方要求而过来打招呼的官羽瑶,蓝漠这才和官羽浔一起站起身来,绽放出一脸最为灿烂无害的笑容,那只手依旧没有离开怀中挣扎的男人。
姐姐?
姐姐???
这个魔鬼管羽瑶叫“姐姐”!!!
官羽浔长大了眼睛看着突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蓝漠,甚至忘记了自己已经因为腰上那只摆脱不掉的狼爪而早已羞得满面通红。
今天的官羽瑶一袭银色礼服长裙,那张和官羽浔颇有几分酷似的天生美貌的脸上化了浓淡适宜的晚妆,谈吐举止虽然跟官羽浔所熟悉的那个性格顽劣的姐姐判若两人,却无疑是全场瞩目的绝美佳人。
“漠帝,晚上好,谢谢你的赏光。”
平静而礼貌的回应,官羽瑶并没有因为看到宝贝弟弟而露出太大的惊讶,这让蓝漠暗暗觉得有趣……这个女人的头脑很聪明,冷静,跟普通女人不一样……原来官羽浔居然有这样的姐姐。
……可相比之下,他倒是更喜欢有点迟钝有点笨,把所有的喜怒哀乐都掩藏不住的写在脸上,又善良的无药可救的——官羽浔。
只有这个人——无可取代!
“羽浔,这些天跑到哪里去了?羽伶刚才还在后台念叨,你再不回来,她的酒吧可要关门了!”
——打过招呼后,她这才将目光落在弟弟身上。
寻常的责备,寻常的担心……却让官羽浔一时之间喉咙被堵住一样,激动得说不出一个字。
“我……我把手机落在朋友家……然后……”
手机却是上次去买菜的时候落在了炎的房间里,然后遇上了唐枫、洛优还有云和七绪……那天开始,他便没有机会再回那个家,也再不可能回到那个人的身边。
可官羽浔天生不是个会说谎的人,尽管来的路上,为了防止说漏了嘴让她们担心,已经偷偷在心里排练过无数遍,可是现在却还是心虚的说不利索。
“姐姐,对不起了,前些天羽浔一直和我在一起,他把电话落在我家,然后我们去欧洲旅行,玩得太高兴就忘记跟你们联络了。”
蓝漠适时的出声替官羽浔把这个弥天大谎圆的滴水不漏,只是那只紧贴着他腰际的手,也在清楚地告诉对方——两人的关系!
“哦?羽浔,你居然认识漠帝这样的人物啊,从来都不跟我们提起。”娇声嗔责,却显然只是宠溺,并没有真心生气的意思。
连不留痕迹的将目光从那只手上划过之后,官羽瑶也没有露出半分惊讶。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人,只有官羽浔自己而已。
蓝漠这个男人今天来干嘛的……她心里已经明白了八九分,不由暗自想笑——
该说是羽浔魅力大呢?还是该说羽伶的眼光好?
这男人看上去并没有他想象中霸道,看样子倒也不是个不会心疼人的人,而且羽浔看上去也没有被欺负得很惨……
“哪里的话,羽浔是我最重要的人,在他面前我可不是什么大人物,所以姐姐叫我‘漠’就可以了,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的。”
蓝漠虽然笑得温柔,可这话却已经露骨的很了,活脱脱的就像是从娘家人的手里接过新娘的感觉。(……!漠漠,你这叫抢新娘好不?)
谁知官羽瑶竟也笑得一脸亲切——
“那以后可就多麻烦你了,你要好好的替我们心疼他。”
——这回答,更是清楚明白!
连蓝漠都不由暗自吃惊——居然连想象中的阻力都没有,就这样“顺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