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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宁心一横,站起来,开始缓缓地解皮带。他的皮带刚解开,外面就想起了周然高昂的讲话声。
“阿姨你来啦,爷爷好。”周然急呀,他就怕屋里那俩人听不见。
韩宁系皮带的速度那要比解皮带的速度快的多。还没等张华他们推门进来,他就已经把自己的皮带系好,连着把刘现峰的裤子都顺手提了上去。这一刻他对张华的到来,是充满了感谢,可以说是满得都快溢出来了。
刘现峰看着一下松口气的韩宁,那个火大。他攥紧拳头,朝韩宁的胸口捣去,韩宁握住他的拳,搁了回去,“来人了,甭闹。”
刘现峰咬牙切齿:“你等下回的。”
看刘长君跟张华推门进来,韩宁走过去点了一下头,走了。
站在门口的周然看韩宁出来了,赶忙跟了上去,“韩宁哥,韩宁哥,你跟小峰和好啦?”
韩宁微笑着点点头,没吱声。
韩宁没吱声,周然也没再说话,他默默地跟在韩宁身后。
无声地走了一会儿,韩宁转过了身,“有事儿?”
周然抬起头,用期待的眼神望着他,“韩宁哥,你知道任生家住哪儿吗?”
这话问的,韩宁想,他能不知道吗!他明白周然的意思是他愿意告诉就告诉,不愿意可以说不知道,这样对他,对周然的面子都不会难堪。
不过他还真不愿意告诉周然,任生家也是他自己家的地址,他麻利儿的回答,“不知道。”
周然怔怔地杵在那儿,他没想到韩宁会拒绝的这么干脆,他盯着韩宁的脸,真诚道,“韩宁哥,我是真心的。”
韩宁用审视的目光,在周然身上来回的扫,“还是那句话,我不知道。”
周然的眼神从期盼变成了哀求,“韩宁哥,你告诉我吧,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想知道他咋样了。”
听周然这么一说,韩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当中。他不是在沉思该不该告诉周然他们家的住址。他是在琢磨,任生这几天一个电话都没给他打,他拨过去,那头也总是提示关机。任生内心敏感,暴戾,他还真有点儿担心。刘现峰这儿他走不开,林子办事儿他又不放心。
韩宁的迟疑,让周然看到了希望,“韩宁哥,你跟小峰好了,任生还不定咋难过呢,你就告诉我吧。”
韩宁左右衡量了下,告诉了他。周然蹦着高高,一跳一跳地走了。
“让小生给我打个电话。” 韩宁冲着远去的周然喊。
刘长君坐在自己孙子身旁,脸上透着难掩的乐呵,他高兴呀,他孙子虽说没以前那么贫了,但总算是跟他这个爷爷有了话说。
他摸摸刘现峰的脑瓜,“小峰,跟爷爷说说,今天都干嘛了?”
张华看着自己的儿子,眼里徜徉着无限的溺爱,“小峰说说,妈妈也想知道你今天都干嘛了?”
刘现峰躺在那儿,仰着脸想,都干嘛了呢?哦,跟韩宁亲了亲,亲了一嘴的血。韩宁给他撸了一把,不但没撸成,还差点儿被周然给吓阳。萎了。好不容易说动韩宁脱裤子,又被你们给搅和黄了。
他叹气,“啥也没干成。”
刘长君听刘现峰叹气,赶忙说,“小峰,你想干什么,爷爷陪你去。”
刘现峰比他回答的还快,“爷爷,你少来几回就行了。”说完他不高兴地瞅张华,“还有你华姐,以后可以不用来了。”
刘长君明白了,他孙子这是嫌弃自己跟张华打扰他跟韩宁的二人世界了,“小峰,你就那么稀罕那个人?”
刘现峰没有马上回答,他先是坐起来,后是挺直了脊背,在是本起了脸,“爷爷,华姐,知道我之前为什么不开口讲话吗?不是我心里有病了,是因为他不在我身边儿,我就是个死人,想开口,都开不了。”他眼神严峻地在这俩人面部一一扫过,语气是掷地有声:“要是你俩不想让我变成个死人,就别为难韩宁。哦,不对,他现在是我媳妇儿。”他把手一举,接着道,“这是婚戒,我媳妇儿给我买的。”
刘现峰这么严肃认真的恐吓家里人,一是因为,甭管他这会儿多么怨恨韩宁,这个人也只能他自己欺负,别人不行,包括他家里人。二是因为,他的确爱这个人,这种爱他一辈子都不会停止,他也不想停止。不过这种爱不能阻挡他在心里发了狠的骂韩宁,韩宁你个王八蛋,看老子不玩儿死你。
张华被刘现峰的几句话,震得瑟瑟发抖。
刘长君闭眼沉默了好一会儿,脸上是数不尽的沧桑与无奈,“小峰,爷爷同意你找韩宁,不过咱们刘家不能断了后,找个女人生个孩子吧。”
刘长君何尝愿意自己的孙子找个男人过,只是不愿意又能怎么招呢?以他孙子的倔强,在不同意,恐怕今后他想在见一面他唯一的孙子就难了。
“不行,”张华这声不行也是说得铿锵有力,“小峰,你要实在想找个男人过,妈妈也不反对,但绝不能是韩宁那样的人。”
“华姐,你觉得我还能找别人?”刘现峰低头瞅着,无名指上那倆明晃晃的戒指,不害臊说:“不瞒你说华姐,我对别人已经没那个功能了。”
“你!”张华用手支着脑袋,踉跄着倒在了对面的沙发上,“小峰,如果我死都不同意呢?”
“华姐你不用威胁我,要是真那样,我就先在你面前了断了自己。”刘现峰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不信,就试试!”
“阿华,你这是干什么?”刘长君却说,“阿华啊,我看那个韩宁,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不就是在道上混了几年吗,听说他现在已经开始洗白了,我们在帮帮他,以后会有出息的。”
刘长君此言一出,刘现峰立马搂住了他胳膊,“爷爷,你真好,以后我一定好好孝顺你。”
刘现峰高兴了,可张华崩溃了,如果刘长君跟她一起反对,她还能看到点儿希望,现在她甭说是看到希望,就连希望的尾巴她都望尘莫及了。
“爸,你不知道,我跟韩宁,我们俩个,这辈子都不可能在和平共处了。”
刘长君苦口婆心地却说,“阿华,要想别人跟你和平共处,首先你自己要以身作则,你找人一下封了他四家店,他不是也没把你怎么样吗?这就说明他已经做出了让步。算了吧,阿华,放手吧。”
刘现峰一听张华封了韩宁的饭店,立马尖叫了起来,“华姐,你怎么能这样?”他抱住刘长君的胳膊一顿摇,“爷爷。。爷爷。。”
“知道了,知道了。”刘长君拍着他的手安抚,“我明天就去找人把这个事儿给办了。”
这时门外探进来颗脑袋,这颗脑袋在屋里撒吗了一眼,“我好像进来的又不是时候。”
刘现峰心想,太是时候了。他大呼,“周然,快进来。”
周然杵在门口,不知道是该进还是该退,他对张华也是很畏惧,他打小就知道张华不怎么待见他。
刘长君瞅瞅周然探进来的脑袋,招了招手,“小周,进来吧,陪小峰好好聊聊,我们也该走了。”
张华站起来,瞅了一眼周然,跟着刘长君悻悻地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61章
任生没给韩宁打电话,他直接奔着医院来了,他不但人来了,还给刘现峰带了骨头汤。
刘现峰瞅着站在他跟前面带微笑的任生,有点懵。他没先开口讲话,因为他摸不准任生此行的目的。
他很想上去把这个人踩扁捏圆,剁吧剁吧扔出地球。不过他的腿不允许,即便允许,他也不会那么做了,上回的经验深深的告诉他,这样只会让他跟韩宁产生矛盾,拉远他俩的距离。
刘现峰不开口讲话,任生也不开口,他含着一贯的甜美微笑,望着刘现峰。
最后还是刘现峰忍不住了,他盯着任生那张笑脸,心想,你笑个毛啊!
他很不耐烦道:“你来干嘛?”
“给你送汤。”任生把保温壶往桌上一搁,“趁热喝。”
刘现峰瞅瞅保温壶,没动,他还真不敢喝,谁知道这汤里有没有放耗子药敌敌畏之类要命的东西。
“不用,我媳妇儿给我熬了。”刘现峰这些天没喊过韩宁媳妇儿,可当着任生的面,他就是想这么叫。
“你说我哥?”任生依旧瞅着他笑,“我哥的厨艺是很不错,我也爱吃他做的饭。”
妈的,这是要拉家常吗?刘现峰压制着脱喉而出的怒火,“任生,有话就直说,别绕弯儿了。”
“好。”任生笑笑,走到窗前,一转身,给了他个优雅的背影,“我可以接受我哥身边有你,也请你不要干涉我跟我哥的生活。”
刘现峰这回真懵了,他怎么听,都觉得这不像是什么好话,怎么看也都觉得任生笑得有点渗人。
“什么意思?”刘现峰皱眉问。
“刘现峰,真的不明白?”任生转过脸淡淡地笑着,“我不介意咱们三个人一块儿过。”
任生此言一出,变态俩字儿直涌刘现峰的心房。操,一夫多妻制啊,还是他妈的一妻多夫制。甭管是哪一种制,他都想吐。
他眉毛一扬,破口大骂:“任生,你他妈的有病,你知道吗?”
面对大发飙的刘现峰,任生很平静,“刘现峰,你要真想跟我哥在一块儿,就必须接受我。”说完他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他回头瞅了眼刘现峰,“你好好想想,过几天我再来看你。”
“看你妈!”刘现峰抄起一旁的保温壶掇了过去。
刘现峰这会儿已经不光光是愤怒了,他还觉得可笑。他低头瞅着自己受伤的腿,电视剧里理直气壮正室接纳悲催小三儿的戏码一下晃到了眼前。他忍不住地咒骂了一句,“去他妈的!”骂完他又扶着胸口,吁着长气,安抚自己,冷静,冷静!
平息了下心中的愤懑,刘心峰拄着拐杖在地上蹦跶了几下,坐到了轮椅上。他越琢磨越不对劲,韩宁这些天的低声下气,任生的变态提议。操,他在轮椅扶手上狠狠地捶了一拳,这俩人不会是商量好的吧?他看韩宁推门进来,一探身,扑了上去。
被扑倒在地的韩宁,着实是被惊到了。虽说刘现峰这些天的情绪反复无常,可反应这么激烈,还是头一回。
他赶忙用手护住刘现峰受伤的腿,“刘现峰,小心你的腿。”
刘现峰这会儿哪还管得了自己的腿,他把韩宁压在身下,使劲箍住韩宁的脖子,凶狠地问:“你说,你是谁?”
韩宁干咳了一声,哑道,“韩宁。”
刘现峰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你他妈的在说,你是谁?”
韩宁注视着头顶那张面目狰狞的脸,皱眉说,“小宁子。”
刘现峰的手从韩宁的脖子迅速转移到韩宁的下半身,他粗暴地解着皮带,“老子今天就告诉你,你是谁,还有他妈的,老子是谁。”
韩宁火了,刘现峰这些日子的蛮狠不讲理他忍了,谁让他在乎这个人呢!谁让他曾经伤过这个人的心呢!可现在,刘现峰凶神恶煞无来由的大发疯,让他忍不了了,“刘现峰,你他妈的是不想挨揍?”
甭看刘现峰腿受了伤,可力气不小,他一抬腿,把韩宁翻了个身,“好啊,等我先操了你。”
韩宁趴在地上,快被刘现峰逼疯了,甭说是起来揍刘现峰了,他连动都不敢动,怕一动,刘现峰一发狂,在把腿给伤着了。
刘现峰一把把韩宁的裤子扥到膝下,二话不说,就狠狠顶了进去。
“操!”韩宁头杵在地上闷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