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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人级上品的道行么,也不。过与自己突破之前相若罢了。嗯,袖口那朵莲花既然是红色的,应该代表他是无寂院中某位主事的入室亲传弟子吧。想到这个人的身份,红绸忽然就生出一个想法来。
这时的她正戴着一个全黑色。的头套来,全身上下都笼在了一层淡淡的黑雾之中,消融在这夜色之中。这个东西自然也是“炎氏出品”的,能在两刻钟的时间内将人笼在这种黑雾里,隔绝灵力的探查。用炎吉的原话就是这东西可是行走修行界“杀人放火,劫财夺宝”的必备之佳品。
那个依然还在四处用灵力探查着四周的白衣人。虽然没有在四周感应到任何的灵力波动,可到底他还是出自名门就在红绸即将击得手的时候他就像发现了什么似的突然身子一闪,红绸这自以为必得手的一招就这么让他轻轻的避了过去。
看来这东西没有炎吉那家伙自己说的那般有用。啊,红绸的反应也不算慢心中虽有些可惜刚才的偷袭落空,却还是很快的发起了追击。往往世事就是这样,原本应当轻而易举的事办起来却不如想像中的那么容易。在稳压对手一级两品占有绝对优势的情况下,红绸愣是好大会工夫都没能将来人办下来。
红绸现在还没有开始学驭剑之术,她目前所掌。握的所有攻击术法中攻击力最强的是一种雷诀,此外大都是个体杀伤力不大的水系法诀。在对手将手中那把一看就知道不是俗物的灵剑舞得行云流水的情况下,本就没有什么直接对敌经验的她硬是被逼得束手束脚,不但没有能收拾下别人,反而差让还让人家给收拾了。
她最初时的意。思,是想找个地方用雷诀狠狠的教训跟着她的人一顿,来出出气的。可当她发现跟来人的竟然是无寂院的入室弟子时又改变了主意,她打算利用眼前这个看来也是个雏儿的人将先前托付于离殒的那个计划再深化一步,所以这在中州之地甚至有人修行的雷系法诀就不好在这里用了。
最终一级两级的差距还十分明显的,就在天色即亮的时候红绸终于制住了白衣人。这时那只黑头套的作用已经快要消失,看来不想要暴露已身的话自己好像已没有别无选择了。
红绸站在白衣人的身后,悄悄的将那只刚从离殒他们来得来的乾坤袋取了出来。在里边摸出了个只有她巴掌那么大的铜质令牌拿在手中,然后压低了嗓子阴阴的问道:“既然让你发现了我的行踪,那你自然是留不得了?”
“你可知道我是谁?敢这样对我。”白衣人一点也没有做俘虏的自觉,口气很是狂傲。
“哼,不就是无寂院小白脸吗。有什么好狂的。别人怕你无寂院,咱们可不怕。”红绸的话的不屑之意表达得十分的清楚。
白衣男子一听“小白脸”三个极为侮辱的字眼,立刻涨红了脸道:“果然你是上琼宫的人。”
红绸听他这样一说,心中不由有些好笑。看来炎吉对她说上琼宫的人见到无寂院的男弟子总不爱用这三个字来刺激他们。当然在修行界中敢当着无寂院弟子的面骂这三个字的也只有上琼宫的人。其他的人就算极为赞同这个观点,也绝对不敢当着无寂院弟子的面叫出来。其实这也难怪,听说无寂院择徒的重要条件之一就是论男女都要姿容要秀美。如果其貌不扬的话纵使你天资惊人也是极难拜入其院门下的。可大多数的时候这“秀美”就有些流于女气了。
“我是不是上琼宫的人对你来说已经不再重要了,因为一个死人是无法传回去什么信息的。”红绸的声音又阴冷了几分。
白衣男子大惊之下忽然发现自己虽然灵力被制无法动弹,可左手间却好像能催一丝灵力。于是他不再迟疑,拼尽这残留的最后一丝灵力捏破了无寂院入室弟子的保命玉符。
在玉符破裂的那一瞬,从他的身上暴出一股庞大的灵力,将红绸的身影摔出几丈远。同一时,流云客栈南楼中两个正在打坐的白衣男子忽然的睁开了眼睛,在视了一眼之后就默契的一前一后的朝着峡谷的位置飞奔而去。
只是当他们赶到的时候只发现了倒在地上不醒人世的白衣男子,同时也在离他几丈远那处被压倒的灌木丛中发现了一块式样极为熟悉的铜令牌。
“柯师兄,好像袭击纪师兄的人已经走远了。”一个唇红龄白的白衣少年从树丛中拾起那面铜令牌对正将地上陷入昏迷之中的另一师兄扶起的白衣男子道:“对了,纪师兄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那个被称为柯师兄的白衣男子用灵力检查了一下昏迷中的师弟,又看了一眼少年手中的铜令牌想了想才道:“应该是这样。纪坤是在灵力被制的情况下强力逆使灵力,所以现在情况不是很好,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回流云客栈后再仔细看看吧。你将手里的东西收好,回到流云客栈后我会将这件事回报给师父的。到时这东西也一并带去交给师父。”
接着两人就带着那个昏迷的叫作纪坤的师兄弟在晨曦中离开了峡谷之地。
这时的红绸人又在哪呢?这时的她早已僻过了所有人的耳目悄无声息的回到了自已卧房的床上。不过此刻她的脸色也不并不怎么好,煞白的小脸蛋上还晕染着一丝让人一看就觉得不正常的绯红之色。
她双臂紧紧的抱着自己不住轻颤的身子,心里不住的后怕。
自己还是太小瞧人家了,别人到底是修行界四大宗派的入室弟子,盛名之下必定有其过人之处。自己实在是于过太大意了,虽然这个过程是在她设想之中,可那玉符的释放出的力量却远远超出了她的估计。
如果不是在紧在关头宗昊实然施力保下了自己,现在的自己怕就是没死也是重伤了。即便是现在她虽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可她还是感觉到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在叫疼。
这次确是自己的错,先前在修为上难得的突破让她在心底里生出了一丝的骄傲自得之意。让她大大的高估了自己现有的实力,可就在刚才,自己居然会差点儿将小命断送在一个比自己低了一级两品的人手上。
这一切就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她的脸上,也打在了她的心上。
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她狠狠掐了自己一下。今天也算是一个教训,提醒她自己在修行上还得更加的努力。她现在除了缺少有效的攻击的手段外,还缺乏实战经验。她对敌人的强大有了个新的认知,看来以后她的每一步都得走得更加的小心谨慎。只是今天的事既然已经做了,那么她就只得希望今天自己的苦头没有白吃,危险没有白冒。
而在流云庄南楼地字一号内,那个白衣少年看着柯师兄一脸凝重的检视着没有一点清醒迹象的纪师兄担心的道:“柯师兄,为什么纪师兄服下空寂丹却依然还是没有醒?”
“我也不十分清楚。”柯师兄也百为不解,思量了半晌才对少年道:“不过他既服下了空寂丹,应该短时间内不会有大碍。看来还得路师弟你亲自带纪师弟回院中去,请元中师伯给纪师弟看看。”
“我送纪师兄回院里到是无妨,可这边仅留下柯师兄你一人怕有些不妥啊。师兄你虽然有地级上品的修为,可上琼宫留在这边的势力到底比我们要强大些。我若是走了,那些新投靠的家伙们怕是靠不住的。”路姓少年担忧的看着桌上那面铜令道。
“这个你就别太担心了,除了我们不想看着上琼宫在这边坐大的还有太清教呢。再说我感觉这件事有些不大对劲,到底是不是上琼宫做的还几未可知。”柯师兄拿起桌上的铜令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番外 第七十节 禁制与练(炼)剑
第七十节 禁制与练(炼)剑
宽敞雅致的竹舍内唯一的床上躺着的正是差点儿与红绸两败俱败的无寂院弟子纪坤。立于床尾位一脸肃然的正是他的师父、无寂院地位仅在院主和天字堂掌堂之下的第三人,地字堂的掌堂弦玄真人。
此刻弦玄真人的那双桃花眼里再也没有一丝当日与清芷上人对立时的云淡风轻,而是神色肃穆的看着一个与他同样袖口处绣着一朵金莲的俊逸男子用一种奇特的灵力查看床上一直都未曾清醒过的纪坤。负责送纪坤回无寂院的白衣少爷,弦玄真人最小的弟子路云遥则是双手束的侍立在他师父的身后。
“元师兄,坤儿的情况如何?”弦玄真人见师兄放在纪坤身上的手被他收了回去,便赶忙问道。
“师弟你不用担心,纪师侄没有什么大问题。”这位刚刚查探纪坤情况的人正是弦玄真人的二师兄,负责黄字堂的掌堂元中子。
“可云遥说他这么些天一直都没有清醒过。”弦玄真人虽然对自己的这位师兄很有信心,可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他除了是担心弟子的安危外还急着想要遇袭当时的具体情况,毕竟有些事只有在场的当事人才更加的清楚。
元中子也很明白师弟的心。情,所以并没有计较他话里的那种怀疑,而是细心的解释道:“依纪师侄现在的情况来看,当时他应该先是让人封住了全身的灵力而受制于人。不过那个封他灵力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完全封死他的灵力,所以才会为他所趁发动了护身灵符。不过当时他所能调动的残余灵力并不多,为了能发动灵符师侄他可能采用了灵力逆行的方法,所以他现在受的伤可以说大半都是为他自己所伤的。两位师侄在他受伤的极短时间内就让他服下了本院治伤的灵药空寂丹,在灵丹的作用下这点伤如今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至于他为何还未清楚过来,”
说着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惊叹。的神情又接着道:“这是因为有人用一种极为微妙的手法在纪师侄的体内高下了一种我也不太明白的禁制。不过你们也不必过于担心,这个禁制应该是有时限的。与昨天刚回时相比已经清退松动了不少。相信过些日子这种禁制的灵力消散之后,纪师侄自然就会清醒过来的。至于是否会影响他未来的修行之路,我暂时也不好说,那只能待他醒来后再详细检查看看了。”
“那师兄的意思是坤儿中的这。种禁制自己消散之后他就会清醒过来,对他将来造成多大的影响现在还不能确定?”弦玄真人的桃花眼微微的半眯了起来。
“正是如此。”元中子点点头道。
弦玄真人想到路云遥昨日带纪坤回来时交给自。己的那面据说在事发地找到的铜令牌,对元中子道:“师兄依你看下这种禁制的人目的是什么?出手的人会不会是上琼宫的?”
元中子沉思了一会儿才答道:“这个我不能确定,我。只能说下手的那个人能将灵力控制到如斯地步,绝对是顶尖的高手。”
元中子的话让弦玄真人的俊眉皱得更紧了,一。旁的路云遥这时插言道:“师父,我回来之前师兄也说了这件事未必是上琼宫的人所为,太清教和灵虚门也是有很大嫌疑的。”
“哦,他到是看得。明白。”弦玄真人点了点头,然后并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对自己这个最小的弟子道:“好了,你先回流云庄那边去帮你柯师兄。你纪师兄这边的事你就不用再管了。”
路云遥应该了声“是”后,对让弦玄真人和元中子行了一礼就匆匆的离开了。
感应到周围再没有其实人,弦玄真人又开口道:“师兄,你看……”
元中子摇了摇头,站起身道:“院主交待你的任务是什么我不清楚,你也不用告诉我。我相信师弟你一定能圆满处置的。”
“师兄,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