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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客笑着一张狐狸脸谄媚的横插到双方之间,很好的用他的身高挡住了鼬和水门的眼神交流,“团长,咱们还是先进村子里吧,对了,飞坦也在啊~”侠客终于想起来他还有一个难兄难弟,这个时候就是要用兄弟来转移注意力。
库洛洛微微挑眉,可以说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侠客的人就是库洛洛了,侠客肚子里有几根花花肠子库洛洛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侠客现在的表现明显就是心虚了,不过在外人面前(库洛洛隐晦的看了一眼水门)不适合教训自家人,想要收拾侠客关起门来怎么折腾都行~库洛洛了解侠客,侠客同样了解库洛洛,自家团长那满含深意的眼神让他内心的小人不自禁的跪下就想唱征服,摊上这么一个邪魅狂狷霸气外漏的团长真心命苦~
鼬的心颤抖了一下,‘村子’,木叶吗?
水门看出了鼬的异样,心里对这个木叶亏欠良多的晚辈更加的疼惜,语气中不禁带着些温柔与安抚“是啊,鼬,跟我一起回去吧。”
回去?回到哪里去?木叶已经没有他的容身之处……鼬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尽管已经死过两次,尽管已经再世为人,木叶村之于他仍旧是不愿碰触的伤痛,为了木叶,他舍弃了宇智波一族;为了木叶,他舍弃了最爱的弟弟;为了木叶,他放弃了生命和所有……最终,甚至在死后,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尸骨身在何处,即使已经无颜回到宇智波一族的墓地,他也仍希望身后有一个安身之处,可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
库洛洛知道鼬的心结,伸出手握住了鼬已然已经有点发凉的手掌“走,正好也去看看飞坦怎么样了。”我带着你走,那里不再是你的归宿和梦靥,那里只是你的曾经,你现在是我的,我的鼬。
水门的眼神因为库洛洛的动作变得锐利起来,看着库洛洛和侠客的目光变得不善起来,他代表着木叶对鼬有一份愧疚,同时他也欣赏着鼬这个晚辈,他不知道是侠客欺骗了自己还是这群人利用了鼬,不管是哪一个都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在水门的带领之下,鼬感受着库洛洛手心里的温度一步一步的走着曾经熟悉的路,木叶周围的环境他太熟悉,在没有离开木叶的时候,他作为暗部就对木叶周围的环境了如指掌,离开木叶之后,多少个日夜他也曾经化身乌鸦□□站在木叶村外看着熟悉的村子也再也没有熟悉的人。
气氛太过低沉,旅团众人都收敛起了脸上嬉笑的神情,对即将到达的地方也没有了一开始的期待,他们不是没有心,不是没有感到鼬身上不稳的气息,能够让一向淡定自若的鼬产生这样的情绪波动,旅团众人甚至都开始有点不安。
木叶的大门出现在众人视线之内,没有了鼬熟悉的守门人,现在站在门口的倒也是他熟悉的人,一高一矮两个人,一个少年一个青年,金发的少年看着他们的到来,神情不变带着淡淡的礼貌没有任何其他的感情,藏蓝色头发的青年一双金色的厉眸里倒是有着喜悦,只是一点都不明显。正是和侠客一起消失的酷拉皮卡,还有莫名其妙消失在战场上的飞坦。
看到旅团一行人,飞坦无疑是高兴的,任谁在战场上打的正high忽然被瞬移到了另一个陌生的地方都会憋屈的,更何况这里还有一个可烦人的侠客,飞坦的日子并不是很好过,他不可能真的下死手弄死侠客,可是侠客是真心厚脸皮不要命的蹭过来抱怨,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他知道了侠客说出的那些对库洛洛大不敬的话,他能当没听见吗?必须不能啊,所以,在看见了库洛洛一行人之后,飞坦先是高兴,然后就郁闷了,这个时候他要不要先把侠客卖了以证明自己和那些事没有关系呢?不是自己卖了侠客,就是自己被侠客拉下水,所以这件事情是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他没有任何理由为侠客隐瞒不是吗?
在飞坦和酷拉皮卡的不远处站着两个穿着一模一样的面具忍者,标志性的狐狸脸面具遮盖住了容貌,黑色紧身带着护腕的忍者服,背背长刀,正是木叶的暗部忍者。鼬对这身衣服太熟悉,那段不见天日抛弃了人性和本心的日子里他就是穿着这样的衣服结束了一个又一个的生命,当他脱去了这身衣服的时候换上的就是黑底红云的晓袍。
飞坦是来迎接旅团众人,暗部当然就是来迎接他们的火影大人了,当看到这一群闯入者中间那有点眼熟的容貌的时候,两个暗部的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下意识的想要掏出苦无或是双手结印。木叶的忍者或许有不认识宇智波鼬的,但是木叶的暗部没有不认识宇智波鼬的,作为超S级的通缉犯,鼬名震整个忍界,暗部其中的一项基本素质就是必须熟悉通缉薄上的通缉犯尤其是本村的忍者,这是暗部的职责和义务,所以在看到宇智波鼬之后,两个暗部先是本能的想要动手,然后恍然记起了现在的宇智波鼬已经不是他们知道的宇智波鼬了。
“水门大人……”其中一个暗部轻轻的扫了一眼跟在火影身后的那群人,尤其是宇智波鼬,来到了水门身前,请示下一步的行动。
旅团众人停下脚步,看看明显带着黑暗和血腥的暗部,再看看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的水门,旅团众人在心底对这位传说中的火影有了一个新的认识,能够带着如此阳光温暖的假面平静的面对黑暗,这位火影大人绝对不会是外表看起来的那么无害。
水门摇摇头“守在周围就好。”不用去宇智波一族通报消息了。
暗部了然的瞬间消失在原地。
熟悉的村子,熟悉的街道,却没有几个熟悉的人。鼬看着曾经让自己梦靥了无数次的木叶就这样平静陌生的展现在自己眼前,心里忽然有点荒凉,只有手心传来的温度依旧是炙热的。
踏进了火影办公室,鼬的心才平稳了下来,宇智波鼬之于他已经是前世,因也好果也罢都已经随着他的死亡烟消云散,站在这里的是鼬·揍敌客,是库洛洛·鲁西鲁的爱人。
水门看着那双一直没有分开的手,在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这种事情他无权置喙,只希望知道真相的富岳前辈和美琴前辈能够看开吧,男人和男人……好吧,在忍者世界的时候也不是没有,淡定,淡定。
鼬和库洛洛并肩而坐,正色的看着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库洛洛通过鼬还是了解到不少忍者世界的事情,但是现在这件事有点匪夷所思过头了,明明死去了几十年的人竟然还好好的活着,不是像鼬一样带着记忆转生,而是正常的活着,没有死去,没有变老,这里的时间仿佛就停留在了这些人死去的那一刻。
水门撑着头,无奈苦笑“事情就是你们听到的,看到的这样,如果找不到破解之法,不止是我们,你们也会永远的留在这里。”能够活下来是幸运,但是一直活下去却成了不幸,变成了不老不死的怪物,被困在这一方天地之间,连死亡都成了奢望。
作者有话要说:愚蠢的作者又出去蹦跶了一天……
看了火影剧场版的设定,愚蠢的作者后知后觉的发现了,啊~原来佐助没有和鸣人同归于尽啊,卡卡西也活得好好的啊,嗯,安心了
☆、第169章 见还是不见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或是生离或是死别;可当死亡都变成了一种奢望,当时间静止在自己死亡的那一刻;不老不死的被困在一方天地中间,这种痛苦让人变得绝望变得麻木……
水门并不打算避讳这件事情;他们被困在这里几十年;直到金的到来才让他们看到了一线希望,然后是侠客、酷拉皮卡,再然后是飞坦;直到现在的鼬和库洛洛一群人,或许这是上天给了他们机会,不管是出去也好还是彻底的消亡也好,总比现在这样不死不活一样的要好很多。
水门脸上的笑容带上了淡淡的无奈和苦涩“鼬,有些事情你应该已经从金那里知道了;侠客也和我说过,你现在已经不再是宇智波鼬,而是鼬·揍敌客,有新的家人,新的人生,可是我们,和你不一样。”和鼬带着记忆再世为人不同,这个地方就像是一个牢笼紧紧的把他们这些已死之人困在这里,几年,十几年,几十年如一日的被困在这一方天地中间,眼睁睁的看着外面的世界却无法碰触,甚至连呼吸到的空气都是不一样的。
鼬和库洛洛对视一眼,他们从金那里知道了很多事情,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但是他亲眼见证过无论怎样巨大的力量都无法撼动笼罩着这里的那层屏障,也曾亲自尝试过,但是失败是唯一的结果。他们丝毫不怀疑金的实力,鼬也不怀疑四代火影的实力,二十多岁已经成为影级忍者,如果真的被困在这里几十年,现在水门大人的水平恐怕更加恐怖,更何况,水门大人还保持着一个忍者最为强盛时期的身体条件,如果这样的两个人都无法找到出去的方法……
鼬感受着身边库洛洛身上传来的温度和气息,“水门大人,不知道……”鼬的话未尽,火影办公室外面的走廊上,一轻一重两个人的步伐打断了他的话,陌生又熟悉的查克拉波动让鼬僵直了身体。
鼬没有反应不代表站在两人身后那一排旅团成员没有反应。他们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这个地方和自家团长、团长夫人有着怎样的过往,但是在陌生的地方,他们保持着最高的警戒,忽然传来的声音让团员们立刻动作起来,窝金信长一左一右站在门边,芬克斯和富兰克林挡住了鼬和库洛洛的背后,富兰克林举起了双手,玛奇手中的念线以让人眼花缭乱的速度笼罩住了整个天花板,其他人战斗人员各就各位,非战斗人员也埋伏了起来,可以说是在一瞬间所有人都站在了最合理的位置,一看就是有着良好的团队作战和围殴经验。
整个木叶都在水门的掌握之下,水门怎么可能不知道来的是谁,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而已,他也没有要阻止的意图,只是……水门默默的看了一眼各就各位的旅团众人,竟然比自己手下的暗部还要厉害,他真是小看这群奇形怪状的人了。
库洛洛深深的看了一眼鼬,他从认识鼬以来从来没有见过鼬有这样难看的脸色,果然前世给他的影响太深了。库洛洛在心底里叹了口气,鼬和他不一样,他从来都是一个寡情的人,而鼬是一个看似无情却最深情的人,慧极必伤,情深不寿,鼬偏偏占全了这两项。心里想着,库洛洛对着万分戒备的团员们打了一个手势,手已经按在刀鞘上的信长一愣,‘来者非敌’?
收到库洛洛指示的团员们稍微收敛了一□上的煞气,手上的动作却没有收起来,这是他们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经验,在没有见到对方的时候,即使是团长说来者并非敌人,他们也不会放松警惕,他们不是不相信库洛洛,而是这是他们的本能,靠着这种本能,他们才能从流星街里走出来。
外面的脚步声缓了下来,一步一步的慢慢走近门扉,本来粗重的呼吸此刻屏息了起来,他们能感觉得到外面之人的紧张和颤抖。背对着门口的鼬僵直着身体,想要站起却使不出力气,熟悉的查克拉,熟悉的呼吸,即使已经过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