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哈,哈啊……”
就好像跟哮喘一样,没有办法正常的呼吸,也没有办法给心脏提供足够的氧气。
掐着自己的脖子,森达像是濒死的深海鳕鱼一样张大了他的嘴巴,妄想着多呼吸一点氧气,再多呼吸一点氧气……难道一点点也不可以吗……
伊萨克斯饶有兴趣的居高临下的看着森达几乎快要死掉的模样好一会儿,才像是施舍一般的半拥着森达,抚摸他的胸口,替他顺着气。
“别担心,亲爱的,有我在,你不会死。至少不会这么快就死掉。”
果然舒服了许多。
得以大口大口的呼吸的森达喘着粗气,他冰冷如眼镜蛇一般的眼神盯着伊萨克斯,就像是要立刻就杀了对方一样的憎恶。“我……我一定会干掉你,伊萨克斯……”
“如果你觉得以你现在的处境还能够干掉我的话,我随时欢迎你跟我挑战。”
柔软的触感贴在森达的额头上,在森达意识到这是什么以后,他挣扎着想要脱离伊萨克斯的怀抱。
“别动,别动我亲爱的伙计,”伊萨克斯更加大力的抱紧森达,语气旖旎婉约的简直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可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会对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感情有兴趣。不过森达,我不能否认,我对现在的你,确实有那么一丁点的兴趣……比如说,你到底是谁。”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让情绪激烈的森达一瞬间安静下来。
忽略掉伊萨克斯的问题,他居然悠闲的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这是和凯雷的研究所大同小异的地方,冰冷的机械是这间房间里的主导角色,白色是这个房间的主打色……似乎所有的实验室都遵循着这样的装饰风格。
冰冷阴森得像是医院里的太平间,就连鼻息间的药味也有着如出一辙的奇异幽香。
不是福尔马林,是一种带有温和治愈星的药水的味道。
森达记得,这样的味道只有在凯雷的研究所里才能有幸闻到。
不过,以此也可以证明,这个电影世界里的科学文明似乎有着逼近并超越凯雷所有的科学技术的趋势。
伊萨克斯察觉到了森达的出神,他伸手掐住森达的脖子,呢喃着问着他同样的问题,又一遍:“亲爱的森达长官,您是不是应该告诉我,您到底是谁。还是您想跟我说,从你车里的监听器里传出的对话,其实都是假的么。”
“我是谁跟你有关系么?伊萨克斯,你到底想做些什么?”
适应一个陌生的环境对于森达来说绝对不超过三个月的时间,所以他就算不是真正的森达?德利,他也可以简单的剖析出这具身体与其他人的关系。
就好比现在,森达清楚的知道,这个伊萨克斯对“他”似乎有很大的敌意。
“安布雷拉控制着全球过半的实业,对于我们来说,我们所要的并不是金钱。金钱不过是一张张的纸片儿,而我们是在利用这些纸片换到足以控制世界经济命脉的权势地位。你和外头的那些小家伙们的对话我听得一清二楚。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授命你来完成这个任务的组织,一定有着与安布雷拉同等的力量。所以……”
伊萨克斯莫名奇妙的笑了起来,“既然欧盟国家已经变成这样了,你不如带我去中国,你以前工作过的地方看一看。怎么样?”
“你这算是在和我商量吗?”森达冷笑着看向伊萨克斯,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他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他来自于另外一个世界。
他绝对不会让安布雷拉的这些家伙,将Tyrant病毒带到另外一个世界,祸害他唯一的亲人以及他那数量少得可怜的朋友们。
伊萨克斯扶着森达站起来,脸上一直挂着的官方式微笑渐渐冷却下来。“森达,你可以认为我是在和你商量。不过你也必须知道,你没有拒绝的余地。否则,我不介意替你给你的士兵们去送去一些礼物。那些礼物的数量,绝对比你见到的,多得多。”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可能答应你。他们对我来说……”
马修他们对他来说,是什么……
森达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关于昏迷前发生的那些事情,他不可能不去介怀。
曾经让他自信满满倍感温暖的感情或许根本经不起时间的消磨。那么,为了那些开始对他心怀不满的人付出牺牲,值得吗?
森达踌躇许久,口中的话说到一半,再也说不下去。
他杀了菲尔,卡普兰对他开了枪……这些事情如鲠在喉,让他忘也忘不掉。
比森达大上一轮的伊萨克斯摩挲着森达柔软还有些湿漉漉的褐色短发,柔和暧昧的语气似乎是在蛊惑森达的心智:“森达,离开这个地方不好吗?你死了的消息对他们来说或许只是一场意外而已,他们或许会认为,这是上帝降临在你身上的报应。你认为,留在这个不值得留恋的地方,还有什么意义吗?”
“就算没有意义,我也不会带你去我的家乡。”
挥臂打开伊萨克斯的手,森达闪身夺过伊萨克斯别在白大褂口袋上的钢笔,拔去笔盖,然后将笔盖对准伊萨克斯的颈动脉。
平视伊萨克斯,森达严重陌生的目光让伊萨克斯如同坠入冰窟一般。在森达的心中,为了亲人与爱人而浮现的感情汹涌翻腾。“伊萨克斯,不要妄图威胁我。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所有继续支持叔的读者。
伪装
伪装 。。。
伪装
在森达以为他占回优势的时候,清冷的实验室里闯进了一帮实枪荷弹武装着的安布雷拉雇佣兵。
他们将手中规模一致的红外线阻击枪对准森达的心口,站在最前方的队长似的的人物冷硬的对他说:“先生,请放下你手中的武器,否则我们将会以武力制止你的行为。”
略有些诧异看了表情轻松的伊萨克斯一眼,森达忽然笑了起来,“干得不错。你好像一开始就猜到了我会这么做。”
“就算不是你,我也会这么做,”将衣领从森达的手里扯出来,伊萨克斯轻轻地抚平那上面的褶皱,“人总要为自己留条后路,更何况我现在面对的可是号称三大王牌雇佣兵之一的你,如果不更加小心一些,说不定我什么时候就死在你手里了也说不定。对吗。”
甩掉手里的钢笔,森达将双手举过头顶,歪着头对伊萨克斯致以“歉意”的一笑:“非常抱歉,伊萨克斯博士,请原谅我对您的粗鲁行为。”
“当然可以。不过,森达,你现在是不是可以重新考虑一下带我去你的家乡看一看?”尽管伊萨克斯将他心中的情绪隐藏得很深很深,但森达还是敏锐的感觉到,对方那让人恶心的得意的笑意。
无赖的偏过头去打量他身后无数个透明的圆形容器,森达仔细的盯着那些容器里的女人看了许久,结果弄得他根本就不记得他想要对伊萨克斯说些什么,话到嘴边竟然变成了“嘿,怎么回事?这家伙不是爱丽丝吗”。
“是的,就像是你看见的,她们都是爱丽丝。我在一年前你们逃离浣熊市的时候,取到了她的血液样本。这些都是她的克隆体。不过,森达,既然你不愿意答应我的请求,那么,不如先让我取一下你的血液样本。这样并不算为难吧。”
简单的挥挥手,就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疗人员从雇佣兵团队让出的道路走出来,他们绕过伊萨克斯,表情麻木得像是机器人。
“德利先生,请配合。”他们对森达使用礼貌用语,但这礼貌的背后是显而易见的疏离。
森达从来没有期待过世界上会有无数个他的诞生,他抗拒地退后几步,不知道在容器里被浸泡了多久的身体肌肉有着难以言明的僵硬。
“伊萨克斯,你想做什么?让这些人离我远一点,否则,我宁愿跟菲尔一起死掉,也不会给你我所谓的血液样本!”
“可怜的孩子,你别忘了,就算你死了,我照样能从你的血浆里剥离出你的DNA。你跟爱丽丝一样有着无比特殊的体质,你们都能够吸收Tyrant病毒。这样的身体恰巧是我们所需要的。高层首脑命令我控制住现在的局面,所以……你和爱丽丝是其中的关键。”
一直以来,伊萨克斯就没有打算真正放过森达和爱丽丝。想要将事情完全的掩盖下去,就必须先控制住现在的局面。否则,如果事情真的到了无法控制的局面,那么安布雷拉也就没有了存在的意义。他必须稳住局面,否则他死得绝对不比菲尔来得痛快。
一直安静的站在一边的医疗人员突然动作起来。他们迅速熟练的动作,让肌肉僵硬四肢不太协调的森达无法及时的反应过来。
注射器扎进臂膀紧绷的肱二头肌里,疼痛感伴随着一种奇怪的感觉让森达瘫坐地上。
他的双肩被人紧紧的压着,他的脸贴在冰冷的地瓷上,为着寸缕的身体突然颤抖起来,身体明显的感觉到冷。
疲惫的阖上双眼,森达像是回到了小时候父母死去的那年。
他和袁思安手牵手站在太平间里,警察将尸体从冷冻库里取出来,让他们辨认死者是否确实是他们的父母双亲。
那时候的他还年幼不懂事,只是觉得太平间外头分明是炎热的夏季,为什么到了太平间里面却冷得让人想要战栗……
回忆的场面一下子转换成另一幅图画,马修和卡普兰互相拉扯着,不断张合的嘴型和他们紧蹙的眉头似乎说明了他们正在争吵。
不远处的上空盘旋着的直升机似乎扔下了什么东西,方形的立体物让森达一瞬间就可以猜出那是什么。
马修,小心……
闭合的双眼在一瞬间睁开,森达板着一张脸奋力挣开压制着他的双肩的手。
疲软的身体像是忽然有了气力,他挣扎着翻过身体左方的办公桌,桌上的文件被他扫落一地。
握在医疗人员手里的注射剂上已经没有针头,他们麻木的表情下终于有了波动,他们惊惧于森达的决然。
捂着流血的手臂,森达的眉头微微蹙着,很快又舒缓开来。
注射器的针头还留在他的臂膀里,只要能离开这个地方,等他出去了再取出来也可以。这种小手术他可以自己操作,大哥袁思安教过他不少。
伊萨克斯似乎有些气急败坏,他命令雇佣兵团队包围森达躲藏着的那张办公室之后,怒问森达:“你他妈的难道是想死在这里吗?!森达,如果你不希望你的爱人马修成为死亡大军的一员,你最好乖乖的走出来,然后按照我的意思,带我去你的家乡!你明白了吗?!”
“我……拒绝。”被弄伤的臂膀流血不停,森达有种他正在腐烂的错觉。
他努力的掩盖腔调里的颤音,他不能让伊萨克斯发现他现在有多疼。只要忍过这阶段,他就一定可以离开这里。
他在赌,赌伊萨克斯不会要了他的命,至少现在不会。
伊萨克斯瞥了一眼被傻愣着的医疗人员握在手里的注射器,没有了针头的注射器里还有大概100CC的血液保留。
在心里衡量了许久,伊萨克斯还是不愿意就此放弃,他至少得问出森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