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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助,我果然真的很喜欢你呢!”少年的笑容又真诚又热情,充满了感染力,像是在校园中隔壁班的阳光少年,让人心中怦然心动。
晋助不知道这么凝望了少年多久,似乎有很久很久,又好像才望一眼,翠绿色的眼睛里都是一个笑容的样子,却兀地转头了。
像是那个在练习花道之后的夕阳,又像是在那个散满阳光的课桌前,晋助转身,姣好的脸侧弧度好看,漂亮的眉侧眼角浮着一种淡淡说不清的情绪,粉红色的唇张合,留下当年的话,清清淡淡,似乎马上就能消失在空气中。,少年转身就离开了。
“喜,你,果然还是真的很讨厌呢。”
人民不会在意统治他们的人是谁,甚至于最大的官员是谁,他们可能都不太了解,因为这都离他太远了。只是他们不太喜欢战争,希望战争能够早点结束,无论是谁胜都是可以的,因为战争是一个怪物,那个不知道在哪里的战场,吞噬了自己父亲、兄长、丈夫、儿子,甚至还会有数不尽的亲人,让这些人再也见不到了。
所以,因为各种原因加入战争的人终于发现到了这个事实,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前线,而这时却仍然有着活跃在前线的人。
这些人,在还没有发行禁刀令之前,被称为最后的攘夷志士。
“啊哈哈!这群人真无聊,还是阿渣你合我胃口,来,接着喝!”黑色天然卷发的男人拿着酒瓶,揽着一边黑色短发的男人的肩,不住的劝酒。
一周目推开身边的酒瓶,上扬嘴角,“我是叫喜哟!龙马你还真是容易记错呢。”
卷发男人抓抓头,又看似疑惑的问道:“你不就是阿渣么?哈哈,阿渣你真会开玩笑,都叫错我的名字了啊,我叫辰马啊,哈哈哈!”
两个同样笑眯眯的男人互不退让。
“哼!真无聊!”
一声冷哼,一个男人从篝火边起身,黑色的短碎发在火光下泛出暗红色,暗绿色的眼睛泛着冷光,对于一群人的玩闹没有太多的兴趣,起身就向暗处走去,修身的制服看起来有些纤细,并不算太高的身形显得有些瘦削。
一周目转头看了一眼,就接着转头和辰马继续拿着酒喝了起来,也许是喝得多了,一直笑哈哈的辰马也不再笑了,兀地就张口问一周目,“你说这仗打着有什么意思呢?接着打能怎么样呢?”
一周目抬头望着广袤无垠的星空,这仗打得确实没有意思,只看到一个接着一个人死去,那怕看到鲜血会让人兴奋,天天如此砍杀,也会有麻木的一天,在战场上,没有任何能让一周目有任何留恋的东西,被战争浸染的土地上,生长出来的全是负面的情绪,没有一周目喜欢的任何一种美好。
“谁知道呢,我只是喜欢和大家在一起啊。”一周目的声音又渐渐上扬,那种天生带着的感染力,“我最初在村塾里的白日梦,可是永远和大家在一起啊!”
“嗤!”
突然一声嗤笑声响起,在一片呼噜声响起,分外突兀,一周目起身扫视着四周,发现一双赤红色的眼睛还亮着,映着熊熊的火光,带着嘲讽。
“啊哈哈!对了听说你们是一个村塾的,你有什么白日梦啊,阿金?”辰马的声音带着醉意,有些卷舌,却意外的清明,看清了是银时。
银时只是冷哼一声,他的酒量,只要不想醉时,都是意外的好。
从村塾中离开,两个亲眼目睹老师被抓走,又一同去营救老师却只带回一个头颅的少年们,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改变了相处的方式,似乎不再有曾经在村塾间的默契,银时总是以一种挑衅、不屑或是无视的态度对待一周目,无论一周目如何笑面相迎。
火光映着银时的脸色有些红艳,赤色的嘲讽却明明白白:“真是可笑的梦想啊,连拥有的人都不敢承认这种愚不可及的梦想了么?”
一周目没有理会嘲讽的话语,只是起身,走到银时身边,拉着银时的右手一把将他扯起,架在了自己的肩上,几年的时间,银时已经变成有一米七五的青年了,而一周目刚好比银时高上些许,一米七七,不顾银时的挣扎,架起被酒精拿的软软的银时。
“银时喝醉了,我送他回……”一周目说着,再回头,却发现辰马呼吸均匀,打起酒酐了。
一周目没有如同说的一般,把银时送回去,而是架着银时越走越远,像是沿着天空中的光河,走向临近水源的上游,走到了离营地好远的地方,一把把银时推向河中。
突静的夜里突然响起水声,银时在水中挣扎好久,才站起身来,浑身湿淋淋的指着站在岸边的一周目,“多么可笑啊!有谁会相信,现在在战争上杀人如麻的杀人鬼曾经会有那么一个可笑的梦想,你现在觉得很丢人吧!为了曾经的梦想,什么可笑的永远在一起什么的!”
被水呛得有些嘶哑的声音带着嘲笑,却似乎还像哭了一样,银时抬头看着站在岸边面无表情的一周目,上前几步,一把把一周目也扯进水中,撕打在一起。
河水冰凉,饱含热量的肉体的接触,像是在发泄着什么,连脸上被挨了几拳也不知道,兀地,却突然从一周目低沉的一句:“我是为了和大家在一起,才来到战场的。”
极其相似的理由,银时只是揪着湿淋淋的衣领,凑进了问,鼻尖触着鼻尖,嘴唇几乎破到嘴唇:“你为了谁而来?你能坚持多久?”
连回答都没有等到,也不知道谁扯着谁,就给扯上了岸,撕开湿淋淋的衣服,赤|裸的肉|体互相厮磨,滚烫的肌肤,充满弹性的肌肉,让人病态成瘾般想触碰下去。
以天为被,以地为席,湿漉漉的身体沾着草屑,滚着泥沙,在天河之下肆意的野合,放纵。
沉浸在肉体的快感,仿佛马上就可以漫步于漫天星河中之时,银时突然拉住身上之人,染满情|欲的赤色的眼睛中突然一片清明,那种冷静,与那在自己身体的别人的某部分带给自己的快感截然相反。
“你不是喜欢高杉么?”
蓝色的眼中同样一派清明,那种蓝色浅浅的,全然映着银时,让银时看清此刻的自己,分外艳丽,不像那个在村塾中的银时,不像战争上的白夜叉,这是一个不知道是谁的人。
一周目突然勾起笑容,同样真诚的语气,带着无比的渲然力,猛的一用力,把自己顶到最深,拥着充满力量的身体,蹭着有些毛茸茸的白色头颅,在耳边说着与发问完全无关的话,恍惚间世界一片白光,再抬头似乎看到有一个纤细的身影站在远片,点点的绿光正在凝望着这里。
“我喜欢你啊,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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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QAQ今天M我去修牙了,怪不得银桑怕牙医,真的好可怕,好痛啊!!居然三个牙都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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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雾纹玖的地雷!!MUA!~~~谢谢给我力量~~
还有谢谢每个留言给我力量的亲,其实很担心新文没有人喜欢QAQ,你们要知道,M我是千锤面炼BLX啊!是玻璃做的啊!没有鼓励会死掉的啊~来快让我挨个MUA一下~~~~
PS:今晚不更新禽兽了,各们别等了,再MUA一个~~~
4银魂·一周目四
世间唯一的不变就是改变,没有经历过,谁也不会知道自己将会有个怎么样的未来,无论在村塾中,还是在战场上,没有人能够想到未来的辰马仅是一个商人,小太郎会像是演着闹剧一样被人追逐,晋助会变成通缉榜上的要犯,银时会变成一个连房租都要拖欠的小店老板。
所以多年之后再想起,别人也不会理解,邋遢颓废的银时,也曾经有过那么一段羞于启齿的过去,无关人格或是道德,仅仅是有些事情,单单是想起就让人觉得羞耻难当了,那段时间,大概就是那种独属于邪王真眼的中二岁月了吧。
中二是什么样的呢?
曾经那么幼稚,认为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误,幼稚的不去原谅同自己一起遭遇着所有的别人,像是不能原谅自己的无能一般,能够固执那么多年。
并且很难想像性向完全正常的自己,居然可以与一个男人纠缠那么久。
并且念念不忘,就像纠缠在一起的那个人是自己一般。
相信自己是为了别人上的战场,天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坚持到最后。
这些就是中二了吧。
中二总是要有个人来帮你终结它,当那个与自己有同样理由的人离开战争,银时的中二,突然间就结束了。
时隔村塾被烧毁多年后的某一天,看着宇宙飞船的离开,银时似乎才刚刚从老师被带走的瞬间回过神来,中二结束了,又回到了在村塾里那个懒散皮赖的少年,接着,就是守不住一切的无力感接踵而来。
一周目与银时的初体验都并不怎么美好,泥浆污了满身,湿漉漉的身体吹着冷风贴着炙热,第二天回到营地时,鼻青脸肿还有一个接着一个的喷嚏,还有银时怪异,一周目虚浮的走路势姿,让人以为被突袭了。
再后来,再后来这种事情就是银时与一周目间的默契,恶劣的关系从未改变,只是似乎有着一种别人看不清的暧昧在其中。
再后来,就没有了后来。
辰马与银时躺在屋顶,说着些什么,一周目坐在庭院中,望着天空中的光河,听说天上的星河是地底间的河投射出的光影,真是一个浪漫的猜想,只要脚还在这片土地上,就是踩在漫天的星河中。
一周目身边是晋助,一只眼上罩着纱布,仅存的一眼中满满的都是阴翳,手中的酒盏捏得紧紧得,瘦弱背显出青白的骨节,望着天空中一轮明月出神,一周目同样望着那圆盘,“那里住着的都是美女呢。”无论是辉夜姬还是嫦娥,“只不过,她们只能围着咱们转,是不是会有点无聊呢?”
极冷的笑话那怕是一周目满脸笑容,也没有让晋助有什么觉得有趣的地方,晋助猛的起身,似乎刚刚失去眼睛,让他平衡力失常,身全猛的一晃,接着自己撑着桌子打开一周目的手,冷冷的瞥了一周目一眼,甩了一句:“无聊!”
不知何时辰马从屋顶跳了下来,站在一边,正在揉着自己的腿,看到一周目起身,冲着一周目就喊了起来,声音大到屋顶的银时与正在向回走的晋助都可以听到。
“阿渣,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宇宙看看啊!啊哈哈,我要去宇宙去钓鱼啊!”
“好啊!”一周目回答的干脆。
接着,这段关于同伴的故事就没有了后续,突然戛然而止,没有给人任何犹豫的地方。
坐着辰马家供给的飞船,只有一些地球的特产,两个人就飞上了一片幽黑完的宇宙。那怕坂本家是日本国的大商人,但是能够给辰马的,也只有最简陋的宇宙飞船,除去一些货物、两个人的体重,剩余的只有只有一个人一次航行的口粮了。
窗外是无尽的宇宙黑暗,其中点缀着点点光芒,一颗水蓝色的星球越来越远,然后就变得像是其他光芒一般。整个宇宙像是铺在黑天鹅绒上的钻石,星星点点,闪闪发光,诱人注目。
一周目站在窗口,感叹着宇宙的美好,回答了辰马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