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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冲过去给暗器打中的!
“凌风,凌风!”汗青连忙接住凌风那软下的身躯,那个动作,那个姿势,多和谐啊!可惜怎么是两男的呢?!= =!玩耽美这两位也不够格啊,不是我打击他们……
“青……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啊……”凌风发出最后的吼声。
“阿风,你别装了。那针只是刺中你的肩膀,要不了你的命,别学那些言情小说在这跟我玩煽情,你的演技还没到那级别。”汗青很诚实的说道。
“……”凌风委屈地低下头。
一声巨响,打破了此刻的沉默。这声音,貌似当年邓稼先老爷爷在黄土高原研究和核武器时冲击众人的爆鸣声~啊哈!怎么在明朝就有核武器了?!
……耳残了,那不是核武器,那只是枚小炸弹,典型海战使用的小口径炮弹……欺骗我感情啊这是T T白激动了……
“教主,有艘大船正向我们袭击!”其实不用你说,大家都看见了,呐,那船不正在两米外吗?
那假东方看着那船上船帆,嘴角上扬。你终于来了,雾隐雷藏。
咫尺距离的船儿已经停在面前,船头站着一个铁甲裹身的男子,如果要给他的这副衣裳评个等级的话,我只能说,这家伙真没品位……基本看到的只是铁甲,脸什么的都看不见,应该是个见不得光的人……
“雾隐雷藏,你这是做什么?”假东方冷冷斥道。
“东方不败?”铁甲中发出一声低沉的话语。
“雾隐雷藏,我向你购入军火,你却用这些军火攻击我的船,你是什么意思?”
“你这些军火一路上可没有给我少找麻烦,如果不是用冷水浇它,估计早就毁了。”
“你可真会开玩笑,这么多火器,你怎么浇?”
……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乍一看,倒像是多年的好友在谈天说地。可是就在众人沉浸在他们是朋友这个想法时,晴天霹雳……“轰—轰—”连续几枚炮弹直接打在日月号上,顿时炸死教众若干……
假东方长袖一挥,数根银针缠绕住雾隐号上两人,假东方略一使劲,二人便似蝙蝠侠一般翱翔于天际,不远处一路过的西洋人见此,暗自心惊,回国后将此事说与后人,其后人一代传一代,终于在新世纪推出《蝙蝠侠》这部影片……(喂喂,扯哪去了?)
咳咳,跑题了,咱回归战斗……
话说那两蝙蝠侠,哦,不,两黑衣飞人在丝线的控制下如扯线木偶般被假东方戏耍,眨眼就像雾隐雷藏打去。
“让你的手下对付你。”竟有一点戏虐的语气。
雾隐雷藏冷笑一声,一跃而起,一柄大刀从天劈下,登时让自己两手下死无全尸……假东方一跃而起,被砍断的丝线尽数冲向雾隐雷藏,漫天丝线,向雾隐雷藏缠绕而去,霎时间雾隐雷藏已被丝线围绕。肃静不多时,丝线拥成的线茧轰然散落,雾隐雷藏如雨后春笋般破土而出,银光一闪,一刀以向假东方使去,凛冽的刀气,微带阴寒。一声轻笑,假东方消失在雾隐雷藏刀下,瞬息之间,雾隐雷藏转身挡住数根银针。
“你不是东方不败。”
“你也不是雾隐雷藏……”
两声细语,消散在烟尘四起的海上……
假东方飞身而至船帆处,扬起船帆,不多时,烟雾散去,海面上只余涟漪万千。
“人呢?”船上观战的凌风问道。
“潜伏了……”汗青回答。
“哼!潜水里了……”
水下:
“现在知道为什么船上这么多沥青了吧。”雾隐雷藏走到观望口,很熟悉的使用超大号的望远镜(潜水镜?!):“往前去。”
于是一艘潜水艇引发的一场血案就这么发生了……
当时的场面是这样的,雾隐号呢在水底偷袭,在日月号船底放了颗炸弹,日月号顿时被炸的摇晃了一下,雾隐雷藏见此,大乐,忙吩咐:“放飞弹!”于是,一颗飞弹飞出水面,华丽丽的炸倒日月号的船竿,船竿便于天空翻转360度后径直下落……
雾隐雷藏又吩咐:“继续放弹。”
一手下答:“不行了。”
“为何?”
“放弹(荡?!)的人被船竿插死了…”
就在雾隐雷藏痛心疾首之际,日月号向水中投放鱼雷……
雾隐雷藏忙令:“全船戒备……”然后,扫雷专案小组出发,对准入水的鱼雷进行一系列的破坏,其结果是——该海海底生物一日之内惨遭全族灭门……
“报告!”
“说!”
“日月号已经走远……”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我们打捞鱼虾准备晚餐的时候……”
“……”
作者有话要说:啊咧咧,其实是根据电影改编的这文,有什么看不懂可以回去看电影=v=【众:果然无耻……】
☆、我不是诗诗
“诗诗……”
一声细语,弱不可闻的荡漾开去。
夜阑珊,灯火摇曳。
墨色的屋檐下,可有谁听见一声轻响?
他的手无力的垂下,腰间佩剑沉吟一声,坠落——
眼前的人影在微微颤抖。是他在抽泣?还是自己在啜泣?
他不知道,他已经分不清了……
冰冷的沉默,寒意四起,所有人的脊椎都在刺痛。
他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说话。这一刻,仅余无声的凭吊……
偶然间,一声叹息。
是谁在惋惜?
没有回答……
天空依旧如故,月没,星隐……
淡淡的青草味,蔓延开去。山雨过后,天与地都被洗涤一新。
那么——人呢?
伤痛呢?
能洗的去吗?
肩上的剑痕仍在隐隐作痛,那曾经撕碎自己灵魂的一剑……
如今,伤他的人就在眼前。
“诗诗?是你吗?”咽喉处,哽咽着。
他没有回答——是或是不是,又有什么区别呢?
看着眼前的他,东方心中叹息,原来,受伤的,不仅他一人。
“呀呀呀呀……”一声夸张式的惨叫……顾长风挣扎着醒了过来……两只眼睛水汪汪的,当真“我见犹怜”!
“咦?你们在干什么?怎么都挤我床前?偷窥我睡觉?!”
隐约间,东方与令狐的额头有黑线滑落……
于是顾长风很想奋然起身,抓紧被子往身上盖,以防春光乍泄……只可惜,现在的他无疑是刚从埃及进口的木乃伊,动弹不得……(小声)要是动弹的了还了得……
一脸失望的小顾同志本以为自己守身如玉的身子就要保不住了,(我寒……)但是,天无绝人之路,他惊奇的发现——啊哈!自己身上全是绷带,没有春光乍泄耶~!
于是他很开心的问令狐冲:“这么晚了,兄台来我房间干什么呢?嗯哼?”
“……”令狐冲保持沉默。
“嗯哼?怎么不说话了呢?”顾长风依依不饶。
“……”你让我说什么啊!令狐冲内心呐喊……
“嗯哼?”
“你别嗯哼了!”东方不败也受不了了。
“嗯哼?为什么不让我嗯哼?”
“……”东方不败很久没有这么想杀一个人了。
“嗯哼?你生气了?”顾长风道:“你生气的时候真好看。”
令狐冲也点头:“是的,真好看。”
东方不败还没说话,顾长风却跳了起来(绷,绷带……)——很明显,跳不起来,又摔回去了……但是顾长风却没有停止自己口中话语:“兄台,这种话你怎么好意思当着我的面说啊!”
“啊?”令狐冲很迷茫……
“啊!啊什么啊!你这是当着我的面勾引我女人!”
令狐冲震惊!
东方不败跟着震惊!
“你,你的女人?”难道是自己认错人了?怎么可能?!
东方不败正欲开口,顾长风却不知以什么力量将没有包扎到的手指放在东方不败唇上:“你别说话,我来说。”那语气,那动作,活生生一对小情侣!这时,令狐冲的心已经凉了半截……
“刚才你叫内子什么?诗诗?我说兄台,初次见面,你怎么可以乱给别人取名字啊,你就算是再色心大起,也不能忽略我的存在啊!不对,你……你,你是挑拨我夫妻感情,然后借机接近内子,为了不让我阻碍你,你就把我包扎成这副鬼样子,居心!居心否测啊!”顾长风指着令狐冲的鼻子大骂。
东方不败以为顾长风被自己打的脑震荡了,正想让他继续长眠时,顾长风的头靠了过来……他吐气如兰,在东方不败的耳边低声诉说:“如果你不想面对他,那么就交给我,等他走了,我任你处置。”
!!!
他……东方不败已经不知道眼前这个人究竟什么时候正常,什么时候不正常了。
令狐冲见东方不败没有挣扎,任顾长风靠在肩头,也便不想再说什么了。
原来,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他,到底是死了,眼前这个人,不过是跟他有着相似的脸孔,罢了罢了,再呆下去也只是徒添伤感。
心灰意冷的道了歉,便转身欲走。
看着那背影,落寞?孤独?
那宽大的臂膀已经无力的垂下,
他忽然想哭,可是却哭不出来。
原来,伤心到极点时,是没有眼泪的啊!
抑或是,早在多年之前,泪水就已经流尽了呢?
好冷,令狐冲忽然觉得好冷。
不过几步路,怎么感觉走了一生?
原来,自己已经这么累了啊…
眼看,门栏就在前方……
眼看,他就要踏出房门……
他的心里防备终于被击溃了。
顾长风阻止不了,也不想阻止。也许,他们真该好好谈谈了。
“令狐冲。”三个字,低沉,冷漠。
他回过头,脸上说不出是欢喜还是什么。
“诗诗,是你?真的是你?”
东方不败没有看着他,他闭上了眼,终于说出他心中的那句话——
“我不是诗诗,我是——东、方、不、败。”
(EG小剧场:
台下,某记者兴奋的走到顾长风面前,憧憬的问道:请问,你是用了多大的决心才说出东方不败是你的女人这句话呢?
顾长风:也没多大决心。(反正东方不败暂时还不会杀我,不是么?)
记者:啊啊啊!好伟大,我还以为你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说的呢!
顾长风(很得意):其实也是需要决心的,但是,为了顾全全局,牺牲我一个人又有什么呢?
记者(狂点头):你真是英雄!
顾长风(飘上了天了):那是,你是不知道啊,当时那个场面,如果我不这么做,东方不败那小子还不得直接奔溃在那里了!我这么一招下去,看,他痛定思痛,狠下心来要跟令狐冲沟通了吧~!所以说,我这句话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呢~!
记者(无尽崇拜):啊啊啊!你真是个英雄啊!
待顾长风欢欢喜喜的离去后,隔日,便发现日月周刊上的头条赫然登着:东方不败再遇情郎,顾长风玩转流氓牌!
这时候,顾长风很没形象的说出了心中的呐喊——我靠!)
☆、各种暧昧
………………
我不是诗诗,我是东方不败!
原来,这句话在自己心中已经埋了这么久……
………………
告诉我,你是诗诗……
………………
曾经,带着一种报复的心理,执意不告诉眼前这个人——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