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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被你这贱人和二小姐欺负。
四姨娘水绿心里乐开了花。老天开眼啊!让大小姐的病好了,这回可有人收拾你了。听三姨娘那么说,哪有不趁机给王艳添堵的?
当即也紧跟着说道:“就是,二姐说的对,这要是传到外面去,知道的说奴婢太张狂,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这位后母,指使丫鬟,虐待前夫人留下的孩子呢,这可就坏了尚书府的名声了。”
说完,见傲曦一直跪在那里,赶紧对自己的丫鬟菱儿小声说道:“快去把老爷叫来。”
端木宏儒刚跑到四姨太房里偷睡一会,听见丫鬟来说,王艳不知为啥,正在责罚大小姐;他想起老太爷的计划,想到傲曦那美丽乖巧的样子,睡意瞬间就没有了,赶紧来到《怀艳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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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第一次交锋(一)
一见傲曦跪在王艳面前,忙走过去亲手扶起她问道:“曦儿,怎么了?为什么跪在这里?”
傲曦立马泪流满面地哽咽道:“父亲。。。曦儿闯祸了。。。”
刚说一句话,就依偎在端木宏儒怀里,瑟瑟发抖地哭了起来。那娇弱无助,可怜兮兮的样子,楞谁看了,都会联想到她受了极大的委屈和欺凌。
回来时她可是疏离的叫老爷,端木宏儒到现在,心里还不舒服,现在见她一副孺幕的样子偎在自己怀里,端木宏儒的心,早就柔软成了一片。
他抱住女儿那柔软窈窕的身躯,就觉得一阵阵沁人心脾的幽香,钻进了鼻子里,没由来的一阵心疼,看向王艳的目光,就带着责问和严厉了。
偏偏四姨太这时,跑到他身边,煽风点火似地说道:“哎唷!老爷,幸亏您来了,您不知道,丫鬟都敢爬到大小姐头上去了。。。”
接着添油加醋地把觅春怎么欺负傲曦的事,向端木宏儒述说了一遍。
端木宏儒那愤怒的小火苗,立刻就燃烧起来了,指着觅春骂道:“贱婢,竟敢欺辱我女儿,来人啊,给我重打二十大板,不,三十大板。”
王艳脸都变白了。三十大板打下去,觅春还能活吗?她倒不是心疼觅春,而是老爷这样一来,不等于打她的脸一样?自己以后还怎么在尚书府立威?
可要拦着不让打,老爷对自己怕是更有意见了。不行,得想个既不丢脸,又能拢住老爷心的办法。往常,老爷最见不得的,就是自己柔弱无助、梨花带雨的样子。
想到这,她掉了几滴鳄鱼泪,悲悲切切地娇呼道:“老爷,你把她打死得了。这贱婢,也不知受了谁的撺掇,如此往妾身头上扣屎盆子啊?您是知道的,曦儿有病这些年,妾身拿她可比对萍儿还好。这是谁?见曦儿病好了,就想挑拨离间我们母女?老爷,你可得为妾身做主啊!唔。。。”
“老爷,既然夫人也这么说,那可真得好好问问觅春了,到底是谁给了她这么大胆子,敢如此放肆,也好还夫人一个清白。”二姨娘周氏急忙“提醒”道。
“爹,你怎么能听笨蛋的话?谁知道是不是她故意冤枉觅春的?”事态发展到这,端木媚萍是再也忍不住,蹦跶了出来。
她看着端木宏儒那么温柔地对待傲曦,
妒忌的快要发狂了。爹爹是自己的,这样的疼爱,只能自己享有,除了飞宇,别人都不配,更不能为了这个傻妞,如此对待自己的母亲。
见端木宏儒不说话,媚萍更得意了。爹爹一定是听进了自己的话,于是,她张狂地指着傲曦、二姨娘、四姨娘冷笑道:
“你们没有一个好东西!一天不给你们颜色看,就不知道姓甚名谁了,竟敢对娘亲的人下手,真是不知死活!”
“爹爹。。。唔。。。”傲曦立刻将脸埋进端木宏儒的怀里,又哭了起来。
端木宏儒看着媚萍那副得意猖狂的样子,再看看偎在自己怀里,抖动的犹如深秋落叶的傲曦,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些年,不闻不问傲曦的事,是有多过分!以至于媚萍当着自己的面,都敢这么辱骂她,连个丫鬟都敢欺负她了。
第四十章 第一次交锋(二)
还用谁指使?奴才们一贯看主子的眼色行事;媚萍这样对傲曦,傲曦呆呆傻傻的,又死了亲娘,祖父、祖母、父亲再漠不关心,哪个奴才还能把她当着主子看待?看来王艳并没有像自己想象当中,那么温柔娴淑,不然,也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了。
可怜的曦儿,幸亏病好了,要不被人欺负死了,自己怕是还不知道。
端木宏儒的心里,生出了一丝自傲曦有病后,第一次才有的愧疚。
他拍了拍发抖的傲曦,柔声安慰道:“曦儿别怕,爹这就为你做主,看以后谁还敢欺负你?”
话音刚落,就指着媚萍说道:“二小姐言行不端,今日起禁足五天,罚抄《女则》一百遍。”(此时,班昭的《女戒》和长孙皇后的《女则》尚未出土,这里的《女则》乃是规范女子言行、道德规范的一本书,内容和班昭的《女戒》相似。)
随即又指着觅春说道:“还不把这贱婢拉下去打?来人,叫所有的奴才都来观看,以儆效尤。”
“爹爹。。。”端木媚萍不看相信地看着端木宏儒,愣在了那里。
傲曦乖巧地倚在端木宏儒怀里,表面上悲悲切切的,心底却在冷笑。你还是在唯护王艳那个贱人和端木媚萍,不然,怎么会问都不问,就要责打觅春?怎么对端木媚萍的责罚,会那么轻?
也好,能打掉端木媚萍的嚣张气焰,让她老实一阵子,再加上去掉王艳的心腹觅春,让她知道,什么是痛,也不枉我今天,演的这一场戏,流了这么多的眼泪了。
至于端木老爷,你等着,我会让你后悔如此对待凝兰和傲曦的。
端木宏儒发下狠话了,当然立即就有人搬来板凳,拿来板子。
觅春被拖到凳子上,嘴里塞上破布,板子就开始落到她的屁股上了。
这打板子可是个技术活,要想打得你痛,那一会就能让你皮开肉绽;要想放水,板子高高举起,轻轻落下,看似打得很,其实不会要命。
今天觅春活该倒霉,端木老爷发话,要杀鸡儆猴,谁还敢放水?此时又是夏季,觅春穿的还单薄,只十来下子,鲜血就渗出了粉色的裤子。
觅春早已疼得晕了过去,端木宏儒命人泼了冷水,待她醒转,接着又要打时,傲曦一下子跪在了端木宏儒面前。
“爹爹,饶了她吧,别再打了。曦儿病刚好,不想爹爹为了我,再造杀戮。我想觅春她已记着教训了,众奴仆也一定明白爹爹的意思了,必不敢再欺负曦儿和曦儿的人了。饶了她吧,她。。。她也是人啊!”
说到最后,傲曦已是泪流满面。
这一下,别说思朵、秀娘了,连觅春都糊涂了。就这么饶了自己(觅春)啦?
二姨太、四姨太看着她,暗自怪她妇人之仁,这么善良,怎么能服众?
众奴仆则小声在那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端木宏儒扶起傲曦,边替她擦眼泪,边叹气道:“唉!曦儿啊,你太善良了。好了,爹爹饶了她便是,你别哭了。”
对千娇百媚、温柔乖巧的女儿和颜悦色,对觅春可就是恶狠狠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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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伪 装
端木宏儒从鼻子里哧出了一口气:“哼!看在大小姐的面子上,暂且饶了你。来人啊,将这个贱婢关入柴房,不准给她饭吃。”
倒霉的觅春,血糊流淋地被拖了下去。
端木宏儒还没完,喝退了众人,又冷着脸对王艳说道:“你这个当家主母是怎么当的?怎么能如此纵容奴才和媚萍?不能因为曦儿有病,就慢待她、欺负她。我警告你,她可是我端木宏儒的嫡长女,是有身份的。”
王艳气得脸煞白!这个好色的死男人,傲曦又傻又丑时,怎么不见你这么说?如今看她变漂亮了,你就心疼了,我呸!
可气归气,这话打死她,也是不敢说出来的。在尚书府,她依仗的就是有个独种儿子和端木老爷十几年未怎么变化的宠爱,不然怎么能让自己女儿谋得了端王府世子妃的位置?又从姨娘转成了夫人?
想到这,她马上低头做伏小状说道:“老爷,妾身哪敢啊?你也知道媚萍这死丫头,被惯坏了;还有觅春,妾身真不知道她犯下的错,不然,岂能容她放肆到现在?您消消气,别上火,妾身让人熬了冰糖绿豆。。。”
看到这,傲曦总算知道王艳的手段了。她还真是能屈能伸,这样的女人,很精明,能充分地明白男人需要的是什么,并满足男人的自尊心和虚荣心。难怪傲曦的母亲会败给她,大将军的嫡女,怎么可能会对地位、家世都低于自己娘家的丈夫,俯首帖耳?
她马上闪过去,给了四姨娘水绿一个眼色。
四姨娘心领神会,立马跑过去挽住端木宏儒的胳膊说道:“老爷,还是到卑妾那里去吧?卑妾让人凉的西瓜,现在吃正好。”
端木宏儒看看风娇水媚的水绿,再看看被泪水把脸上脂粉冲的道道沟壑的王艳,终于有了选择。
皱着眉头对王艳说道:“曦儿现在病好了,你多给傲曦做些衣裙,打些头面,明年就该行及笄礼了,不能让人笑话。你忙吧,我到四姨娘院里去了。”
说完,在四姨娘的搀扶下,志得意满地走了。
王艳心里这个气呀!转头看见傲曦,哪还有好气?马上就要找事。
傲曦见状,赶紧过来扶着她,满含愧疚而又带着几分撒娇地口气说道:“太太,都是曦儿不好,害您被爹爹责怪;曦儿知道太太的难处,以后一定会在爹爹面前多替太太说话的。今天的事,都是曦儿欠考虑,请太太原谅曦儿好不好?”
说完,还眨着水汪汪的、小鹿斑比一样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王艳。
王艳一看她的样子,也有些吃不准了。看傲曦这样子,好像并不知道内情?也是,自己除了任由媚萍和飞宇欺负她,其它事情,可都是在暗中进行的;连撺掇她在端王府一家过府做客时,跑出来拜见公婆,结果丑态毕露,让端王府世子当场悔婚,都是唆使三姨太和她的女儿媚芸做的。
她身边的佣人,除了木讷粗心的秀娘,胆小怕事的思朵,其她的被自己卖的卖,害的害,知根知底的人,几乎不存在了。
看来是自己多心啦?要不是自己多心,这个病好后的端木傲曦就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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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破旧的衣服首饰
刚刚她做的一切,到底是无心的,还是故意的?不管怎样,自己都得防着她,瞅准机会再下手。
想到这,她马上换了一副嘴脸,叫起了撞天冤:“曦儿啊,总算你还明白,没叫那些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