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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格尼……前面……前面也要……”
索玛扭过身子,向阿格尼诉说自己最直接的需求。
阿格尼像是吃惊于他的这般反应,转眼又明了般的笑了起来。
“谨遵所愿,我的王子殿下。”
分开索玛早就不再紧绷起来的双腿,阿格尼轻而易举地就将他翻了过来。看着依然一脸迷茫的索玛,阿格尼深吸了一口气,将他拉向自己。
没有给索玛太多的反应时间,阿格尼就将自己绷至极限的炙热贴住索玛不停流泪的j□j,一手将两个按在索玛的肚皮上。
“王子,做好准备。”
索玛听了,困惑地歪着头。
但是阿格尼接下来的动作让他还未出口的话全数转做大口的喘息。
他从来没有想过,仅仅是两个人的摩擦能够带来如此强烈的快感,几乎要让他的大脑热得快要融化了。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住了阿格尼的腰,索玛像是要攀附着他一样,将自己的身子紧紧贴了上去。不停晃动的身体时有时无地蹭过挺立起来的j□j,在整体的刺激之下又带来另一种别样的感受。
半睁着眼的索玛望着不再从容的阿格尼,断断续续地说着。
“吻、吻我,阿……阿格尼……”
不等阿格尼回话,索玛就主动抱紧阿格尼,将自己的唇送到他嘴边,却迟迟不贴合。
“王子可真是……知道该如何煽动我啊……”
阿格尼果断地吻了上去,两人的舌犹如跳舞般相互缠绕,进退之间发出啧啧水声。
索玛满足地闷哼出声,被阿格尼吻着的感觉如同置身于阳光之下,温暖得让人会想放松身心,甚至是什么都不做,只是懒洋洋地晒着就很幸福了。
而现在他的身体正清楚地告诉他,他已经到达了一个临界点。
“阿……格尼,我……快……快要出……来了……”
唇齿之间溢出的破碎语句让阿格尼加快了律动的节奏,他吻着怀中不停颤动的人,好似暴风雨中不停打落在地的雨滴,疯狂又猛烈。
“既然这样,那就出来吧。”阿格尼喑哑着嗓子回答。
他也快了,在忍耐了这么久以后,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理智,只能任由欲望支配自己的行为,追求着即将到来的j□j。
用力地将腰向前一送,阿格尼知道自己已经释放,一股前所未有的爽快感冲刷着他的全身,将他送上了感官的顶峰。而手下十分明显的一阵痉挛与腰侧骤然施加的压力也宣告着身下人同样攀上了顶点。
阿格尼搂住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的索玛,吻着他闭起的双眼。
“辛苦了,身体……还好吗?”
阿格尼知道,自己刚才所做的已经超出了王子的负荷,对不习惯的人来说,精神上的消耗是非常大的,也不知道王子会不会对自己采取的姿势有所不满,毕竟王子是个正常的男人,不想被别人压在身下也是正常的。想到这里,阿格尼小心翼翼地看着索玛,想知道他的感想。
不过对他而言,心里的充实感是无可替代的。能和王子如此亲密地结合在一起,就是立刻死去他也甘愿。
抽了一口气,索玛睁开双眼,脸上还带有红晕,小声地说着。
“感觉像飘起来了一样。”
说完还把脸捂了起来。可这对阿格尼来说就是足够的鼓励了。
“那个!我……我去……我去做午饭……”
阿格尼挠着脑袋,结巴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与此情此景毫无关联的话,慌慌张张地打算跳下床。
索玛眨了眨眼,脸上浮现一丝困惑。
“你当初不是来叫我回来吃午饭的吗?”
“那是……那是……”阿格尼尴尬地望着别处,不敢与索玛目光对视,“……稍微篡改了点实情。”
胡乱地抓起被子,阿格尼把依然j□j在外面的索玛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王子小心别凉着了,生病了就不好了。”
索玛安静地看着阿格尼的一举一动,在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时开了口。
“阿格尼不能留下来陪着我吗?”
听见这句话,阿格尼的动作凝固了。
“我想要阿格尼留下来陪我。”索玛停了停,又补充了一句,“我现在不饿。”
阿格尼僵直了身体,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可以吗?”索玛有些失望地嘟起了嘴。
“没有……只是我……”深吸了一口气,阿格尼决定实话实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王子。”
“为什么?”索玛愣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头。
如果这个时候他还敢说不能接受教义也不允许什么的,他就不客气了!
“就是……有点害羞。”没有注意到王子的神情,阿格尼挠着脑袋,不好意思地笑了。
这个笑容就像一根箭一样,唰地穿过了索玛的心,顺便放跑了蓄积中的怒气。
“害羞什么的……我也一样啊……”索玛盯着眼前的被子,伸手揪了起来,“但是,我想让你留下来嘛。”
房间里又一次安静下来,这不过这一次,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甜蜜的味道。
阿格尼小小地换了一口气,故作镇定地走回床边。
“那我就留下来,留在王子殿下身边。”
等到阿格尼也躺在床上,索玛立刻钻进了他怀里,以自己最舒服的姿势抱住了他。
这下子他可不会再让他跑掉了。
***
夜色已深,月光撒落一地。
凡多姆海恩家的宅邸前停下了一架四轮马车,随着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两人,一人是小孩
子身形的夏尔·凡多姆海恩伯爵,一人是身着中国服饰的青帮干部刘。
而为他们开门的人,自然就是塞巴斯蒂安。
“少爷辛苦了。”塞巴斯蒂安快走了几步,赶在两人到大门口之前打开大门。
夏尔从他身边走过,瞥了他一眼,随即回答。
“没什么,为女王陛下做事,这点辛苦是应该的。”
“不过,这两天还真是辛苦伯爵了呢~”刘跟着夏尔走进了门,满脸与辛苦无关的轻松笑容。
“真要如此说来,刘先生也帮了不少忙,不是吗?”
为两人开门的塞巴斯蒂安微笑着,同样保持着一副优雅的姿态。
“我想休息了,刘你不如先回去吧。”夏尔冷淡地往里屋走着,手杖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响声,“明天再商量剩下的事也还来得及。”
“唉?明明我都跟到这里了?”刘似乎受了打击,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刚才就叫你回去,可是你没有理会,那就不是我的问题了。”
夏尔走上台阶,丝毫没有改主意的样子。
“真是的,伯爵好冷酷无情呀。”
刘像是抱怨般对着依然留在原地的塞巴斯蒂安说着,脸上却没有任何苦意。
“我家主人毕竟还不够成熟,这点还请刘先生多多包涵。”
塞巴斯蒂安恭敬地行了礼,接着打开了大门。
言下之意,就算是呆子也该明白了。
“你们主仆两个还真是一体同心啊,真让人羡慕呢。”
刘倒也没有任何推搪之意,只是在走过门厅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请问怎么了吗?”塞巴斯蒂安奇怪地问道。
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继而脸上出现了诡秘的微笑。
“没什么,大概只是我多心了而已吧。”刘将手收回衣袖里,笑着对塞巴斯蒂安说。
“那么,就预祝您晚上做个好梦了。”塞巴斯蒂安没有追问,同样笑着回复。
“也代我向伯爵大人致以同样的祝福。”
刘说完了这句话以后,不带任何犹豫地走出了大门。
但等听到了关门声以后,他又回头望着整栋宅邸,像是知道了什么秘密一样,嘴角含笑。而他的身影也融在浓浓的夜色里,无可分辨。
—The End—
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索玛干笑着望着天花板,迟迟不敢和阿格尼双目对视。
现在的阿格尼浑身上下都包裹着一股戾气,总觉得似乎说错一句话就会有不得了的后果,而且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好,就算想硬挤点什么话出来也做不到。
再说了,为什么自己会感觉这么尴尬啊。明明也没做什么坏事,怎么感觉像要被批评了一样。就算当初被夏尔的执事吓得半死,感觉也没现在这样这么恐怖啊。
想到这里,索玛偷偷地瞄了阿格尼一眼。
如同神话里的火神一般,满脸气焰如同烈火般熊熊燃烧的阿格尼目不转睛地盯着索玛。
索玛赶快把脸撇开,心里却冒出了一丝不满。
这是什么意思吗?我又没干什么天大的错事,你有什么好不满的啊?明明被拒绝了的我都还没有生气,你凭什么生气啊?
“怎么,昨天什么都不问,今天反而抓着不放了吗?”索玛嘟起嘴来,赌气地咕哝着。
阿格尼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住心头的怒火,一字一句地问道:“刚才那位和王子熟识的人,为什么会送玫瑰花给王子?”
虽然印象中曾经见过那个人,但是王子和那人应该是没有交集的才对。
而且玫瑰花不论在英国还是印度,都富有特殊的寓意。
再加上王子自学院回来以后变得奇怪的样子……
能想到的可能性就只有一种了。
所以阿格尼现在莫名火大。如果可以,他恨不得回去拆了那个人。
但考虑到在各方面都很照顾他们的夏尔,他只能忍下那种冲动,他不能给王子的朋友添麻烦。要是以前,他哪有那么大的好脾气。
所以他要忍,一定得忍。
“那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又不在意。”
索玛丝毫没有注意到阿格尼紧咬的牙关,继续闹着性子。
“……我只是,不希望王子误入歧途。”
阿格尼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回答。
“误入歧途?”索玛听到这句话,似乎也生气了,“什么算误入歧途?怎么就误入歧途了?况且,就算我误入歧途了,那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王子大人!”阿格尼几乎是吼了起来,“你难道要忘记我们所信仰的神明吗?”
“你信仰的神明难道不是我吗?!”索玛也不甘示弱,对着吼了起来。
尽管知道这只是他的气话,根本不能当真,但这一瞬间,阿格尼被堵得无话可说。
“以后我爱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你管!反正你对我的衷心也不过就这些而已,随随便便就被那些有的没的绑死,也不管我是怎么想的,我、我以后都不会再相信你的!”
索玛说着说着,想起自己昨天被拒绝以后的凄惨状,眼睛又热了起来。
“你明明说过会侍奉我、信仰我、完成我的愿望的!可你昨天晚上干的那些事分明就没有顾虑到我的感受!所以不要一副我怎么你了的样子,明明你才是那个拒绝了的人!”
索玛粗鲁地抹着不停滚落的泪珠,试图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
“王子……”
阿格尼忍不住伸出手去,想擦去眼泪。索玛却别过脸去,干脆地拒绝了对方的好意。
尴尬地落在半空中的手晃了两下,沉默地收了回去。索玛似乎不打算再说些什么,而阿格尼也不清楚自己还能做些什么。两人之间的空气渐渐凝结下来,刺得人皮肤发疼。
“那……王子想要我做什么?”
阿格尼直视着索玛,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抱我,你敢吗?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