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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嫔看着跪在下面的冬梅,伸手将梳妆镜下小抽屉里的一张纸抽了出来,随意扔到了冬梅的膝盖前:“知道该怎么做吗?”
冬梅低下头眼珠一转,不敢直视令嫔巧笑嫣然的模样:“奴婢知道,奴婢这就为娘娘准备午膳。”
等冬梅走出门,令嫔脸上的笑容就透出了阴狠,现在大阿哥是不能动了,否则也不知会不会引火烧身,但又不能放过,毕竟小玉握着的那个把柄,恐怕已经被大阿哥看到过了,她绝不能让乾隆怀疑她,哼。
而现在看来,这大阿哥是已经决定和她作对了?那她就不会束手待毙!
作者有话要说: 额,度娘告诉作者,如果要虐渣龙,一、把他拉下马,让永璜自己当皇帝;二,问渣龙脑经急转弯,让他答不上来;三,跟他闹离婚,先把钱全骗过来……
为什么觉得每个虐都很喜感呢……掀桌!摔!作者默默的遁下去,先把现在的事解决了,再说吧
☆、第二十一章
小德子揣着怀里的纸张往养心殿走去,一路上行色匆匆,心里就是不踏实,眉角直跳。
忽然在拐角和一个端着粥食的宫女撞了个面对面,小德子急忙站稳了,一手拉住快要倒地的宫女,一手替她拖住手中的木盘,“你没事吧?”
话刚出口,就见宫女沉下脸来骂道,“狗奴才没长眼呢,不知道这是要送给怡嫔的吗!要是倒了,十个你都赔不起!”秋莲本来就骄纵,最近更是仗着怡嫔受宠,丝毫不掩其本性,恶狠狠的说了两句,见小德子脸色也沉下来了,不经说得更难听了。
小德子这心里急得上火似的,而秋莲就是巴着他不放,最后竟然把远处的侍卫惊动了。
秋莲也不好谁都得罪了,只恨恨一撇嘴道:“哼,别让我再看到你!”说完,跺脚就走,一背过身去,嘴角就微微勾起,袖口有白影一晃而过。
几个侍卫见没了事也就走开,小德子暗骂一声倒霉,便继续往养心殿走去,到了之后由守门的奴才通传一声,他才被允许进入。
“奴才恭请皇上圣安,皇上吉祥。”小德子规规矩矩的跪下行礼,不一会就听到乾隆叫起。
乾隆看着小德子安分的埋头站立,这才问道:“可是永璜叫你来的,有事?”
“回皇上,是大阿哥吩咐奴才来的。就在刚才,奴才带人在小玉房间里搜到了一张纸,上书……下毒之人的消息,大阿哥让奴才将这张纸呈给皇上,说是,一切由皇上定夺。”小德子斟酌着说道,伸手拿出怀里的纸张。
纸张被整整齐齐的折了两折,微微有些泛黄,有着曾多次被人摩斯触摸的痕迹。
但此刻,小德子看着手中崭新的纸张,惊讶的睁大眼,怎么和他收进怀里时不一样?额角冒出冷汗,忽然想起刚才那个宫女,小德子眼珠儿开始转溜,是她?
此刻的乾隆也没有注意到小德子的异样,心神全在永璜所说的话上。
由他定夺吗?乾隆觉得这种说法生分了一些,但却无法反驳,毕竟他就是能最终下定论的人,不过,这也变相的说明,下毒之人的身份可能不是永璜能动得了的?乾隆脸一沉,冷声道:“呈上来。”
吴书来走过去就要接过小德子手中的纸张,谁知后者竟然后退了一步,吴书来不明所以,抬头看着小德子明显紧张的模样,不经一阵奇怪,还是伸手拿过那张纸,转过身去递给乾隆。
乾隆伸手接过,将纸张打开,上述的下毒之人竟然是令嫔,乾隆先是一阵怒意,没想到昨晚上才去看过的解语花竟然会是蛇蝎心肠,但随后,又是一阵气闷,不是为了令嫔的所作所为,而是,这纸上所写的漏洞百出,分明是一出陷害。
拙劣!乾隆只能下这个评语,这纸上所言,第一眼可能不会察觉,但接下来很快就能让人知道是假的!
乾隆看着底下的小德子战战兢兢的模样,虽然心里觉得永璜不会做出这等毫无意义的陷害之事,毕竟他和令嫔无冤无仇,没那个必要……等等!乾隆想到令嫔之所以会被他看上,理由和永璜大相径庭,却也殊途同归,皆是由孝贤的缘故,但却一个是赏一个是罚。
心里疙瘩一下,乾隆一把将纸甩到小德子面前,喝道:“小德子,这是怎么没事!”
小德子冷汗涔涔的下来了,他根本不知道那张纸上写了什么:“回皇上,奴才、奴才不知道……”
“不知道?”乾隆轻声重复一遍,眼神却已经带上对这个答案的不满。
小德子不知道乾隆看到了什么,但此刻乾隆的表情却足以让他知道,这样下去,定是对大阿哥对他不利的,急忙跪下辩解:“回皇上,奴才确实不知,这张纸,并不是大阿哥要奴婢交给皇上的!”
不是?乾隆低头看看手上的纸张,上面的字迹陌生的很,却也清丽俊秀,似是女子所写。看小德子手足无措的模样,乾隆还是决定听一听解释:“那大阿哥要你呈上来的那张纸呢?”
小德子咬咬牙,将刚才撞到的那名宫女说了出来,毕竟他来皇宫的路上并没有什么人和他有直接的接触,除了那个宫女。但这话一出口,他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好像是被人操控一般的感觉,从来到皇宫后就很浓烈。
乾隆冷着脸沉思片刻,就命人将那名宫女秋莲和令嫔叫来,毕竟这事也怪得离奇。想了想,又顺便将怡嫔也叫上,毕竟秋莲是她的贴身奴婢。而永璜,乾隆拿拇指摩斯着指腹,昨夜永璜脸颊上柔软的触感仿佛还残留着,但这心里却不知该不该相信。
接下来的场景,就像是一场闹剧,秋莲竟然连负隅顽抗都没有,直接承认了是她替换了小德子怀中的纸张,并说出了怡嫔的阴谋。
小玉原是哲悯皇贵妃的人,却和怡嫔暗自勾结,在一年前就听了怡嫔的指示向永璜下毒,原因就是一年前永璜出府逛街时,教训了一个调戏民女的纨绔子弟,致使其□残疾,那个纨绔子弟恰是怡嫔的亲弟,与怡嫔姐弟情深,更是怡嫔的族里唯一的继承人,却被永璜给废了。
那时的永璜虽然骄傲自负、目中无人,但好歹是他的儿子,乾隆只是不轻不重的说了几句,也没有因为废了一个爱新觉罗家的奴才而责罚永璜,落了永璜的面子。因此怡嫔就这么恨上了永璜,意外得到了一种香料能让人虚弱致死,便命令小玉一点点的给永璜下毒。没想到半年多前永璜又遭乾隆厌弃,给了她更好的机会,奴才的不上心让她更肆无忌惮,也没有如之前那般小心。
但一月半前乾隆派胡御医替永璜偶尔诊治,让怡嫔不好下手,深怕被发现什么,就暂时停了药,昨儿个料想大阿哥府防备该是松懈下来了,这才又命小玉开始在香炉中下毒,没想到却会出了意外。
知道小玉被抓,怡嫔就让人杀害了小玉,并让大阿哥府的一个暗棋往小玉房间放上一张纸,用以陷害令嫔,只因现在乾隆宠幸令嫔,竟是不怎么到她的宫殿去歇夜了,让她又妒又恨。
而秋莲恰与小玉姐妹情深,得知小玉不单身死,连家人都没有被怡嫔放过,就想着一定要替她报仇雪恨,她本就是怡嫔心腹,得知了小德子今儿定会进宫,便一直琢磨着,并假意与小德子相撞,换上了另一张纸,原本纸上将令嫔的罪行写得清清楚楚,而换上的这张却是破绽百出,就是为了让乾隆起疑。
秋莲泪流满面的说完自己的用意,并希望乾隆能替小玉做主,将怡嫔这蛇蝎心肠的人重重惩治!
怡嫔原本被传召过来时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现在更是目瞪口呆,很快回过神来,扑过去捶打秋莲:“你这贱婢,竟然敢害我,皇上,臣妾冤枉,臣妾什么都没做,臣妾是冤枉的!”
尖锐的叫声、狰狞的面容让乾隆心底的不确定开始动摇,毕竟秋莲所说的还是太过单薄,但却并无不可,看着从头到尾在一边一脸忐忑无辜的令嫔,乾隆更是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
“来人,将怡嫔、令嫔带回各自寝宫,没有朕的口谕,不许放出,秋莲压入大牢,择日再审。”毕竟都涉嫌谋害皇子,乾隆决定彻查个清楚,再行定夺。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渣龙竟然怀疑永璜,该被打屁屁的分割章——
☆、第二十二章
静下心来,乾隆就觉得这出戏当真破绽百出,看着秋莲之后呈上的小玉的原稿,相比之前完全拙劣的陷害,当真是天衣无缝,如果是这张纸被呈上来,他大概第一时间就会怀疑令嫔。
但有了秋莲一搅和,他反而不能那么确定了。
怡嫔虽然有可能谋害永璜的理由,但她难道是没脑子的,一年前永璜毕竟还是受他器重的大阿哥,哪里是她能动得了的,她就没想过后果?那两个奴婢也很可疑,无论是小玉留下的那张纸,还是秋莲这个人,竟然只为了姐妹情深就招出了怡嫔,而且招供时对答如流,就像是事先准备好的。
而令嫔呢,虽然她是从一开始就被陷害的那个人,但却没有绝对的证据来脱罪,也可能这出戏就是她自导自演的呢,就是她买通了秋莲来混淆他的视听呢!要不然他宠爱的妃嫔又不单只她一个,怡嫔发烧呢,就只嫉妒令嫔了?
可能是第一印象所致,乾隆觉得最怀疑的还是怡嫔,便让人下令尽快调查。
几天过去,事情的来龙去脉仍然不是很清楚,但乾隆却由怡嫔过去的行为言语上知道她确实是记恨过永璜的,而且对令嫔也颇为嫉妒,常常针锋相对。一路的调查都不是很顺利,但几天后就有人从怡嫔的房间搜出永璜所中的毒药,怡嫔百口莫辩,只是一味叫着冤枉。
乾隆最后只能以为怡嫔是记恨永璜才布下这一局,只是没想到会有秋莲出卖她,让一切功亏一篑,想了想便赐下毒酒,并命人将怡嫔的族人都发配了。
怡嫔听着吴书来拿着乾隆的圣旨宣读她的罪名,谋害皇子、嫉妒成性,就知道已经尘埃落定了,她已经没了翻身的可能,看着奴才捧着毒酒走近,想到被自己祸及的家人,怡嫔挣扎着想要逃开,却被整个人压在地上:“我是冤枉的!皇上,是令嫔这个贱人陷害我!秋莲,你个贱货,我平日待你不薄,你个吃里扒外的贱货!呜呜……”
冰冷的毒酒滑过喉间,怡嫔睁着双眼,死不瞑目,死死的顶着前方像是看到了那个恶毒的令嫔。
而秋莲也因参与了对永璜下毒,同样被乾隆赐死,临死前她却是不可思议,明明令嫔说了这之后会将她救出去,让她改头换面,善待于她,竟是她错信了人!连叫喊都不能,就被一个奴才灌下了毒酒,耳边听到那人阴毒的声音:“娘娘说了,这就请你去阴曹地府永。远。守。着。这。个。秘。密!”
乾隆彻查了怡嫔的行迹,发现了几个她埋在皇宫中的人,大阿哥府也有两个,审问一番,皆是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这心里不经留了个心眼。
想到怡嫔死后得益最大的令嫔,乾隆不得不深思,但同样查了令嫔,却也没有查出什么来,这件事就像是一张巨大的网,有漏洞,但却无法撕破。
这次事后,莫名的,乾隆对令嫔有了一分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