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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司对外的说辞,真正的原因是这些外围青组成员太弱了,进学院简直就是给无色之王送逃命用‘马甲’。
比起赤王需要暴力冲进学院,青组进去的相当轻松,不是保安已经被赤组蹂躏过,而是正大光明的凭着宗像礼司学院三大创始人之一的名头被恭敬的请进学院。
‘耀司’眯着眼高深莫测的看着眼前青赤2王今天早上起争锋的情报,一如既往的冰山脸很难让人猜到他的想法,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他内心在愉快的吹口哨。
真不愧是绿之王权者的身体呢,真是好用呢,不过居然不能完全觉醒属于绿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嘛,现在也毕竟是第一争夺成功,比起白银之王的那个空壳子身体好多了。闭上眼感受身体那浓烈的生命气息,真是··真是太完美了。呵呵呵,宗像礼司、赤王是该送你们下地狱的时候了。
危险的眯了眯眼扫视了一圈空荡荡的别墅,居然在他没能完全掌握身体的时候就逃了,要是让黑王知道了···想到这无色之王恨不得立马瞬移到那些人身边将他们拍死。‘要不是拍死他们会惊动绿王,引起防备,又怎么会让那群兔崽子有机会在他夺舍的时候逃跑。’一想到昨天那群绿王氏族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将那位被夺舍过的同伴带走逃命,无色之王就气的恨不得砸桌子。要不是他那时刚成功夺舍需要分心消化绿王身体里的磅礴异能力,怎么可能让那群蝼蚁逃走。
一群可恶的蝼蚁。
未免夜长梦多还是先解决掉你们吧。无色之王的眼眸阴沉的看着眼前的图像,捏碎手中的终端机,青王、赤王的照片随即消散在空中。
青与赤两色的能量波划过天空交织碰撞,一边是炽烈的火,一边是理性的剑,狂热野性与稳定理性相互胶着。带着各种奇葩‘武器’或者直接赤手空拳的赤组成员热血沸腾的叫嚣着口号与执着佩刀衣着笔体更像是上班族的青组成员相互厮杀,说是厮杀其实有点勉强,真要用准确的词来形容大概就是‘斗殴’吧。
赤组和Scepter4相互看不顺眼已经不是什么新鲜的新闻,但是要说双方有仇恨还真是严重了。顶多就是赤组成员今天在那边和混混斗殴,那边和权外者火拼使得Scepter4不得不加重工作负担,Scepter4因此讨厌赤组成员,赤组成员因为Scepter4屡次多管闲事讨厌Scepter4,两看相厌由此产生。
尽管Scepter4成员对于赤组这次元老无故被枪杀的事很是同情,但是维护秩序是他们的职责,哪怕他们现在他们的王也在试图逮捕无色之王。
这边一群人一对一的为自己的信念斗殴,那边的王很有自觉的将战场转移到鸟无人烟的森林。圣域固然可以将战场与现实隔离,但是谁能保证不会杀红眼导致将外界卷进来。但是有这种责任意识的不是所有的人,譬如某个角落···
“还在分神,mi↑sa↓ki↗。”
“只要看着我就够了,只要看着我就够了!”为什么要把主义来都放在赤王身上,只把眼观停留在我身上就够了。
“臭猴子!明明,明明是你先背叛我的。”
“啊~啊!对,就是这种眼神,就是这种眼神,你只要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就好了,mi↑sa↓ki↗呵呵呵。”无论用什么方法只要可以夺走你的注意力我都会做。
“混蛋,不要用那种恶心的语气叫我。”
恶心吗,可是一切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
初雪渐融,覆盖着厚厚冰凌的松树不断从很冷中解脱,逐渐露出生机的翠绿。宗像礼司倾身劈下,火热的火焰一如既往稳稳的接住攻击,刚劲的力道震得宗像礼司虎口发麻,在尚不能缓解过来的时候,赤王已经眼冒火光一个火拳倾尽全力砸下,这种你死我活的架势让躲于树林中窥视的无色之王都深信不疑有他。
明明是一场戏,但是战斗起来赤王却无法克制住自己心中那几乎要掩埋他理智的毁灭欲·望,烧毁,破坏,属于赤王的能力所带来的毁坏欲·望疯狂的在脑海中叫嚣,到了最后赤王都难以自制。
嘛,虽然是演戏但是演得真实一点总是好的,赤王在心中为自己解脱到。这样一想更是肆无忌惮进攻起来,气的对面的宗像礼司恨不得立马放下佩刀揪起某人的领子给某人一拳。
这··这TMD是什么事啊,饶是有涵养如宗像礼司也直在心里骂娘了。
穿着Scepter4制服的耀司冷冷的看着不断厮杀的赤王,呵呵,很好···
过度的使用力量就是已经残损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如耀司所料开始暴走,悬浮在空中的剑开始抖动,包裹着剑身的火焰剧烈的翻滚,艳红的颜色瞬间失去了艳丽只余深深的不详,这种让人心慌的场景和十年前伽具都陨坑形成前的前兆一模一样。
所有没刻上赤王印记的赤组不良们不约而同感受到印记传来的剧烈灼烧感,王权暴走了。
机会!赤王王权暴走使宗像礼司有一瞬间愣神了一会,对于别人而言只是一会,对于无色之王来说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时机。
拜拜,青王。
带着不详能量的刀绝决的捅向宗像礼司,血花溅红青色的制服,黑色的眼眸不敢置信的望着刺穿腹部的剑。被溅的满脸血的宗像礼司很是淡定的抹了一把脸,凶残的将手中的佩刀捅入对面青年的心窝,给某人身上再制造一个洞。
“为、为什么?”
“不要用那张脸楚楚可怜的说话,我闹心。”清冷的声音从树林里缓缓传来,身着青色制服的俊美青年笔挺着身躯踩着小碎步一晃神的功夫近在眼前,白皙的有些病态的手带着阴冷的阴风瞬间敲碎那张与他无二的脸的脑袋,血腥的场面让宗像礼司胃部翻腾。
“喵!好可怕喵!”和威兹曼躲于幻境中的猫猫杂毛喵喵的搂着威兹曼,异色的双瞳警惕的看着对面那个极度凶残的某人。
“没事了,不要害怕。”威兹曼一脸头疼的安慰着杂毛的氏族,哪怕经历过二战的他也被眼前的凶残场面给震撼了,被枪爆头的血腥场面他不是没见过,但是一拳爆头的凶残场面·····那真的是传说中杀伤力为零的绿王吗?威兹曼一脸‘血’。
以后谁说绿王杀伤力为零我和谁急,尼玛滴,这杀伤力爆表不解释!
“喂喂,那边的那个要不要我给你补上一刀?”飞坦淡定的从某具尸体抽出念剑,眯着眼仿佛在说‘今晚吃萝卜汤’一般平淡的语气向赤王询问道。
“啊~大概要麻烦你了。”
又是一个淡定帝!喂喂,赤王,人家打算宰了你呢,要不要这么淡定啊!众人犹如被千万匹草泥马咆哮而过一般,一脸X﹏X
见识过某人淡定能力的宗像礼司将夹在胸前的眼睛拿起戴上,右手从口袋掏出一颗形状诡异的宝石,无视宝石逃出来一瞬间飞坦那惊悚的表情,宗像礼司淡定的向周防尊询问道:“周防,现在有一个方法也许可以制止你王权爆发,但是这个方法有风险,可能会危及到你的生命,你愿意试试吗?”
“嗯?!”
将艾斯那里许愿石抛给仿佛吸血鬼一般眼冒红光的周防尊,“这是一颗拥有实现他人愿望的石头,但是它实现别人愿望的方式有点诡异。”
周防尊闻言挑了挑眉,实现别人愿望的石头?第一次听说过,但是既然是理智如宗像这样说了就说明这是真的,这样一想周防尊便开始想起该怎么许愿,至于宗像礼司说的实现愿望的诡异方式则被直接华丽的无视。也因此每次想到这个时刻,赤王总是恨不得化身咆哮马狠狠的摇晃自己的脑袋,为什么你当初要想不开!
“让我的威兹曼偏差值回到原始最低时刻。”
······
作者有话要说:无良的我过完忙碌的节日回来了喵,剩下最后一章了喵
第92章 完结
抖动破碎不断下降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逐渐上升。破碎的剑身像被施了时间魔法一般一块块的拼回原来的模样;剑峰处逐渐合拢回复;锐利的剑刃散发出幽幽的红色光芒;以点蔓延到面。短短几秒钟;上一刻还是危机四伏下一刻随即很有喜感的解除危机,仿佛那只是一场恶作剧。但是见识到王权爆发所带来的逼人威压;谁都知道那是真实发生过的。
宗像礼司一脸惊愕的看着眼前的····周防尊?那是周防?饶是淡定如宗像礼司也不淡定了。
从周防尊拿到艾斯那里许愿石开始,飞坦、耀司2双眼睛就仿佛1万瓦电灯泡一样死命的发光眼一乏不乏的盯着周防尊看,那种和狂热科学家盯着试验品一样的眼神本该是让人难以忽略的;但是偏偏周防尊却没能发觉,于是现在···他只能一脸晴天霹雳的模样站在原地。
酷酷的赤红马甲松松垮垮的挂在他身上;没错;是挂!
12月24日,圣诞节前夕,赤王周防尊迎来了他的三观末日。
森林里的冷风呼呼的吹拂大地,红发的可爱正太死命瞪着水汪汪的大眼,恨不得将对面浑身沾满血迹的俊逸青年烧成灰。小巧笔挺的鼻子差点COS愤怒的公牛冒烟,软萌软萌的身体摇摇欲坠,再加上他身上披着的极不合身的白色衬衫赤红马甲,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这是个饱受虐待的可怜正太,对面以理智正直的青年王权者就是那个无良施虐人。
···事实上这样说也没错。
“噗嗤——”被坑过的飞坦在楞几秒后直接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有人比他还惨,果然人品这东西是禁不起比较的。
宗像礼司:⊙﹏⊙b
耀司低着头,瘦削的肩膀不断抖动。
啊呀,没想到赤王小时候这么可爱,真分明就是一软萌的正太啊,为什么会长成那样以硬汉子?果然时间就是一把杀猪刀!
“我是不是在做梦?”八田美咲目瞪口呆的看着天空中那柄毫无瑕疵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问道。
“不可能这么多人都在做梦。”
“尊哥的王剑有恢复以前的模样了!!”
“室长!”站在桥头焦急等待的淡岛发现对面走来的宗像礼司忙迎上去。“您····”没事吧,看着上司浑身是血的模样,淡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赤王看情况好像没事,但是自家室长这一副模样又似乎不是这样子。
“···绿王阁下,黑王阁下。”惊讶的看了一眼耀司和飞坦,淡岛逐渐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连忙问候。
绿王和室长不是分了吗?怎么看样子似乎好像不太像···好吧,是根本就不像!于是,传说中的青绿黑三角恋根本就是假的?!或者····这是3P的节奏!!!!!!!!!淡岛瞬间沸腾了,嗷嗷嗷,3P啊!室长一看就是鬼畜攻,那绿王和黑王呢?难道是病弱受和傲娇受?!嗷嗷嗷,这是多么有爱的CP啊,室长你果然不负我的期望,你渣了!一只是总是傲娇的反抗最终结果永远是被压于身下肆意纵欢的受,另一只是三天两头就生病人身体有三分之一时间躺在病床上,还有一半时间是在渣攻的身下婉转承·欢···
“淡岛?”没回应。
“淡岛?!”嗤~鼻血喷出来了。宗像礼司·浑身沾满血迹的青王身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