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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索性半撕半退……
叶翔水汽弥漫的眼睛默默地看着吴凡的动作,心中最强烈的情绪,反而不是情|欲,更不像第一次那样满是对男人入侵的尴尬和愤恼,而是略带心酸的疼痛。
吴凡只是想把他留下来,把他给的温暖留下来,他只给了一些温柔,却被这个人小心翼翼地珍藏起来,然后加百倍回礼。
不值得啊……
直到叶翔的衣裳全部除下,线条俐落且结实的胸膛因喘息而上下起伏﹐伴随着起伏﹐上面两颗挺立强列吸着吴凡的目光,肌肤因为不见天日显得苍白,但偏性|感得令人调不开视线。
吴凡本以为叶翔会比这具身体强健些,不想近几年因为受伤和烈酒的双重重击中,叶翔的身体竟
比他还虚弱得多。
吴凡深吸一口气,叶翔不动手,他自己解开自己的衣裳,露出白皙的肌肤,然后满意地感到叶翔的呼吸急促了三分,然后肌肤贴合时正要继续,却感受到了叶翔的畏惧,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片幻
觉的血雾。
上一次在合欢药的作用下强行和叶翔发生关系的后果,还历历在目,那满床的鲜血,吴凡现在想起来犹自心惊,恐怕叶翔也逃不开这个后遗症,略微退缩僵硬的身体反应就是最好的证明。
更何况叶翔是讨厌被人压在身下的,否则那时也不会第一反应就是用剑指住吴凡的咽喉。
蓦然他翻身和叶翔交换了位置,道:“继续。”
不用看都能想到叶翔会露出多惊讶的目光,吴凡深吸一口气,道:“我不会,在上面只会弄伤你,我不想伤你,你上……怎么做都行。”
叶翔的眸子黯淡,心剧烈抽痛起来,按住了吴凡还在他身上作乱的手,轻声道:“你不必如此,我不会离开,只要你……你不嫌弃我,不赶我,我就不走。”
所以你不必勉强自己来取悦我,更不必牺牲自己的自尊屈于我身下。
之前之所以叶翔会逃,是因为不知道吴凡的情感能偏执到这个地步,那种“我什么都不会说,但我付出任何代价都要留下你”的作为已经足够让叶翔动容。
留下,就是留下,本是担心给吴凡添麻烦,带连累,既然吴凡已经明确地说不会,那么自己就留下。
听到这样的承诺,吴凡本该高兴,反而有些气急败坏,挣开叶翔的手,狠狠捏住他的脸:“你以为我是在用这种方法留你?你留下来当然好,但我……我都快被你的思维弄疯了。”
吴凡抬起上半身,两手抱住叶翔的腰,滚热的唇顺着他胸膛的皮肤亲吻下去,遇到包扎的地方时更不会放过,舌尖遇到一边的凸起时,更是绕着打转,挤﹑压﹑揉﹑搓,叶翔隐忍的喘息粗了几
分,吴凡主动的讨欢使他口干舌燥,像是遇见了最好的催|情剂,焦急地再度与身下人热吻﹐寻
求口液滋润口中干涩。
吴凡闭了闭眼睛,又睁开,满是坚定,虽然自己更觉得被压在下面受不了,吴凡天性强势,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有什么是不能被自己掌握在手中的,哪怕是欲|望。但是为了不让叶翔受伤,他勉强压住心中的恼火,忍了。
叶翔不做声,看着吴凡的眼睛黑得发蓝,满满地全是这个人。
虽然心中对上下位置一万个不满,吴凡白皙的身体此刻依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粉红色,薄汗让他的身体微微发着光,对叶翔,哪怕是最简单的轻柔抚弄都能产生强烈的反应。
叶翔突然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俯身,将吴凡下身的欲|望之处含在口中。
吴凡满足地叹息了一声,声音已全部沙哑。
没想到自己会有不能控制场面的一天,吴凡觉得很不习惯,但快|感却一波接着一波涌上来,最脆弱的前端正被柔软的口舌挑弄刺激。
快到灭顶时,吴凡狠狠压住了叶翔的头,将那处顶的更深,瞬间的喷薄,吴凡的手猛地放松,叶
翔抬起头,剧烈地咳嗽着,口中的浊液顺着红肿的唇间滑落,看上去说不出的色|情。
尽管吴凡刚刚被解决欲|望,看到这一幕还是忍不住想继续讨好对方,就算要受伤,就算不能控制局面而感到不习惯,也想勉强自己试一试。
谁知手刚搭在叶翔的肩膀上,叶翔猛地坐起来,匆匆地套上一层衣服,说了一句:“够了,我也不会。”
然后冲出了屋子,不多时,吴凡就听见了外面传来冷水冲在身上的声音。
吴凡慢慢地抬起手,按住了眼睛,眼睛有些热,却忍不住笑了起来,不停地笑。
他早就知道那个人宁可委屈他自己,都不会做出一丝一毫让他受损的举动。
自己处在下方时的为难和勉强,叶翔怕是早就看在眼里了吧。
“亏他能忍得住,上辈子不是柳下惠吧……”吴凡明明满是心酸,却还能对自己这样嘴硬。
34 成魔
披上一层衣服,吴凡尽可能轻地走出去。
到底是到了秋季,呜咽着的风夹着凉意,刚出门就让吴凡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这时候往身上浇又冷又硬的凉水,简直就是找死。
叶翔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继续动作,有些急促,甚至带着一些不顾一切。
他的神情是难得的恼火,好像对自己无法控制自身欲|望的引发而烦闷。
吴凡心中狠狠疼了一下。
干脆伸出双臂,从后背抱住叶翔。
叶翔的动作及时停顿,发觉冰冷的身体感受到温暖的泉源,甚至克制不住向后靠拢的冲动。
眼底又是一阵恼火,还有一阵尴尬:“你怎么出来了?天冷风大,你先进去。”
吴凡强硬地抱住他,按住了他的双手,声音低沉,以至于有些火气:“你也知道天冷风大?你顾
惜得太多,难道连自己的欲|念都要想办法压住吗?”
叶翔顾不得说话,便沮丧地发现,因为这突然的温暖,刚刚的一切努力几乎全部白费。
有了无法屈服的欲|念,哪有这么容易就轻易解决?
“你不想在上面,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们一方,总要有人主动些。”垂下眼帘,吴凡的声
音很轻,却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叶翔也许习惯于自我克制,但对吴凡来说,随心所欲才是他的习惯。
“什么?”叶翔尚在发愣,便被吴凡强行拖回了屋中。
吴凡没工夫重复刚才的话,有时候,要达到某种目的是要先行动的。
而且有时候,嘴也未必就是忙于说话的。
他的嘴此刻有很多事要忙,说话肯定排在最后。
吴凡低下头,咬住了叶翔柔软的耳垂,反复□,满意地感到怀中的身体重新变得滚烫起来。
“难得有这么一个机会,无论怎么样我也要试一试。至于不弄伤你的方法,我一定能找到。总之
这次,不管你能不能接受,就算你出手,我也不会停,除非你杀了我。”
叶翔感到全身都在颤抖着,不仅肌肤开始发烧,连身体深处都开始骚动不安,无法忍耐,但他漆黑的眼睛依然定定地看着吴凡,良久,像放弃一切一般点了点头。
一个简单的动作,似乎用掉了他全部的力气。
吴凡脸上的神情复杂,他不敢细想叶翔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答应他的,也许根本就和他的本意背道而驰。
可吴凡顾不了这么多,这也许是最后一次机会,无论如何都要试一试让叶翔接受。
我决不能不战而宣败。
抱着这种想法,吴凡的唇再次移到叶翔身上,坚定又决然。
被压在身下讨欢时,叶翔几乎条件反射一般就要出手攻击。
吴凡心中一紧,干脆豁出一切不理会对方的攻击前奏一般的动作。
大不了被打一拳,难道叶翔还会杀了他不成?
可叶翔最终弄明了情形。
他只是无声地,古怪地笑了笑,转而将手放在吴凡的肩上。
防空一切顾虑,只让自己的感觉跟着吴凡的动作走。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努力。
律香川刚从刑室内回来,迎接他的自然是林秀。
他几乎已经忍不住心中的得意,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他的妻子。
林秀自然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夫妻之间,这种事情本来就很正常。
而且律香川今天很兴奋,说明他刚刚做完一件让他舒了一口气的事情。
律香川有理由得意。
刚刚落在刑室里的人,是高老大身边的小何。
他是因为刺杀孙玉伯而被抓住,而命令他的人恰好是高老大。
但这是孙玉伯不知道的事情,因为高老大已经做好了一切防范,保证小何不会将秘密说出来。
这样,小何已经引开了孙玉伯全部的注意力,律香川得到了更大的行动空间。
接下来,只要修改孙笑天曾经的计划,再一步一步地走,他的目的定会达到。
“孙笑天绝对想不到,我竟会利用他对付老伯的计划来对付他。”
想到真相大白时,孙笑天会露出什么表情,律香川足够得意地笑出来。
“你今天似乎特别高兴?”林秀缩在他的怀中,带着些许激情后的倦意道。
“我只是想起笑天很久以前说过的话而已。”律香川爱怜地摸了摸她的秀发,目光中却划过一丝对往事的狠厉。
他恨自己始终脱离不了孙笑天,就算那个人不在身边,他的思维还是忍不住向他靠拢,就好像一直依附才成长起来。
但他更怨恨孙笑天的背弃,这个向来恣意妄为的人,就算离开也是这么决然,好像他们从来没有认识过一般。
“他说过什么?”林秀对于这个少主总是好奇多于敬畏。
她还记得她和律香川成亲时,孙笑天迎接她的目光。
是冰冷的。
这冰冷只有在碰触到律香川的目光才会化解,而这时候她才会惊异,原来这么冷然的人,居然也会露出带着热力的神情。
想来也只是对律香川才如此吧。
律香川的眼神突然变得黯淡,甚至疲倦于去掩饰他的失态:“你还记不记得,曾经有流言说过他好男风?”
林秀当然记得,那时候流言之疯狂,就连孙玉伯自己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生了个孽子。
律香川自嘲道:“那时候连我都忍不住信了,所以去问他是不是真的,心想大家总算兄弟一场,总不会连我都欺骗,那时候的笑天,真是率性到令人吃惊。”
他还记得孙笑天当时的神情,脱不了的年少轻狂,一点都没有因为他的问话而恼怒,或者不安,只是坦然道:“我也不知道,没试过,说不定如此。”
律香川因为他坦然的态度而目瞪口呆,不管怎么说,这种事毕竟是不为常理所能接受,就算是律香川,也不能肯定如果有人这么问他,哪怕是最好的朋友,他会不会真的不杀了对方。
孙笑天看着他的神情,放肆地拍桌大笑起来:“香川,没想到你这样的人,居然还会干出妄图克制欲|念这种平凡的事情。”
孙笑天从来不克制自己的欲|念,常人往往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到了失去后才后悔莫及。
而孙笑天不同,他很清楚自己要什么,一旦决定,就一定要到手。
他对律香川有好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