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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甩头,将水珠胡乱甩出老远,黎笑儿咽了口唾液!TS32。
她疯了吧!竟然想像着迦墨莲的臀是“窄/紧”?
心绪不宁,下手也没了轻重!黎笑儿拿着丝瓜团刚在迦墨莲的背上擦了几下,便听到他嘶嘶的抽气声。
停了手,黎笑儿脸红得要喷血,“对……对不起,弄痛你了。”她突然客气起来。
一只大手伸过来,掌心里有几颗豆子大小的圆形物体。
“包进丝瓜团内浸水揉搓,等丝瓜团变软后再擦背!”迦墨莲的声音里透着无奈。“你有什么事找我?”还追到汤池来了。
按着迦墨莲的话弄好后,黎笑儿才再次给他擦起背来。
“我……不是!妾身知道皇子……知道皇子娶我只是为了当个牌位。”黎笑儿的思路有点乱。
“哼。”迦墨莲轻哼了一声,不知是何意思。
舔了舔嘴唇,黎笑儿擦背的范围仅限于迦墨莲的“背”,在那块已经通红的肌肤上划着圆。
“但妾身不想再被动挨打了!”总算找到一些重点,“这种被人算计欺凌的日子我过够了!我认命!逃不出你设计的局和手掌心,我也不逃了!”
“很好。”迦墨莲饱含笑意的应了一声。
混蛋!你就想听这一句吧!黎笑儿气得磨牙。
没错,迦墨莲就在等黎笑儿“认输”、“认命”!只需要向他“认输”、“认命”!而不是向那些女人!
想到当初的陈氏,同样是认了,可她却到死也没有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被选为六皇子妃!
双手从池中盛了水泼在迦墨莲的背上,黎笑儿嘟起嘴道:“那日问皇子爷是不是不喜欢吴氏与蒋氏,您只笑不答。那妾身今天说实话,我不喜欢吴氏与蒋氏,更讨厌王氏和刘氏!若皇子爷想让我来制衡这两名侧室,那您就得给我权力!治理皇子府内府女眷的权力!”
好!终于说出自己来汤池找他的目的了!
转过身,迦墨莲脸上挂着赞许的笑容,“爱妃你终于开窍了。”两气了儿。
“是你别扭!早点告诉我自己在想什么、希望我作什么不就好了!偏偏绕了这么一大圈来折腾我!真是!”也许是迦墨莲的笑容太有亲和力、也许是突然得到他的支持而放松,黎笑儿竟然忘了说“敬语”,说话随便起来!
眸光一闪,迦墨莲出手快如闪电的将黎笑儿抓进怀里,紧贴着自己硬实的胸膛。
“啊!你作什么!”黎笑儿尖叫出声,用力拍打着迦墨莲硬如铁的胸口。
“爱妃,我只记得答应你今日的请求,并未允许你放肆逾越!”迦墨莲压下头,双唇几乎是贴着黎笑儿的耳垂低声道,“说话……得注意啊。”
全身像过电一样的瞬间被电流击过!黎笑儿麻麻地手脚无力、身子虚软。
“放……放开我!”惊慌与羞恼中她只能虚张声势。
“不要命令我。”迦墨莲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仪。
“我……妾身没命令您啊。”黎笑儿的小手抗拒的推着迦墨莲的肩膀,小头颅垂得低低的,却因此而要亲上他的裸肩。
天啊!外面那三个下人怎么没一个冲进来搅局的?
黎笑儿窘死了!她从来没有被男生这么亲昵的紧紧抱住过,更没这么近距离的碰触男生滚烫、赤/裸的肌肤……好光滑!好硬实!手感真……真好!
“你的小嘴儿总是会见风使舵呢。”迦墨莲调笑地道,“我说过,你很聪明,但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你的小聪明不要用在我的身上,懂了吗?”
迦墨莲的唇挑/逗的划过黎笑儿嫩嫩的脸颊,羞得她把头扭得更向一旁。
“懂……懂了。”快点让她走吧!
禁锢她身体的手臂一松,黎笑儿的身子便落入了温热的水中,她却差点站不住。
迦墨莲的脸上挂着邪肆的笑容,抬起右手让拇指抹过自己的嘴唇,动作极具诱惑。
天啊!她得逃走!不然不是他扑倒她,就是她扑倒他!
黎笑儿捧住脸颊吃力的走向池边,她得快点离开。
“爱妃,要不要为夫帮你擦背?”迦墨莲从水里掏出丝瓜团举起来对着黎笑儿的背影喊道。
扑嗵!明明已经爬上岸的黎笑儿又跌进了汤池,回头瞪了一眼迦墨莲后再次往上爬。
刚爬上岸,黎笑儿就感觉腰一紧,被迦墨莲抓回池中。
“放……呜!”黎笑儿恼怒地要骂人,下一秒小嘴却被迦墨莲从后面扳起头吻住!
天!这种接吻姿态太高难度了吧!她的脖子会断……会断掉……
四片嘴唇紧紧的压粘在一起,黎笑儿脑子里很快就空白了,身体感官却变得敏锐起来!
迦墨莲的唇很湿、很热,他的舌轻轻描绘着黎笑儿的唇形,一圈又一圈……
“啊!”她实在透不过气,黎笑儿张开嘴喘息。
那条湿滑的舌头不慌不忙的探进黎笑儿的嘴里,勾挑着她的软舌。
迷失了……这就是吻!而且还是深吻!
无论前世今生,都是她的初吻!
“啧!”暧昧的啧啧声在汤池里响起,迦墨莲贪婪的含/吮着黎笑儿的檀舌,将它带进自己的口腔内爱/抚、吸/吮!
“嗯,不……不行!”那个叫理智的东西,你跑哪儿去了!
黎笑儿想抓住理智,可理智抛弃了她!
迦墨莲转过黎笑儿的身子,将她压在池壁上,双手轻轻一提便将她抱了起来。
“哈、哈!”黎笑儿大口的喘着气,“不……不行!”她现在只有十三岁,该死的十三岁!
迦墨莲的双眼绽放着灿烂的光芒,他用膝盖顶开黎笑儿的双腿,将一条腿伸进她的两腿之间,然后松手,黎笑儿就这么坐在了他的腿上。
因为衣服早已湿透,而迦墨莲又没穿东西,两个人现在几乎就算是肌肤相亲了!
修长的手指在黎笑儿的脸上轻轻的、慢慢的滑过,迦墨莲认真的欣赏着。
“那……那个……”黎笑儿试图挽回自己和迦墨莲的理智,“皇子爷应……应该等……起码再等妾身两年……现在……主要是……”
“不要命令我。”迦墨莲的手捧住黎笑儿的脸,拇指抵在她的唇上,“爱妃的记性真差!”
差就差!你干嘛……还吻我!
迦墨莲倾身含住黎笑儿的小嘴,再度缠吻起来。
身子越来越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池水的原因,黎笑儿只觉得昏昏沉沉的要溺毙一般!
他的吻真美好,好舒服!
黎笑儿的手臂不知不觉爬上迦墨莲的颈子,将自己的身子靠了上去。
轻咬他嬉舞的舌头,引得他从喉间发出低沉的哼声,更紧的抱住她!
黎笑儿嘴角微挑起来,她也可以让这个男人小小的失控。
“嗯。”黎笑儿轻吟了一声,因为迦墨莲的吻已经从唇移向了她的脖颈,湿滑的舌头轻舔着她颈上跳得极快的动脉。
疯了!她一定是疯了!竟然还享受的发出可耻的声音!
失控一触即发!
“爱妃,你真平坦啊。”头颅埋在黎笑儿胸前的迦墨莲发出闷闷的声音。
嗯?正闭着双眼、仰着头的黎笑儿突然瞪大双眼。
平坦?不着边际的两个字滑过脑海。
低头,长发少年漂亮的脸蛋上挂着失望与欲/望,正仰头看着自己!
再低得深些,里衣衣襟已经敞开、肚兜的结绳开了一边……平原风光展露无疑!可怜的小山丘还没起来呐!
自然而然的,因为低下了头,便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这汤池水为何这么“清澈”?
黎笑儿眼睛一翻,连个声音都没发出来就晕了过去!
“爱妃?爱妃?”迦墨莲一愣,连忙托住黎笑儿娇小的身子摇晃了两下。
结果却发现,自己的小皇妃晕了!
“哈!”迦墨莲一手托着黎笑儿,另一只手耙了一下湿发,“哈哈哈!”他在汤池里狂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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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啾!”黎笑儿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然后抽着鼻涕拢紧被子。
翠儿和落梅对望一眼,都担心的走到床边。
“皇妃,要不要奴婢再加床被?”落梅忧心忡忡地看着已经压了两条被子的黎笑儿。
现在不过刚近秋,秋老虎还厉害得很,盖一条被子都会觉得热,可黎笑儿却盖着两条还在发抖!
“不……不用了。”黎笑儿牙齿打颤地道。
翠儿坐下来帮着压了压被角,“这太医开的药方子怎么不见效?皇妃都病了三四天了,药也喝了三四天,怎么反倒变得越来越严重起来!”
“嗯。”黎笑儿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道,“不打紧,感……风寒吃不吃药都得挺个七八天症状才能转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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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汤池晕倒,黎笑儿睁开眼睛就已经是躺在自己院落的卧房里。唛鎷灞癹晓
据跟着一起去的落梅和锦儿说,皇子爷先穿好衣服从里面出来,让两名婢女进去服侍皇妃。
婢女进去后,看到黎笑儿躺在池边,身上盖着迦墨莲换下来的衣袍……
黎笑儿还非常紧张的询问婢女自己当时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异状,得到否定的答复。
当晚黎笑儿就感染风寒了,发烧、打喷嚏、咳嗽!
真是险啊!如果不是自己心理素质极差,看到那个可怕的东西后晕倒,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血!皇妃又流鼻血了!”落梅惊呼出声,连忙抽出自己的帕子压住黎笑儿的鼻子。
翠儿更是急,“怎么好端端染风寒还流鼻血了?”13315804
太刺激了嘛!黎笑儿晕乎乎地想。
“锦儿,你回来了!”落梅看到在前院走动的锦儿回来了,“是皇子爷回来了吗?”
锦儿点点头。
“那衣袍……”翠儿看到锦儿手中抓着的月白色衣袍,“怎么没还给皇子爷?”
锦儿瞥了一眼床上的被山,小声地道:“皇子爷说不要了。”
“不要了?”翠儿一愣,与落梅对视一眼,“不是已经洗过了……”
这说不要了,怎么听着都是让人心里不舒服。
“翠儿姐姐有所不知,皇子爷经常扔衣服,前几日我还看见阿峰让一个婆子将件漂亮的月白袍子剪了,说那些剪出来的料子随大家作什么都好。”落梅想起前些天看到的情景。
被窝里的黎笑儿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翠儿连忙朝落梅摆手,让她不要再说。
“也许是皇子爷早就想不要这件袍子了,所以……”翠儿想安慰黎笑儿。
“不要的破袍子就给我掩身?我是尸体吗?”黎笑儿推开被子生气地坐起来,一双和体温一样冒火的眼睛看向锦儿。
锦儿被黎笑儿的眼神吓得手一抖,将那件月白袍子扔到了地上!
翠儿和落梅连忙用被子把黎笑儿包起来,怕受了风。
“既然皇子爷不要了,锦儿你就拿去扔了吧!”翠儿朝锦儿使着眼色。
“是……是!”锦儿去拣那袍子。
“别扔!”黎笑儿瓮声地喊道,“给我留着!有用处!”
锦儿拿着袍子退了出去,翠儿和落梅安抚黎笑儿再度躺下。
咳了几声,黎笑儿在被窝里磨着牙。
病了三四天,迦墨莲竟然连个面都不露!那天在汤池里火热的纠缠算什么?
恋童癖的黑心莲!
黎笑儿半天没动静,翠儿与落梅以为她睡着了,便从床边离开来到外屋说话。
“落梅,我觉得那位吴太医开的方子怕是不对,你去外面请个稳妥的大夫进府再给皇妃把把脉。”翠儿轻声地道。
“好的,姐姐。”落梅的声音响起。
“唉。”翠儿叹息地道,“皇子爷也真狠心,皇妃还不是为了见他才去的汤池、感染的风寒,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