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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到了!抓到了!小蝶我抓到蝴蝶了,你瞧瞧,多漂亮!”暮成雪喜道,手里拿着的蝴蝶一直在嘴上炫耀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开心过了头,暮成雪拿起了手中的蝴蝶就往嘴里送。
“你这个笨蛋,想死吗?”
声音给人一种非常干净,非常醇厚的感觉。可以听得出来,这个人一定有非常良好的教养,而且年纪不大。
很有感染力,穿透力的声音,很美的声音,渐渐的天色也暗了下来,长草遮掩了人的身形,也让人有一种与世隔绝的感觉。再听到那样的声音……感觉真的很纯净,让人觉得薰然欲醉。像柔软光滑的丝绸,从肌肤表面上滑过去。
少年那平凡的五官,如果你分开看的话。眉毛不够浓长,眼睛不够大,鼻梁很高却只是普通,嘴唇不大不小不厚不薄,耳型乖顺耳垂如珠,肤色称不上雪白看起来反而更像成熟的麦色。
最值得称赞的大概就是那一头青丝了。青丝青丝,当真是根根如丝,丝般柔顺,丝般光滑。配上一条月白色的发带,越发显得青丝之秀。
就像一幅画,光有一颗树,或只一块石头,或只一片云,你根本就看不出画的美丽。但如果把它们合在一起,你看到的很可能就是某位大师的不朽之作,例如黄山的迎客松。
聂枫的五官正是如此。分开看不过如此。合起来——天下谁人敢於其争俊?
☆、第八回 鬼魅之夜
“漂亮大哥哥,好漂漂亮。”暮成雪看呆了,傻呆呆的笑道。
少年从树上一跃而下,嘴角噙满了戏谑,说道:“我好看吗?”少年凑在了暮成雪身前,这是暮成雪见到如此绝色的少年,哈喇子就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这个漂亮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暮成雪第一次主动问别人名字。
少年笑了,既然开口道:“萧翼辰,你呢?”他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干净得如清泉一般,暮成雪听得心里一阵舒服。
回应道:“我叫暮成雪,你可以叫我小雪儿,这个你要吃吗?”
暮成雪主动示好,从囊中拿出一个饼,已经干涩有异味难以入口了,萧翼辰看了看,狐疑的接了过来道:“你平时就吃这东西?”
一旁的小蝶走了过来,她在旁边瞧了很久,觉得这少年长得是很好看,可是谁知道这人接近小姐是什么心思。
“这位公子,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思要接近我家小姐,但是我想说,不要看我家小姐与常人不一样,你就可以欺负她,有本事冲着我来!”小蝶义愤填膺道,她是真的怕极了接近小姐的人,怕都是心存歹意的坏人。
“这位姑娘,我想你想太多了吧,我只是看你家小姐单纯可爱罢了。”萧翼辰还是那一副笑脸,再次靠近暮成雪身前,想调戏下暮成雪。
岂止,暮成雪看到那俊颜向自己一步步放大了,情不自禁的在萧翼辰的唇上轻啄了下,这一下,萧翼辰想调戏,反而被暮成雪调戏。
顿时,脸面有些挂不住,只是干咳了几声,留下一句话,便准备走了。“在下先离开了,小雪儿,我改日再来看你。”
“漂亮哥哥,不要走啊。”暮成雪居然有些舍不得少年离开,暗处的暮成鸢瞧见了这一幕,心里想道:好一个惊鸿少年,此人,她一定要得到手。
夜渐渐深了,暮成雪在床上辗转,难以入眠,脑海中全是那男子的声音,像是中了魔咒,暮成雪木讷的起床和衣,眸子居然没了半点的神采,像是被控制住了。
黑夜蜷缩着,紧抱着大地,群山黑魆魆,大野阴沉沉,夜像怪兽一样张着黑洞洞的大口。
晚上出奇的黑,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黑得如同把地球扣在锅底下,墨黑的夜粘住了每个角落,还染乌了每一颗心。
天空黑漆漆的,星星全给乌云吞没了,天黑下来,大地森森然,好像回到了原始时代,周围黑沉沉的,夜幕遮天盖地地落下来。
夜幕像黑丝绒般浓重了,星星也更像明珠,夜太黑了,眉一样的上弦月很早就沉落下去了,地面上的景物都难以分辨,天上的星斗似乎怕冷,又像是怕风,全都没入黑漆漆的天幕。
一声凄惨的叫声,响彻整个街,更夫回过头,什么都没有,只剩一地殷红的血。黑暗深处仿佛有一双眼睛怔怔的盯着他,诡异的可怕。
打更的更夫吓得咽了下唾沫,只好壮着胆子,从酒壶里面喝了几口,咕噜咕噜,所谓酒后壮人胆,喝了后他胆子也就大了些,直到走到一个拐角的巷子的时候,脚底踩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他提着灯笼凑近一看,吓得大叫一声:“杀人了!杀人了!”
霎时,更夫大脑一片空白,吓得脸色卡白,连说话都哆哆嗦嗦起来,手脚更是止不住的发软。
看到那一团团突如其来的紫色火焰,在无尽的黑暗中闪烁着,紫色的光芒若隐若现,忽然从紫色火焰旁又冒出了一团磷火,这一切都显得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一切都衬托的那团紫色火焰背后是那么异常神秘,异常诡异…更夫吓得连滚带爬的跑了。
☆、第九回 短兵相接
第二天,死人的事情传遍了整个镇子,死的人是镇上卖肉的朱老三,听说死相很惨,肚子都被划破了,像是被什么锋利的刀器所致。
暮成雪浑浑噩噩的起床,脑袋居然有点迷糊,昨晚是怎么了?门被推开,小蝶端着铜盆进来,笑道:“小姐,你醒啦,快,过来洗脸。”
暮成雪傻傻的点点头,掀开被褥,穿着鞋就起来了,“小姐,穿外衣啊,不会冷吗?”小蝶见状,立马拿起衣裳给暮成雪穿了起来。
“谢谢,小蝶。”
小蝶一愣,方才是小姐在说谢谢?应该不会啊,看小姐这傻呆呆的样子,怎么说谢谢呢。
“小蝶,我饿,我要吃东西,吃好多好多东西。”暮成雪饿得撒起泼来,其实,暮成雪也不想这样的,不知道她何时才能恢复成正常人。
“小姐,你乖乖等着,小蝶去给你拿早饭,不要乱跑哦。”小蝶嘱咐道,暮成雪乖巧点头,小蝶就放心的去了。
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打斗的声音,听声音,好像是外面,暮成雪好奇,就走出房去。
寻着声音,暮成雪不知不觉走到了后门门口,好像在竹林那边,暮成雪按耐不住脚步,悄然前往,冥冥中的直觉告诉她,她去,定能遇到贵人。
竹林中,有两个声影打得难分难解,白衣少女揉身再上,剑法又变。只见她青锋斜削,俨如狂风扫叶,剑尖直刺,有如暴雨摧花,剑光缭绕之中,但见四面八方都是白衣少女的影子。
云落叫道:“啊呀,不好!”
路匀风冷笑道:“你知道不好了么?”振剑一挥,但见三朵剑花,齐飞过去,云落脚跟一旋,团团转转,竟然随着他虚刺的两剑,直转过去,虽是三花盖顶,却是毫发无伤。
路匀风吃了一惊:这份轻功,可是人间罕见。不敢轻视,上下前后左右,疾刺六剑,每剑又分为三式,虚虚实实,变化无穷,剑花错落,有如天上繁星,任是绝顶轻功,也难躲闪。
忽听得云落哈哈大笑,陡见一道白光,有如神龙夭矫,从满空飞降的剑花之中直穿出去。
云落拔剑出鞘,快捷异常,待得路匀风看出这是宝剑之时,云落的剑锋已削到了他的手腕。路匀风若是反剑抵御,兵刃必然被他削断,看得血脉偾张,云辰忍不住叫道:“好啊!”
云落先发制人,伴随着云落腕部杀气颇浓的金铃响音,划破浓雾,带着凛冽寒气逼向路匀风,寒气与浓雾相摩化为白光。路匀风只是向其右侧轻闪,以剑挡刀,将对方之力弹空,夺其声势。
“长虹剑法,以舞为技,轻柔应对,剑声为曲,只守不攻,若想取胜,非借助对方声势以攻之。”路匀风似乎听过这句话,尽管牢记在心,但从未领略,如今只是一试,险些令云落的卧灵剑脱手。
云落稳住心神,知其只用巧劲,故手中卧灵剑千转百回,静止的空气被剑劲所迫,化为厉风吹向路匀风。长剑未曾出鞘,只因路匀风长虹剑法竟不记多少,只能轻巧闪躲,好似少女舞姿优美至极,不乏刚毅。
☆、第十回 双色佳人
不知时日,云落处处为攻,路匀风处处为守,二个不分高下。卧灵剑乃坚硬水晶而造,反射原本稀少的光芒,使其穿透浓雾,伴着金铃剌耳的声音,碎对方心智。长剑虽然普通,但路匀风闭已耳目,平自身气息。
云落动武过久,心浮气躁,面色苍白,气息紊乱,为使对方早些认输,竟然招招夺命。果然路匀风躲之不急,被一刀刺伤左肩,血滴流于竹顶。竹林里处皆光滑无痕,血迹顺势而下,落入地面,顿时在地面清水中散开。
云辰见状便知师姐已无心智,忙从旁人手中搜剑,跃上竹顶,见路匀风受伤不轻,有心无力,连躲闪动作也有些迟缓,还险些跌下竹顶,忙替他抵挡数刀。
“师姐,停下!”云辰不忍施手过重,但呼喊无效。路匀风突然记起长虹剑法招式,连忙拔剑,剑音贯日,承载住卧灵剑的寒气,令云落处于下风。
可惜不过数招再次手足无措,脑海一片空白,略有些呆住。因云落忍让,抓住时机的云辰轻松绕过师姐,挥刀砍向路匀风受伤之处,以断其臂。
路匀风突然迎向卧灵剑,长剑接住一剑,如虹般在云辰眼前环绕,又轻身转过云落身后,以剑柄攻其脖后。云落动作刹那间静止,随即滚下竹顶。云辰忙又随之跃下接住云落。
“你师姐她……”路匀风跃下竹顶,满怀歉意,诧异间观望之人纷纷散去,躲闪迅速,瞬间空无一人。云辰摸师姐手脉,放下心来,反而安慰道:“路兄不必多虑,师姐自幼病怪,病发时旁人躲之不及。又时常心智混乱,多番与他人较量,不见血绝不停手。”
“好腻害!”暮成雪在竹林里呆呆的看着,惊讶出口!
“什么人?”路匀风听到有人说话,施展轻功,转眼已经飞跃到了暮成雪眼前。
路匀风狭长的丹凤眼,尖尖的下巴,却不失优雅的弧度,似乎天生的王者,带着一种暗夜的气息,转瞬一笑,却似六月飞花,融化了一席的薄凉!
“原来是个小女孩,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小贼呢。”路匀风爽朗一笑,暮成雪早已经看得有些呆了。
“瞧你把人家吓得,你没事吧?小妹妹?”云辰扶着云落过来,云落一袭明黄淡雅长裙,墨发侧披如瀑,素颜清雅面庞淡淡然笑。
云辰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如九秋之菊,身着素衣,双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颊边梨涡微现,直是秀美绝伦。
“你们是神仙吗?”暮成雪开口,她第一次看到那么多好看的姐姐和哥哥,她肯定是不小心闯入仙境了吧。
“噗!”云落笑得咳出一摊血来。
“师姐!”云辰大叫一声,云落早已昏迷过去。
暮成雪跑了过去,皱眉道:“这位姐姐怎么了?”
“你要把我师姐带去哪里?”话声甫落,只见那身穿青条袍子的路匀风已在数丈之外,正自飞步疾奔,云落却被他横抱在双臂之中。
云辰和暮成雪各挺兵刃,提气追去。可是那人身法之快,直是匪夷所思,眼见万万追赶不上。
“小妹妹,你会武功?”云辰不可思议道。
☆、第十一回 轻薄云落
“唔,还是快去追那个哥哥吧。”暮成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