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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烈风二十招内对手不死必重伤,如今这个布达和自己抗衡这么久,他的功夫可见一斑。
今已到了丑时之后,当务之急,他必须赶紧查看伤势如何。
布达仓皇逃走,回到屋子里脱下衣服一看,伤口竟然已经伤到了骨头,他急忙打开柜子拿出金创药止血,拿出了纱布胡乱的缠着。不一会,血还没有止住,他疼的钻心,于是踉跄的走到门外召唤侍卫去叫御医前来。
烈风也是如此,回到偏殿脱下了左靴,还好他躲闪及时,伤口不深,可是他发现流出的血呈暗黑色,不妙,梅花刺上有毒!烈风急忙解下腰带绑紧了小腿,用手使劲挤着伤口,让毒血慢慢流出,过了很久,伤口中的血变得鲜红,他才松开了小腿上的束带,在殿内的小阁楼里找来了医治的止痛药。这间屋子的阁楼里装着的都是各种兵刃和ye行服,每次烈风外出的时候都会来这里进行准备。
等烈风处理好伤口后竟觉得头脑昏昏沉沉,他知道这是毒药的残留,于是他强迫自己换上了普通的衣服,又换了双墨蓝的靴子挡住还在渗血的左腿处,才安心地在榻子上睡了过去。
清早,默湘在半醒的状态下就感觉到了她的身旁没有了烈风的温度,她睁开眼睛,秀眸惺忪。果然,烈风不在身边。她没有多想,她知道烈风每天都会很早起来。
她坐了起来,用手摸了摸后背的伤口,稍微活动了一下肩膀,她发现伤口竟然不疼了。她淡淡一笑,这伤好得真快,她终于可以做一些她想做的事情了。
随便理了理耳边的长发,她穿鞋下chuang,推开了房门,红霜早已侯在门外,梳洗完毕,默湘决定几日自己化妆。她拿起眉笔淡扫蛾眉,涂了层薄薄的胭脂之后,一点朱唇。看着镜中的自己,满意地笑了笑。
“二王妃,您的伤好得真快!都可以自己用右手画眉了。”红霜在一旁替默湘高兴。
“是啊,不曾想不到七日的功夫就好得差不多了。红霜,一会儿带我去后厨罢,我想学做些点心。”
“二王妃,这点心让厨子做就好这活又累又难的,您的伤又刚好,还是别去了吧?”红霜担心地劝着她。
默湘笑道:“累又如何呢?你也知道我之前也想你们一样,累活苦活都做过,我现在虽过上了富贵恬淡的日子,可却不能忘了什么叫自食其力啊!今日学几个花样,到时让御尝尝我的手艺!”说道这儿,默湘自然而然地流露出幸福的笑容。
“二王妃这叫苦尽甘来!二王子真是好福气呢!”
“你的嘴巴还真是甜!快去准备吧!”默湘被红霜一夸赞,脸上不禁微微发红。
☆、第二十三章 雪莲之毒
“二王妃这叫苦尽甘来!二王子真是好福气呢!”
“你的嘴巴还真是甜!快去准备吧!”默湘被红霜一夸赞,脸上不禁微微发红。
“二王妃,瞧你急的,还没用早膳呢。”红霜提醒着她。
“瞧我,是太心急了才是,二王子走的时候有没有说他几时回来,可否回来用早膳?”
红霜惊讶,“二王妃不知道二王子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么?红霜一大早在门外侯着的时候没见二王子离开。红霜以为二王妃知道呢。”
默湘曲眉一紧,烈风是什么时候走的呢?闻敌一大早也没见着。是又出了什么事情么?
“二王妃?”红霜叫着她。
“嗯,我知道了,先用膳吧!”
红霜走出门去传膳,刚踏出门槛就见莞兰乌贤和铜玲儿款款而来,铜玲儿手里还托着一个红匣。
红霜躲不过,立即蹲身请安:“参见莞兰……莞兰小姐。”红霜真的不知道她应该怎么称呼她。
铜玲儿突然上前一步对红霜责骂道:“大胆!兰妃的闺名岂是你能叫的?”
兰妃?这个称谓又是谁给的呢?
莞兰在一旁,头扬得老高,嘴上的口红鲜艳得很,好像是个刚喝完血的妖灵。
屋里的默湘听见这话,也从梳妆台前站了起来,纤纤细步来至门口。烈风将自己护的小心,可莞兰乌贤,她迟早要面对的。
“是谁一大早的在门前吵闹?”
默湘转过身看着台阶底下的众人,略过了莞兰的脸色,将目光定在了铜玲儿身上。
“你不过也是个宫女,你的主子还没发话就敢说我的人?”默湘上前扶起还在行礼的红霜,方才的一番话,不失自己的气势,又在暗讽莞兰用人不当。
铜玲儿见状跪在地上,认错道:“回二王妃,是奴婢的错,请二王妃恕罪!”
默湘不语,随后对莞兰说道:“大清早妹妹前来,不会就只为教训我的宫女吧?”
莞兰眉眼一笑,尽是妖娆。这个默湘果然难对付。“姐姐说笑了,我本是好心来送礼的,谁知这贱婢不懂规矩,惹怒了姐姐,还请姐姐不要生气才好!”
“一个奴婢怎么可能会扰了我的心神?听妹妹这话……还真没把我放在眼里呢。”默湘一想到她是派来的内应,心里就愈发的排斥莞兰。
“妹妹哪敢呢?不知姐姐的伤势如何?妹妹可是一直记在心里,每日多有挂牵。这不,我今日带来了我的嫁妆,乃是天山的雪莲,对伤口最好了,铜玲儿,快,让姐姐过过目!”
“是!”铜玲儿借着由头起身打开了手中的镀金小红匣,里面安安静静地躺着两朵雪莲花。
默湘看了一眼,心中有了些分寸,随即叫红霜将匣子收下。“妹妹真是有心了,一会儿我就叫红霜熬了水服下。要不进屋坐会儿?我们姐妹可以谈谈天,说说地。”说罢默湘作请进的姿势,看着莞兰。
“妹妹就不进去坐了,姐姐伤势未好,不敢多加打扰,这雪莲见了光一定要在一个时辰内用了,您还是快些熬了水服下吧!”莞兰眼睛里露出凶光,没错,只有先杀了默湘,自己才能顺利赢得烈风的心。
“也罢,那我就不留妹妹了,等伤好了,我一定请妹妹过来喝茶!”
“那是自然,那莞兰就告退了!”莞兰行礼后转身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悬风殿,这一招棋,她走的极险。
默湘见莞兰走远,才进了屋。
“二王妃,这雪莲……”
默湘看了一眼盒子,说道:“这雪莲极其珍贵,我怎敢私自享用?一会儿我亲自给王兄送去,让他体会到莞兰妹妹的一番心意。”
默湘一只手抚着桌沿,手指狠狠地抠着桌上的木漆。“红霜,早膳我不想吃了,你下去吧,一会去烈金殿的时候我再唤你。”
红霜担心地看着默湘,怯声道了声是便出了门。
默湘的眼角缓缓留下两行清泪。母后,这深宫太深,不是湘儿心狠,有人要加害于我,湘儿不能再怯懦下去了,湘儿要反击!
默湘当年在中原时,刘御医给她的包裹里不乏有几本医术,她翻看久了,有些文字她便刻在了脑子里。她清楚的记得医术曾写过:雪莲花,甘苦,温,大苞有毒,除寒,调经,止血。莞兰送来的雪莲内芯早已剩下几瓣干丝,只剩下了外部雪白的大苞。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是刘御医救了自己一命。
莞兰竟然冒险亲自来送。如果自己服下了,必死无疑。如果日后有人追问,她大可将责任推给熬药之人,说他不懂药理,自己还落得的被好心冤枉的人。
默湘原本不想在乎什么,可有人就是得寸进尺,她不可以坐以待毙。
此时的默湘已经自己捧着匣子走到了烈金殿。殿外无人把首,这让默湘很奇怪,她自己轻轻推开门,她的步子轻盈,踩在毯子上根本没有声响。进去以后她就听到有人在说话。“是,我看他的眼神,应该是二王子没错。”一听到烈风,默湘心里一紧,难道他们要对烈风做些什么?
默湘不做声,悄悄来到一个大柱子后,听着里面的谈话。
“当真?”这个声音默湘可以判定,是烈英。
“一个人蒙着面看不清真容,但是眼睛绝不会伪装成别的。眼神绝对像二王子。而且,我刺伤了他。”
默湘在柱子后面捂住了嘴,如果那人真是烈风,难道……烈风受伤了?
“那我们一会去一次悬风殿便知道此人是不是烈风了!”
“是的,我的梅花刺上淬了迷魂散,如果真是他,那他现在一定昏迷不醒。”
默湘脸色变得苍白,烈风一早就不在房中,烈风有些神秘的身份,而且……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默湘,烈风有危险。她立即从柱子后面出来,跑了出去。
“殿外的守卫都被你调走回避了,一会别再进了旁人偷听。快出去吧!”烈英谨慎地说道。
布达的左肩缠着还纱布,他突然感觉周围的气场不对,立即从玉屏后面冲了出来:“是谁?”四下一看,门是开着的,屋里一定进了人。布达赶紧追了出去,可由于肩上的伤太重,所以跑得很慢,等他出了门,根本没有看到外面有任何人的影踪。
烈英随即也出来,说道:“你看!千防万防还是出了岔子!”
“是属下疏忽了!大王我们现在就赶紧前往悬风殿吧!”
“好!等等,去叫些暗卫一同过去!就算当时真是烈风他只要反抗,就当即杀了他!”烈英奸笑,烈风啊烈风,这回可是你给我的机会!你竟然隐藏得这么深!派人监视你多年都未发现破绽,哼!你逃不掉了!
默湘抱着那匣子用尽了力气跑回了悬风殿,红霜见默湘气喘吁吁,于是问道:“二王妃,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忘了什么东西?红霜应该陪着您去烈金殿的才是!这样就不用您费这脚力的!”说着,红霜边去倒了杯茶。
默湘还在喘着,一切来的太突然!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红霜!我和二王子平日待你不薄,如今,你要帮我一个忙!”
“二王妃您说得这是哪里的话?我这条命是二王子救的,您又待我这般好。您有事吩咐就是!”
“你现在就去后厨将这雪莲熬了,之后想个法子全弄洒掉。不要对任何人说今日我送雪莲之事,还有,无论是谁问你今天的任何事,你就说你去熬药了,什么都不知道,懂了?这样你才能活命!”
“红霜明白了。我这就去熬药!”红霜见默湘的表情如此严肃和焦急,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快!快走!”默湘将红霜推了出去,关上了门,来到西墙角的小书桌旁拿起毛笔和纸写着字,随后又将纸条揉成团放到了袖子里。最后她把毛笔塞进了书桌底的缝隙里,把墨放回原处。
这是默湘在跑回来的路上想到的最好能保全烈风的方式了!
等做完这一切,默湘已是满头大汗,有慌乱,还有撕裂了伤口的疼。她胡乱擦了擦汗,又理了理妆容,让自己看上去自然些。她顾不得这么多,她只知道,一会烈英回来。怎么办?烈风伤的会有多重?自己的办法是否可行?她要赌一把!
果然,烈英和布达很快就到了,几十个暗卫将烈风殿围了起来,莞兰殿里的莞兰听到了动静,也起身前来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她以为是默湘喝了雪莲已经中毒了。
悬风殿的一个侍卫机灵,躲过了暗卫,去二王子最可能去的的地方报信儿。
烈英一进门就看到默湘坐在桌边喝着茶,他环视一周,没有发现烈风的踪影,看来,烈风一定是昏迷在那个地方了。他又不放心。于是问道:“默湘,这么早烈风就出去了?”
默湘将杯子放下,走上前打量了一下烈英和身边的布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