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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中了这掌法六天之后就要成仙,登上极乐?”大白兔脑袋转得很快,他苦巴巴地问。
“是的。”简鹏安抚他道:“这套掌法是我师父的娘创出来的,却因为过分阴损,所以我们师兄弟中并没有人练习,简鸩他也是在所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练的,只是他不知道,我师祖早就研究出了化解这掌法的解药。”
“我还有救?”孙搏的眼泪就没有干过。
“对。”简鹏想要拍拍他的背,但是望过去都是细腻如好女的洁白肌肤,只好作罢,“你快点把衣服穿上,随我一起过去将你的情况报告给师父。”
“好。”孙搏擦了擦眼泪,把衣服穿上。
简卓听完孙搏所言的当晚发生的事,沉默片刻,道:“凤双天派简鸩过来倒是一步高招,只是他不知道我们已经知晓他就是解空教的教主,而简鸩与他也是一伙的。”
“那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简鹏问。
简卓不回答,问站在一旁的孙搏,“你的影卫们呢?”
“他们昨晚去追那个黑衣人,现在都没有回来。”孙搏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难道他们都遭了毒手?”
简鹏怕他哭起来不可收拾,讨简卓的烦,急忙抢在大家前面道:“我那个师弟的武功也不见得有多高,你的影卫们肯定是打得过他的。”
孙搏并没有因为简鹏说的话而好过多少,他万念俱灰地道:“今天早上你把我打得那么惨他们都没有出现,他们一定是出事了,不然他们不会让别人来欺负我的。”他的思维跳跃得非常快,兔子一抹眼泪,坚强道:“我一定要替他们报仇!”
简鹏见他没有大哭大闹,暗中松了一口气,他道:“你我贴身保护我师娘,守株待兔,那人肯定还是会出现的,到时候我们再尾随他,找到影卫们被关押的地方。”简鹏不敢说在孙搏面前说出另外一个可能,影卫们说不定已经被杀。
孙搏握着拳头点点头,“好,我们在这里等!”
影卫们以五对一当然行,但是简鸩身后还有个凤书,影卫们有些吃力起来,后来又来了个擅用毒的断臂糟老头,影卫们被全部生擒。
独自被关在地牢里已经好多天的无聊之极的赵梧升见又来了几个难兄难弟,急忙搭话,“你们也是七大家族的?”
影卫们不说话。
“喂,怎么不说话?”
影卫们不理他。
赵梧升也不管,自顾自地问:“你们刚进来,这几天有没有见过一个个子小脾气大的女人?”
影卫中终于有人开了口,“世上有哪个女人不是这样的?”
赵梧升嘿嘿地笑,“她叫二妞,是我兄弟,过不了几日,她就要来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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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情人眼里出西施
“靠一个女人救你?”影卫中有人嗤之以鼻。
赵梧升认真道:“我娘子也是个女人;她就可厉害了。”
影卫中年纪最小的那一个上下打量着赵梧升,“看你这幅粗鄙的样子;你的娘子一定是个母老虎吧。”
赵梧升怒发冲冠,还来不及反驳他,那先前说话的人就被打了个趔趄;影卫中最高大的一人道:“出口伤人;岂是君子所为?”
被打的人捂住脸;从地上爬起来,低眉顺眼道:“弟弟知错了。”他说完又朝赵梧升做了个长揖,“这位兄台,在下刚才多有冒犯;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
赵梧升本就不是个小气之人;他见这人被自己人教训了一顿,道歉的态度也算诚恳,满肚子的火便都消了下去,“算了算了,谁都有失言的时候。只是不知道你们怎么会被抓进来?”
那个被揍的人看了一圈其他人,见没人要开口的意思,于是道:“有一个断臂的老头子会使毒,我们着了他的道儿。”
他一句话说得没头没尾,赵梧升却没在意,只道:“没事,过不了多久我兄弟就来了,到时候把你们一块儿救出去。”
那人礼貌性质地笑了两声,没再说话,他们五兄弟在江湖鲜有对手,如今都被抓了进来,靠一个江湖上籍籍无名的小娘们就把他们全救出去,这说出去有谁会信?所以那人只靠着墙壁,并不说话。
“哎,你们叫什么名字?”赵梧升是个闲不住的,更是个没眼色的,压根儿看不出人家不想理他。
那人怕被兄长责骂,没办法只得回答:“我叫李五郎,这是我的四位哥哥。”
“我叫赵梧升。”赵梧升相当自来熟。
那人略一拱手,算是打了个招呼。
简卓料得没错,简鸩次日晚上便又来了。
“师父。”他恭敬有加地磕了个头。
“起来吧。”简卓并未为难他。
孙搏有些沉不住气地大喘气,脸色涨得通红,幸好他早就被简鹏藏在了屏风后面。
简鹏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问简鸩:“师弟,你怎么会来?”
简鸩早已想好了对策,“我听简雁说你们遇到了一些麻烦事,便想过来尽一些绵薄之力。”
简鹏冷笑一声,道:“此话当真?”
简鸩的表情沉了下来,“师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简鹏谈笑如常,“只是想不到师弟消息如此灵通。就是不知道这通风报信是否会另有其人。”
谁也没料到,简鸩忽然纵身飞跃,出手快如闪电,刹那间,一手已经牢牢地扣在屏风后的孙搏咽喉上,“师兄,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简鹏道:“你捉住他又有什么用。”
被人捏住脖子的滋味儿不好受,孙搏却出人意料地并不慌张,“我早就中了你的六日仙,六天后死还是现在死,又有何分别?”他一副已经看开生死的淡然表情。
简鹏暗赞一声,双手背在身后,踱步走到门口,如闲庭散步,简卓和二妞两人更是连站都不曾站起来,仿佛孙搏的生死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一般。
简鸩额上流出了豆大的汗珠,“你们放我走,我就饶了他的命。”
“他的命?”简鹏仰天长笑,占据着门口的位置,简鸩已经是瓮中之鳖,“他的命不是只剩下六天了么?早死这六天又有什么关系,再说,他是死是活,与我们有什么相干?师弟,你这是压错宝了。”
简鸩将孙搏往地上一扔,抽出刀就往脖子上抹,简卓随手拾起个杯子就把他的刀打掉了,“带我们去找七大家族的人。”
“弟子宁死也不从。”简鸩的眼神坚毅,他咬着嘴唇,已经决定不再说话。
简鹏苦笑,“师弟你这又是何苦?”他话音刚落,已经从袖口射出好几枚暗器,简鸩直直地倒了下去。
孙搏一愣,道:“师父,你干嘛把他杀了?这下好了,我们上哪儿去找我的影卫们。”
简鹏没有回答,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走到简鸩身边,他从怀里拿出一颗药丸塞进简鸩嘴里,逼着他吞了下去,原来他发出的暗器不过是为了点简鸩的穴,“师兄弟一场,我不会杀你。你知道为什么擅闯万妖域的人都要送到我那里么?”
简鸩被点了哑穴,所以说不出话来,不过就算他能说话,也不一定愿意问。
“因为我有一种天生的本事,能让人乖乖地说出实话来。”他拍拍简鸩的脸,笑道:“这是诓你的。”他说着便解开了简鸩的哑穴。
“你给我吃了什么?”简鸩想用内力逼出那枚药丸。
“别白费力气了。”简鹏道:“这是师祖给我的言真丹,入口即化,吃下去之后没人能在我面前说假话。”
孙搏小孩心性,他蹲到简鹏身边,道:“师父,这种好东西,你给我一颗吧。”
简鹏横了他一眼,“给你,你想给谁用?”
孙搏眼珠子转了转,道:“这可不能告诉你。”
“小犊子滚一边去。”简鹏见简鸩的眼神渐渐涣散,表情也慢慢僵硬起来,立马咬破自己的食指,将血滴到简鸩的嘴里。
过了不一会儿,简鸩就像变成另一个人一般,冲着简鹏一个劲儿地笑,简鹏解开他周身大穴,命令道:“带我们去你来的地方。”
简鸩表情愉悦,看简鹏的眼神如怀春的少女一般,非但如此,连他的声音都娇滴滴起来,“是。”
二妞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七尺男儿变身成了男儿身女儿心,急忙也冲到简鹏的身边,冲他伸出了手,“你那药丸子还有么?给我一颗玩玩儿呗。”
简鹏将整一瓶都送给了二妞,“师娘请收下。”
二妞将药瓶儿塞进怀里,心里想着如果给简大侠吃下这言真丸不知道效果怎么样,她笑夸道:“简鹏你放心,你大师兄的地位绝对是牢固的。”
简鹏只微笑。
孙搏不高兴地道:“师父,你真偏心。”
简鹏板起脸,训斥道:“真是分不清轻重缓急,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找到你的影卫们和七大家族的人才是当务之急。”
大家跟在诡异的简鸩身后,往前疾行。二妞不用说是由简卓抱着的,孙搏却也被简鹏背着,因为这位少爷根本就不会轻功。
“你不是武学奇才么?”简鹏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孙搏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久才用脚尖踢着小石子,垂着头道:“我怕高。”
简鹏没办法,只好把背在了身后,却引来“简鸩”的不满,“那我呢?我也要背背。”
二妞撑不住笑了出来,“简鹏,别看你其貌不扬,但是这桃花运还真是挡也挡不住啊。”
简鹏苦笑道:“师娘明鉴,那丹药的名字不过是我编出来的,其实这药真正的名字叫做情人眼,正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我喂他吃下了我的血,他就把我当成了他的情人。世人没人会欺骗他的情人,所以不管我问他什么问题,他都会据实相告。”
二妞受教了,不用说,这东西一定又是简卓他爸研制出来的,这真是位想象力和创造力破表的奇人啊,“情人眼吃下去有多久的效力。”
简鹏回答:“只要再喂一次我的血,他就能恢复了。”
二妞颔首。
简鹏被简鸩闹得有些不耐烦,只好加重了语气道:“快走,不然你永远不许再跟着我。”
简鸩咬着袖子哭泣,一副小女儿委屈的模样,他睁着一双水眸,娇声娇气地地道:“别、别赶我走……”
简鹏浑身一颤,孙搏已经忍不住,趴在简鹏肩头吐了,“师父,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丑人多作怪。”
简鸩如果清醒过来知道自己曾经做过这许多丑事,不知会不会拔剑自刎。
走了半个时辰不到,他们就到了一处面积不小的民宅门口,“就是这儿?”简鹏有些怀疑。
“就是这儿了。”简鸩情意绵绵地望着简鹏,他暗示道:“我们进去吧,我的房间没有人。”
简鹏不理会他,只问:“你给我听好,我要找七大家族和我徒弟的五位影卫,你知道他们关在哪儿么?”
“知道。”简鸩点头,“他们被关在地牢里,但是进去很难。”
“怎么个难法?”
“里面有很多的陷进,我只去过两次,要按专门的步法走才能不触发机关。”简鸩看上去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他又含羞带怯地瞟了简鹏一眼,道:“我的房间里还有一壶好酒。今晚月色正明,风清月白,我们以月色下酒,岂不风雅?”
简鹏敷衍道:“行行,等事情解决完了我们就去喝,不过你先得告诉我,你能不能在不触发机关的条件下带我们进地牢找到那些被关的人。”
“不行啦。”简鸩关切地看着简鹏,道:“都是凤书带我下去的,人家都没记住,我一死倒是没什么,但是万一你受伤,那我可如何是好。”
“只有凤书认识下面的路么?”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