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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滴入酒碗,与他的血融合在一起。
“豆豆,该你了,平日里哥哥前哥哥
后的,叫得那么甜,是不是口是心非呀!”
“不就是一滴血吗?在老家时我的手
指经常被刀割破,小菜一碟。”没想到豆豆还真有气慨嘛,果然
咬破手指。
三滴血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三个人的心紧紧连在一起。
我们轮流喝完了碗中的血酒。立下誓
言:“有难同当,有苦同当,有喜同分。”
理所当然,永远成了我们的大哥。
天色渐晚,大哥与我们拱手道别。
接下来的两天,永远都来云来客栈约我
们一起出去玩。吃遍京城小吃,逛遍京城大街小巷,坐马车,放
风筝,捉弄店家小二……开心好玩极了。每到一处,永远都极其
大方,任我们尽兴,从不吝啬手中的银子,好似他家的银子永远
也用不完一般。
于是,我们相约明天去郊外玩,永远大
哥还说要教我骑马,射箭。太好了,长这么大我还没有骑过马呢,
更别说骑马射箭了。在学校里,整天面对那些如山的题海,不要
说骑马,就是马也没机会看上一眼的。一直希望有一天,能去蒙
古大草原驰骋。
这里不是蒙古,却能实现我小小的梦
想。
可是,第二天我和豆豆等了许久,他
都没有来。
“别傻了,人家是富家少爷,怎么会
把你们放在心上呢?还是想想怎样帮我拿到认识印结吧。”王大
全在一边有气无力地说。
“不会的。大哥一定会来,他可认真
了。”豆豆不服气道。
是的,凭感觉永远大哥一定会来的,
他是那种不会说谎的人。我想。
可是时间一分一分地流走,他仍然没
有来,难道,他出了什么事不能来了?我的心里不禁涌起一阵担
心。
“对呀,这大哥还不来,说不准他能
帮我们想出办法来对付那沈府的门丁呢。”豆豆自言自语道。
“那就快去找他呀,急有何用。”这
王大全一听说永远也许有办法,来了精神,急忙催豆豆去找永远。
“哎呀,烦死了,找得到还用得着你
说呀,连他家在哪里都不知道,从何找起呀?”豆豆不耐烦道。
“笨,真笨……”王大全立刻泄了气。
且说这永远何许人矣?他乃当今皇上乾
隆的第十五个儿子,十五阿哥永琰也。在十五阿哥之前有五阿哥,
八阿哥,十一阿哥。五阿哥和十二阿哥都是病包子;八阿哥和十
一阿哥学名士习气不理俗务,又都没有出过天花,不知哪天就一
命呜呼不能立为太子。只有十五阿哥和弟弟十七阿哥已经出过天
花,有资格入选。永琰知道自己才智过人,机敏能干,在皇阿玛
的眼里比荒唐嬉戏,心机太重,喜欢耀武扬威的十七弟永亦有地
位。可是,永琰打心眼里对什么“太子”之类的不感冒,做皇上
有什么好的,那么多的规矩,那么多勾心斗角的大臣,那么多的
朝政,一定烦死人了,活得一定很累。永琰是个十分聪明的人,
他一心向往着有自己自由自在的幸福生活,最好与世无争。可是,
他身在皇宫,一切都由不得他。
永琰在宫中读书吟诗久了,感到越来越
没意思,一心想着溜出宫去玩。那日偷偷出宫却在大街上结识了
好玩而心性相投的豆豆和我,对我的言行,思想都特别的感兴趣,
最爱听我讲笑话了。那些笑话可比古书上那些“知乎者矣”的有
趣多了。
而且,还与我和豆豆结拜为兄弟。永
琰多么希望能永远和我们在一起过自由自在的生活,所以故意隐
藏了自己阿哥的身份。
可是,皇宫戒备森严,可不是说出来就
能出来得了的,哪怕阿哥也一样!所以,永琰天天绞尽脑汁想办
法,但不管他怎么聪明,还是撞倒了“枪口”上。
今天,正当永琰故伎重演,装扮成一名
巡逻的士兵在城门附近溜达,准备借机出宫时,被皇额娘皇太后
给识破了他的计谋,揪着他的耳朵回到坤宁宫。
此时,永琰仍在宫里面壁思过。
但是他人虽在宫里,心却早飞出了宫
外。焦急万分,心想这下糟了,豆豆和我一定等不及,说不定还
在心中骂他不守信用呢。
皇后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气势,气得杏
目圆瞪。骂道:
“额娘早就跟你说过,你贵为阿哥,那
宫外是你随便去的地方吗?万一出了事,那不是要了额娘的命吗?
此事要让皇上知道了,怪罪下来,那还了得。要你专心读书,苦
练内功,充实自己,讨皇上的欢心,将来这太子呀是非你莫属,
你这脑袋怎么就不开壳呢?整天只知道溜出宫去玩,玩物丧志,
这样下去,那太子的位置迟早会被你那十七弟永亦给抢了去。这
段时间,永亦可是使出浑身力气讨皇上高兴,他是越来越得宠
了。”
“皇后就别生气了,十五阿哥一定会
改过来的,别气坏了身子。”身边的太监阿四道,边说边向永琰
递眼色,示意他向皇后道个歉。
“儿臣知道错了,请皇额娘放心,永
琰不再犯了。”永琰立刻装着十分听话的样子道。
“嗯,你好自为之吧!”皇后丢下一
句,让太监阿四扶着她离去。出门时丢了一句:“菲儿,你给我
好好看着他,面壁二个时辰。”
“是,皇后。”宫女菲儿口里答
“是”,脸上却十分为难的样子。一边是皇后,一边是阿哥,都
不敢得罪呀!
不过,这菲儿可不是一般的宫女,喜欢
看人脸色行事,古灵精怪得很。但是,她的心眼虽多,但心却不
坏。其实,她正是皇后安排在十五阿哥身边的一粒“棋子”,负
责照顾永琰,更是监督永琰的,一旦有什么事儿就向皇后禀报。
可是,这皇后呢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这永琰和菲儿虽谈不
上青梅竹马,却相处甚好,她十三岁进宫,一直和永琰一起玩长
大,你说她还不了解永琰吗?她还不帮着永琰吗?他们俩在一起,
还少得了出鬼点子捉弄人,骗人吗?
当然,出了事,也有永琰给撑着呢。
毕竟,这永琰是皇后的心头肉。
皇后一走,他们乐翻了天。
“菲儿,两个时辰到了没有?”永琰
拖长声音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问菲儿。
“十五阿哥,时辰已到。”菲儿吞吞
吐吐道:“不过……”其实才过了一会儿,两个时辰还长着呢。
“太好了。”永琰一个后空翻从墙壁
处一下子翻出来,刚好坐到屋中间桌子旁的凳子上。“对了,不
过什么?”
“皇后今天生气不小,十五阿哥还是小
心为妙。面壁可以免,但不可离开此屋,菲儿在门口为你望风,
一旦有人来我就咳两声,你就假装面壁,这样岂不一举两得。”
菲儿边倒茶给永琰边说出自己的办法。
“你这办法要在平日倒还不错,不过
今天就不行了。”
“为什么呀?”
“因为我必须尽快出宫去。”
“啊,又要出宫?改天,改天吧。”
“不行。”
“为什么呀?”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呀’?反正跟
你也说不清,只要你能帮我想个办法让我出宫去我就重重有赏。”
“真的?”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只要你答应带我出宫一起玩,
我就帮你。”
“你也想出宫?”
“答不答应?”
“好好好,你快说出你的办法吧。”
“嘿嘿,前门出不去,走后门不就得
了。”
“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于是,永琰和菲儿找来两套服饰。打扮
成苦力的样子,一摸一蹭地来到皇宫后门。这后门是专门为买菜
买米等苦力进入而设的,虽有差役守着,可是相对于前门要松许
多,这里污秽层层,苦力们穿得也脏,环境差,气味难闻,差役
们一般对进入的苦力都不加以严格的盘问,很多时候的盘问也只
是一种形式。所以,永琰和菲儿轻易就从后门混了出来,一出门,
两人就松开捏着鼻子的手,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
然后换上一身干洁整洁的衣服,把那又脏又破的衣服向天一抛,
大笑着朝城里跑去。
这永琰长得强悍高大,风流倜傥,但性
格就像小孩子一般。这也是皇后担心他的地方。眼看皇上一天天
老去,这立储君一事就一天天临近,虽然皇上没说,也从未提及
过立储君一事,但这只是迟早的问题。这皇上不说,她的心里就
越急。可是,这永琰口头十分听话,但背着她却干些调皮捣蛋的
事,她生怕哪天惹怒了皇上,这苦心苦盼的“太子”一事恐怕就
得落空了。况且,永琰还有一个强大的对手,即其弟永亦。
这些永琰心里都十分清楚,但是他就是
改不了爱玩的性格,也不想痛苦地去改变自己。况且,一不小心
就碰上了我和豆豆,并结为兄弟,这下子,他更不会安静了。
永琰的近况被一个人看在眼里,这个
人就是太监冯雷。
冯雷是一个不简单不一般的太监,由于
他武功十分高强,被皇上看中,一般都跟随着皇上左右,保护皇
上的安危,再加上他察言观色,喜好拍马屁,一张嘴巧舌如簧,
深得皇上喜欢和信任。这冯雷原本是跟随永亦的额娘的,即魏贵
妃的,魏贵妃把他送给皇上,当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说穿了,
他就是她在皇上以及宫里的一条眼线罢了。
魏贵妃知道,在皇上的心中,无论是论
才还是论貌,自己都不及皇后,况且皇后又大权在握,主管后宫,
不敢明目张胆地与皇后对着干。但是,宫里谁不知道这魏贵妃是
一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的女人,争强好胜惯了。
“太子”这个位置,魏贵妃早就在心中
打自己的如意算盘了。为了将儿子永亦推上太子的宝座,她可是
煞费苦心。先是将太监冯雷安插在皇上身边,再则是培养永亦的
为人处世心计,以求讨好皇上和众大臣,当然一有机会抓住什么
“把柄”,对永琰也就往死里推,更不惜为永琰设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