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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绒姑娘,是我……我和紫萦来看你了。”
夏侯玄赋搂着爱妻踏进忽而查的毡房,忽而查夫妇不在家,家里只有萨尔、萨摩两兄弟。而他们也去出去喂猎犬去了。
“娘,他们真的是族长吗?”
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族长哎!
“呵呵,你就是央儿吧?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紫萦亲切地拉着宫凝央的手,她有时候真的有点羡慕绒绒可以有女儿陪在身边。
“宫大娘,央儿姑娘,是谁来了啊?”
在房内的顾沫白听见声音从里面走出来,在看见紫萦和夏侯玄赋时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你……你……你们……天哪!”
“怎么了?我们长得很吓人吗?”
紫萦不解地望着丈夫,怎么这个小姑娘一见到他们就吓得说不出话了啊。
“喂,顾沫白!你这样很没礼貌哎!”怎么可以拿手指指着他们的族长和公主!
宫凝央跑进去要抓顾沫白出来,这是他们的族长和公主,是他们东朝族最大的人物哎!她怎么可以这样站在门口,还不行礼,这样很没规矩好不好!
“不是啊……我……小新,你快来!”
“你叫什么叫啊!我又没欺负你!”
宫凝央受不了的跺着脚!
“怎么了?”
呼延迄抚着伤口走出来。
“你看……母后,那个是不是母后啊,还有那个男,男的的…。长得跟你超级像的!”
夏侯玄赋错了!
他没想到,他真的没想到,他的昕儿都长这么大了!
他那一双绿眸,即使不是遗传自他,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夏侯玄赋和紫萦发怔地盯着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呼延迄。
“你……你是昕儿?西祈第二代君主,呼延迄?”
呼延迄的震撼不会比夏侯夫妇两人要少,“父皇?为什么……你……你根本没有驾崩?”
呼延迄的脸上结了层寒冰!他生气地甩帘出去,不想去理会站在大厅里的中年夫妇。
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活在父母亲手编织成的谎言里!他像个傻子!他此刻一点也不想知道,他父皇怀里的那个女人是不是他的母后了,因为不管是与不是,都不重要!父皇既然没死,那么母后也不是逼不得已离开西祈的了!但是这么多年来他们对他不管不问,哈!这时候他宁愿不知道他父皇和母后都还在世的这个消息。
顾沫白赶紧拿了件披风跟了出去,天,事情的真相怎会会是这样!不但小新的母后还在世,就连他死去许多年的父亲都“诈尸”了,天哪,这比戏剧还要戏剧啊!
“这,绒绒,这是怎么一回事?”
夏侯玄赋情绪激动地抓住宫绒的手臂,“你是不是在八卦阵内发现的他们?”
“怎么了?夏侯大哥?”
宫绒不太知道为什么自己的两名好友情绪怎么会变得这么激动。
这时,喂完猎犬的萨尔、萨摩回到家里,见有一个陌生人抓住宫绒的手,性急的萨摩见有人对宫绒无礼,他出拳就朝夏侯轩赋挥过去,“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跑到我家里来撒野!”
夏侯玄赋轻轻松松地挡住萨摩空有蛮力而毫无内力的一拳。
宫凝央赶紧隔开两人,“萨摩,你误会了,这位就是我们东朝族族长,而这位夫人就是我们的公主!”
“什么?”
“什么?”
萨尔和萨摩两兄弟同时惊呼!
族长和公主怎么会出现在他们的毡房内!
“族……族长好!萨尔、萨摩,参见族长、公主。”
对家里突然出现的贵客有些不知所措,萨尔、萨摩赶紧跪在地上请罪。
“不知者无罪,你们起来吧。绒绒,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和萦儿,可以吗?”
宫绒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好友会变得这么激动,但她隐隐约约也感觉到事关重大。于是她点了点头,让萨尔和萨摩去收拾下毡房,招呼夏侯夫妇坐在大厅内。把她如何认识呼延迄和顾沫白的始末交代了一下。
“哦,对了,我遇见那两个孩子时,他们的身上有这副画!”
宫绒从衣袖大众抽出她一直随身携带的那副画。原计划是要带他们去见夏侯大哥的,所以一直带在身上。
“这副画 ̄ ̄ ̄”
紫萦接过宫绒手里的画轴,摊了开来 ̄
是那年赋为她画的醉卧酴醾花仕女图!这幅画,这幅画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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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订阅一直不咋理想,沮丧。本来这个也算是扑文一枚了啦。所以应该会这几天就完结吧。新文的反响也不好,所以有点想要先暂停了。
最近正在全身心的投入《问君心》,也就是《夫君,手到擒来》的创作当中。这是个有点虐,有点伤,有点谋,有点恨,有许多情的故事。胭脂本人很喜欢这个故事。
希望能够有机会和大家见面。
详情请看胭脂的公告!么么~
特此谢谢沧玄月童鞋的月票~鞠躬拜谢。
第八十章 吾家有喜
“小新,你等等我嘛 ̄ ̄ ̄你的伤还没有好,不要走这么快啊!”
顾沫白拿着灰色裘袍追着大步离去的呼延迄,但是她越是叫,呼延走得越快。
一心只惦记着追上呼延迄的顾沫白没有注意到手里拿着的裘袍已经拖到地上了,就在她小跑着上前时,不小心踩到了裘袍的一角,差点整个人连人带衣服地扑倒了在雪地上。
“哎哟!好痛!好痛!真的痛死人了!”
顾沫白故意嚷嚷地很大声,实际上,她只是稍稍崴到了下脚,但奇怪的是,肚子有点疼疼的。
“你没事吧?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伤到了?给本王看看。”呼延迄在顾沫白的身边停下来,撩起她的衣袖帮她检查伤口。
顾沫白乘机耍赖,“都怪你啦,走这么快干嘛!害得我摔倒,不管,你要扶我回去!”
“小沫 ̄ ̄ ̄”
她明知道他还没有那个心理准备去面对他“死而复生”的父皇,还有那个他最近才知道她的存在的母后。
“我知道,你需要时间去理清一些事情。可是有些事情光靠自己一个人想是怎么也不可能会想明白啊!现在你父皇和母后就在忽而查大叔家的毡房内,只要你往回走几步,你就能够揭晓这么多天,甚至这么些年以来缠绕在你心底的秘密了。而且,这么多年,你一直以为你父皇过世了,心里因为没有见过他最后一面而觉得遗憾,现在他就在你的眼前,比起天人永隔,现在的结局不是要好上许多了吗?”
“你在强词夺理!我有你和怀静还有裴宔就够了。”
呼延迄瞪她,有点赌气地道。不得不承认,小沫说得很有道理。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这些年他都一直很希望自己能够获得父皇母后的认可,以前是没有亲人关心,他强迫自己变强变大,用战争和国事麻木自己那颗孤单的心。
“好,你不去认他们也没关系。但我现在一个人真的走不动,你扶我回去,好不好?你换药的时间也到了。”
她努力想要站起来,但伤势好像比她预想的要稍稍严重些许,除了脚踝,她的膝盖也隐隐作痛,她勉强站起,膝盖的伤又痛得她一下摔倒了在雪地里。
呼延迄赶紧扶住她的身子,他可以任性地说自己的伤口不需要上药,但他没办法弃顾沫白于不顾。
她是他的克星!
认命的弯下身子,他索性拦腰将她抱起。
“不行啦!你的伤还没好!这样会害得伤口裂开的啦!”
她又不敢在他的怀里挣扎着,怕用力过大,会碰到他好不容易才痊愈的伤口,只能在口头上抗议着,心里急得不得了。
“你只要乖乖的别动,本王的伤口就不会有事。”呼延迄沉声道。
她哪里有在乱动啊!
抗议归抗议,顾沫白还是知道,她的小新一旦下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更改地了,只好乖乖地伏在他宽厚的肩上。
呼延迄抱着顾沫白两人静默地回到忽而查的家,里面传来的谈话声令顾沫白坚持呼延迄放她下来,还拉着他躲到毡房一边,以便能够将里面的谈话听个一清二楚。
“我没想到,你……你还留着这幅画。”
当初她问他这副画的去向时,他说已经被他亲手烧了的。
“如今它会再度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这说明,说明那个和自己一样拥有绿色瞳眸的孩子,真的,真的是我们的孩子,是不是?”
“萦,什么孩子?你和……你和夏侯大哥不是不能……”不是不能生育吗?所以他们结婚这么多年来尽管恩爱如初,但一直没有孕育一个孩子。难道事情的真相不是这样的?
夏侯玄赋的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在征得爱妻眼神的同意后,缓缓道出事实的真相,“这事情还要从八年前说起。你是知道的,十三年前,我因为阴差阳错,误入了八卦阵。是萦和你救了我。我和萦一见钟情,并且私定终生。”
“但是,夏侯大哥你后来不是放不下自己的国家,所以决定……”
“绒绒,记得我整整消失了十三年的事情吗?”
宫绒点点头,怎么会忘呢!族人对外宣称,公主是受了很严重的伤,所以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疗养,在此期间任何人不得打扰。等她在见到她时,她是和夏侯大哥一起出现。所以她一直以为,是外族的夏侯大哥找到了什么灵芝异草救了公主的命。
再后来,东朝发生了一次内部叛乱,是夏侯大哥救了他们东朝族,他也因为娶了公主以及那次的立功而成为东朝族唯一的外姓族人。
“其实,我没有受伤。”
“是我把她囚禁起来了。”
夏侯玄赋看向爱妻的眼神满是愧疚。
宫绒愕然。宫凝央惊讶地长大了嘴巴。囚禁?长达十三年的囚禁?
“我放不下我的国家,我的子民。那时候西祈才刚刚建立啊!是我父亲一手打下的江山,我又没有其他的兄弟,就连让位都没有合适的人选。我自私的选择回去,骗萦萦说让她陪我一段时间就好。我在原来的密道里又派人修了一间厢房,我把萦萦藏在那里。偶尔我们会偷溜到东朝,但但部分的时候因为我实在太忙了,真的没有多余的时间陪她。
就是在那段时间,她现自己怀孕了,我更加不可能放开她了。从怀孕到孩子出生, 萦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密室里读过。这件事怎么可能慢得了老族长呢?所以他们千方百计的想要拆散我们。以至于到后来,萦几乎不曾出过那间密室了,就怕会被族人发现。她放不下我,也放不下孩子。可是我却自私地把孩子抱回了西祈。
”西祈需要一个继承人,我希望那会是我和萦的孩子。我原来是想要把昕儿过继给一个没有孩子的贵妃,但人算不如天算。那时候我父皇才刚打下江山没多久,政局很是不稳定。我需要和当时的沈家联姻以平衡朝中的势力,我如愿以偿地清楚了朝中对自己不利的派别。
那时候皇后也差不多到了临盆的时间,她是难产。产婆很快就把消息告知于我,我心想,这不是天意如此吗?于是我偷偷地把昕儿换了上去。我心想,孩子由她抚养也好。至少继承帝位可以更加名正言顺一些。我对外宣称,昕儿的绿眸是隔代遗传。我们西祈有外邦血统也是不争的事实。皇后尽管心理面有些疑虑,但她当时都痛晕过去了,自是什么都不晓得。更何况宫里没有人知道萦的存在更勿论昕儿的存在。于是昕儿理所当然地以太子的身份生活在皇宫里。
直到消息走漏了。我也不知道皇后是从哪里得知的消息,知道昕儿不是她的亲生儿子。她开始对外散播昕儿是妖孽的留言,我心痛却无能为力。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