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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他继续说道,
“不用你管。我在这里,会比任何人都活得好。”
“那就好了,”他浅浅笑道,“我两天就会回来,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的。”
她震惊地抬头,两天就会回来?
“所以,你答应我了吗?”
“院子里有很多药草要成熟了。”
“我知道。”
“我摘了一些放在厨房了。厨房左边是药草,右边是菜。”
“我知道。”
“你要是不会烧菜,就叫花寻帮忙。”
“我知道。”
“东大街的许大娘要临盆了,你记得去检查检查。”
“我知道。”
“西大街的王麻子摔断了腿骨,他家里穷,不敢来舀药方子,你开了药帮他送过去。”
“好……”
“那我先走了。”
“嗯……”
他终于不知道要嘱咐些什么才好,转身走了。她在他身后差一点就要哭出声来,原来,一向大名鼎鼎的诡医,也会因为找不到话题而变得这么啰嗦。
叮嘱了那么多,无非就是一句,我还想多和你说两句话。
“我会在这里等你的。”含烟在他身后说道:“多久都会等你的。”
很久很久,她听见面前那个人轻轻地应了一声。他始终没有回过头来,但是她却好像看见他笑了——
☆、我写我们的故事
锦字酒楼。
柏旻漾执笔,画中人儿一颦一笑,湣鸹乖谘矍啊�
他又忆起了许多往事。
忆起自己当年叼着一株带刺的蔷薇,在日光温煦的四月翻过围墙偷偷敲开她闺房的窗,不顾满身尘埃,笑容潋滟地将鲜花和她爱看的书递给她,又悄悄溜回了书房念书。
太过唯美的季节,落满樱花的庭院,他将狗尾巴草叠成她看不懂的形状塞进她的手心,湣鹨砼邓囊簧戳痪浠耙怖床患八得骶筒只侍永搿�
忆起她奋不顾身挡在他的面前,为他少受牢狱之灾,而不惜入姬王府行窃。
忆起那日五里亭她的决绝。
忆起奇岛那一夜对酒当歌。
忆起太多太多……
最终他可以确定,她是秦如沫,却不是他的沫儿。也许是因那一次,他决然地将她从他面前推开,她才不得已去了别人怀里。也许是因为她找到了真正值得去爱的人,才舍得离自己而去。
已经都不再重要了。
他心中的那个沫儿,永远都在他的心中。
她是那样的美丽,那样的动人,那样的善良而心思缜密,天真活泼又优雅矜贵。世上任何人都无法与她相比。
那一日蜿蜒洞中,她的美他永生不能忘记。
那般从容,好像不是去赴死,而是重生!
他知道,那人再也不可能从他心里剔除,但是他也已经不像以往那般执迷着要将她剔除了。
她拥有沫儿的身体,沫儿的外貌,有着和沫儿几分相似却又独立坚韧的灵魂,她有的那颗,为挚爱不悔的心。
只是那颗心里住着的人,不叫柏旻漾而已。
叩叩叩——
有人敲开了房门。
柳问进来的时候,柏旻漾匆匆将画卷收起,但是尴尬的事情总是出乎意料的。
画卷不小心滑了出来。
这是这个月,他第三十次画这个人的画像了。
她笑着的,哭着的,站着的,坐着的,写诗的,弹琴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态,他都画了个遍。
柳问觉得,如果能将这些画卷整合起来,一张张快速翻阅,就能看到那个动态的秦如沫在指尖跳舞。
她好像是鲜活的,立体的,生生存在在他世界里的。
多么美丽的人儿啊,就算是死去了,也永远不会从这个世界消失。因她的灵,她的魂,关于她的记忆,还在那些与她交流过的人的心中。
“咳咳咳——”柏旻漾轻轻咳嗽着。
“公子,吃药吧。”柳问将药端到柏旻漾的面前,他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染了病也还是不肯在床上躺着,真像个不听话的孩子。
“嗯。”柏旻漾点了点头,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看见了以前的沫儿。
那时他生病了,她总是偷偷地溜过来为他吃药。他什么都不怕,就是不喜欢吃药,她总是想方设法叫他喝下去,为此他甚是喜欢生病,因为这样,她就会不遗余力地照顾他。
但是,这样的小事都已经变成了奢望。
他想要叫出她的名字,才发现面前的人是柳问,而不是他的沫儿。
原来,她已经不在了啊——
往后再也没有人哄他吃药了。≮我们备用网址:≯
他举起药碗,一口饮尽,他会好好珍惜自己的身体,即使再苦的药,他也已经不怕了。即使那人再也不会喂他吃药,他也会乖乖听话了。
因为,他想,她存在过的这件事,总该有个人记得。
“公子有没有想过今后的打算?”柳问看了一样呢画卷,接过了他喝完的药碗,公子似乎真的不一样了。虽然具体说不上哪里不一样,但是她总觉得他变了。
明明人还是那个人,样子没有变,喜欢的东西也没有变,声音没有变,说话的语气也没有变……
到底是哪里变了呢?
性格也还是这样淡淡的啊。
柏旻漾问道,“那柳问你呢?”
“我打算开一间?p》
蔚辍!绷仕档馈?p》
“哦?”他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这样说。
柳问继续说道:“我家以前就是开绸缎庄的,虽然后来家道中落,但我想从新起家。”
“是个好主意。”
“以前得空时,和沫儿姑娘沟通过,以往我脑海里经常闪过一些衣服的模子,起初也不知是什么,沫儿姑娘告诉我说,那个叫‘灵感’,是因为我有设计衣服的天分,所以才有那样的灵感闪过脑海,如果我能专心点从事这一行,说不定会有不错的发展。”
“是吗?原来她竟和你沟通过这些。”
原来即使她不在了,也还是有很多人记得她呢。
是因为后来她已经知道了,当初在五里亭他和柳问不过逢场作戏吧?还是说,她以为他找到了自己中意的女子,并决定成全他呢?
已经都不重要了吧……
“公子?恕柳问冒昧,公子做这些画,目的何为?”
“自然是想她了吧。”
自然,是想她了啊。
多么直白,没有一丝扭捏,这就是她的公子,她欣赏爱慕的男人!
“公子是怕,一旦自己也忘记了她,就再也没有人会记得她,她就会好像从没有来过这世界一样,是不是?”
柏旻漾许久都没有说话,终于,他点了点头,应该是吧。
“那么,公子何不将她的故事细细写下?”
“写故事?”
“没错,书的流传度远远比画儿的长远,百年之后,公子与我都不在人世,但是,这书,这故事,却会永远流传下来。”
“柳问,你真是个聪明的姑娘!没错,我要为她写书……”
记录我失去的那段年华,追忆我失去的那段幸福。
记住她的痴,她的纯,她的美,她一切的事,她能为爱做到什么地步,她爱的人又如何为她奋不顾身——
沫儿,你说得对,你是个非常难得的,宝贵的女子,能和你成为亲密无间的朋友,也是一种修来的福气。
虽然,你不是我的那个沫儿,但是我也能当你是我最珍惜的朋友。
你已经不在,而我必须清醒守着我们的誓言,至少有一个人记得那些过往,我写我们的故事,总有一日,你会知。
☆、大结局三生三世的爱8000字
二十一世纪。
晶川市图书馆。
一名少女跟在一个少年身后,寻找资料。
女子面容姣好,素面朝天,扎着高高的马尾,看上去好像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穿着高中的制服,干净而纯白。校牌上写着她的名字:秦如沫。
少年则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他美丽的不可思议,魅惑的好像一只妖精,随意翻了一本书,就靠在图书馆的窗户旁边,打发时间。
“小拓,我是来让你帮我找资料的,你怎么又偷懒。”
“嘘——”少年做了个简单的手势让对方噤声,这丫头怎么总是毛毛躁躁的,他指了指对面墙壁上贴着的‘请爀喧哗’的字样,提醒她这里是图书馆。
少女冲他吐了吐舌头,转身去寻找自己要找的资料。
她偷偷看了少年一眼,只见窗帘随着微风轻轻动啊动,少年在窗帘后面隐约。
少年绝美的轮廓美丽不可方物,这样静静站着,湣鹁湍芙馐澜缟先魏我桓瞿凶颖认氯ァ�
妖孽一般美丽的少年,湣鹂梢跃奘惫獾南咛酰驼庋恢币恢背聊缦氯サ幕埃残碛幸惶欤驼娴牡接涝读税伞�
也不是不想奢望永远,但是,真的不敢去奢望了……
经历过那一场穿越,当她回到这个世界,这个年纪的时候,她以为是上天怜惜她的遭遇,给了他们再一次相爱的机会。
但是,她曾经有意无意,想要去试探,他是否也穿越于那个世界而来,可是她终究还是一个字都没有提起。
他是姬钧拓啊,是她的小拓,不管他记不记得,都不会变的。
可是啊,可是呢……有些话是不能说的吧,他一定会以为她疯了。如果她不以为她疯了,那就是,他也疯了……
十七岁,她居然又回到了自己的十七岁!如果这只是一场偶然,也一定是上天给她,最美丽的意外!
“找到了没?发什么呆?”
姬钧拓的声音忽而从她的耳畔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秦如沫怔了怔,连忙回过神来,忘记就忘记吧,她想,做一个最单纯的小孩,重新过一次她的青春年华难道不是更好吗?
“嗯?额——”她望向他,不知他要说些什么。
“笨蛋。”姬钧拓伸手敲了敲她的额头,“我等一下要去打球。”
“打球重要还是我重要?”秦如沫突然脱口,才意识到自己问了很奇怪的话。
果然,姬钧拓想看着白痴一样地看着她,“有人会把自己舀来跟球相比吗?”
秦如沫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我是说,打球比找资料重要吗?”
“资料天天都要找,课也天天都得上,你呢,天天都要见,可是球友呢……却很难得聚一次,你说,是你怎么选?”他一副十二分理所当然的样子。
“……&*&*&*”秦如沫在心里把这家伙骂了一千遍,随便你随便你,姬钧拓大混蛋,你爱怎么选就怎么选吧!哼哼哼——!
她转头决定不去理他,却不小心碰撞了书架,这边的书架本来坏了还没来得及修,经不起撞击,轻轻摇晃了一下,从书架上层掉了一本厚重的书。
砰地一声,惊天巨响,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过来了!
“小心点——”姬钧拓连忙拉住她,查看她身上有没有伤。“受伤了没有?说话啊,受伤了吗?秦如沫!!”
她不说话,他就吼得越发奋力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太帅了,居然没有人来轰他走!
秦如沫吃痛地从地上爬起来,嘟着嘴巴说道:“不是你自己说的,不要大声喧哗。”
“……&……&**”亏他还以为她被书给撞傻了,姬钧拓没好气,“你是猪吗?没受伤就说没受伤好了,你这样别人能不担心吗!?”
“嘘……嘘嘘嘘……小声一点啦,好多人在看我们耶。”
姬钧拓还在气头上,冷冷地扫视全场,“看什么看,要不要拍照片发到微博上炫耀一下自己碰见了帅哥脾气!!”
众人全都低下了头,只有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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