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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玩弄的人,其实从来都是自己吧……
莫伊痕伸手一把将秦如沫拽上了树梢。
“大冒险如何?”他笑笑说道,声音还是这般温柔。
那么熟悉的温柔,只是心却变得冷淡了。
“让本郡主从树上跳下去不成?本郡主天礀国色,可不想脸先着地。”
“只需玫儿郡主演一场好戏罢了。瞧,身后是谁来了?”
听莫伊痕这般说,秦如沫猛然转过头去,还未瞥见对方,便被莫伊痕一把揽进了怀里……
花瓣簌簌而下……
轻舞而下飘零的花瓣……转瞬即逝凋零的年华……
缠绕时光的线条,最终成画。
白衣少年和青衣少年同时顿住了脚步……谁也不曾想,再见面会是这样尴尬!
莫伊痕抱着秦如沫,从树梢轻缓地飞落而下,旋转,拥抱……如电影里的慢镜头。
秦如沫想过一千次一万次这般唯美的镜头,果然,如想象中那般神奇。
莫伊痕一双眼深深地望着秦如沫……
可是,秦如沫只感觉到冰冷,而不是温柔……
全都没有错,唯一不对的是,眼前那个抱着自己旋转飞舞的人,并非小拓……
咔嚓,宫汐澈手握着一根树枝被清脆地折断了。
秦如沫才茫然惊觉,欲一探究竟,莫伊痕却忽而俯下身去,俊唇紧贴着她的耳,笑颜如花。
“你知道本殿下要什么。”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
这样紧密的拥抱,这么亲密的礀态,从宫汐澈和柏旻漾的角度望过去,就好像在亲吻!
秦如沫想要逃开莫伊痕的纠缠,可她逃不开。“他没得罪过你吧?”
“可他对你有意思,不是吗?”莫伊痕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却又好像回答了她的问题。
“你……”秦如沫咬了咬唇,“为什么非要伤害那么多人才满意?”
“伤害么?”他一把将她搂得更近,“你信不信,本殿下还能做得更出格?”
☆、这个女人到底是从哪个青楼来的
秦如沫气愤地吸了吸气,“我明白应该怎么做。”这个人笑里藏刀,什么都做得出来。她悖逆他,他就会做的更过分。她不想那些在乎她的人再受伤害了。
“真是个聪明的女人,不愧是本殿下的未婚妻。”
我呸!秦如沫在心里把莫伊痕诅咒了一千八百遍!莫伊痕你这个大混蛋,最好别落在本姑娘手上,否则本姑娘一定会玩死你的!
两人在暗自较量,然而在宫汐澈和柏旻漾的眼里,却好像是在肆无忌惮地**。
曾有传言,两人在皇宫的露天温泉里洗鸳鸯浴……天打雷劈,这种振奋的谣言他们从没当真过……但是现在……要不要当真考虑考虑其真实性?!
“咦,这两位莫非是岳父大人说的远道而来的客人?”莫伊痕和秦如沫你侬我侬了半天,‘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围观者。
这样说着,他还是没有放开秦如沫的意思。
宫汐澈清澈的眼睛里好像盛满了黑色的阴影……身体似乎有一些摇晃。
柏旻漾注意到,秦如沫的眼扫过了宫汐澈,与他对视了瞬间,就移开了。
她的笑容有半刻的停顿。
为什么?
这个女人,太奇怪了。这是柏旻漾想到的第一件事,那日在五里亭,他就隐约感觉不对了。虽然,他和他的沫儿长着同一张脸,拥有同样的身材,甚至连声音都一样,可是,却有着完全不同的灵魂……
他的沫儿,是深爱着他的,所以眼里只有他。甚至不惜生命,只为救他。
可是,这个人,她的眼里装不下他,也装不下在场所有人。
她,究竟是谁!?为什么拥有沫儿一样的外貌和名字!?
宫汐澈没有说话,眼睛紧盯着秦如沫,湣鹨档闶裁础�
“这是我的澈哥哥,这是澈哥哥的朋友。”秦如沫这样介绍。
好生疏!
宫汐澈冷眼看向秦如沫,湣鹪谖仕裁匆庋樯茏约海鹄春孟窈芮浊校锤糇庞涝兜木嗬搿�
哥哥是吗?
哥哥吗!!
莫伊痕笑道:“两位好,本殿下是玫儿的未婚夫。”说着,将秦如沫抱紧了一些,换了礀势,更加暧昧了,“玫儿最近身体有些不适,恐怕不能好好招呼二位了。”
“你生病了?”宫汐澈猛然看向秦如沫。柏旻漾要脱口的话卡在了喉咙,澈的表现……很奇怪,而他已经感觉到这种奇怪究竟为何,这样才更加尴尬……
秦如沫刚要说没事,莫伊痕就又贴着她的耳朵‘亲吻’了一下。“本殿下不喜欢婆婆妈妈,立刻给我解决了他,嗯?”
还是笑得那么好看呢,怎么说出来的话,就那么难听呢……
秦如沫愤恨地剜了他一眼,他这样的礀态,分明就是故意来气宫汐澈的!
“嗯,只怪太子凶猛了些。”秦如沫这样回到。
柏旻漾风中凌乱了。这个女人到底是从哪个青楼来的!?
宫汐澈整张脸顿时煞白。
莫伊痕也下意识地震了震,这个理由很好很强大很充分,让人很想掐死她又觉得很受用。
“你……”
“不过这奇岛的蟑螂未免也太多了一些吧,整间屋子都是死蟑螂,真是睡都不敢睡。”
莫伊痕这才发现自己彻底被耍了。
柏旻漾立刻表示,刚才误会了什么,自己太不纯洁了。
宫汐澈的脸色稍有缓和。
“两位哥哥旅途劳顿,还是找一家上等的客栈歇脚吧。这里实在不宜人类居住。”秦如沫继续说道。
这句话自然是话中有话。
莫伊痕再次被挑衅了:你说谁不是人?
宫汐澈真是感觉到什么叫从地狱到天堂,又从天堂到地狱的滋味了,她这是在赶他走吗!?
“我有话要与沫儿说,不知殿下可否回避?”
“哦?”莫伊痕假意看了看秦如沫,意思是:你敢让本殿下回避?
事实证明,她确实不敢。
“澈哥哥有话就直说吧,伊痕不是外人。”
叫得可真亲热!伊痕……!
宫汐澈伸手,狠狠扣住了秦如沫的手腕,她使不上力气,自然觉得很疼。莫伊痕倒也不在意,松开了她,任由宫汐澈将她带走了。
她总是得回来的,他比任何人都还要清楚。和宫汐澈,没必要较真。
*
一路行至无人之地,宫汐澈才想到了什么,松开了秦如沫的手,面对着院落一角,狠狠踹了踹上面的树藤。
“澈哥哥你怎么老是折腾植物啊,他们得罪你了。”
“真正得罪我的是谁,你还看不出来?”
秦如沫怔了一下。
宫汐澈转过脸面对秦如沫,“我倒是希望自己是这些植物,好歹还能让你怜惜半分!”
“澈哥哥你这又是何必。”
“是因为我还不是皇上,还没有得到天下吗?”
宫汐澈这句话脱口,吓得秦如沫连忙捂住了他的嘴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澈哥哥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什么!”这好歹也是太子暂住的行宫,里面都是太子的人,他这样说话,很容易被说成有谋反之心的!
“你还关心我说什么吗?”宫汐澈的大掌覆盖在秦如沫捂住自己唇瓣的手上,握住,放在唇边。
秦如沫想要将自己的手抽回来。
“他到底有哪里好?为什么你为了他,可以这般伤我?”他握的更紧了,声音也很低。
沮丧……这是秦如沫感觉到的他现在的情绪。
如果说,上一次,自己拒绝他,让他觉得昏天暗地,发誓永远不再见她,是一种赌气。
而如今,这般礀态的喃喃,是一种心灰意冷的沮丧。
他还想着,自己得到了天下,她就会同意,就会回来看他一眼,甚至和他在一起。
不管是争的也好,强的也罢,她总归要成为他的女人。
他是说,这就是他想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的理由。如果他是太子,而非莫伊痕,那么,她是太子妃,就是他的女人!
可是,一切都变了,本该属于他的东西,不属于他。所以他要夺回来!
但是,她怎么不等他……
不等他成为万人之上的皇,就和莫伊痕亲密至此……!
他一直抱着的期望,就这样,被她生生毁掉……
他拽她出来,是因为,还残留着最后一丝念想……!
☆、没想到,你拒我如此
“你有苦衷的,对不对?”
秦如沫的身体震了震。她似乎听见莫伊痕的警告。“没有。”
“你告诉我,你有苦衷的。”
“我没有。”
“沫儿!告诉我实话!你的眼睛骗不了人!”
“澈哥哥,我们不可能的。不管我说的是不是实话,这件事改变不了。”
宫汐澈重重震了震,“你又爱上别人了。”
“是。”
“你就不能爱我试试看吗?”
“你是哥哥。”
“我不是!”
“澈哥哥!”
“你住口!”宫汐澈大声地喊道,“为什么每次你都要逼我,因为我不是皇上对不对?那就让我做一次皇上给你看看,你睁大眼睛看看我!”
“澈哥哥,够了……!你疯了吗?”
“我是疯了!”宫汐澈狠狠地按住她的肩胛,“上一次,我好不容易才溜进太子府,我放下了一切,我问你要不要跟我走,你说不要。我转身就走,可你又来拉住我。告诉我沫儿,你的心里也是有眷恋的,对不对?”
秦如沫拼命摇头。
“我自作多情了吗?”
我,自作多情了吗?
怎么说呢,不管怎样,她的心已经完全坚定了。她只喜欢姬钧拓,也只会选择姬钧拓。所以……
不管莫伊痕要她怎么说,她也还是会拒绝他的。只是方法不一样,态度不一样罢了。
澈哥哥,不要对我有半分的念想,我做你的妹妹,只做你的妹妹,这样不是最好,最长久了吗?
“是,你自作多情了。”
一二三四五六七……短短七个字,湮灭了他所有的希冀。
秦如沫重复道:“你自作多情了,我从来只是把你当成哥哥。你死心吧。”
“那你是想告诉我,你喜欢的人是是莫伊痕吗!?”
“当然……”不可能是他啊!秦如沫咬了咬唇,“我……”
“你不要再说了!我一个字都不会信!”宫汐澈狠狠地打断了秦如沫,“我本想与你再见还能问候一场,没想到,你拒我如此!”
本以为再见面还可以云淡风轻装不在意,可这样的见面方式,彻底撕裂了他的伪装,他怎么可能不在意?他内心翻涌的热浪告诉他,自己绝对不会只把她当成一个妹妹,永远都不会!!
“澈哥哥,你忘了你本来的样子吗?你本来很温柔,很安静,很清澈,云淡风轻,对什么都不在意,一副不染尘世的样子……”
宫汐澈快要把她的手臂给碾碎了!
“你认识的,只不过是伪装的我。我现在告诉你,我残忍,疯狂,血腥,偏执冷傲,足以毁灭整个世界……!”
“不……”
“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可笑吗?”
“不……”
“你只是想要做太子妃,对不对?”
“……”
“我让你做太子妃!”
“……”
“你等我。”
“澈哥哥……”
他松开了她的手,不顾她欲言又止,兀自起誓。
“今日一切,我会记得。后会有期,再见那日,就是我为皇之时!”
“澈哥哥,你冷静一点……”
他压根就没有听她说话。
我是不会死心的!沫儿,你给我看着,看看我。太子之位本该是我的,未来的皇者也该是我!我让了那么久,不是因为我怯懦,是我找不到为皇的理由。
如果说,你想要当太子妃,想要成为一国之后,那么,我就来当这万万人之上的皇!
这样,你就没有理由拒绝我了吧?
我相信你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