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澜澜,你想呀,国君整天想让我收宗政凌为徒,说不定就是知道宗政凌在床上不行,所以想让我传授几招,好让他赶快让凤侧妃怀孕!”
凤玖澜继续崩溃,“……”
直至今日,凤玖澜才觉得传言不虚,天下传言,西山的欧阳先生除了不会生孩子之外,样样能行,精于百家技艺,如今看来,他连青楼老鸨的活儿都精通!
当时她还不信……
于是,在这个阳光洒满大地的午后,清净的玖澜苑里,凤玖澜被欧阳旭折腾得浑身散架,最后只能软软地躺在了他的怀里,提不起一丝力气。
“澜澜,俗话说,熟能生巧,以后的每个夜晚,本国师一定会大公无私奉献身体,让你赶快熟练掌握这七十二春宫的!”欧阳旭的指尖缠绕着她的一缕墨发,在她通红的耳畔缓声言道。
凤玖澜已经无力吐槽了……
欧阳旭看了一眼窗前的沙漏,很快便知晓了时辰,这个下午,虽然没有真真正正拥有她,但他确实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此时端详着凤玖澜恬静的睡颜,他喃喃自语,“澜澜的身体真是太弱了,才这么一会儿就累了,看来还要继续调理!”
假寐中的凤玖澜彻底服了他了,暗道:国师大人,在您眼里,这天下到底有几个女人是身强体壮的?你还不如直接找头母牛算了!
可惜,这样的话,她绝对不敢在欧阳旭面前说,否则,说不定等待着她的就不是演练版七十二春宫,而是真枪实弹的洞房花烛了。
欧阳旭从床的里边拿过衣裳,慢条斯理地穿了起来,不一会儿就由一只妖孽化身谪仙了,凤玖澜悄悄地睁开眼睛,脑海里莫名其妙地浮现出了一个词:衣冠禽兽。
他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了门口,开门,出去,阖上,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黑衣男子恭敬地向他低头,不语。
“有没有人来过?”欧阳旭神色淡然地问。
那暗卫依旧保持着低头的姿态,回答,“凌太子来过。”
欧阳旭听到某太子的消息,很不高兴,于是吩咐了一句,“前几日国君提起要给太子纳妾之事,请本国师将洛城官宦之家的女儿生辰八字和凌太子的算一算,看看是否合适,记得今晚把那十名经本国师千挑万选的女子以侧妃之礼送到太子府,务必要使凤侧妃气得吐血!”
暗卫这才缓缓地抬起头,听着自家主子这既狠辣又略显幼稚的话儿,心中无限感慨,少主,因为凤侧妃和纯公主沆瀣一气,在恒阳殿上将画了澜小姐的春宫图到处传给那些王公子弟看,所以您就……
依他对少主的了解,事情肯定没那么容易完的!
“那纯公主呢……?”暗卫斗胆一问。
欧阳旭一心想着给他的澜澜做晚餐,此时被个手下挡在这里,心里有些烦躁,“至于虞纯,就让澜澜自己报仇吧!到时候本少主再加把火,最后给她收拾烂摊子就是了!”
暗卫心领神会,施展轻功,宛如一缕墨烟离开此间。
欧阳旭在回廊上走着,向着厨房里走去,一边走一边想着,虞纯竟然敢在大殿上那样侮辱澜澜,他一定要教澜澜,怎样狠狠对付自己的情敌!而他要做的,不过是为她解决掉父君的事情。
欧阳旭前脚刚走,一身月白小锦袍虎头虎脑的小奶包就猫着步子来到了玖澜苑,肩膀上还跟着一只白毛兔子,此时那只兔子眼珠子想着周围一百八十度扫视着,生怕被欧阳旭发现他们。
凤玖玖见四周无人,才推开房门,走了进去,脚步轻缓地走到了凤玖澜的房间,只见她睡在床上,一动不动,可爱的水晶包子一蹦一跳地跑了过去,“娘亲娘亲……”
小兔子举着白毛爪子对凤玖澜招手,四年前它就喜欢待在她的手心上,她的身体和主人的不同,主人身体周围总是凉凉的,而她总是暖暖的,很舒服。
可是主人不喜欢它和小澜澜在一块儿,表面上是怕它咬伤了小澜澜,实际上肯定是怕小澜澜喜欢自己超过喜欢主人,和主人比起来,自己多萌多可爱呀!
凤玖澜掀开眼帘,便看到凤玖玖朝着自己奔来,她眼睛都瞪圆了,“小玖玖,娘……娘亲的衣裳弄丢了,你去给娘亲找件衣裳来。”
“……”某只小兔子华丽丽地囧了,主人,你到底是有多彪悍啊!小澜澜都被你欺负得连衣裳都没了。
幻灵神兔从小就陪在欧阳旭身边,和他心意相通,凤玖玖不知道自家爹爹心里的想法,不代表它不知道。
凤玖玖“哦”了一下,然后便发愁了,娘亲的房间都是爹爹一手布置的,从来不假手于人,为什么他在所有的柜子里都找不到娘亲的衣裳?
倒是幻灵神兔眼尖,蹦蹦跳跳地跑到了一个香炉处,张开双臂,用力地转着香炉,过了好一会儿,那一排书架才缓缓移开,里边露出另一排柜子,它“咻”的一下跳到了最高的那一层,嘴巴叼着一件雪白的肚兜儿跑了出来,然后飞到了床上。
凤玖澜对这只幻灵山巅的通灵神兔没有太多的了解,就只是以为它是欧阳旭养的宠物而已,毕竟在现代时养宠物的家庭不胜枚举,只不过以猫狗最为常见,这么小的兔子还真是凤毛麟角。
她十分淡定地在某只兔子面前换衣裳,结果衣衫尽褪的瞬间,某兔子一蹦,立刻从柔软的羽被上跳到了凤玖澜胸前一抹诱人的弧度上,小爪子还不停地蹭着某人滑似泉水的肌肤,无比陶醉。
难怪主人以前总喜欢摸小澜澜的胸口,真的好柔软呀!
凤玖澜接过凤玖玖递过来的衣裳,和她一起生活了几年的凤玖玖孰知凤玖澜的生活习惯,转过身去,心想着娘亲什么时候才好呀?
就在这时,做好了第一道菜肴的欧阳旭端着盘子走了进来,心里想着:不知道澜澜吃到她喜欢吃的佰云羹时会不会很开心,结果一进房门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乖儿子倒是懂得男女授受不亲,可是某只色兔子却无比享受地待在澜澜的胸口上,他的澜澜衣裳还没穿好,那绣着兰花的雪丝肚兜儿格外雅致,然后某只兔子就从她的肚兜儿上露出个贼溜溜的小脑袋……
欧阳旭差点被气死,防宇文霁防长孙璟防景无忧防宗政凌,可是从来没有想过家贼难防,这货居然和自己抢女人来了?
他放下盘子,身形如风呼啸而过,刹那间便来到了床前,幻灵神兔看到自家主人那面色冷如霜的样子就心虚了,赶紧从凤玖澜的胸口滑下,企图遁走……
欧阳旭显然对幻灵神兔的招数有了长足的了解,先下手为强,从凤玖澜的胸前捏着某只兔子的短尾巴,然后往外边一甩。
反应过来的凤玖玖看到这如斯暴力的一幕,默默地为幻灵神兔祈祷着,结果“噗通”的一声,某只兔子华丽丽地掉进了欧阳旭刚刚为凤玖澜煮好的佰云羹里了,它小爪子揪着盘子边缘,头顶还有一棵绿油油的青菜,垂落腮边,身上雪白的毛瞬间凝成了一绺一绺,果真是美兔出浴……
------题外话------
叶子手机传文,呜呜~
今天出去了,晚上才传文,爸爸生病了,伦家很伤心~
ps:本文是成长型女主撒,有人说没看出她腹黑,的确是!哈哈,一开始她的设定就是成长型滴,乃们放心吧,名师出高徒……文文预计有200万吧,完结后还有个小旭澜澜第一世的前传,(*^__^*)嘻嘻……
话说收藏掉得好忧伤~叶子在乡下,网不是特别好,那个第一个订阅有奖滴活动暂时停止,等到偶去苏州上班再开始撒~么么哒~
☆、第八十八章 太子殿下坐拥两大美人
欧阳旭神情专注地给凤玖澜扣上那一排玉扣,心里想着,肯定是澜澜穿衣服太慢了才会被那只色兔子揩油的。
就在这时,凤玖澜忽然握住他的手,抬起好看的眸子,“那个,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这样的话,在凤玖澜和欧阳旭相处的无数个场景中,她都有说过,只不过那个黑心黑肺的男人从来没有让她得逞过,然而这一次,欧阳旭却破天荒地乖乖听话。
“嗯,澜澜,我去给你做好吃的。”欧阳旭松开手,起身向外走去。
临走前,还狠狠地瞪了一眼某只头顶绿叶的落水兔子,某兔子感受到主人的不高兴,立刻心虚无比地在欧阳旭前脚离开玖澜苑时后脚跟上。
凤玖玖见他那爱吃醋的爹爹和幻灵神兔都离开了,连忙转过身体一蹦一跳地跑到了她跟前,三下五除二脱了鞋子爬上床,搂着她的脖子,天真地问,“娘亲,为什么爹爹的脸这么黑?”
“乌云密布似的,好恐怖!”凤玖玖扑着可爱的眼睫毛,夸张无比道。
凤玖澜无奈地笑着,挠了挠自家乖儿子的小脑袋,仔细地看着凤玖玖那张天地美玉雕成的脸,她的儿子越是长大,好像越是像那个黑心的男人了,尽管小玖玖长着一张天真无害的脸。
“娘亲,我在大街上看到好多奇怪的画……”凤玖玖忽然想起了什么,无限纠结地说。
而后一边露出纠结的脸色,一边从自己屁股后的兜儿里掏了出来,为什么画里的人长得那么像娘亲呢?还和好多长得丑丑的叔叔在一起……?
凤玖澜被欧阳旭折腾了一个下午,本来就没什么力气了,结果一看到凤玖玖手中的画,立刻火冒三丈了起来,如玉的手从凤玖玖小手中夺过画卷,手指轻轻一弹,那些画就立刻化成了碎屑簌簌而落。
她立刻离开那有些乱的床,拉着凤玖玖就是往外边走,“小玖玖,告诉娘亲,这些画在哪里看到的?”
“就是在大街上呀……”原本一句简短到了极致的话,可是当凤玖玖看到了平日里温柔无比的娘亲此时眸色微沉,好似要凝成飞霜无数,他的声音就越来越低了。
凤玖澜没有想到今天早上经历了老皇帝寿宴风波,虞纯竟然还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散播这些画,简直是好了伤疤忘了痛!
傍晚西边霞光万丈,恍如最绚美的织锦,凤玖澜足尖轻点,越过丞相府中亭台楼阁,向着外边飞去。
凤玖玖虽然轻功好,和凤玖澜一比却非一个档次的,况且他肚子饿了,想吃欧阳旭煮的东西,便没有跟上,打算在欧阳旭端着盘子进来时再加把火。
于是他看着自家娘亲远去的背影,手中掏出一把小扇子,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风过树梢,那艳丽的流紫身影快如惊鸿。
只稍一会儿,她便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洛城中最繁华的烟花之地——雅竹苑。
这名字初次听到绝对不会让人察觉到那是一个青楼的名字,因为这名字太过温雅,没有一般青楼名字的脂米分气。
她居于高处,俯视着这华灯初上的洛城,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然而,当看到了雅竹苑旁一个阴暗的角落处,一个身披宽大青黑斗篷的人手中正拿着一沓又一沓的画卷,向着一些时常出入青楼的纨绔子弟分发,她原以为今日在恒阳殿上杀鸡儆猴已经够了,却没有想到虞纯可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她身法本就十分特别,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青黑斗篷人之后,步履轻到了极致,徐徐走了过去,“阁下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本小姐面前散布如此谣言,想必那幕后之人给了不少好处吧?”
凤玖澜的声音淡漠到了极致,然而那隐忍的愤怒中夹杂的威压却从她身体的边边角角散发出来,令人心惊。
那人心知不好,准备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