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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想,她浑身又充满了斗志,她不能倒下,绝对要将皇位从上官青手里夺过来,现在所受的屈辱总有一天全部还回来!或许是时候走最后一条路了。
上官青因为把她软禁在宁寿宫里她就没有办法往外面传递消息了吗?只要她想,没有什么能够难倒她。而她也不会再隐忍!
她阴测测的笑了起来,不期然撞进了钟晴的眼底,后者宛若能够将她的灵魂看穿一样,她毫不示弱的瞪着钟晴,带着满腔的仇恨。
钟晴又怎么可能会被她吓到,轻笑了起来,她的心理学早就学得炉火纯青,很轻易就从太后的眼睛里读出了她想要的信息,漫不经心的开口说道,“你是不是觉得,就算儿子残废了,可是你还有好几个孙子,那些孙子聪明睿智,手段不凡,见识谋略比你儿子更上一层楼,所以你还是有希望扶持他们登上皇位?”
太后见鬼般的看着她,这女人怎么那么轻易就猜到她心里的想法,难道她是魔鬼变的吗?
“别胡乱揣测了,哀家想什么又岂是你这种人能猜得到的?不管是哀家的儿子还是孙子,哪个不是对皇上忠心耿耿,忠心的守护这个国家,哪有你想的狼子野心。倒是你们,居心叵测,手伸得未免也太长了,难不成想要谋朝篡位?南宫墨,别忘了这里不是你的国家,皇上收留你那是因为他仁慈,你不要得意忘形!觊觎不是你的东西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本王如何不需要你操心,你害了本王和钟晴那么多次,今天不给你教训本王都对不起自己!”
南宫墨隐忍了将近二十年的血海深仇再也抑制不住,拿着一个小瓷瓶慢慢的走到太后的面前。
“你要做什么?哀家可是云国的太后,难不成你想被满门抄斩?”太后吓得面如土色,心脏砰砰的跳着,几乎要蹦出嗓子眼来,害怕的往后退去。她退一步,南宫墨就往前走一步,吓得她差点崩溃。
“晴儿,你告诉她这是什么?”
钟晴玩味的看着害怕得差点昏死过去的太后,笑容染上了一层残忍的鲜血,“不过是把你毒哑的药而已,不会要了你的性命,你没必要那么害怕。比起死在你手上的不计其数的冤魂,我们算很仁慈了。你都处心积虑的想要弄死我们,连鬼门谷的人都出动了,我们都舍不得要你的性命呢。”
“你们敢!哀家是太后!”
南宫墨嗤笑一声,毫不客气的捏着太后的下颚,将一整瓶毒药灌进她的嘴里,强烈的惊恐和绝望包围着她,求生的本能让太后不停的扑腾着想要避开毒药。
然而她哪里是南宫墨的对手,南宫墨长剑直接挑断了太后的手筋,染血的双眸带着冷笑,硬生生的闭上她的下颚强迫她将整瓶毒药给咽下去,太后再也承受不了这个打击,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第八十二章 钟晴有过婚约,太子妃落水
“墨,我总觉得太后留有后招,你说她是不是有特殊的传递消息的通道。”
钟晴想到之前太后那个阴测测的笑容,总觉得有一种芒刺在背的感觉,让她丝毫不敢掉以轻心,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落入太后的陷阱中。
“她是个心机深沉的女人,聪明又狡猾,要是留有后招也不意外。”南宫墨实事求是的说道,毕竟这个女人在先皇时期能从小小的才人爬到贵妃,又在先皇临死之前被封为皇后,可想而知她的手段有多么不简单。
钟晴盯着那张惨白的容颜看了很久,忽然端过桌子上凉透的茶水直接泼到太后的脸上,原本昏迷的女人慢悠悠的醒了过来。她没有废话,直接对太后深度催眠,让她将隐藏最深的秘密全盘托出。
越是听就越心惊,谁能想到宁寿宫下面还有通往宫外的密道,上官谨修和太后被局势所逼,已经决定和最靠近的西凉国联手,发兵云国,挑起云国战乱逼迫皇上退位,追随着他们的官员各司其职,早就摩拳擦掌等待着放手一搏。
孟瑞麟的军队悄无声息的驻扎在五城兵马司,随时都可以由太后调动,届时只要来个里应外合,皇位对他们来说只是唾手可得。如今唯一的意外就是金矿被太子端了,断了他们的经济来源,所以他们军队的实力有所折损。
“墨?”
钟晴小心的看了一眼南宫墨幽暗不定的神色,不由得担忧的唤了一声。她原以为金矿只是东方鸿的,没想到孟太后也有份。
“我没事。”
南宫墨露出一个淡到不能再淡的微笑,示意她不用担心。
“我们走吧。”她想要知道的已经知道得差不多了,再留下来也没有意义。
两人走出了宁寿宫,南宫墨眸底隐藏着深深的忧虑和怒气,认真的对她说道,“晴儿,我现在要去御书房见皇上,有些事情需要及早处理,不如你先去语欢那里,等我将事情忙完了,我再去找你。”
“好。”
钟晴微笑着应道,她的身边有风华和云舒保护着她,她自己也能保护自己,应该不会有事。
于是她一路欣赏着美丽的风景,一边朝着上官语欢的昭阳殿走去,脑子里却在飞快的盘算着,太后和明王都已经受到重创了,没有道理让钟耀还逍遥快活着。
然而她还没来到昭阳殿,就被人拦住了。
“钟晴小姐,我们娘娘身体抱恙,想请小姐为我们娘娘诊断。”一个唇红齿白的太监出现在她的面前,脸上堆着温和的笑容,毕恭毕敬的说道。
“你们娘娘是哪位?娘娘身体抱恙不是应该请太医来看病吗,叫我做什么?”钟晴微微眯起眼睛戒备的问道。毕竟这个要求提得实在太不合常理,她不得不防。
“娘娘的病有些私密,请太医不太合适,听说钟姑娘医术了得,所以特意拜托姑娘去给她看看。”
小太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解释道,“我家娘娘是贤妃娘娘,是二皇子的娘亲。”说完拿出了贤妃娘娘宫里的腰牌给她看。
钟晴努力的在脑海中回忆了一遍,对这位娘娘半点印象也没有,迟疑着要不要去,那小太监的眼泪聚集在眼眶里差点掉下来,“小姐你就大发慈悲去给我们娘娘看看吧,她缠绵病榻好几年了,一直没好,奴婢实在不忍心看她一直受到折磨。”
“风华,你到语欢公主的昭阳殿那里告诉她,我先去给贤妃娘娘检查身体,一会就过去。”她想了想,又仔细的看了一眼那个太监,“你善于作画,帮我将这个公公的样子记下来了,万一有什么事情,好留个证据。”
钟晴最终还是没有拒绝小太监的请求,让风华做了这些事情之后,带着云舒往贤妃的宫里去了。
贤妃的宫殿处在一个僻静的角落,安静雅致,人很少,走进去让人有种隐居的幻觉,她不由得提高警惕,生怕从哪里冒出什么人把她陷害了。
不过,显然她多心了,一切都很正常,她安然无恙的来到了贤妃的正殿。
贵妃榻上斜靠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妇人,不停的咳嗽着,眼神宁静平和,一副淡然与世无争的样子。
“钟晴见过贤妃娘娘。”她微微屈膝,礼数周全的请安。
“快起来,咳咳······”
贤妃从软榻上站起来,想要弯腰将她扶起来,忽然觉得喉咙里一阵翻涌,她再也忍不住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娘娘。”
钟晴急忙站起来将她扶着在软榻上坐下,轻轻的替她顺了顺背后,等到她慢慢的止住了咳嗽才放心。
“转眼之间你已经那么大了。”
贤妃笑容慈祥的看着她,又像是透过她看到了遥远的过去,“你长得越来越像你娘了。”
“我不记得我娘的样子呢。”她苦笑着说道,心里警铃大作,她现在对于娘亲的闺中密友这样的人都有阴影了,在她的认知里,娘亲的闺蜜就是背后捅刀子的代表。
“让钟晴来给娘娘把脉吧。”
钟晴不想再说关于她娘亲那些话,谁知道那些话的背后又是怎样的陷阱,她被钟颜刺激得怕了,根本不敢相信娘亲的旧友。
“让你给我看病只是让你来的一个借口,我找你来是为了别的事情。”贤妃慈爱的看着她,越看眼睛里的喜爱之情愈加明显。
“什么事情?”
“锦儿,出来。”
贤妃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对着偏殿里轻轻唤了一声,只见一个修长玉立,面容俊逸的年轻男子从偏殿里走了出来,在贤妃的身边站定,眼神温和,一片温润如玉的模样,看着她时就像天上的繁星涌动着细碎的光芒。那人的面容发白,很显然一副体弱多病的模样。
“母妃。”
男子温柔的对贤妃唤道,整个人如春日的一缕阳光,让人心里觉得十分舒服。
“这是钟晴,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钟晴,好久不见了。”
上官锦脸上露出了如沐春风的笑容,声音更是清越动听,轻而易举的扣动着人的心扉。
“娘娘,如果不是治病,那我先走了,我还有事情呢。”
不知道为何,钟晴心里有了很不好的感觉,让她根本不想待在这里,忍不住落荒而逃。
贤妃身体虽然孱弱不堪,动作却异常敏捷伶俐,直接拽住了她的手腕,对上云舒充满杀气的眼神时丝毫不放在心上,“我不会伤害你的,钟晴,你不必害怕,只是有些事情我还是要和你说清楚才好。”
“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也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钟晴摇了摇头,本能的想要逃避贤妃的话题。
“等等。”
贤妃站起来手指触摸到她的脖子上,将钟晴脖子上佩戴着的玉佩拿出来,轻而易举的就解开了她从来没能解开的链子。
“娘娘?”
“锦儿,将你的玉佩拿出来。”
上官锦听话的将玉佩拿出来递到了贤妃的手上,不同的是钟晴的玉佩上雕刻了一个锦字,上官锦的玉佩上雕刻了一个晴字。
钟晴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不好了,事情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她不要啊。
“钟晴,你和锦儿是有婚约的,是当年本宫和你娘定下的,明白了吗?”贤妃眼神染上了一缕认真,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说出了她一直想要逃避的事情。
上官锦对着她露出了温柔似水的笑容,那笑容里还隐藏着显而易见的情愫,隐隐还有着期待。
钟晴心里涌起了惊涛骇浪,脑子里乱糟糟的,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用锋利的指甲掐着掌心,强烈的疼痛感袭来,才让她混乱的思维渐渐的冷静下来,唇角露出了浅浅的微笑,“贤妃娘娘,我嫁过人的,就是之前的逆贼东方鸿,这样的我身上染上了一抹污点,我想我和王爷已经不适合了。你不应该有一个让你蒙羞的儿媳妇,王爷也应该找个家世清白,品行良好的姑娘当妻子。至于我娘和你定下的婚约,你就当做是一个玩笑,算了吧,这玉佩还给王爷了,没有别的事情我先告辞了。”
“晴儿,我不介意你以前发生过什么。”
她还没跑到宫殿门口,上官锦已经箭步流星的拦在她面前,眼里流露出真挚的情意,“我说的是真的,只要你愿意,我们随时都可以成亲。”
上官锦灼灼的目光看着她,似乎要将她印在灵魂的最深处,他真的不介意。
“我不愿意,你不明白吗?我以前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个婚约,凭什么你们现在告诉我,我就要接受,我不承认这门婚约,不承认!”
她脸上的笑容散去,斩钉截铁,异常冰冷的说道。
“钟晴,人不可以出尔反尔。”
贤妃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反对,心里也升起了浓浓的不悦,“这是父母长辈定下的婚约,你难道连你娘的话都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