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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什么这样盯着我?”她惊魂未定的道。
突然睁开眼睛,就看到这样一张脸,即使那张脸好看的要死,也会将人吓个半死。
白九誊微笑的盯着她,手指点着她的额头。
“说吧,你是不是瞒了我些什么事情?”
“瞒你事情?我能瞒你什么?”她睁大了眼睛反问,一双无辜的眼睛里闪烁着天真的光芒,似乎在对他说:我没有骗你。
“真的?”白九誊危险的又靠近了她几分,眼睛在她眼前三公分处悬宕。
用力的吞了下口水,云半夏眼神闪烁。
“当然了,我也没什么可骗你的呀,是你想太多了,唉呀,我真的好困,我要睡了,你不要打扰我,下午我可忙着呢。”她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顺手将眼前的他推开,然后转过身去,干脆不理会他。
“忙?忙什么?”
“当然是与人战……呃……”突然发现自己差点说露了嘴,她赶紧改口:“当然是要记住草药的名字了,到时候草药那么多,一一记住,需要很多精力的。”
云半夏不耐烦的冲身后挥了挥手:“好了好了,你不要再问我了,我要休息。”
不管白九誊再问什么,云半夏打算死死的闭上嘴巴,不予回答。
心知云半夏性子的白九誊,便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却将她这一异状记在心底。
云半夏一定瞒住了他什么事情。
虽然她的脸上隐藏不住心事,但是,她的口风很紧,像蚌壳一样很难被撬开。
刚吃过午饭,血液集中在消化上,虽然背后的目光很炽热,云半夏还是很快进入了梦乡。
听闻到她平稳的呼吸声,白九誊低头在她的额上轻吻了一下,顺便在她的身上覆了条毯子,以免她着凉。
※
午后,云半夏醒来便不见了白九誊,听朱砂和伊心说,他是出了白族去处理一些事情。
白九誊不在,这样她想要做什么事,便不会被他问东问西的怀疑了。
于是乎,她起身后便去找了清风,不过,当她来到医殿的时候,清风已经不在医殿中。
朱砂和伊心两个被云半夏留在了医殿中,她问了药园的位置,准备自己找过去,刚走出医殿几步,觉得有事要嘱咐朱砂和伊心一声,便折了回来。
折回药园后,云半夏突然听到了隔壁房间里两人的对话。
“前几天的事情,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一名下人先问。
“前几天什么事情?”
“当然是云姑娘的事情了,那天早上四长老被唤去了九洲殿。”
“那又怎么了?”
“我跟你说,我那天呀……”说话的人突然压低了声音:“看到清风师兄用一根簪子在自己的手背上划了一下。”
“什么?不会吧?清风师兄他为什么要这样?”
“我哪知道,不过,蓝师姐的手背上也有一条,我猜想,清风师兄一定是喜欢蓝师姐。”
“嘘,这些话,我们私下说就好了,清尘大师兄这两天恐怕也会回来族内,我们说话要小心些,清尘大师兄可是严厉的很,连蓝师姐都怕他呢。”
“怕什么,他现在还没有回来呢,听说,清尘大师兄也服下了绝情散,对吧?”
“这个我也听说了。”
后面那两个人再说些什么,云半夏便没有再继续听下去。
清风……自己用发簪划伤了自己的手背,那么绑架她的人就是……
“郡主,您在这里做什么?”伊心的声音突然响起。
听到伊心的声音,房内的两名多嘴下人赶紧逃开。
云半夏嘴角挂着不自然的笑,淡淡的答:“没什么,你们两个就好好在这里待着,不要到处乱跑,知道了吗?”
“是,郡主!”伊心和朱砂两个异口同声的回答。
说完,云半夏转身离开了原地。
屋顶处,一身白衣的白九誊,鹰眸微眯的看着云半夏绕过前殿,绕到了清风所居的房间,在清风所居的房间后面到处翻找。
不一会儿,云半夏在草丛中果然翻找到一根发簪,在发簪的尖端,赫然还残留着一丝血迹。
“少主,那是……”子风站立在白九誊身侧,同他一起观察云半夏的动作。
白九誊斜眼睨他,冲他招了招手,示意子风侧耳过来,子风把耳朵凑过去后,白九誊在他的耳边嘱咐了些什么,子风连连点头,然后离开。
云半夏出了药殿,彩雀自药殿外的树上,飞下落在云半夏的肩上。
子风冷不叮的出现在她面前。
“咦,你不是跟白大哥一起出去了吗?”子风一向喜欢跟在白九誊身后。“少主这次要去做的事情,不需要我,倒是郡主,在下看你一头莫展,不知在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云半夏眼中一亮。
“我倒真有事情需要你帮忙。”
“哦?”
“你的武功怎么样?”
“……”
※
药园在白族最北端的位置上,在药园中到处布置着机关。
药园中更是遍布毒花和毒草,若是有人敢擅闯入园,下场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极少有人会来药园,除了四长老和清尘、清风等药识比较高的人才可入园。
云半夏虽然颇懂药理,但是,她毕竟没有实际的经验,清风却突然这样邀请她来到药园,不得不让云半夏怀疑清风的目的。
刚到药园,云半夏便看到清风已经在药园的篱笆墙外等着她了。
“药园里,除了药殿的人,其他人不得进入。”清风看到子风,便出口不准子风入园。
“清风,我可是奉了少主的命令,贴身保护云姑娘,这是少主的命令。”
“既然如此,那你便入园吧,不过,要是入了园后,发生什么事,就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清风淡淡的说着,看起来表情如常。
“多谢提醒。”子风笑嘻嘻的答着。
清风捡起地上的一只药篓,背在身上,打开了药园的门,示意云半夏和子风先进去,待他们两个进了药园后,他便把药园的门关上。
药园的门附近有机关。
云半夏敏感的发觉了这一点,清风刚刚的那一个动作,分明是打开了机关,恐怕她与子风想逃出去很难。
整个药园大约有两万平米,里面种植着各种各样的药草,一排排,整齐的成长着,中间有小路,可以从中穿过,有些药材药性不同,有些地方还专门用了围墙隔绝,以免串了药性。
这里种的药材,大都是市场上很难找到的药材。
看着这药园里那一丛丛一簇簇,云半夏不禁乍舌,那些葱绿的植物,在云半夏的眼中,仿若变成了无数张银票。
“云姑娘,来到这里,看到这些,觉得怎么样?”清风淡淡的问了一句。
云半夏笑了笑,诚实回答。
“很壮观,这里的药材,若是拿出去卖的话,一定能卖到好价钱。”这里的药材,一看都是顶品,若是由她出手,价格就会更好了。
“这里的药材,都是留在白族中用,不对外出售的。”清风依然淡淡的回答。
彩雀因为闻到了太多的药材的花粉味,它不停的在云半夏肩头打着喷嚏抱怨。。
“主人,主人,我们能不能不要待在这里?这里好难闻呀!”主要是因为彩雀它的鼻子比别的动物鼻子都要灵敏数百倍,花粉的味道自然在它的鼻中就更强烈几分。
“如果你在这里待着不舒服的话,就先回九洲殿里待着。”云半夏瞟了一眼肩头的彩雀,看它被呛得不停打喷嚏的模样,怪可怜的。
“不要,我不要离开主人!”
不要离开她?
云半夏哼了一声:“每次到了医殿的时候,你就会自动消失,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说:我不要离开主人?”
彩雀因为第一次见到四长老,被他一通话威吓,彩雀一直畏惧于他,每次到了医殿,它便不敢进门。
彩雀昂着下巴:“我那是在医殿外面把守。”
“把守?”云半夏又讥讽了一句:“你在医殿外面把守,四天前的晚上我还能被人从医殿中绑走,不知道你是怎么把守的呀?”
“那是我没有看到有人进去嘛。”彩雀也委屈。
这件事,确实怪不到彩雀的头上,因为那个人是医殿中人,所以彩雀才会没有发现,对方熟知医殿的地形,而且能轻易的避开医殿内外的守卫,一定是要对医殿熟悉,而且又要武功高强的人。
医殿中资历和武功较高之人,除了四长老,就是清尘、清风和蓝凤凰,除了他们之外,四长老没有再收其他的徒弟,四长老不可能对她下手,清尘又不在族中。
再加上清风手背上的那道伤疤。
“对了~~”云半夏趁机将话题转到清风的身上,美眸中带着一丝戏谑。“清风师兄,能不能问你一件事儿。”
“什么事?”突然话题转到自己的身上,望着那双灵动的眸,清风直觉云半夏似乎发现了些什么,她那双慧黠的眸,总让人感觉似乎能穿透人心般。
“四天前的晚上,不知清风师兄是在哪里呢?”
“在下在自己的房里休息。”清风淡然的回答。
“只是在自己的房里休息?”云半夏眼中的笑意更浓,欲逼迫清风说出她想知道的话来。
清风皱眉。
“云姑娘,你到底想问什么?”
“没什么,清风师兄何必这么紧张呢?难道……是怕被我知道什么吗?”云半夏不慌不忙的问。
“我会怕被你知道什么?怎么会呢?”
云半夏肩头的彩雀一直在打着喷嚏。
“主人,主人,我好难过。”它小小的身体从云半夏的肩头划落,云半夏忙接住了它小小的身体。
轻抚它的羽毛,云半夏眼中流露出几许心疼。
“清风师兄,这麻雀受不得这里的药草味道,怕是冲着它了,今天我就不陪清风师兄采药草,先回了。”云半夏礼貌的说道。
彩雀听到被云半夏喊作麻雀,挣扎着跳了起来,用它虚弱的声音冲她纠正。
“我是凤凰,是凤凰,不是麻雀。”
这麻雀,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忘这些有的没的,总是要让别人唤它凤凰。
云半夏把它扯回掌中。
“你若是不乖乖听话的话,我们都要留在这里当药肥了哦!”云半夏用只有她和麻雀才能听到的声音警告麻雀。
麻雀一听之下,果然乖乖的躺回了她的掌心中,再也不敢随便蹦哒,只怕真的被弄死留在这药田里做花肥。
“那我们快走吧。”麻雀哼哼叽叽的道。
这才乖。
有了麻雀当借口,云半夏便捉住了麻雀,准备折身离开这药园。
清风拦住了云半夏,感觉到云半夏有些不高兴的目光,清风微笑的解释道:“云姑娘,前方有一处草屋,可以先将它放在那里。”“不了,这小家伙,它若是不舒服了,在其他地方都会不舒服,我还是先带它离开吧,子风,我们走吧!”云半夏示意子风走在她的身后。
子风礼貌的冲清风点了点头,一边护着云半夏,一边挡住了清风的视线。
云半夏正想离开的当儿,突然她停住了脚步,看着前方不远处的一堵药草的围墙笑道:“蓝姑娘,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出来了?”
蓝凤凰应声从药草的围墙后走了出来,她略带惊讶的看着云半夏。
“你竟然知道我躲在这里!”
“四天前的晚上,将我绑架到雪峰上的人,就是你吧!蓝姑娘!”云半夏一针见血的问。
“你为什么这样问?”蓝凤凰妩媚一笑,手指轻拂额前的碎发,拍掉蓝色衣裙上沾到的杂草。
云半夏的眼睛盯向蓝凤凰的手背,鼻中逸出一声冷笑。
“证据就是你手背上的那道伤痕。”云半夏一字一顿的解释:“在我被人绑架的时候,我用发簪在绑架我的人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