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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开好药方,我叫人随你过去取药。”南宸御点点头,吩咐了一声。走出了房间。他现在心乱的很,不想看到她。
“画如,你照看好你家主子,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踏出拾梦阁半步。”走出房间,看到端着一盆水进屋的画如,又吩咐道。
画如既没看他,也没应声。明明不是郡主的错,为什么每次都要怪她。真是不知青红皂白的草包,往她这段时间还对他改观了。
“你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放肆了!”本就因为梦挽华的事,心烦的很。现在连她丫环对自己亦是不听不从,越发觉得气闷。
仗着自己主子就无法无天吗,看来是要好好惩戒一下,不然还骑在他这主子头上了。
“殿下恕罪,奴婢只是觉得,殿下不分青红皂白就先伤人,实乃一国皇子非所为。况且,伤的还是自己的王妃。”画如转头,冷眼看着他,她才不怕他惩罚呢。眼神颇有几分与梦挽华相似。
“是我亲眼所见她伤人在先,难道还有假?”南宸御眼神暗沉,透露这危险。这算是恶人先告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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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说一声抱歉,最近更新的确实很少,原因呢,头经常在痛,然后就是文写得很卡。看的亲们都知道这文剧情进展的很慢,我也想他快起来好早点结局。但是一直写的很卡,经常不知道怎么去安排剧情。这几天因为是新年,也会更的少。大家都知道,要去拜年什么的。虽然我一个人在广东过年,但是也有些朋友什么的要去窜窜门。爵一定会尽力多更的。感谢这一年亲们的支持,新的一年也继续求支持哦!好了,最后,给亲们拜年了!愿你们一切都好!】
各怀心思群芳宴【9】
“是我亲眼所见她伤人在先,难道还有假?”南宸御眼神暗沉,透露这危险。这算是恶人先告状吗。
“亲眼所见并非就是真相,反正殿下对我家郡主一向如此,是与不是有何重要。殿下请回吧,流萤姑娘怕是还等着殿下呢。我家主子,我自会照顾好。”丢下一句赌气未十足的话,画如进了房间,顺便将门给关上了。
不分青红皂白,亲眼所见并非真相吗?南宸御恍然,转身离去。他是的去看看流萤的伤势,后天就是群芳宴,他答应过父皇会献上一份大礼的。
至于赤夜,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他无心理会,他只坐等这那刺客被查出来,那时候大概就真相大白了吧。
……
时间来到了第二天,流萤的脸虽然受伤了,但只要戴上面纱就看不出什么。因为这个群芳宴,皇宫里当差的人自是花了不少心血。而刺客一事扔在追查中
,只是被刺之人似乎毫不在意。
“四弟请留步。”刚下早朝,正要前往赤夜住处的南宸御被人叫住。停下脚步转身,刚好对上了那个总是带着一抹痞味十足的奇怪笑容的南音琪。
“二哥有事?”虽有些疑惑,南宸御还是保持了他在人前一贯的慵懒漫不经心。
“到没什么特别的事,只是给四弟提个醒罢了。”南音琪耸了耸肩,笑容让人看不真切。
“二哥请说。”南宸御亦笑的深不可测,却又不为所以。对于这个乖张任性的二皇兄,他倒是好奇的很。据说大理寺那边传来的消息,好像刺客跟他有关。
“明日的群芳宴最好别让宸王府出席,不然怕是爆发两国战争。”南音琪突然将脸靠近,在南宸御耳边低声道。说完又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恕宸御愚钝,不知二哥何解?”一向知道这二哥说话做事都甚为奇怪,只是这次的群芳宴与挽华何关?
“简单点说就是炎夜陛下看上了挽华郡主,会让父皇举办群芳宴目的就是这个。大概是炎夜陛下以为她是哪家的小姐吧。”南音琪用袖子遮住了自己半张脸,只露出了一双狐狸般的眼睛,狡黠而明亮。
各怀心思群芳宴【10】
南音琪用袖子遮住了自己半张脸,只露出了一双狐狸般的眼睛,狡黠而明亮。
“二哥怎会知晓的这般清楚?”南宸御亦不在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问道。若真是那样,那么画如那丫头那日说的她们在醉月楼遇到的人必定是赤夜了,难道说那时候赤夜就打定了主意吗?
“你别管我为何会知道,总之我只是提醒你罢了。不过,反正挽华郡主于你也是可有可无,当做人情送给炎夜陛下解决两国和平之事,四弟你可就功不可没。”话刚落音,就有一道冷冽的目光射过来,让南音琪不由得顿住了笑容。
“那就多谢二哥提醒了,作为回礼,我也给二哥提个醒。”收起那冷冽的眼神,南宸御恢复了那慵懒随性的笑容,伸手拍了拍南音琪的肩膀。“据说大理寺那边查到那日那刺客,很有可能和二哥有关系。虽然不清楚是污蔑还是真的,二哥还是小心为上。我还等着你和大哥的好戏呢。
南音琪依旧带着笑容看着南宸御,只是明亮的眼神透露着危险的信息。不错,这个四弟,和自己某些地方相像的四弟。看似对什么都漫不经心,无所谓,却往往是最难对付的一个人。
当今世上,怕只有他一人敢自己面前明目张胆的说出这样的话。若是能和他连成一气,自己犹如如虎添翼。只是,他不认为他会与自己为伍。且,他知道他没有做皇上的野心。自己亦不想去招惹他,他可不会像南广谦一样老虎山嘴里拔牙。
“四弟真是有闲情逸致,坐山观虎斗,已有可能失足掉下山崖,你还是悠着点。”回拍了拍南宸御的肩头,南音琪笑着转身离去。
他没承认也没否认刺客与他有关。南宸御倒是有些意外,看着那个背影不由得想起了些什么,出声叫住了他。“二哥,宸御敬你是兄长,所以还是小心为上。且,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这次南音琪倒是惊讶,转身对视着他的眼。“你信我?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各怀心思群芳宴【11】
自己亦不想去招惹他,他可不会像南广谦一样老虎山嘴里拔牙。
“四弟真是有闲情逸致,坐山观虎斗,已有可能失足掉下山崖,你还是悠着点。”回拍了拍南宸御的肩头,南音琪笑着转身离去。
他没承认也没否认刺客与他有关。南宸御倒是有些意外,看着那个背影不由得想起了些什么,出声叫住了他。“二哥,宸御敬你是兄长,所以还是小心为上。且,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这次南音琪倒是惊讶,转身对视着他的眼。“你信我?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不是信不信的缘由,我想二哥和我是一样的人吧。只是,我没二哥那份野心罢了。”南宸御笑的深意。
看着他的笑容,南音琪突然点点头。“也是,相互利用也不错,只要有那样的价值。”
南宸御依旧笑着,没承认也没否认南音琪的话。这种事自己心里明白就好,何必说穿。他会这样说帮南音琪,原因只有一个,因为他们某些地方极其的相似。
两人对视了一眼,各自转身离去。
转眼便是第二日晚上的群芳宴,宴会设在了御花园,各家小姐夫人打扮的各有千秋,美艳夺人。
想赤夜不仅年轻俊美,又是一国之主,嫁过去就意味着成为一国之母,自是许多怀春少女理想的相公。所以今晚正所谓是群芳争艳,每个女子都巴不得自己美到只应天上有。
“今晚的守备工作要做好哦,不然又有刺客混进来就好玩了。”某个角落,南音琪双手环胸,饶有意味的看着那些花花朵朵自言自语的低喃着。
“二哥好像很期待出什么事一样。”话刚落音,南宸御的声音就在后面响起。
南音琪笑着侧过头,左看看,右看看。“挽华郡主没来,看来四弟还是挺重视她的嘛。”
“二哥不是说坐山观虎斗,也有可能失足掉下山崖吗。所以,二哥也悠着点。”南宸御扬了扬嘴角,从他面前擦身而过。大概即使他想她陪自己来,她身体也不允许吧。
他们之间似乎离的越来越远了,开始本就不在一条路上,现在却是背道而驰,往南往北,且悲且伤。
各怀心思群芳宴【12】
他们之间似乎离的越来越远了,开始本就不在一条路上,现在却是背道而驰,往南往北,且悲且伤。
乐声想起,看来是宴会开始了,南宸御走了几步停下来侧头看向南音琪。“二哥不入座吗?”
“等一下就去。”南音琪笑着应道。
来到席间,赤夜有些诡异的笑,总让南宸御觉得不安。
“听说宸御特意准备了歌舞,不知是什么样的呢。”刚坐下没多一会儿,皇上就说道。
“也没什么,就怕入不了炎夜陛下的眼。”南宸御扬唇,伸出手拍了了两下,一群穿着浅紫色纱衣的女子簇拥着一个戴着面纱的白衣女子缓缓入场。
音乐声如流水,缓急缓慢,曼妙的舞姿,半空中飞舞的花瓣,广袖飞扬盘旋轻转,一次跃身,眉眼水雾含情,别样倾城动人。
“那戴面纱的白衣女子是谁?”赤夜眼睛一亮,刚才回眸的一瞬间他以为看到她了呢?不过比起冷艳孤高的她,还少了些什么。
“陛下要是有兴趣,待会儿这曲结束,叫她过来便可。”看了一眼白纱女子,南宸御看向赤夜。看来,叫流萤来还是叫对了,若能分散他的注意力也不错。
“那到不必,只是乍一看,还以为那么巧遇到熟人了呢。”赤夜笑着摇头。
“哦,炎夜陛下在西秦有认识的友人吗?”他把流萤当成挽华了吧。立刻察觉到是这样,南宸御问道。
“友人可能算不上,不过与朕倒是有救命之恩。”
“哦,那炎夜陛下可知她是何许人也,一定要嘉奖。”话刚落音,这边睿武皇帝就开口道,话语中亦有对赤夜口中之人的好奇。
“恩,朕亦有寻她之心,只是她没留下只言片语就走了。睿武陛下我们还是先看歌舞,待会在向陛下说明。”赤夜转头看向他,温柔的笑容里隐藏着别人看不到狡黠深沉。
“好好好,等这段歌舞完了,会向陛下引荐几位我朝人人赞誉的美人,炎夜陛下若是看中哪家小姐,直说无妨。”睿武帝高兴的点头迎合。
乐声缭绕,耳边欢声笑语不停,歌舞升平,最是醉生梦死诉钟情……
“咳咳咳……咳咳咳……”
“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是谁伤了你?”宫里笙歌起舞热闹非凡,拾梦阁却是异常的冷清。
各怀心思群芳宴【13】
“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是谁伤了你?”宫里笙歌起舞热闹非凡,拾梦阁却是异常的冷清。
“嗯?”本来咳嗽的厉害,为了不让画如担心,早早的就将她遣散休息去了。这个时候能来这里的,怕是只有那一人吧。
熟悉的蔷薇香味萦绕在鼻息间,梦挽华抬头就对上了那双带着魔力般的紫色眸子,里面承载着担忧与疑惑。
“苍蓝,真是好久不见。”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向他扬起一个浅淡的清冷笑容。
“我问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还有你身上的毒是怎么回事?”苍蓝少有认真的看着她,一向带着孩子般调皮笑容的邪魅的俊脸上抹上了一层寒霜。
“毒?什么毒?”这下轮到梦挽华疑惑了,她什么时候中毒了,为何一点感觉都没有。且,那个薛太医为自己看诊过好几次都没有听他提起过啊。
“你不知道你中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