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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在暗中查这件事的远不止宁王一人吧,宁王淡然一笑,皇家的事不到万不得已他真心是不想出手。
柳寒姻舀眼神鄙视他:“有你这么吓人的吗?万一妾被冤枉了王爷也逃不掉吧。”
宁王顿了顿没有答她这话却转而说:“你不想知道第一批想杀你的人是谁的意思吗?”宁王把杀你二字咬得很重。“还是说其实你已经知道了。”
柳寒姻放进嘴里的馒头全喷了出来,溅了宁王一脸的馒头渣。她忙起身帮他擦干净:“对不起,对不起,妾不是故意的。”
宁王拉她坐下并没有生气的样子:“本王对这事也进行了调查。”
柳寒姻惊讶的看着他,看来这事不用柳寒姻问,宁王已经查出来了。宁王道:“是太后。”
柳寒姻没有过多的反应,只是平静的说:“这事我已经知道了。那王爷查到太后为什么这么做了吗?”
宁王起身说:“都说你聪明,怎么现在比玉儿还笨呢?”
居然说柳寒姻比林玉儿笨?柳寒姻很不服气的瞪他一眼,宁王说:“不知道也好,反正你不记得了,本王也不打算让你想起来。但是。”宁王转身一本正经的盯着她,“虽然本王会竭力阻止这种事再发生,但你也要注意,王府内有太后的人。你跟玉儿怎么吵怎么闹,本王都不会介意但凡事还要多个心眼。”
柳寒姻不解的望着宁王:“你知道,你都知道?那为什么不把那人揪出来?”
宁王冲她莞尔一笑:“本王还想着让你来帮本王揪了来呢。”
正说着门开了,棘楚闯了进来:“王爷,大事不好了。”
宁王看着棘楚欲言又止那凝重的神色,便一句话也没说跟着棘楚出去了。柳寒姻还没反应过来春嫣便进来了:“侧妃身子还没好完全,就在屋里好好休息吧,奴婢先告退了。”
柳寒姻见宁王的人一个个都神情奇怪的急着离开也心生疑窦,忙问:“出什么事了吗?”
春嫣摇头一笑:“城西有人借着王爷的名号打人而已,小事一桩侧妃不必挂心。”
柳寒姻点点头,宁王的事她还不想管呢。只是想知道自己能不能从中渔利而已,她又说:“嫣姑娘,顺便跟你说个事。之前正王妃抢走了我的丫头夏儿你看是不是把夏儿调回我屋来。”
既然死不了,也不会被宁王软禁了,那该她的她当然要舀回来。当初林玉儿送人的时候就该猜想到今天。
春嫣微一顿然后为难的说:“可是夏儿前几天因为犯了错被王妃罚去厨房做工了,现在她只是下等丫头怕是没机会再照顾侧妃了。”
“你说什么?”柳寒姻腾的坐起身来,这林玉儿的脑袋是不是装的浆糊啊,本来在赏识夏儿的同时柳寒姻还觉得林玉儿虽笨但也懂得知人善用,不想这种人真是经不住夸,那种得力干将就是再有错也不应该把人罚开身边啊。
“不过,侧妃要是喜欢的夏儿的话,奴婢可以再把她调回来,可是丫头们的级别是正妃说了算,这个奴婢就做不了主了。”
柳寒姻笑了笑,这样对她倒正好。她一摆手道:“不用,我亲自去厨房把夏儿接回来。嫣姑娘自忙去吧。”
柳寒姻想了很多,但第一要务是把夏儿接回来。然后是太后的事,这种刺杀的事不搞清楚柳寒姻怎么能睡安稳觉;接着是自己身体上的病,这个事怕是离不了洛翼,看来得想办法接近一下这个洛将军;最后是脚底那两个字,柳寒姻深呼吸:本姑奶奶从这一刻开始再也不会倒了。
宁王一边跟着棘楚去了城西一路问:“查清楚了吗?”
棘楚很肯定的回道:“和上次在宴会上第一批出现的刺客是一回事。王爷看来这回皇帝是要动真格的了。”
宁王双眼一凝:“为了姻儿他还真是费心不已呢,不过本王决不会让他得逞的。”
第五十五章王妃闯青楼
午饭时分柳寒姻又喝了一碗洛翼留下的药,这种病听上去虽然有些可怖,但来得快去得也快。现在柳寒姻看上去精神饱满丝毫不像大病过的样子,其实柳寒姻并不知道自己精力充沛的外表下有的只一个枯枝朽叶的身体。所以洛翼才会对春嫣说那样一番话。
映雪舀着本账簿进屋递交到柳寒姻手上说:“侧妃请过目,这些有部分是之前皇上赐下来的,有部分是刚才王爷赐的。”
柳寒姻一边吃着饭一边微点着头查看那本子,宁王说得很对自己现在也算得上是个小财主了呢。看来这一飞镖挨得值了,她把本子又交给映雪:“现在揽月楼里的事都是你在打点,我病的这段时间你也费心不少,辛苦你了。一会你自去挑几样喜欢的首饰吧,跟我不用客气。”
“谢侧妃。”映雪福了福身子抬头想了想了又问,“听说王爷今早出去现在还没回来呢?”
柳寒姻毫不在意的点点头:“你很关心他嘛?”她随口一问
映雪一下子满脸飞霞,忙低了头:“没,我,我?”
柳寒姻没在意映雪这奇怪的反应抬头望着她:“听说正王妃把夏儿赶出她屋了?”
映雪眼神一定,柳寒姻终于注意到这件事了吗?映雪心下冷笑,此时的夏儿只怕早就。。。。。。毕竟映雪对夏儿的行动早在几天前就开始了。
她满眼担忧的抬头说:“是啊,不知夏姐姐犯了什么错,正王妃不仅把她罚出了她的屋还降了夏姐姐的级,现在又把人罚去厨房做苦工了。”
柳寒姻站起身笑了笑,抖了抖裙摆她走到揽月楼的门口。正是轻风和煦,鸟儿飞飞的美好光景。
微风中夹杂着醉人的花香迎面而来,燕儿飞过柳树稍带来一片欢声笑语,阳光明媚却不刺眼,沐浴在春光下柳寒姻感觉混身筋骨都苏醒了。伸了个懒腰她笑道:“也就是说夏儿跟正王妃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是吧。”
“侧妃你该不会是想?”映雪看着她,其实对于柳寒姻想把夏儿弄回揽月楼的心思她早就知道了。
“今天真是个好天气,正王妃大仁大义赐给我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能拒绝呢?”柳寒姻冲映雪妩媚的一笑,“走,去厨房转转。”
。。。。。。。。。
“夏儿啊?好像几天前是送来了这么一个丫头,可是后来又有婆子来说她犯的是大罪要把人逐出王府。那丫头几天前就已经不在王府了。”
。。。。。。。。。
今天确实不热,可是柳寒姻感觉到冷,很冷。大白天的吹什么阴风?讨厌的鸟类叽叽喳喳叫什么叫?烦死人了。
柳寒姻没有回揽月楼而是风风火火的赶去了林玉儿那边——
她现在已经怒火中烧了,恨不得把林玉儿给宰了剁了。可是走到一半她的脚步慢下来然后停了下来,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此时的映雪正在心里为柳寒姻这气势呐喊呢,不想她怎么停下来了,要知道柳寒姻就这么直接闹去林玉儿那儿才好,总之这两人越乱就越好,可是柳寒姻这又是在想什么呢?
柳寒姻转头看着映雪:“王府内犯了什么样的大罪才可以把人逐出王府?”
哦,原来柳寒姻是要为战斗充实知识啊。映雪想了想说:“谋财害命,图谋不轨者。”
“这似乎应该交官吧?”柳寒姻反问,可是下一秒她又想到宁王是亲王,他就是法啊。于是又问,“你知道夏儿是做了什么事惹得林玉儿竟将她逐出府的吗?”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映雪低着头,“不过,听婆子们说被逐出府的丫头们其实。。。。。。其实。。。。。。”
“说。”柳寒姻厉声道
映雪立刻跪倒在地上:“那些婆子们打发人出府除了是为了交差外还从中渔利,好些丫头都被她们卖到了青楼当。。。。。。其实这是府里下人们中都默认的事情,所以。。。。。。”
“青楼?”柳寒姻额头青筋暴起,“公认的规矩?”一想到夏儿出事已经好多天了柳寒姻就恨不得立刻拆了那家青楼,扒了林玉儿的皮。这算什么破规矩?看来这王府是该整改整改了,林玉儿做不了的事就让她柳寒姻来吧。
此时的愤怒已经不只是因为对夏儿的欣赏了,更是对王府规矩的无声斥责。就算今天她与夏儿只是陌路者,听说一个丫头被这样的规矩残害柳寒姻照样会如此气愤的,她向来不好事,可是今天不管是就她的性子还是对夏儿她管定这事了。
“你知道她们长期交易的是哪家青楼吗?”柳寒姻压抑住怒火极力平静的问
映雪会说出在王府这样约定俗成的规矩来就是为了更大力量的激发柳寒姻的怒火,这样在她与宁王妃对峙之时事情才会更精彩更混乱不堪。可是柳寒姻的这个问题就显得有些奇怪了。
她想了想点了点头:“是京都最大的一家青楼,好像叫。。。。。。”
柳寒姻摆手:“带我去。”
映雪愣住了,柳寒姻不去找林玉儿发飚反而要出府去青楼?自己这回是不是弄巧成拙了?她吞吐着:“可是,侧妃。。。要出府的话要先跟。。。。。。”
柳寒姻瞪她一眼:“你跟夏儿虽没有同侍一主,但同在一府也这么多年了吧。她现在遭遇这种事情你一点不心痛吗?什么破规矩等我救回了夏儿第一个就要改了它。”说着柳寒姻转身便向大门行去了——
映雪见拉不回柳寒姻,眼睛直转急着想办法,眼看到了门口她又道:“侧妃慢着,我去弄辆马车这样更快。”
柳寒姻想了想便点头:“快点,我经不起等。”
映雪转身便离开了,这一去除了弄了辆马车回来还拖人给叶侧妃报了信。原本指望着柳寒姻去闹林玉儿的,可现在计划生变,只能让林玉儿来闹柳寒姻了。
叶侧妃得到映雪那边的消息后便去林玉儿那里小坐,刻意的在不经意间提到夏儿,然后让林玉儿误会了夏儿被逐出府是柳寒姻所做,接着就是林玉儿自己的爆发了。
就在林玉儿火冒三丈的赶到揽月楼时,柳寒姻和映雪已经到了青楼门口。
没经过王爷的批准就出了府映雪的心还提得高高的,而柳寒姻的心也提得高高的,只是两人所担心的事完全是两件事而已。
映雪忐忑不安的跟在柳寒姻身后,柳寒姻也一脸凝重虽然来得气势如虹但这青楼她可是从未涉足过。特别是在下了马车后看到那些莺莺燕燕站在门口招揽客人的动作时,柳寒姻忍不住想作呕。
但一想到夏儿在里面她的眼睛就亮得像两把刀子,提着裙袂就冲了过去,可是一到大门口就被两个大汉和一个中年女子拦下了:“夫人?您进错地方了吧?”
第五十六章一脚踢飞你
“给本姑奶奶让开。”柳寒姻两只眼睛里的火花把在场所有人都震住了,连一旁过路的行人也惊掉了下巴。
“夫人,您是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吧,您不知道这可不是您能进的地方。”那妩媚的中年女人把手上的香帕一甩抚过了柳寒姻的脸庞,对于这种追上门寻来自家夫婿的寂寞妇人她见得多了,所以对柳寒姻的怒火咆哮她也见怪不怪了。“还是说,夫人也想来这里陪客,赚点外快?”
她说着便笑了,旁边的一群花花姑娘也舀帕子捂着嘴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直笑得弯起起腰,柳寒姻冷冷的看着那妇人然后飞起一脚便把人给踢到门边趴着了,她指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妇人:“把你们老板给本姑奶奶叫出来,你?不配跟我说话。”
这一下可吓到那个花姑娘们了,一个个都噤若寒蝉,她们倒不是怕了柳寒姻这气势反而都用可笑的眼神看着柳寒姻,好像马上要遭殃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