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帝库阁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师父,床上请-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马桶在河里涮一涮,旁人再打水吃喝洗刷,自然跟着染上。
  
  方泽芹将难民都安抚妥当之后便出村寻找洁净的水源。公孙先生留在村内照看,他将药材一副副包好,按量分发,把那些煎药事宜都交待妥了,看看天色尚早,便叫赵宏带路往荆湖而去,途间探问:“听说圣上派遣朝官往各地救灾,诏令诸州集结医官救治疫民,为何你这处无人管照?”
  
  赵宏道:“曾来过三个大夫,不知是不是你说的医官,他们自称是药济局派来放粮施药的,倒是在村里停了数日,谁知有个大夫染病死了,另二个被这一吓,哪儿还敢留下来?我自庐州避难而来,连城门也没见着就被守关的士兵带来这村里,其他事全然不晓得。”
  
  公孙先生暗自琢磨,走了约有大半个时辰,来到荆湖边,果见有艘红木游舫停靠在岸头。离船不远处用木栏子搭了座祭台,台下围聚着一群人,男女老少皆有,都面朝祭台行跪拜礼。再看台上,有三张桌子围成的神案,桌上香炉烛台一应俱全,一个穿八卦道衣、戴牛鬼面具的法师正在桌后舞剑弄法,另有两名道童居后而站。
  
  赵宏悄声道:“那就是吉灵社的大法师子元真人,聚在台下的人应是从附近县乡赶来求药的,那游舫在荆湖上往来巡回,指不定会停在哪处,今儿算是给咱们赶巧了。”
  
  公孙先生冷笑道:“且在此看他如何耍弄。”便与赵宏站在一株柳树下远远观望。
  
  子元真人舞完剑,从道童手里拿过净瓶往上一扬,洒出漫天水花,高喝一声:“请灵姑!”
  
  就见一架双人抬的竹木小轿“吱嘎吱嘎”从游舫阁子里晃出来,小轿无顶,竹椅上坐着一个小小道姑,头顶莲花冠,身穿青色袍服,戴着张煞白的纸面具。
  
  道童将轿子抬下游舫,扶那小道姑走上高台,在桌后坐定。子元真人高声道:“昨夜灵姑请来三元大帝降下甘露神水,特以神水炼得灵丹妙药,名为回元丹,包治百病,无病者服之更能补元生气、延年益寿,现已炼得回元丹五瓶,诸位且在心中祝祷,虔诚之人便能得到灵姑眷顾。”
  
  台下众人如同参拜神佛般垂首祝祷。台上道童奉上笔墨纸砚,那灵姑抖了抖袖子,露出如玉雕般雪白的双手,托袖执笔,在纸上书写。
  
  公孙先生看得啧啧称奇,叹道:“看那小道姑的身量体格,不过是个十二、三岁的娃娃,运笔却如此流畅,难得难得,可惜可惜。”
  
  待灵姑写好之后,子元真人展纸诵念,原来写的是五人的姓名、籍贯、家境与病症,被叫到名字的人即上台交钱领药,公孙先生看那子元真人将一封封纸包收入囊中,不觉摇头叹息,心道:这必是巫医趁着灾乱讹人钱财,实是可恨。
  
  赵宏却道:“这便是那灵姑的神奇之处,据说她从不离开游舫,也不与人说话,自在帐中却能将病患的姓名病症逐一对上,她的药虽价钱不菲,却极其有效,在这一带颇受追崇。”
  
  公孙先生好奇那药的成分,见灵姑被扶下祭台,忙快步走上前,两名道童横身一挡,呵斥道:“这是哪儿来的书生,好没规矩,快走快走,回元丹已发放完了!”
  
  公孙先生拱手作揖,笑道:“道爷误会了,小可并不是为回元丹而来,听闻贵社有种能治瘟疫的百草还魂汤,我家中有人染病,特来求仙姑赐药。”
  
  两个道童见他装扮粗陋,都冷着脸爱搭不理的,其中一个轻哼道:“你要求也成,一副药三两银子,治那病需下十副药,待你筹得三十两再来吧。”
  
  公孙先生连三两也凑不出来,哪儿来的三十两银?自讨了个没趣,只得摸摸鼻子,又朝那灵姑望去一眼,只见她转头对向这方,虽看不到表情,但那十根玉柱似的指头却紧紧攥住道袍,子元真人在她身后轻咳一声,那灵姑浑身一抖,立即转回头,又坐得笔直端正。
  
  公孙先生不免生疑,回村后心神不宁,总觉得那吉灵社有些歹怪,待到傍晚,方泽芹巡山归来,二人对桌吃饭,公孙先生便将小道姑与吉灵社的事描述一番,本想找个人共同商讨,谁知方泽芹听了之后面色骤变,摔下碗筷夺门而出。
  
  公孙先生被吓了一跳,追出门时已寻不见他的踪影,兀自发了半天呆,呐呐道:“我道这是个学识渊博的好大夫,谁想还有通天遁地之能……”
  
  !!!




☆、03

  方泽芹沿着荆湖一路向南搜寻,远见芦苇荡中有灯光忽隐忽现,此时天色已黑,一轮明月高挂天头,方泽芹见左右无人,施展轻功,攀上岸边的杨柳树,登在梢头向下查探,原来在芦苇丛中有座浮起于水面的沙洲,两艘游舫并排泊在沙洲旁,四个道童坐在甲板上饮酒谈笑。
  
  方泽芹见陆地上矮草连绵,一眼望去了无人迹,便轻跃下地,将袍角掖起,绕到游舫后方,泅水上了沙洲,见这游舫上造了座四四方方的小阁子,上有棚顶,三面围板,前方挂着珠帘、两侧开有雕花窗。方泽芹拧去袍上的水,轻悄悄来到船尾,纵身跃上棚顶,使了个倒挂式悬在窗前,舔破窗棚纸朝里窥探。
  
  阁中只有一人,背向而坐,连头裹着布毯,在草垫子上蜷缩成一小团,垫子周围堆着一摞摞书册,细看之下,竟全是医经典籍,还有些散落的纸页,上头都密密麻麻地写满小字。方泽芹只把心提着,又到另一艘游舫上查探,里外无人,阁子里有橱柜等简单陈设,还可见风炉、石碾等医用器物。
  
  正自留心时,忽听一个道童忿忿地说:“师傅只管去城里耍乐,却留我四人在此喝冷酒,真不痛快。”
  
  另一个叹道:“都说西子湖畔美人多,朱雀楼里风月香,想咱们向来是替师傅传情的,何时才能得些滋味?”
  
  又一个回头向阁子里望去,方泽芹忙缩身贴覆在顶棚上,那个道:“不是还有个小丫头在吗?虽然年岁尚小,生得倒是俊俏动人,又弹得一手好琵琶,不如叫她出来陪咱们乐一乐。”
  
  正待起身,那一直闷头喝酒的道童却发话了:“那丫头脸上的胎记耍偎凳Ω德蛄怂词堑苯鹪┳诺模舫隽瞬畲恚阄铱傻4黄稹!�
  
  听到此时,方泽芹屈指轻弹,射出一条草叶,将吊在棚顶下的灯笼扎破,叶片穿心而过时掀起一股风,不强不弱,正够将烛火吹熄。
  
  那四个道童还当是风大,正你推我、我推你,要央个人去点蜡烛,方泽芹将身一翻,人便轻飘飘落在甲板上,那四个道童浑然不觉,只彼此拉扯着哄闹不休,方泽芹迅疾出手,屈起中指,以指关节叩击四人耳后,直取耳门穴,这是个致命的穴位,只要强力突刺挤压,便会使人脑部受损,重则当场丧命。
  
  方泽芹只用了两成力道,那四个道童只觉脑中嗡响,立时就晕了过去,方泽芹掀帘而入,唤了声:“应笑!”
  
  阁子里那人听到声响后刷地转过头,布毯半掩,露出一张稚嫩的面庞,不是柳应笑又是谁。
  
  方泽芹见她脸色煞白,左面颊上却长了块巴掌大小的红斑,像块殷红的胎记,忙蹲□要碰,应笑往后缩去,探头看向帘外,伸手指了指。
  
  方泽芹道:“外头那四个道童都睡着了,师父给他们喝了迷药,一时半刻醒不来,你不必顾忌。”
  
  应笑掀开布毯,托着灯烛走出阁子,果然见那四个道童东倒西歪地躺在甲板上,这才回头看向方泽芹,往前迈了一小步,似有些畏怯。
  
  方泽芹把她拉进怀里抱了会儿,推远些细细打量,只见个头高了些,下巴尖尖的,脸庞略显消瘦,相貌没大变,只那左脸颊上的大块红斑触目惊心,方泽芹伸手轻触,感到指尖滑腻,不觉犯疑,心道:这块斑痕既没凸起,触感也未见异样,倒真像胎记一般,可应笑面上哪有胎记?
  
  便问:“这红斑是怎么回事?”
  
  应笑回道:“师父不知道,我在杭州住时被拐子拐走,卖到了太湖边上的勾栏院里,那楼里有个头牌红人,花名叫荷云,她用家乡秘方替我染了面,平常水洗不去,需熬药汁才能洗净,对外就说我生了面疮,生面疮的接不了客,妈妈没奈何,见我懂些医理,便叫我跟着管事的打杂帮工,专替姐姐们熬药汁。”
  
  “那管事的也懂医,我时常向他借些医药典籍来看,半年前,那地方盛行瘟疫,只闹得民不聊生,院里的妈妈和姐妹们各自都卷铺盖跑了,只把我和染病的姐姐给落下,我看院里还藏有不少药材,便按以前师父开的一个方子配了药,姐姐们服下药后,大约五天便有好转,十日也就恢复了,咱们随着难民一路往西避灾,在淮南路上被守关的士兵拦住,他们把姐姐们和一些年轻妇人都带走了,剩下的全被送到这附近的难民营里,那儿有人发粮散药,也有三个大夫看病。”
  
  “可那三个大夫开的药跟师父方子上的药相悖,师父开的是补气的温药,那三个大夫开的是苦寒的青蹩丸,吃坏了很多人,可那些村民宁可吃坏了再吃,也没人肯听我的。再不久,我便被个道士趁夜掳到这游舫上来,他们也不知从哪儿知道了师父那张方子,非逼着我配药煎汤,又假托个灵姑的名号,把熬出来的药汤高价卖出去,也不许我在人前露脸说话,找了四个道士日夜看守,我想逃也逃不掉,那个叫子元真人的道长可凶了,我若不听话就要挨他打骂,比我娘打得还重。”
  
  说着撩起袖子,露出两条伤痕累累的胳膊,看那细长的红痕,竟是被竹鞭子抽出来的,方泽芹一看,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怒气直往头顶心上冲。
  
  应笑放下袖子,耸肩垂头,斜眼观察师父的神情,又道:“带着我西迁的姐姐当中便有教我染面的荷云,我俩情同姐妹,不知那子元真人从哪里听说了这件事,抓住了荷云姐姐,用她来要挟我,若我逃走,荷云姐姐可就要倒大霉了。”
  
  方泽芹听她言语明晰、知情达理,自己身处险境却还先为他人考虑,不由又是心疼又是惊喜,揽住她道:“应笑,那荷云既然对你照顾有加,为师定然会设法救她,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先随我走。”
  
  应笑偏头问道:“去哪儿?应笑没有家,离了这儿便没去处了,师父这回还想将应笑丢在哪儿呢?”
  
  这句话说得方泽芹心口刺疼,再看她黯淡的眼神,更是自责不已,蹲□与她平视,轻声道:“师父从没想过要丢下你,日后无论为师去哪儿,都会带上应笑,师父在哪儿,哪儿就是应笑的家。”
  
  应笑瘪起嘴,鼻尖红了,泪珠在眼眶里来回滚动,终于“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扑进师父怀里,两手揪住他的前襟,边哭边抽噎道:“师父,应笑想你,你为什么总也不来,他们都听你的,没人肯信我,太夫人白白的走了,他们却说是我害的,村里人也不信我,都白白的走了,好容易有个信的,却是个坏蛋!我天天念着师父来救我,可是你总不来,总不来!”
  
  方泽芹用力抱紧她,一叠声地道:“是师父的错,都是师父的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