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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子看上去成熟许多,看到我们后露出微笑。还记得我喜欢的茶,吩咐佣人去泡,她现在已是这里的管家,唯一的任务就是看好他的主人。
“叫哥哥好,这里的糖都是你的。”身边的男人看着我带来的礼物眼睛一眨不眨,我拿起一包糖在他眼前轻轻晃动。
“哥哥好~”男人爽快地喊了一声,抢过糖跑了。
看着他坐在远处天真地吃着糖,我心里一紧:“杏子,他,还没恢复么。”
杏子看了看吃糖吃得正香的男人,笑了:“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医生也说不出来,当时的伤差点就中心脏,能活过来已是奇迹。没有黑鹤组,没有枪林弹雨,没有任何烦恼,这样生活着不是很好么。”
男人对上我的目光,露出天真的笑。这样,是最好的结局么。
与杏子闲聊许多,并在那吃了午饭。婉拒杏子要求多留几日的好意并说好有空再来,我与胡厉行告辞。
出门前看到坐在玄关抱着小狗的上岛,一个大男人抱着宠物确实有点滑稽,但是配上那天真的笑却又意外的让人觉得和谐。
“哥哥~”上岛盯着我的手表甜甜地叫着。
知道他的意图,我脱下手表给他戴上:“没什么可以给你,就给你时间吧,请珍惜接下来的日子好好活着。”
他抬起头,我们四目相对,我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对于我的异举上岛没有拒绝,只是静静地任由我,一旁响起了胡厉行的轻咳。
“他的眼神依旧那么纯洁,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我轻轻说着,是对杏子,对上岛,对胡厉行,也是对自己。
下午是个好天气,走在田间小路上我忽然说道:“喂,狐狸,难得来日本我想看樱花。”
走在前面的胡厉行无奈道:“现在是秋天,看枫叶还差不多。”
我跑上前拉着胡厉行的手说:“那么我们就去看枫叶吧,然后在这里等到春天,看完樱花再回去。”
胡厉行宠溺地敲我的头:“如你所愿。”
我好奇:“你不回去不怕帮会里出事么?”
“南城还能出什么大事,只是你这个小刑警半年不上班,这公务员是不想干了吧。”
“我们队也没什么事。”刚说完,熟悉的手机铃声想起。
“仲有最靓既猪腩肉~仲有最靓既猪腩肉~仲有最靓既猪腩肉~仲有最靓既猪腩肉~故事唔错包你话笑死~顾住同伴睇到话要摚愦笃ⅰ倩崾鼓惴⑾稚炖钟朊览觥�
慌乱地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彦队的声音从南城飘来:“发生大事,全体队员休假结束归队二十四小时待命,限你今天内从香港回来,明天正常上班。”
我哭哀脸道:“我说彦队,看路程要我明天上班有点牵强。”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后彦队恶狠狠地问:“刑锦同志,你应该知道欺骗上级领导的结果,老实交代你要的探亲假到底跑去哪里了。”
老实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熬不过年。算算离过年不剩几个月,我可不愿看不到明年的太阳只好老实交代:“日本。”
“什么?”
“我说我现在人在日本。”我一闭眼一口气喊完。
“啊!长途!我的电话费!”之后剩下嘟嘟的盲音。
关掉手机看到胡厉行忍笑的脸,我颓废地靠在他身上有气无力地宣布:“回家。”
后记
五月的某一天,小砂想写个穿越古代的文文,写了一章多点点后忽然发现主角没有名字。古代文让我想到了古代的六部,觉得一个强悍的男人姓刑多帅气,所以我决定主角姓刑,好好的一个姓氏却因为我的搞笑神经一时出错,便联想到了刑警,再联想到了刑锦,最后联想到了一个叫刑锦的刑警,便有了这篇文。
记得那晚吃得太饱无法入睡,我打着饱嗝开始自娱自乐地试着写出第一章,试着在晋江上发表,这无心的插柳竟然深的许多亲们的喜爱,我受宠若惊倍感欢喜。小砂没有文笔,但是自认脑子还可以,希望不会被亲们说是一篇没有新意恶俗的文文。
亲们的留言是我写文的动力,这句话一点都不假。暑假时为了写文我没去上海玩,为了亲们我把原来两天一更新改为天天更新直至后面的人品爆发,只要当天有灵感就更新,最厉害的是一天四更。开学了,宿舍没有电脑网吧又贵,可怜的小砂只能周末回家努力写,最后演变成周末一天三更。
原本只是自娱自乐的小短篇因为得到亲们的喜欢,小砂自己也很喜欢,所以越写越长越走越远,但是总要完结的,硬盘里另外的几个小说题材再不写就要烂掉了。忘了说,小砂是个奇怪的人,只要一吃得太饱就会有奇怪的故事题材,已写的几个小短篇就是吃太饱后忽然感性的结果。为了想小锦最后的结局,小砂真的是狂吃一个星期,今天一称,胖了四斤,泪奔~
故事就这么完结了,接下来小砂会按心情写几章番外,再次感谢不畏小砂的错别字,一直追文、留言、喜欢小锦的亲们,希望接下来的新故事还能得到那么多亲们的喜欢。
2007年5月16日开始,2007年10月28日结束,2007年11月18日修改结束。
之后是时不时诞生的番外,自此小砂的处女作完成。永不止步,继续努力!
番外·胡厉行
最先进的保全系统隐藏在白色的两层半别墅中,这就是我的家。我一直不明白只有我和母亲两个人的房子为什么要装上这些就是一条流浪狗误闯进来也会丧命的东西,一直不明白这个所谓的家里为什么我有的和母亲两个人,一直不明白在这冰冷的家中母亲依然可以那么快乐。
记得三岁时我好奇地问母亲:“妈咪,为什么别人都有爸爸。”刚上幼稚园的我知道了一件事,每个人的母亲身边都有一个叫做爸爸的男人陪着。
母亲只是轻拍我的头温柔地笑了,不久后我也有了个叫做爸爸的男人,他不像我同学的爸爸那样高大威猛,他没有彩色的头发与眼睛,他和我一样黑发黑眼,也可以说,我和他一样黑发黑眼。
从此以后,每年的寒假暑假母亲都要打扮得很漂亮等待爸爸的到来,当然平时他就很漂亮了,从隔壁家科特叔叔总是给我母亲送花就能看出,只是自从那个叫爸爸的男人出现后,科特叔叔一次给母亲送花时被爸爸发现后,便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爸爸带我玩耍,教我学习,他告诉我:做一个男人要顶天立地。
那时的生活如果除去每年两次的离别,应该算是幸福的。
记得我五岁的时候,拿着在父亲行李箱里找到的婴儿照片哭闹:“这孩子是不是爸爸的新宝宝,爸爸是不是暑假寒假的其他时间里都和他在一起。”
爸爸只是轻拍我的头温柔地笑了,他告诉我这是他最好的朋友的孩子,等他长大了,至少向我这么大时,就把他带来,陪我玩耍,陪我学习,他告诉我:要做一个合格的哥哥才能见这可爱的弟弟。
记得我八岁的时候,拿着不及格的成绩沮丧地对母亲说:“我还不是一个合格的哥哥,不能见那位可爱的弟弟。”
记得我十岁的时候,拿着跆拳道少年组第二名的奖牌沮丧地对父亲说:“我还不是一个合格的哥哥,不能见那位可爱的弟弟。”
一旁的母亲听后忍不住落下眼泪,父亲轻拍她的肩膀,当时的我并不知道那位已五岁的弟弟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认识了更多的朋友,见到了更多的新鲜事物,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提起那位只在照片中见过的弟弟,直到爸爸的再次说起。
爸爸说,刑锦被幼稚园里一个叫小桃的女生抛弃,哭着跑回家要求换学校。
爸爸说,刑锦被评为三好学生,上台领奖时不小心当众摔倒。
爸爸说,刑锦被高年纪的坏孩子围攻,靠着吓死人的嗓音引来老师。
爸爸说,刑锦那张娃娃脸是学校公认的校草。
爸爸说,刑锦这柔弱的体质考上了警察学校。
爸爸说,刑锦真当上了刑警。
爸爸每次到来,除了看看母亲看看我,还喜欢说说那个叫刑锦的弟弟。爸爸说得神采飞扬,母亲听得津津乐道,忘却了我。
我从对这个弟弟的向往慢慢变成了嫉恨,到底他是爸爸的孩子,还是我是爸爸的孩子?
之后,不愿再听关于他的事情的我大学毕业,拒绝了学校的留校安排,拒绝了好几家大企业的邀请,我只身前往美国读书。爸爸依旧轻拍我的肩膀说,男人就该出去闯闯,母亲虽不舍得却同意爸爸说的。
之后,我来到了美国,之后,我遇到了一样来求学的上岛苍熊,之后,我们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之后,毕业的我们各奔东西,他回日本成了黑鹤组的老大,我回到加拿大开始贩卖军火。
再之后,因为爸爸的邀请我回到了传说中的出生地,中国的南城。
远远看到一身警服的人站在我的新车前流口水,我厌恶起来,南城竟然有这样没见识的人。
“这里不准停车,你违规了。”
“你是城管么?”
“不是。”
“你是交警么?”
“你眼睛没问题吧,我这身衣服难道你认不出来?”
发现眼前的警察竟然就是爸爸口中的刑锦,心中多年的不满冒出欺负他的念头,所以我亲了他,羞涩的感觉然让我知道他对情爱的陌生,意外的美味。
“不要让我抓到你,小心老子废了你!”
从后视镜中看到回过神来抓狂的男人,我的嘴角上翘,果然可爱,想什么呢,应该就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吧。
有不要命的人从加拿大追杀我到南城,当然被忠心的手下解决,只可惜了我那新买的车。因为这事,我和那可爱的警察又见面了,他咬牙切齿却还要一副好人的样子,只因为他是警察我是市民。
他是个单纯的人,心中的想法都变现在脸上,倔强,高傲,真的和猫很像。当他发现身上的蜘蛛时瑟瑟发动的样子,却意外地让人怜惜,大概谁也不能想象他竟然为了一只小生物而勒着我不放。
之后,他又出现在爸爸的生日宴会上,之后,我知道他就是那个爸爸挂在嘴边叫刑锦的人,之后,他因为了勒索学生的案子套上了校服装学生还受伤住到了爸爸家,之后,我们打赌,之后,我从羽那知道了关于他的一切,包括五岁那年的事情,之后,他卷进了我的战争。
当我看到枪管指向他时,大脑还没下达命令身体已行动,背上的刺痛让我模糊了视线,只记得白色的天花板上刺眼的灯光和那张快哭出来的脸。
“你认识我才一个月的时间,我认识你却有二十三年。你出生前我人已在加拿大,自从你出生后,我爸每次电话,每次来看我和妈妈都在说你,说你的活泼,可爱,聪明,讨喜,说了二十三年。妈妈也因为你的那些可爱照片总拿来和我做比较,我那时候也只是个半大的孩子,不明白父亲为什么把我和妈妈丢在这里,却开口闭口地赞扬着另一个孩子,所以我决定讨厌你。”
“你这是嫉妒。”
“我确实是嫉妒,你试想要是你爸妈开口闭口都说我怎么怎么好,把你晾一边你有何感想。”
“敢争宠,老子马上灭了你。”
白色的病床上,我难得的诉苦却变成了笑话,我开始明白爸爸为什么那么喜欢他了。
“这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