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龅缁埃凳裁蠢下枘训霉荩退上耐腘度蜜月去了,真是气死人!看来今年胡老头的生日礼物又要丢我烦,还闲老子不够烦么。
胡老头是谁?不就是我家老头子的死党么,听说从我光着屁股满街跑时就认识我了,也就是看着我长大的。老头子跟着妈咪去香港后剩我们两个寡佬在南城,为了中华五千年的优良传统,我固定一个月去探望一次这孤寡老人,就算是因为案件无法前往也会去通电话。明天就是他的六十大寿,我这样低着气压出现一定被他拍死,不说这胡老头发起飙来还是蛮吓人的,还是找点什么发泄发泄吧。
“李队,这么急干吗去呀。”看着李队鬼鬼祟祟的闪过,我微笑喊住他,笑得多么的纯良、无害。
“没撒事,就是随便转悠,哈哈,哈哈~”一滴汗从额头滑落,所里的空调还不够大么。
“有什么好事不算兄弟一份,还是李队不把我当兄弟呀?余~姐~呐~~来给我评评理呀~~”故意拉长语调呼唤着三藏的传人。
嘴被一只瘦黑手捂着,李队悄声说:“别喊,别喊,我告诉你还不成么。”看着我双眼笑得弯弯的,他只能叹气,“终于知道老彦为什么把你踢出来了,整就一祸害。”
嘴被捂着不能说话,只能眼神交流:明显是他嫉妒老子的才能。
“李队李队,到底是什么事?”我好奇的询问,要是辛苦就不去了。
“吵撒,跟着就是。”走在我前面一步的李队又恢复到队长的严肃,看他装,哼哼。
出了所,上了警车,风景就一直往后飘,李队怎么问也不说,最后还玩沉默是金。无事可做的我开始昏昏欲睡,没办法,昨天晚上想礼物想到凌晨两点才睡的。
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还是在警察上,风景还是一直往后飘,只是有点似曾相识。我伸出五爪扒扒几下睡乱的头发,迷糊的问:“李队,我们现在到底去哪,你再不说我可要生气了。”
果然我的威胁很成功,知道一早就用这招,李队终于开口道:“再两个路口右转我们就到了。”
看着这个月来变得无比熟悉的路段,我阴阴开口道:“那里,貌似,是城北派出所吧。”
李队笑眯眯的回答让我气结:“全中,小锦你刚来没多久就记得那么清楚真是厉害。”
我觉得自己就是快要爆发的火山:“耍我很好玩么。”
李队大笑出声,伸出手指指后座。随着他是手我向后座望去,猜我看到了什么。
“啊!!!”我想只有这样才能充分表达出我此时内心的感受。
“小声点。”李队受不了我的忽然尖叫。
车后座的是什么?满满的坐着三个人,我竟然没有察觉,还亏我是干刑警的。左右两边是全副武装的同行,不过看他们快碰到车顶的个头和那身肌肉,皮肤一黑一白足以跟黑白无常媲美。他们看向我,表情严肃的像僵尸,我开始冒汗,戚戚的说了句:“hi……嘿嘿……byebye!”马上转头回去直视前方,妈妈呀,老子英语连三级都没过。
要不是我现在正在拘留室亲眼看着,绝对会以为自己在看港片。想不到瘦皮猴李队以前竟然是刑警,在执行任务中认识了这两个所谓的国际刑警,后来李队结婚后怕嫂子担心,就调到这小小的城北分局。问他甘心么,他却笑着回我“等你爱上时,你就知道了。”英雄难过美人关果然是至理名言。
一黑一白的高级同行,黑的看不出美丑,一望过去只见闪闪发亮的眼珠和一排白牙,是的,他在对我笑。白的就是金发碧眼,没有什么特别可言,就是那快两米的身高很有压迫感。据说当时在中间坐着现在在拘留室坐着的,是个不得了的人物,日本什么什么组的老大。
听完后我忍不住问:“天呀,那么大尊佛来我们这个小庙干吗,要不拖回日本要不一专用飞机一个团的特种兵押解上北京呀。”
被李队的黑爪敲头,好痛:“为了安全押解犯人,已经有一队出发混淆视听,现在把他关这里是为了掩人耳目,就呆一天,明天大早离开。”
看着门外被我们所四位姐团团围住的高级同行,黑的又对我一笑,我疑问:“李队,这么引人注意的两人能掩人耳目么,我倒觉得简直是为了引起注意。”
“……”李队望着他们两人,微微皱眉,不要告诉我你没有发现,“反正明天就离开,今晚拜托你了。”
“什么?”我不解。
李队悄悄在我耳边说:“你看我们这小小派出所没什么战斗力,大家又都是拖家带口的,要是对方的人跑来救人我们还不够当炮灰的,所以只有委屈你了。我想就算发生什么事他们应该也会给你家老头几分面子,没事的拉。”
李队果然知道,算了,他当年也算是国产007,知道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能申请拒绝么。”知道归知道,我还是不死心。
“当然,不过你借放在我办公室抽屉的‘德芙’嘛……”
“你威胁我!”我气。
“随你选择。”李队奸笑得像只偷到香蕉的黑皮猴。
面对恶势力,我们要勇往直前,面对强权,我们要不畏艰险,面对甜食,我们要缴械投降。就这样,我到城北派出所的第一次加班和三个外星人度过。
第 6 章
“小锦呀,我走拉。”
“蔡阿姨明天见。”因为这区的治安还不错,所里没有其他的拘留者。随着打扫卫生的蔡阿姨离开,所里就只剩我、黑白无常和拘留室里的那位。四个不同国家的人,挤在了这个小小派出所里。
所谓拘留室也就是一间房子一排栏杆,栏杆的那边是今晚的犯人,来到这里后一直安安静静的坐在角落闭目养神。栏杆的这边是我,此时正抱着蔡阿姨留给我的半个西瓜用勺子努力挖着。这么看双方人觉得对方在铁笼的里面,唯一不同的是我这边墙壁有扇链接外界的门。
“hi;boy。”黑无常拍拍我的肩膀在我身边坐下,让我一转头就看到他那排洁白的牙齿,那么爱笑牙齿又好,不去拍牙膏广告真是浪费了。
“hi;man。”虽然看不清他的样貌,但是和李队是同期的,应该比我老吧。
“what are you doing。”黑无常把一根薯条丢进嘴里,看着他带进来的肯德基外带全家桶,我后悔的望着已挖了一半的西瓜,好饱。
“埃看……斯劈克……樱歌里许……”英语三级没过,这件事不要逼老子重复第三次。
“那么我们说中文。”黑无常一口流利的中文,对上我吃惊的眼神又是一笑。
“请你喝,今年夏天新出的。”忽然出现在眼前的白色手上拿着透明画有彩色图案的杯子,雪白的冰淇淋由于冰块的浮力漂浮在咖啡上,是肯德基的雪顶摩卡咖啡,一杯只售9。00元。
“谢谢~”我果然还是喜欢甜食,放弃了经常能吃到的西瓜,把刚才挖西瓜的勺子添干净继续挖上面的冰淇淋,还好没有串味。至于本身配给的勺子?太小了挖起来不爽。
白无常待我接过杯子后坐在了我另一边,就这样黑、黄、白一字排开。忽然出现的两座大山让我有压迫感。不过美食当前,先吃再说。
“He's really cute。 How do you think?”(他真可爱,你认为呢。)
“I agree with you; but we are not supposed to ”(我也这么认为,但是我们不能碰。)
“why; he seems delicious。”(为什么?他看起来很美味。)
此时的环境还算干净,冰淇淋也很不错,但是耳朵两边那呱呱呱呱的火星语让我头大,你们要聊天就不能面对面聊么,拜托不要把我夹中间强奸我的耳朵。我只能紧紧握着勺子,一遍遍对自己说“没听见没听见。”老子何时那么隐忍过,还不是因为他们是高级同行,又人高马大的,一个不小心得罪他们,很可能与明天的太阳失约。
“煩い。”(你们很吵。)就在我一个头快变成两个大的时候,又一种语言出现。
“糟糕,我忘记拿吸管了。”白无常走了。
“我去观察周围环境。”黑无常也出去了。
热闹的拘留室又恢复安静,我无所事事的观察起栏杆对面的人:一米八几的个头,大概二十七八的年纪,小麦色的肌肤,深刻的五官,古天乐那种类型的,是我梦寐以求的外型。就是那微上挑的双眼像极了狡猾的狐狸,他那不知能迷死多少人的外表在我眼里怎么看怎么不顺,老子绝对不承认嫉妒他。
与此同时,他也在观察着栏杆这边的我。看吧看吧,不收费的。
“你真有意思,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警察。”对方首先开口,低沉磁性的声音让我听了更不爽,说拉老子没有嫉妒。
“你也有意思,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犯人。”我学他说。
他身体靠上身后的墙,双手抱胸悠闲的语气却说着命令的话语:“喂,我们来聊天。”
我同样把身体靠向长背椅,真是太饱吃不下了:“对不起,我不是三陪。”
“我只是想打发时间,反正你也很无聊吧。”
“说的也是,和你聊天可以,可是我有个条件。”趁机勒索,这个机会可不容错过。
“什么条件。”明显对方没想到我会和他提条件。
“很简单,我只要你安份到明天日落。”过了明天,他就离开南城范围,要杀要跑随便他,与我们小小城北派出所无关,与我们南城无关。
“可以呀。”狐狸男爽快嗲答应后便开始查户口,“你真有趣,可以告诉我姓什么?”
“我姓我父亲的姓。”
“那你父亲姓什么?”
“当然姓我爷爷的姓拉,笨!”可不是我故意刁难。
“这算什么回答。”狐狸男开始有点不高兴了。
“在询问别人的名字前先自我介绍,这么简单的道理你妈妈没教么。”
“我是上岛苍雄。”果然是个头脑不错的男人。
“我是刑锦,刑事的刑,锦绣的锦。”对方报上名,老子也礼尚往来。
“你具体做什么的?巡街?文员?后勤?还是?”
“反正就是警察。”我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具体属于什么了。
“难道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职责么。”
“我干‘四化’的。”真是能轻易挑起我怒火的人。
“……”狐狸男愣了下,不知道他清楚什么是‘四化’么,“你家住哪儿?”
“地球。”休想再从我这问出什么,哼。
“你家几口人?”
“和我们家自行车一样多。”
“那你们家有几辆自行车?”
“每人一辆。”敢和老子玩智慧,下辈子投胎也轮不到你。
声明:我所说的全是实话哟,老子从来不骗人。
“你……”
“我说你是在聊天还是在查户口呀,还是审犯人呀,弄清楚谁是警察谁是罪犯好不好,哼。”真是不拿出点警察的样子你还当我是病猫。
他不再提问也不再说话,这样的气氛让我极度无聊。看看手机时间,才11:30,我忽然了解到什么叫“度日如年”。黑白无常也真是的,回来后一直在外面吸烟不进来,就不怕犯人出什么事么。
终于忍不住寂寞,我只能找眼前的男人聊天:“我说上岛,上岛咖啡店是你开的么?”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松下公司的老板是松下幸之助,那么我想上岛咖啡店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