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来干什么。”压低的声音带着怒意。
“来干什么?这是对救命恩人的态度么。”也不想想我是来救他的。
“这里危险,你不应该来。”胡厉行无奈叹息。
“知道危险你还干这事,也不知道我有多担心。”看到他奇怪的眼神,我急忙加了句,“你要是死了,胡老头会伤心的。”
“要是我死了,你会不会伤心?”忽然的问题让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气他这时候还有闲情开我玩笑。刚要发怒就被他拦腰一抱滚向另一边,同时几声枪声响起,子弹打在刚才我们呆着的位置。
由于动作过大,胡厉行手臂上的伤口流出更多的血,拿枪的手开始有点发抖。他没空理会,此时正全神贯注的注意着外面的动静。我知道烟雾弹不久就会失效,以辉的实力自保绝对没有问题,看看手表,还要顶十二分钟。谁那么傻以为单靠我和辉就能全身而退的,当然要靠援军。
我在备用包里拿出纱布简易包扎胡厉行的伤口,这年头撕衣服是不可能的,布的质量太好。想脱下防弹背心却被抓着手阻止。
“穿着,我不需要。”不容反驳的语气。
“他们的目标是你。”我忍不住提醒。
“你受伤,我伤心。”胡厉行说完不再看我,半个身子伸出遮挡物一枪解决一个敌人,退回来躲避另几个敌人的子弹。我就呆呆地听着时不时传来的枪声,脸火辣辣的。
忽然身体被胡厉行一撞,恼怒的声音:“你在发什么呆,现在不是在玩游戏。我的人可能只剩五到六个,你有多少人。”
“两个。”我如实回答,不知是他带的人不多还是已所剩不多。
“两个,你只带两个人也敢来。”
“不,是包括我两个人。”我好心纠正。
“天呀,我该说你是胆大还是愚蠢。”胡厉行一副被我打败的表情。
“不要紧,我们有援军。”看看手表,“再顶八分钟,能联系到你的手下么。”
“可以。”胡厉行摇晃了下左手的无线接发装置,我伸手拿过,“你拿来干什么。”
“等下你就知道,看好周围情况,我的命可是交给你了。”看到他左手上的手表没有了,我格外开心。
我拿起接发装置压低声音试试效果:“喂喂,听到了么,我是胡厉行,你们听到了么,我是胡厉行。”
胡厉行敲了下我的脑袋:“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委屈地摸摸被敲的地方:“我想假装你让他们听我指挥。”
他一脸受不了的接过接发器说:“是我,现在开始全听刚才那声音的命令。”听到四声回答,他皱着眉头递还给我,看来他的人损失惨重。
我接过接发器轻咳一声:“大家好呀,我是聪明可爱活泼开朗的小锦,你们要是想和我见面就要努力地活着哟。”我明显听到憋笑声从在这小小的机器里传来,真是不严肃不行,“你们听好了,你们老大胡厉行现在在老子手上,要是不乖乖听话老子就灭了他!”
一口气交代清楚后只听到三声回答,手表显示还有四分钟,我拿起通信器想和辉联系却发现通信器没有声,应该是在刚才的躲避中弄坏了。糟糕,没有时间了,联络不到辉,那么大的仓库也不知道此时的他在哪里,也只能让他自求多福了。
第 24 章
没有时间多想,感觉子弹打击的频率越来越高,我们不知道敌人的人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胡厉行的CP四连发手枪已没子弹,好家伙竟然有那么先进的武器藏着没让我发现。当他咒骂着把枪砸在地上后,我马上丢了支沙漠之鹰给他,虽然没有他的先进,但我的威力也不小,晃晃另一支枪告诉他我还有一支后他才接过,继续战斗。
援军来的时间比预计的早,隐约听到远处的警笛声,感觉一下来了蛮多人。为什么警察会知道这里?当然是我喊的,在南城玩火拼游戏,也让你们瞧瞧我们南城警察的实力。只是我就不明白为什么正义的一方总是要大张旗鼓的出现,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不是在告诉坏人‘我们来拉,你们快做准备呀,该跑的跑该藏的藏呀。’要是敌对的两方联合起来一致对外那可不是好玩的,不过看看现在的情形,要胡大少和那个男人联手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不,敌人也听到了警笛声,知道时间不多的他们没有选择逃离更没有和我们联手的欲望,此时的火力全集中在我们面前的小小集装箱前,正步步逼近。胡厉行难得额头滑下了汗,想不到他也有紧张的时候。
“警察是你叫的?”一枪解决一个爬上我们背后的集装箱打算偷袭的敌人,啊的一声摔下去不死也骨折。
“那当然,我是警察,援军当然是警察。”我笑嘻嘻的邀功,向外面的敌人随便来两枪,不愿杀人,只是阻止他们过快的逼近速度。
“你个笨蛋,我好不容易把他从加拿大引过来,现在如果他不死,就是被警察抓到了也有能力脱身,要是被引渡回加拿大他的地盘,我们离死期也不远了。”胡厉行说又解决一个敌人。
这里已不是安全的地方,敌人狗急跳墙的猛烈攻击,不要命似的。最近的无知小青年都不知道父母养育的辛苦,只会拿自己的生命寻找刺激,这样的环境下我又开始想说教了,自己都鄙视自己一下。
面对强猛的火力我们只好边躲闪边还击。我虽然是警察却从来没有杀过人,不知道胡厉行有没有杀人的经验,算了,看他那精准的枪法敏捷的身法,弄不好在美国是黑手党成员。
勉强躲避一次攻击,我转身还在考虑是射敌人的手臂好还是大腿好,手臂靠近心脏怕自己一个失误来个误杀可不好,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是条生命,但是如果那人是忠实的下属腿受伤了还不忘开枪也不是好事,再说要是残疾了没有姑娘愿意下嫁怪可怜的。我知道这种时候不应该为那些要杀自己的人着想,这只能说明我是位多么善良的人。
还没考虑好,一个影子闪过面前,身体一沉,我知道胡厉行又来帮我避子弹了,真是的老子怎么说也在警校混了几年,工作这一年多真枪实弹的经验不多但还是有的,就那么不相信我的实力么。我郁闷的拍上他的背却感到一片粘稠,该死的,这那是避子弹,是挡子弹呢。
用尽吃奶的力拖着他沉重的身体勉强躲避,我举起手上的沙漠之鹰对准了敌人的头。
随着敌人的应声倒下,我不断说着:“警告你不准死,老子赢了那个赌还要你买下沃尔玛超市呢。还要给老子当一辈子仆人呢。”
听到他好像在笑,却猛咳起来,电视里常见的好像血不用钱似的大口大口咳出来的表情跳出脑海,我不能看上他一眼,现在只要一个不小心,我们两都得死。没有心情嘲笑他活该,我现在只想把所有的敌人都杀了。
怀里的胡厉行很重,我已扛不起只能任他倒在怀里,尽量护着他不被子弹射中。好在辉和胡厉行的那几个手下也不是吃素的,牵制着一部分敌人。
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开始行动,我开始感谢在警校的几年训练。此时手枪对着的,大约两米外的,是一样拿枪对着我的敌方老大。加拿大最大的军火老大什么什么逊,就讨厌外国人名难记。我也不知道怀里的男人是怎么招惹到这么危险的人物,还故意引来南城,只是事情发生了,好心的我只好给他善后。
我们就像西部牛仔对决一样,举枪僵持着。只可惜他站着我坐着,气势上就差了一大截。更重要的是此时的我才体会到,人倒霉的时候,果然是祸不单行的,我大概这二十三年来把这辈子的好运用完了。我一脸镇定中带着无所谓大不了同归于尽的表情,冷汗却不争气的滑落。子弹,没有了。
我的心虚被对方看破,老鸟就是老鸟。对方冷笑着扣动扳机,我闭眼抱紧怀里的男人,希望身上的防弹衣能起点作用,心里还是不甘心地破口大喊:“辉!”
“砰!~砰砰!”三声枪响发至同一把枪,我没有感受到预期的疼痛,难道,我挣开眼睛看到怀里的男人除了肩背处的血红外就是手臂上的暗红,我安心松了口气。
刚才举枪的男人已倒下,红色液体从不知该称之为身体还是尸体里蔓延开来。不远处的辉指了指通讯器,对了,现在不是安心的时候,要是不小心怀里的男人可能要被当成杀人犯抓了。
许多脚步声已接近,我拿起胡厉行的接收器下命令:“把抢擦掉指纹丢了,警察是援军,装无辜。”
虽然是南城的警察,我引以为傲的警察,却也像英雄片里演的那样是来收尾的。那些个要死没死的被反锁双手押上警车,持械斗殴蓄意伤人,多大的罪名。胡厉行的手下只剩下三个,怀疑都是好莱坞出身,一看到警察就像看到亲人般热情,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抱着我那些可怜的同行们叽叽喳喳说着鸟语,辉的枪倒不离手,和带队的最高指挥咬耳朵说了什么后,回头给我一个放心的微笑。
没空理会他们,我和赶来的救护人员合力把怀里的男人扛上担架,两个强壮的医护人员扛起担架就要离去,却发现胡厉行紧紧抓着我的衣袖。
最后我还是跟着上了救护车,算了,要是他半路死了胡老头可是会伤心的。
第 25 章
两个小时又三十七分钟,当医生宣布手术很成功不用担心后,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局里 。虽然身为警察开枪是理所当然,但还是要写报告的,想着那份报告头又开始痛起来。
为了不吓坏广大群众,我换了身衣服,淡淡的血腥味还是很惹人注意,幸好局里有派车来接。算算也快半年没回去了,南城市公安局刑警队,我原来工作的地方,没想到是以这种形式回去。
这么重大的案件,而且还涉及到国际问题,局长当然要亲自过问。我来到局长办公室后意外的看到辉也在那里,还与局长聊得不亦乐乎。我敬了个礼喊声报告,直到局长让我进来才敢有所行动。这可是局长呀,南城市最大的警察,可是我的偶像呢,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坐上这位置。
“你就是刑锦同志吧,早就听你们刑警队彦队提起过了。”看起来四十几岁的局长好年轻,却给人一种震撼力,这就是当官的气质呀。
“局长过奖了,关于这次事件……”彦队能说什么好话,还是不知道为妙。
局长打断我的话,笑眯眯的看向辉:“事情的经过王夜辉同志已经向我说明,至于具体情况就要等昏迷的胡厉行醒来才能做进一步的调查。他是个软件天才,这次事件又涉及到国际黑帮势力,我们要保护好他的安全。听说你们是亲戚,那么保护他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不要让我失望呀。”
“是,局长!”站直身体又敬了个礼,我的眼角绝对看见辉在偷笑。
局长挥挥手让我回去好好保护受害者,和辉又开始闲聊起来。
“香港那边的生活水平不错吧。”
“再好还是没有南城好呀,当年跟着部队过去时才是十几岁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小子,算算也有十年了,都成老头了。”
“你跟了个不错的人呢,虽说她是个女流之辈却是我的偶像呀。”
“过奖了过奖了,实在是……”
……
离开办公室还要顺手关门,听到门里的谈话内容,我说辉当时怎么那么镇定不丢枪,现在还和局长哥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