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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被喂书的人就是。”
所有人惊恐的看着支理:“谁弄的。”
“柯布。”苏幼言出卖。大家纷纷指责:“难道你不知道他黑化后可是敌我不分!!!”柯布恍然大悟般悔恨:“糟糕!!我把这事忘了,早知道就让他慢慢打。”其实柯布当初只是单纯想早点解决完,让支理早点回寝室休息。
支理抓起薜访的头发把他抓起来走到楚浩宇面前:“你这混蛋,还逼他看你东西?那就给我好好看个够。”说完伸手抓下楚浩宇的裤子,把薜访的脸凑过去,薜访和楚浩宇同时都想逃:“你们两谁再动试试看。”楚浩宇用极其悲怆的表情看着柯布:“明白了吗?这就是我会恨你的原因。”
折腾完后,几个人将跆拳社的抬出图书馆准备扔到垃圾筒里,并用手机拍了各种角度的照片,支理走向柯布,柯布连连往后退:“你听我说,刚才是骗你的,谁知道你占有欲这么强,啊哈哈,没想到,没想到。”
“我知道。”支理冷冷的说。
“你知道还…”
支理捏住柯布的下巴:“就算知道还是会介意,给我好好记住,如果再敢用这种方法,再敢说这种话,我就用手粗暴的抚摸你,用嘴粗暴的占有你,用腿粗暴的磨蹭你,到你死为止,明白?”
“明,明白。”
“我是奖罚分明的人。”
“突然冒出这句话想让我怎么往下接?支理大人。”
“这是,对你之前的奖励。”支理话一说完,伸手抓住柯布的衣领把他拉近自己,吻了上去,柯布瞪大眼睛,之前的奖励?是自己对薜访说的那些话吗?他听到了?
支理的吻带着牛奶的气息侵蚀柯布,那是绵甜的味道。
26。据点与我们
奇怪的是校内网并没有苏幼言和公诛的照片,只有跆拳社的照片和血红的大标题。而且更让人奇怪的是,那些曾经找过周欣合、公诛、楚浩宇的人也都鼻青脸肿的来道歉了,明明昨晚参与打架的只有四个人。诬陷柯布的人也找到教导主任道歉,这一切似乎顺利过头了。
柯布被领入学校内一间空荡的校舍,门口跆拳道的牌子摇摇欲坠,其他人已经在里面打扫卫生,这里阳光充足,地理位置很好,从窗外看出去的风景也很美。
“你们在这里干嘛?”
“这是我们社团用的教室。”楚浩宇说。
“什么社团?我们什么时候变成社团了。”真是一群随兴过头的人。
“快射(社)。”
“不要顺便取这种名字,这不是以前跆拳道社用的吗?”
“听幼言说,昨天她和支理大人在来图书馆之前,绕了道远路来这里看看环境和跆拳社的各位,双方进行了友好的交谈,然后为了促进大一和大二的和谐,这间校舍就交由我们,他们换地方了。”公诛认真的说。
“这种屁话你也能听得进去!!他们两个人会做交谈这种事?”柯布在脑子里理清了真相。
“不会吗?”支理反问。
“别用这种表情,肯定不会。”
“我觉得自己挺善良。”
“你对善良的概念太模糊了!”
“什么?”
“对了,校内网是怎么回事?”
“张络解决了。”忘记说,张络是电脑方面的高手。
“谁是张络。”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不要这么随便一语带过!”
这时,那个被顺便一语带过的张络牵着网线走进来,非常理所当然的开始对整间校舍观察找适当的位置安放网线。不明所以,张络看到柯布冲他微微点头,并带着一抹让柯布觉得意味太深长的微笑。
“你是?”
“我的称呼很多,支理的室友,小组第八人,无敌黑客,你可以叫我张络,这是我老婆李娇娇。”张络把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打开。能张电脑娶这种名字的人,绝对不是个正常人!!
“你可以直接说名字。”比起这个,柯布更在意的是第一个称呼。楚浩宇在这时候打断柯布的思路:“哟,张络。”他挑挑眉。
“你们已经认识了?”
“那当然,我可是经常从他那里拷贝毛片。”
柯布无视楚浩宇的话,继续刚才的思考,支理的室友,换句话说,柯布上前把笔记本按住合上:“你看到了吗,某天晚上发生的事?”
张络眼角迅速描一眼支理,然后茫然的看着柯布:“看到什么?摄像头前段日子坏了,一直没来得及修。”柯布松了口气:“没看到就好。”
“支理,这个人打架怎么样?”柯布问,经过苏幼言事件后,他开始重新评估自己在这群人里面的排行。
“废物一个。”
“果然和我猜测的一样。”两个人在张络面前进行非常失礼的对话。
应修杰在这时候插嘴:“柯布,别以为假装和情人说话就可以逃脱干活,快去,把外面跆拳道的牌子拆下来。”被突然说成情人,柯布扁嘴往门外开始拆牌子,跆拳道的牌子拆下来后,发现后面还有牌子,是音乐社,原来这间教室也是被跆拳社占用的,音乐社的牌子抓下来后还有羽毛球社!这是所什么邪恶的学校。楚浩宇拍拍手:“我们去采购点物资,柯布看门,支理看着柯布。”柯布虽说是个懒惰的人,可楚浩宇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
这里只剩下两个人,柯布把牌子拆下来堆积在门后,支理坐在窗前画画,曲起在凳子的双腿,不停摆动的手腕,支理的洁白填充着背景,自己这样看着画画的支理已经很多年了,从他还是个俊美的少年到如今成为自己的恋人,从没有断过视线,支理侧过头,把笔扔向柯布:“去~~~”
“不管你做多少次,我也不会给你叼回去的,因为,我不是狗。”柯布弯腰捡起笔走过去递给支理,他站在支理的身后看着画本:“有时候我真怀疑你会不会画画,这水平,幼儿园大班的吧。”
“不要随便打击别人的爱好。”
“可你脸上完全没有被打击的表情。”
“有时间在这里闲站,还不去看门。”
柯布冲支理皱皱鼻子,想把门口那张桌子搬到窗边,桌子是实木的,份量沉重,柯布只能抬起一边,费力的往里拖。支理放下画本走到柯布后面抬起另一边。
“放哪?”
“窗户那边。”
桌子放好,柯布像个老头揉揉腰,坐在桌子上和站在面前的支理面对面,这样的高度刚好可以和支理平视。
“我算算欠你多少次了,军训一次,帮忙贴字板一次,虽然你说不用,但我是什么人,不赊欠别人一分一豪,这次是不算的,总共只有两次。”
支理听完柯布的发言,双手放在桌子上撑住,把柯布圈在里面:“我们之间谈这些很见外,是三次,昨天打架的也算。”
“你有没有觉得你前一句和后一句非常矛盾,不是说谈这些很见外吗!!三次就三次。”
“你就慢慢还吧。”支理的狡黠在眼中一闪而过。
“等等,你刚刚那是什么表情?”
“你看错了。”
“是吗?”柯布才意识到自己和支理离很近,柯布若无其事的把头撇向一边,目光闪烁,害羞的情感是泛红的颜色,他抿紧嘴唇,有一点心动。
“摆出这种表情是想让我侵犯你吗?”
柯布伸手捂住支理的眼睛,轻声喃语:“猜错了,是想让你亲我。”柯布的唇贴近支理,微微上翘的唇被轻咬,斯磨。柯布从没有把对支理的喜欢用很肉麻的话语表达出来,但柯布到底有多喜欢,他相信支理一定看出来了,这藏不住的急切心情。
亲吻完后要怎么收场?柯布怔怔的看着支理,然后推开他:“该做事了。”对谈恋爱这种事一点也不擅长,别人都是怎么说,怎么做的?这种事千万别问支理,上次问他,自己就被强暴了。看来烦恼的只有柯布一个人,支理坐回座位,拿起笔正准备画画,发现笔尖刚才被摔断了,支理的声音不大不小:“幼言,削笔。”
“你把幼言当什么了,再说她也太宠你了。等等,幼言在?”
苏幼言在最角落被挡住的地方拿着书站起,走近从包里拿出削笔刀,柯布简直没法形容这两人的关系,不像恋人、也不像朋友。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柯布相当窘迫:“你,你,听到了?”
“听到什么?”苏幼言问。
“没什么,没听到就好,你在那里能不能吱个声。”柯布松了口气,心里的石头总算放下了,可接下来的场面让他想再次回到山洞里过独居生活。苏幼言盯着支理:“摆出这种表情是想让我削成圆头的吗?”这问话好像刚才在哪里听过相似的,【注解原话:摆出这种表情是想让我侵犯你吗?】。
支理配合的回答:“猜错了,是想让你削成方头的。”这回答好像刚才也在哪里听过相似的。【注解原话:猜错了,是想让你亲我】。
“你们是想逼死我吗?”柯布失去理智,把头往桌上撞,却没有撞到坚硬的桌面,而是撞在了支理伸过去的手背上。
27。年末大家来挑战(上)
今天是12月份的最后一天,换句话说,也就是这一年的最后一天。大清早大家就被楚浩宇拖到几个班级的交汇点,说的那叫个气宇轩昂:“同志们,今天是个非常特别的日子,为了不枉费青春,为了给这一年做个完美的总结,我宣布,大家一起来挑战刺激的事吧。”楚浩宇话一说完,大家不给面子的纷纷解散,只有支理还站在原地没动。
楚浩宇慌忙叫住大家:“别走啊,难道大家都不想突破自己做到明年更好?不想尝试一下心惊胆颤的瞬间,给回忆留下美好的一笔?”
“这种回忆能不留尽量不留。”柯布打消楚浩宇的热情。支理思考了一会儿,慢吞吞的说:“可以。”支理同意后,大家站定了,柯布认定支理绝对不是想配合楚浩宇的热情,只是在为自己的无聊杀时间。
“既然支理都同意了,那就没办法了。”大家纷纷回应。
“你们这样区别对待是什么意思,我和支理之间的差距在你们心里有多大?”楚浩宇气愤。
“这种事你自己心知肚明吧,非要让我们说出来?”苏幼言冷冷的说出事实。
柯布耸耸肩:“我才不想参加这种无聊的事,难不成以为大家乐呵呵的接受挑战,成绩就会一飞上天、体魄就会出现八块腹肌、灵魂就会得到洗礼,这种毫无意义浪费时间的事就别做梦了。”
柯布刚走一步,楚浩宇说:“这些挑战都是高难度的,你是怕了吧?”
柯布再走一步,楚浩宇说:“是不想在自己亲爱的支理面前抹不开面子吧。”
柯布又走一步,楚浩宇说:“难道你不想看到支理因挑战失败出丑?”柯布站定了,这无疑是个巨大的诱惑,支理点点头:“原来我会出丑。”
“你自己也认同的太快了!!没办法,既然你这么要求,我可不是想看支理出丑,你们真是的,把我对支理的感情当成什么。”
“你连笑容都已经憋不住了。”
得到大家同意后,楚浩宇搓搓手,兴奋到脸红:“先来个热身的群体挑战,然后分别挑战,首先说清楚,既然大家都参加了,就没道理退缩,如同牵了生死状。当然作为小组最隐蔽的存在,张络是不参加任何活动的,以免暴露组织深厚的实力。”
“你话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