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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学习一下就行了!”
“咳!”
这声音打断了似乎有越吵越激烈趋势的杨清与田睿,他们同时寻找著已经不知掉到哪里去的手机──最终是在床单下面找到了──杰克的声音里充满了戏弄与满足:“看起来你们玩得很不错。”
田睿看著满格电的手机咕哝:“什麽牌子的手机啊,居然开了这麽久还有这麽多电……”
杨西懒得去理了,只是冷静地说:“你现在满意了吗?”
“不错,我很满意。”杰克边笑边道,“你们的表现令我大开眼界。现在,感觉如何,杨?”
“很恶心。”
这话令田睿内心不快起来,上了他还说很恶心?只是这时候他知道不是计较的时候,便憋了气静静地听杨西说。
“这就好,我真想亲眼看看你现在的表情,是不是带著要下地狱的感觉?嗯?”
“该你实践诺言了,杰克。”
“我会的。”电话里传来一阵沈默,杰克的声音带著一股飘飘然的味道,“我会的,杨。”
电话断了,田睿盯著手机看了几秒,蓦地反应过来:“这就完了?”
“完了。”杨西慢腾腾地穿衣服,“结束了。”
“你所谓的结束了……意思是?”
“一切都结束了,你女儿会回来了。”他看著坐在床上一脸茫然的田睿,难得耐心地解释道,“杰克……如果我料想得不错,他不会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了。”
田睿有些荒唐的感觉:“怎麽可能?”
“因为他就要死了。”
田睿呆了一会儿,仍旧是那句话:“怎麽可能?”
杨西停下扣钮扣的手,坐到床沿上,沈默地叹息了一声道:“我一开始就想错了,我以为杰克是来找我算帐的,他会慢慢地折磨我,再杀掉我的亲人。但我後来发现,这不对,他做的一切太急迫了。我不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麽事,可是他显然来不及慢慢玩了。如果只是直接杀了我,那不符合他的目的,死亡对我来说不算什麽,而他又不会杀女人。”
“为什麽他不杀女人?”见杨西瞪过来,田睿十分不解地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是他来不及用长时间的折磨来什麽什麽贬低你对不对?就是说,让你显得很弱,他很强。”见杨西微微点了点头,他才受到鼓舞般继续道,“那麽杀掉你女儿,无异於会让你觉得自己很没用,这不用花多少时间,也会给你留下永远的创伤,那为什麽他不这样做?”
“一来我女儿有著很好的保护,二来他不杀女人。这很难解释,对他来说,杀一个女人就像让我们随便去街上杀一个人那样难。”
“我不觉得有什麽难的,只要有正当的理由我可以杀任何人。”见杨西的眼神又锐利起来,田睿赶紧补充道,“除了亲人……和老婆。”
拉回田睿扯开的话题,杨西艰难地继续维持自己的思路:“总之,他现在需要一个快速的,能够侮辱我的办法,而我对同性恋的厌恶就是个很好的切入点。即使我丝毫无损,这件事绝对也会让我一辈子无法忘怀。”
田睿咀嚼著杨西的话,蓦地问道:“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杰克要死了?”
杨西沈默了几秒:“有可能,又或者有别的什麽事阻挠他的计划。”
“靠,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又不杀女人,我们还听他的话干什麽?”田睿怒火冲天地道,“干嘛还照他的话真的上床?”
“只是一次上床,就可以永远摆脱他,这种代价还不够小吗?”这话显然不能说服屁股开花的田睿,杨西只得又补充道,“而且,他不会杀女人这是真的,可是这不代表他不会折磨她们,你想让你的女儿受哪种伤?”
田睿无言以对,以摆脱一个变态杀人狂来说,和一个男人上次床实在是轻得可以忽略不计的代价。
“你确定能摆脱他?”
“不确定。”
“我靠……”
这次没等田睿把後面的话说出来,杨西就抢了先:“但就算我估计失误,这一场戏也是跑不了的!”
田睿闷闷地噘起嘴,最後不得不承认杨西说得没错。他无奈地把抓杨西辫子的想法扔在脑後,去穿衣服。没想到才一起身,某个部分就传来一阵撕裂的痛楚,令他不禁哼了一声,皱起眉头。
他用手在屁股後面一抹,抹了一手夹杂著白色的红色。刚才杨西并没有戴安全套,因为意外的快感也没有注意“风度”,结果就是他这会儿真的“屁股开花”了。
听见田睿的哀嚎看过来的杨西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这是他做出来的事,总得他来负责。只不过,他的同情心只持续了一秒,便被田睿的话击到九宵云外去了:“这笔帐我们以後再算,你就洗干净屁股等著吧!”
杨西明白了一个真理,田睿九辈子肯定和他有过血海深仇,这仇九辈子都没有报完,所以这辈子他是来收尾的!
第三章 亡羊补牢(1)
虽然内心的愤怒简直像是发酵的隔夜豆腐一样臭,可是杨西看见田睿一瘸一拐地站起来,呲牙咧嘴地穿裤子时的情景,还是由心底升起一丝愧疚──他希望田睿在自己手底下输得心服口服,可不是在床上输得心服口服。
况且,俩人激烈“交战”时那股从由每一个毛孔散发出来的愉悦感实在令他无法平心静气,这家夥到底有什麽问题,能让他在床上这麽如鱼得水?
他不明白,怎麽也想不明白!
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愉悦机理他是明白的,为了追杰克可没少研究。可是现在他只想把自己的脑瓜子劈开来仔细看看,到底有哪一点与同性恋这些词沾上边的?
我可不是同性恋!
在心底这样大吼几声,杨西才觉得稍微有了点底气。但当他抬头,看见田睿脖子上被他吻出的一连串草莓印,那点底气瞬间又消失得干干净净。
那样子太性感了!
古铜色的紧致皮肤,覆盖著一层刚刚激烈运动後的闪亮汗水,剪短的头发下露出来的脖子以及漂亮的肩头──这一切都让那串草莓印十分显眼以及诱人!
振作一点,你绝对不是GAY!
杨西几乎是悲愤地在内心呐喊,表情颇似绝望中只抓著一根稻草的人。田睿好奇地望著脸色变幻的同伴,咕哝了一句:“书读多的人就是不太正常。”
田睿倒不是书读得少,一路大学上过来也是中规中矩的,只不过他的书卷气在入了社会後就立刻无影无踪了。带他的老警察是个老油条,干了一辈子也没当个官,但小日子倒混得不赖。临退体前才接到了田睿这个小徒弟,於是作为告别演出,把这辈子的经验全教授给了这个小夥子,也成功为一大队的长官们制造了新一代的刺头。
他把惹事生非、无礼规矩、制造麻烦、功勋卓著这几项本领演绎得淋漓尽致,如果没有最後那四个字,他早就被踢出一大队,甚至会变成阶下囚。
同事们不清楚他的本事,上面的人却清楚得很。不管如何,能破案的人还是有可用之处的,只要他没踢到铁板,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然而田睿不知道的,他这次,还真的踢到铁板了。
当他在宾馆里刚刚经过一场“灵魂的洗礼”,正在回味男性版洗礼与女性版有什麽不同时,一直没有响过的手机叫了起来。
他现在对手机铃声十分过敏,一听见音乐条件反射地就瞪向杨西的手机,直到杨西没好气地掏出他的手机塞时他手里,才醒悟过来为什麽这铃声听得这麽耳熟。
“老大?”
电话里直接传出来一阵破口大骂,内容十分丰富,火力十分密集,即使田睿这种脏话堆里滚出来的人物也有些吃不消了,同时也令他肯定,这次闯的祸肯定十分的大──虽然他根本想不出最近闯了什麽祸。
等骂声消停了一会儿,他才小心翼翼地道:“头儿,到底什麽事?”
“你还有脸问我什麽事?”那边的声音陡然高了八度,“你自己干的好事你清楚!”
电话啪得一声挂断了,田睿沈吟半晌,还是没有勇气拨回去。他呆呆地坐在床边,光著上半身,努力回想最近做了什麽事能令上头气成这样。
可是结果仍然一无所获。
“怎麽了?”对於皱著眉头,一脸苦样田睿十分不适应的杨西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不知道啊。”田睿有些茫然地道。
杨西翻了个白眼,提高了声音:“什麽叫不知道?”
“老大就打电话来骂了我一顿。”
田睿在上司们眼中的“大名”杨西也略有耳闻,毫不惊讶地追问道:“他没说因为什麽事?”
“就是没有我才不明白。”
“你最近做了什麽?”
田睿把最近的事情复述了一遍,无非是吃饭上班闯祸,倒也没什麽奇怪的。不过这几天,他的生活倒是有些不一样的地方:“不会是因为保你吧?”
这话问得杨西一愣,他有些犹豫地道:“你是怎麽保我出来的?”
“局长的小舅子的兄弟的老婆的哥哥是管拘留所记录的,我让他想办法做了个假保释让你出来。”
田睿的话说完,就看见杨西两眼发直地坐在床沿,整个人又回归了雕塑状态,他伸出手在杨西面前挥了挥,“你没事吧?”
第三章 亡羊补牢(2)
他不知道的是,杨西这会儿内心已经是仰天长啸,几乎要崩溃了──这也叫关系?这也叫有关系?这也叫有办法!?
你们这帮人都是猪脑袋吗?不,不是猪,猪的脑袋都比你们聪明!
这种事是可以随便做的吗?不要说我这样三重案要犯,就是一般的罪犯这样做也是一个死字!
杨西的脸已经木了,他不知道该做出什麽表情,喉咙里一个字也挤不出来。他瞪著眼前没事人一样的田睿,觉得这家夥不仅屁股是异类,连脑瓜子也根本是外星人!
努力稳住了内心,过了好半天,他才从干巴巴的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话来:“你就没想到,这如果被发现,我就变成越狱犯了而你是帮助越狱的人?”
“不应该啊。”田睿一付深思熟虑的表情,似乎想不通的样子,“我以前做过好几回,把你保出来那假保释文件就毁了,我还会弄个和你长得像的人进去代你蹲著呢!”
“……那你这也叫保我出来?”
田睿一撇嘴:“可是你确实出来了啊。”
这话说得没错,杨西哑口无言的同时怒气也慢慢涨了上来:“你是怎麽想的?你觉得这种事能不被发现?那个人有多像我?长得一模一样?而且一旦被提审,他会代我认罪吗?他会顶替我吗?”
“当然不会。可是我都打听过了啊,这两天不会有人提审你的,因为证据不足,那帮人都忙著去收集证据呢。而且因为你来历不明,上面也因为这事吵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