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眉饧飧吒叩摹�
「这软丝仔跟沙西米(生鱼片)要沾哇沙米才好吃,你吃吃看。」看见巫泽远只顾著吃自己给他剥的,不再挟桌上的,李其徵又向他推销起自己的最爱了,「你不是怕胖吗?全生的跟只有烫过的完全不过油料理,这家的鱼都很新鲜,你不用担心食物中毒啦。」
「......我才不怕胖,我是一直都不敢吃生的鱼肉。」现在入口的口味偏咸,壳都是自家男人剥的,看他一杯又一杯的喝著乌龙茶,可见他口乾舌燥的程度,「这种甜的乌龙茶不够解渴,你去拿啤酒。」
正在剥最後一尾虾的男人眼睛发亮,「确定?那,我能喝两杯吗?」
哼,真是见酒心喜的酒鬼,「你尽管喝,待会你报路,车我来开。」
自家男人忙不迭的点头,长腿迈开一分钟来回,就抓了两瓶玻璃瓶装的生啤回座。
这种包装的生啤一瓶是600ml,巫泽远从头到尾只喝了一杯半,其他的都灌进他家男人海量的肚子里了。
为什麽说他海量?因为一桌的海鲜最後真的完食了。最大的“功臣”,自然不可能是他老婆这个一向挑食口味偏淡的贵公子啦。
「喂,李其徵,你真的太夸张了喔。」从海鲜餐厅结完帐离开,换巫泽远坐在驾驶座朝饭店开,中途在恒春街头李其徵比了家超市示意巫泽远暂停,没想到他才进去五分钟,竟然就能扫了满满两大提袋的东西搬上车的後座,「我们只是来玩两天,有需要准备这麽多零食?那袋沉甸甸的,是什麽?」
跟老婆报备说只是下去买零食的男人呵呵笑著搔搔头,从外套口袋掏出刚买的口香糖,拆开包装递给巫泽远一片,「那是酒啦。」
「刚刚你还喝不够?」巫泽远咬进那片薄荷味道的口香糖,看见李其徵给自己塞了三片,忍不住心软了,「其徵,我没有要你一下子就戒掉烟瘾,你可以慢慢来。」
「答应过你就要算数,反正抽烟本来就不是好习惯,戒了也好。」早上在老婆公寓朝北的阳台才抽一根,就被闻到烟味走出书房的老婆念了一顿,李其徵觉得老婆说得很有道理,他们不可能有孩子奉养终老,他不替自己的健康想,也该替怕孤单的老婆想,「意外我不能保证,不过至少,我很努力的往答应你至少要比你多活两天,帮你将骨灰洒在海里再死的目标前进,希望能顺顺利利的,达成你最终的期望。」
看著李其徵微红的颧骨衬著认真的表情,超市门口的灯光穿透车窗映亮这个俊朗男人立体出色的五官,不知道是不是一肚子的虾子加上少许酒精催发传说中壮阳效果的缘故,巫泽远想要彻底占领眼前这个不吝於对他表示爱意的男人的欲望,滋生得前所未有的迅速且强劲,现在就想吻上他跟他亲热的念头,几乎都要挣破他的自制力了!
「老婆,你刚刚是没吃饱吗?」老婆的表情好奇怪,盯在他脸上的眼神,好像蜜蜂盯上了花蜜,「是不是太咸了,所以吃不习惯?我去给你买吐司好了。」
「......不是。」没吃饱的不是肠胃,是它们下方三寸之地的部位,「身上黏黏的,热死了,我想洗澡。」
原来是想冲凉,不是还想吃,李其徵将准备下车的姿势拉回来放松的坐著,「OKOK,那就走吧,就这条路直直开,快到了我会提醒你。」
到了饭店在停车场停好车,在柜台付了一晚的房钱拿到了钥匙,身无一物的巫泽远走在肩上手上提了大包小包的李其徵身後,有如饿狼般的盯著前方那两条裹在棉薄材质的小直筒里,随著走动绷出肌肉线条的长腿,感觉自己没弹性的西裤裤裆越来越拥挤,浑身也越来越燥热,热得他都想张嘴大口呼吸了。
「老婆,你看你看,这个衣橱跟浴室,还有床头,都是我带师父们过来做的喔。」没有察觉老婆眼神有多隐忍多不对劲的男人笑开一张脸,一进房间关上门就卸下肩膀双手的重担搂住他老婆的肩头,只顾著在房里走来走去炫耀他经手的大小装潢,孰不知此刻将他家老婆的注意力全盘都引到自己的身上来,是非常不明智的举动。
「其徵......」一道与李其徵站在浴室里的巫泽远已经听不下看不见他家男人讲著当初怎麽组合他手边正在开閤的那组洗手台上方的柜子,野兽混著汗酸跟酒精的体味,无可避免的勾动了女王犹如山洪爆发的占有欲,「要不要,一起洗澡?」
「好啊。」野兽当然很乐意,毕竟昨晚在女王家里的浴室里,占尽好处的都是他嘛,「要我先拿你的内衣裤进来吗?」
「不必。」说好的是你,事後不可怪我,女王离开野兽的怀抱,朝他一笑便开始脱衣服,「你还不脱,难道想要像你说过的那个老郭穿著洗,洗澡顺便洗衣服?」
这是下午开车的路上,野兽跟女王提过的有趣往事之一,有时候身在偏远地区的工地,常常都能遇上很多克难的事情,当时觉得不方便又辛苦,事後回想,却往往都是些能拿来说笑的奇人趣事。
「哪能啊,那种高竿的功夫我还没学会。」野兽脱衣服的速度向来很快,也一向穿的比女王少,所以比女王慢脱,却比女王还快脱得一乾二净,背对著女王率先走进以两道呈直角的毛玻璃拉门隔成的,不到两坪大的淋浴间,扳开了水阀,开始调整水温。
看见野兽没有拉上拉门,就这样翘著屁股毫无防备的将肌理健美,不至愤张的整个後背留给他,女王热火朝天的心底那根掌管理智的保险丝此刻,完完全全的,彻底烧断了!
「喂,老婆,你不是吧,刚刚在餐厅不是连两杯都没喝完?」领教过女王喝醉之後有多热情多主动的野兽生平第二次,被手指入侵臀圆遮掩的秘处摸了肛门,有胆敢摸的,还都是同一个男人,一个他现在疼爱入心,舍不得下手施力拍个半下的男人。
野兽蹙起眉头,脸色有些凝重的扭过身体别过半圈,可是女王也跟著移动脚步,手指并没有因此离开正在摸索的那个皱如菊瓣的穴口。
「巫泽远,你是故意逗我玩,还是想来真的?」甩不开女王叩关的手指,野兽的表情难掩违和的感受。
「你下午不是说了,随便我要怎麽处罚都好吗?」女王另一手的手里,赫然握著那根野兽捡到,却被他没收的“战利品”,野兽看见了,牙关也随之咬紧了,脸色更是完全沉了下来,「我的处罚很简单,不过就是,今晚换你,当我的老婆。」
「这不行。」很坚定的语气,更坚定的眼神,野兽的性向虽因要得到女王的执著而拗弯,可那弯的程度,毕竟不如天生就是弯的,他伸手朝後,拉开了那只图谋不轨的手,尽量将拒绝说得平静些,以免得罪他爱闹别扭的亲亲老婆,「我说得到自然就做得到,我可以随便你要打要踹,哪怕拿刀捅我一刀都可以,就只有这个,绝对不行。」
#
包子太吵;下回正戏;“误入歧途”的还有避开的机会 ^^
(0。62鲜币)II 051。反攻ING;雷者勿入 (H)
051
「为什麽不行?」明明被触了逆鳞,却还是为了他而忍著怒气,女王倒想测测他家男人对他的爱意,已经到了何等程度,「我也是男人,我都可以了,为什麽你就不行?难不成你把我当女的在用,没将我当成男人?」
你跟我不一样的好不好?!可是野兽不敢这样直接了当说出来,要是把女王给气跑了,他不知要到何时,才能再找到这麽称他心意的伴侣了,所以他深呼吸了几次,才将老婆的手放开,尽量让解释的口气不要太爆太冲。
「我知道你是男的,但是,那个,你有经验了,可是我没有啊。」缓兵之计是当前野兽唯一能想到的,却刚好落入了女王的预想范围里,「就算想要,你也要给我一段适应的时间,做好心理准备嘛。」
「这段感情是你先起头的,难道你在追求我以前,都没有想过这一层?」女王将野兽放开的那手就近抚上那只有他两倍粗的胳膊,眼带著迷的望著他指间摸过的每一块线条明确的肌理,他本来就很偏爱雄壮的男性,别说野兽嚐过女王一次就爱上,高大健壮性格开朗的李其徵,又何尝不是巫泽远梦寐以求的对象?
都是我插你,当然没想过啦!不过这句话跟之前的OS下场一样,都被压回肚子里闷著,没办法理直气壮的给他大声喊出来。
「巫泽远,改天好不好?我今天很累,你都不累吗?」巫泽远的手摸到哪,李其徵就僵硬到哪,心里直嚷著安娘喂,老婆的眼神未免也饿太久了吧?他又不是满汉全席里那一道被料理得色香味俱全的熊掌,皮跟肉都又硬又粗得很,绝对不好吃的啊!
「不累,开车的又不是我,有什麽好累的?」昨晚宿醉残留的那一些疲倦,被当前的强大占有欲彻底赶跑了,女王现在精神好得很,「我技术很好的,你可以完全放松的躺著,一切让我来就好。」
面对面贴上来的修长身躯体味还是那麽香,手指掌心的轻撩浅拨还是那麽懂他,可野兽却因心理的因素全身都硬了了,唯独跨下的那根大炮还是垂头丧气的,没能像平时那麽有精神的半分钟就硬挺起来,迅速进入备战状态。
「亲爱的,你是我老公,也是我老婆,只要你肯,我以後的老伴,就只有你了。」出身可以不平等,但是真正的爱情,是超脱外界一切框架的存在,只要你包容我,我包容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共渡馀生其实很简单,这是巫泽远遇到李其徵之後,这些时日领悟得出的爱情观,「好,不好,都给我回句话,嗯?」
巫泽远只有说过要了李其徵一辈子,不准李其徵去娶别人,可野兽知道任性的老婆并没说过要对他李其徵专一,要当他李其徵一辈子的老伴。
妈的,李其徵低低咒了一声,整脑一肚子满肠子的不好不愿意不可能,都被巫泽远的表白给打败了,「这是你说的喔。」
「是我说的。」巫泽远将嘴唇贴上李其徵的脖子,开始一下又一下啄著,「我,你还信不过吗?」
老伴,老伴耶,冲著这个好不容易才从老婆嘴里挤出来的称呼,拎北虾米都不管了,反正只要痛一摆就能老鼠钻牛角,稳当当的将老婆套牢,往後是往後,他想耍赖多得是办法,拎北,拎北就给他豁出去啦!
「信,不信就不会选择跟你。」舍不得先放下男性的自尊,可就套不到眼前这个高拐(狡猾)的男人,李其徵又深呼吸了两下,「要做,可以,先洗好澡再说。」
女王的眼睛睁大了,手上的动作完全停下,身体也不再磨蹭著野兽,头顶的照明映入他抬起上眺的眼底,碎如繁星,「你真的肯?」
「再废话,我要反悔了喔。」当然不肯,可我要是再不妥协,你今晚还能放我甘休吗?野兽用眼神控诉著他家任性又迷人的老婆,只换得女王眼眉弯弯的甜蜜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