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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吵醒我,在你大吼大叫之前,我就醒了。」这当然不是实话,不过巫泽远确实睡得断断续续,并不深沉,「你的声音很乾,我去给你倒水喝吧?」
没有等李其徵说好或不好,巫泽远就放开他迳自下了床,先点亮了走道的小灯再拿杯子接了小饮水机的温水,走回床边递给已经将双腿挪下床的男人。
「......谢了,老婆。」因折射灯光而显亮的眼珠,方才还随著他的移动而转动,现在他就停在他跟前,专注的视线就显得不偏不倚,更加清灿了。
巫泽远还记得李其徵说过他是遗腹子,方才他梦中不停凄厉地叫唤著的爸爸不清楚是否是继父还是他母亲曾交往过的对象,虽然他对於他的过去不知道的还有很多,但他明白现在不是追问的好时机,如果他跟他还有未来,多的是机会知道,如果没有,那他也没必要去知道了。
所以他只是点下头,说了句不客气,花了几秒做决定,最後还是选择走回自己的床铺躺下。
「老婆,巫泽......小远,我想出去散散步,你能不能陪陪我?」刚刚还搂著自己的温暖去倒了杯茶就不再靠过来,已经理顺脑中一切的李其徵觉得有些失落,替他驱逐恶梦的老婆好温柔好体贴,他真的好喜欢。
「现在?」已经闭上的眼睛再度张开,眼神里还有一丝困盹。
「嗯。」在他面前醒著,却对他不再冷漠不再防备的老婆好可爱,他也很喜欢。
「那还杵著做什麽?去穿衣服,准备走了啊。」有一点凶一点悍的老婆也很迷人,他一样喜欢。
被他喜欢著的男人嘴里没有拒绝,心里却不怎麽想跟他出去走。他不想这麽早就给李其徵机会谈分手,可是眼前已经没有藉口回绝,边穿上长袖衣裤准备抵挡晨间的露气,巫泽远边拿眼偷偷观察另一个也在著衣的男人,李其徵一脸的平静,实在看不出他约他散步的用心。
「要开车?」离开房间,李其徵将巫泽远往停车场带,当他解除防盗替他打开了副驾驶座的门,巫泽远疑问地蹙起双眉。
「我知道一处没什麽观光客会去的沙滩,虽然没有白沙湾的白,但也还挺不错的,我带你去看。」
一大清早天都还没亮,路上行人车辆稀少,李其徵中途停了一趟便利超商简单买了两杯关东煮给巫泽远捧著,两人各怀心思没有交谈,吉普在夜色中总共才开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一片围著铁篱笆的椰子树林边缘。
「因为紧邻私人土地围了篱笆,所以那片沙滩才会人烟罕至。」李其徵下了车,绕过来给巫泽远开车门,伸手去接他手上那两杯尚未开动的热食,「不过这片土地是共业,主人刚好其中之一现在跟著我干装潢,所以篱笆在哪里留了缝能钻,他每次喝酒喝茫就说一次,所以公司里的很多师傅们,都知道他嘴里的狗洞在哪里。」
天色开始蒙蒙亮,巫泽远被李其徵生动的表情给微微逗笑,跟在李其徵的身後走到偏僻处看他掀开一片带著腥味的草藤,随他钻过那个只有一公尺见宽见高的小洞,头发不小心被铁丝网挘У艉眉父奈自笤恫⒚挥谐錾裨梗男睦镏挥幸桓瞿钕耄嘞M芄皇迪帧�
只要李其徵不轻言放弃他,要他天天都陪他来钻狗洞,他也愿意。
「快吃。」穿过高大的椰林,眼界一旦宽敞看见了海,李其徵便将手上的杯子递一杯给巫泽远,「这里有很多寄居蟹潮间蟹,还有贝壳,我们需要杯子装。」
两人先站在椰林靠著沙滩这缘吃掉关东煮,然後脱下凉鞋摆在显眼处,一手互相牵著一手拿著关东煮的大杯子,迎著几缕橙色的晨光,朝著浅蓝色的海水走去。
「冷不冷?」恒春半岛四季如春,可清晨的海风,还是稍有凉意的。
「不会。」去过会下雪的国度比如美、加、日、英,看过很多雪景的巫泽远虽然有些怕冷,但这里的气候对他而言,跟寒冷这词沾不上边。
李其徵放下了手里的杯子,也拿过了巫泽远的放在沙滩上,他面对面的牵著巫泽远的双手,开始笑著倒退行走,「老婆,我为了你练了一首歌,你要不要听?」
「听啊,为什麽不听。」你最好不要唱吻别啦珍重的,小心我推你下去喝海水。
「是英文歌。」脸皮厚得堪比城墙的男人,难得的有些腼腆的脸红了,「唱得不好要忍耐著听,不能笑我哈。」
巫泽远摇摇头,嘴角的笑有些期待,又怕受伤害。
李其徵其实没有说实话,这首歌他很早以前就会唱了,不过今天以前,他没专程给谁唱过,因为他直到现在才遇上他母亲的母族传说中,人人都会有的那个,命定的伴侣:
You are the candle (你是蜡烛)
Love’s the flame (爱是火焰)
A fire that burns through wind and rain (这火焰在风雨中燃烧)
Shine your light on this heart of mine (你照亮了我心)
Till the end of time (直到时间尽头)
You came to me like the dawn through the night (你的到来像是黑夜後的黎明)
Just shining like the sun (像太阳一样光亮)
Out of my dreams and into my life (从梦中走到现实)
You are the one you are the one (你就是梦中人)
Said I loved you but I lied (说我爱你 但是词不达意)
’cause this is more than love I feel inside (因为这感觉比爱还强烈)
Said I loved you but I was wrong (说我爱你 但是我错了)
’cause love could never ever feel so strong (因为从未感觉到如此强烈的爱)
Said I loved you but I lied (说我爱你 但是词不达意)
With all my soul I’ve tried in vain (凭藉我的灵魂徒劳的努力)
How can mere words my heart explain (我怎麽来解释这几个字)
This taste of heaven so deep so true (这种感觉如此深刻和真实)
I’ve found in you (我找到了你)
So many reasons in so many ways (各方面有太多的原因)
My life has just begun (我的生活刚刚开始)
Need you forever (永远需要你)
I need you to stay (需要你停留)
You are the one; you are the one (你就是那个人)
Said I loved you (说我爱你)
But this is more than love I feel inside (但是这感觉比爱还强烈)
Said I loved you。。。。but I lied (说我爱你 但是词不达意)
......
在探出头的旭日照耀下,倒著走的高大男人用他嘹喨的歌声,给他双手紧紧牵住的修长男人,唱了一遍,又一遍。
【V文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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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是 Michael Bolton 的 Said I loved you but I lied
应求而生的後续'第二部:相爱'将在入V之後上架
(0。32鲜币)旷男怨男II 032。吃啥补啥;肾虚需要吃?(H)
032
大年初三一大清早,寒流将至的如毛细雨打在李其徵房间窗户外头的采光罩上,淅淅沥沥地直作响。
「老婆,忍一下,我还想再久一点。」
明知道巫泽远还不太能接受自己喊他老婆,可是,能光明正大地带回家,在自己的床上做到尽兴的对象,在李其徵的观念里,不是老婆是什麽?
「啊……随便,随便你要多久,先放手让我射就对了……」
因为情欲的挟持,声线本来就偏中性的巫泽远闷在嗓子里的呻吟已经媚得雌雄难辨,秀气的脸庞除去那些微青的胡根,连寻常女人都没有他的五官标致:
「嗯~~~哈~~~你不要这麽用力一直在那里磨,太刺激了,我嗯嗯嗯,受不了啊……」
两个都坐著的男人,粗旷的那个背靠著床头,纤瘦的那个背贴著粗旷的那个胸膛坐在他怀里,下体的後庭,插著搂住他的男人跨下那柄极有份量的肉刃。
「我已经把速度放得很慢了耶,再不能整个都插进去搅,老婆你说,要我怎麽能过到瘾爽到射?」
李其徵一手抱在巫泽远的腰际将他固定住,尽量不让他被自己上顶的力道顶得受伤的那手又痛得受不了,一手握著巫泽远的男根捋动把玩著,见心爱的老婆受不了他专攻他敏感的那条腺体,软著声音求他先让他解放,更是玩心大起的以大拇指将马眼按得更紧,不让被他顶得浑身酥软的男人先他一步解放。
「再叫我老婆,等下我就砍死呃,啊,嗯~你这没良心的嗯~啊~到底整我整够了没,别再磨了啊~」
快感堆积到难以忍受的高度,天生有做爱天赋的粗鲁男人技巧与日俱进,体力也是寻常男人望尘莫及的强悍,巫泽远连著这些天只要李其徵想要,无时无刻都担任著协助野兽泄火的对象,於是後庭被塞著异物的撑胀感,与直肠被磨伤的火辣感,就再也没有机会消失过。
「老婆,老婆,我就喜欢这样边叫边干,感觉特别爽。」
李其徵开始觉得两胁发热,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将巫泽远的腰再搂得更紧一点,他将上顶的速度加快,力道稍微加重,卖力地把自己的分身送进巫泽远甬道所能到达的最里面:
「泽远也爱我吧?跟我爱爱的时候,你就不要再计较这个了,只要专心的享受我的服务就好。」
「谁爱你?鬼才呃啊,爱你!啊啊啊~」
被李其徵最後的冲刺撞击得连话都讲不清楚的巫泽远被迫憋太久了,精液逐渐逆流,阴茎胀痛到不行,心跳紊乱脑子发晕眼前发黑,感觉像是快死了!
「老婆你怎麽了?晕了吗?」
李其徵射得极为爽快,从高潮略微回过神来,就发现巫泽远将头垂靠在他的颈窝,浑身软棉棉地瘫在他怀里。
唉,这个老婆真是有够虚,每天早上都低血压,陪他不过是做个一两次就老是晕过去,看来需要多花点心思帮他好好调养,给他补一补身子骨了。
把已经疲软,自动滑出巫泽远体外大半的性器整个撤出,李其徵将心爱的老婆平放在床,动作缓慢且小心翼翼,深怕一个粗手笨脚,就要挤压到巫泽远断过未愈的左手,将他活活给痛醒。
「泽远,嘴巴张开,吃颗方糖。」因为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李其徵很懂得变通的在昨天早晨,就把一盒方糖留在床头柜的抽屉里。
被轻轻拍著脸颊的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