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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自己小时候只对女明星海报流口水,青少年时期只对AV女优打手枪,成年後只对两任女友跟老婆负责耕耘,今晚怎会变成对著一个娘娘腔发情的变态?
李其徵举起一手握拳用力敲了脑袋两下,想将自己被酒麻痹的神智敲醒,他相信,这一切都是酒醉惹的祸!
「何必这样……」
麻糬精从他脖子上抽回一只胳膊,用没有任何粗茧的优美指掌捉住那只敲头的拳头,拿到他唇边,每啄吻手背一下,就低声的说一句:
「是男人,积多了难免都会想做……这里没有女的,不小心擦枪走火了,那就让我帮你把上膛的子弹都射了……这样不就结了?」
巫泽远似是而非的这番论调,让李其徵有些发傻愣住了。
在他三十有一的生命里,还没见过这种拿眼媚人的娘炮怪咖,他周遭的同性大多都是跟他一样工地里讨生活的,哪个不是又臭又硬的铁汉子?可是也没见过谁跟谁在工寮一起洗澡,洗到像他们这样,对彼此激动到举枪致意的啊?
「你……你要怎麽帮我?」
话一出口,李其徵便觉得自己说得不对,可是脑子在看见手背被粉粉水水的唇片亲著之後,就更混乱不听意识控制,他思索不出自己哪里错了……
「除了没有海咪咪可以让你捏著玩……其他的我都能办到。」
巫泽远暧昧笑笑说著,刻意眨了下左眼。
李其徵一听,耳根立即像被火烫著般红了起来,男根更是垂涎地从马眼流下几滴体液,即便直觉这话也有语病,可热血都一腔往下身聚集了,缺乏养分的项上人头即将失去辨别是非与搜查漏洞的能力……
……漏洞,漏洞?!对啊,李其徵脑内闪过一丝清明,用没让巫泽远抓著的另一只手再次试图把人从身上推出距离,可是攀紧脖子的人实在比三秒胶还厉害,让他无法用行动确认,只好豁出去的直接用嘴问!
「你是双性人喔?阿不然……呃……你哪来的洞……给我插?」
梦话之< 旷男怨男 >05 (直人攻X女王受)
05
这句话让巫泽远笑容凝结,从李其徵的颈窝抬起头,强迫自己好好将视线聚焦,以期看清眼前这人的脸,想搞清楚他是恶意嘲弄取笑呢?还是对性事这方面真的有……那麽单纯?
或者,根本是智商不足的蠢蛋?
然後,他发现自己对上了一双充满疑惑,黑得发亮的曈仁。
好漂亮的眼睛啊。
每个人都有属於自己套路的审美观。有的男人欣赏美女是从小腿曲线,有的是看上围够不够壮观,有的嗜一头乌黑长发成痴,有的锺爱灵魂之窗,或眼神清澈,或凤眼杏眼,或擅长放电。
巫泽远就是後者。
他总是对眼睛长得好会发亮,看人不闪烁不猥亵,眼神端正自信,透出坚定意志的男性毫无抵抗力。
醉了七八分的李其徵虽然没有平时的神采奕奕,但酒精的後座力使他平素就常常让人称赞,遗传自原住民母系血统的明眸大眼,眼神褪去了几分当决策者的锐利,露出了几分真性情里的坦率。
正当巫泽远被李其徵的眼睛迷惑住的当下,李其徵也给巫泽远俊秀出色的五官,刻意不加掩饰的狐媚勾出来势汹汹的性欲!
……李其徵不自觉伸手握住巫泽远的双臀揉捏,将人用力压进自己胸膛,耳里那个不断骂著变态变态的声音彻底消失,淹死在精虫大军汹涌压境的脑海当中……
但凡男人就算再完美,没啥致命的弱点,一旦美色当前邀君品嚐,七成九九无法抗拒勾引。当年李其徵的印尼老婆也是这样主动巴住他磨蹭,蹭上床蹭出名份来的。
所以他的合夥人前年因为外遇离婚,外头那女人却骗了钱就远走高飞,今年李其徵又跑了老婆时,苦笑哥俩果然都是春天生的虫,两条春天大虫凑在一起,只能合出个蠢字。
那两成一一不受诱惑的呢?
……不是没带威而钢出门怕被嫌弃,就是武器过於迷你,要不然就是有了威而钢也没起色,或是人类中只占少数10%的绝对直人,诱惑的人不恰好,是同性……
但凭李其徵对巫泽远当前燎原的情欲,绝对可以确定他不在那10%的直男范围内。
两个醉到难得糊涂的男人对眼睛所见反应直接,不知是谁先吻上了谁,谁先在谁的身上吸啃吮咬,当巫泽远拿手指戳著李其徵後庭外的绉褶时,李其徵直觉不适的想挥开他!
「喂,妈的……你……呃……你干嘛摸我肛门?」
巫泽远的眼神蒙胧,神情无辜:「……你连插我哪里……都不知道,我没先以身作则……教你一次,你以後怎麽会做?」
「干伊娘!就你这身材力气……呃……竟然有胆子想鸡奸我?」李其徵霍地用力将巫泽远推靠上墙,冰凉的磁砖让巫泽远打了个哆嗦:「你……给我用……用讲的,我照著做!」
「不要,我……不给生手上的。」巫泽远嘟起嘴有些撒娇地喃喃道,看来嘟嘴是他施展媚功时的必备招数:「我还想多活几年。」
李其徵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哪管那麽多,学著巫泽远刚刚的手势动作,把人压在自己跟墙壁之间,一手掰开臀丘,一手就想戳向两瓣浑圆当中的小菊花,怀里的人却不依,整个人奋力的扭动!
「我不想……受伤,你的size不小耶……没搞好的话……你做完我大概就要送急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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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我就要按照大纲1。5万字以内完结~~~~~~~
补上说明;事篇已经修改大纲;有可能会超过4万字喔;不再是超短篇啦~~~~~~
梦话之< 旷男怨男 >06H(直人攻X女王受)
06
「喂!你!」
李其徵不耐烦了,双手抽回紧紧抓住怀中之人的胳膊,嘴凑近巫泽远的右肩头又吸又啃,留下一圈淡淡牙印:
「你在……呃……耍著我玩?」
被咬的人眼里更显清明,突然抬脚要踹咬人的急色鬼跨下:
「不想配合我……你可以滚!」
「靠!你想废了我?」
眼明手快的避开攻击,李其徵将左大腿整个抵住巫泽远的性徵,面露凶恶:
「我今天不玩死你,我跟你姓!」
「你想玩可以,可是要听……听我的!」
整个都被箝制住的人,非常固执己见,分才奋力的挣扎,让他的脸颊红扑扑的,像颗七八分熟的水蜜桃,好像挺甜挺好吃的……
当前色迷心窍的李其徵,其实是个很尊重女性的人,这是从他五岁就独力扶养他成人的老母,给他的潜移默化。
现在在他眼里,秀色可餐的巫泽远越来越像女人,他不自觉的妥协了。
「好,我……配合你……快点!」
肚里的陈高经过身体的激烈运动,好像威力全开了……
酒量好的李其徵开始不仅是醺然,还浑身热到不行……
像水蜜桃一样可口的脸蛋,偎上他肩窝:
「先……大概冲一下……我怕脏……」
妈的,玩惯鸡奸的人怕脏?可是李其徵没空跟怀里的水蜜桃计较太多,他向来奉行多做少说。
仗著遗传自山东老兵的身高优势,李其徵将巫泽远揽背熊抱,微微向上一举便让人双脚离地,奋力抱著他跨进浴缸,拿过莲蓬头也不管刚开的水有多冷,就先往自己兜头淋下。
「喂!我会冷!」
水蜜桃又嘟起嘴了,李其徵看见怀里的巫泽远又缩又躲,脖子胸膛手臂全起了鸡皮疙瘩,不知不觉笑弯了双唇。
「你笑个屁啊!」
水蜜桃还会瞪人,可这付落汤鸡的模样实在没有半分平常工地验收的冷厉,只可爱得让李其徵呵呵笑出声来。
「一下子就会热了……呃……乖……」
又是不知不觉,拿出以往哄女友老婆的台词。
酒醉时的巫泽远不会咄咄逼人,虽然好像不吃乖乖这一套,有些不满地伸手在李其徵手臂上无力地拧了一下,不过并没有进一步洒泼。
李其徵将莲蓬头先挂在水龙头上,拿起沐浴乳给都冲湿的两人都抹上一坨,然後飞快把自己从脖到脚搓上一遍:
「喂!你赶快自己洗啦。」
胸膛被抹上一个手心的沐浴乳份量,巫泽远却仅止用手指慢慢的,诱惑的推著那些黏滑的液体,在自己的胸腹画著圈,然後,拿起莲蓬头,主动替李其徵洗起性徵!
「嗯……啊,你的手好细……」
摸著揉著用水冲著的那里,他妈的有说不出的舒服……
巫泽远唇边挂著一抹暧昧不明的微笑,只冲乾净李其徵的性徵,其他地方都没冲,然後,拿起沐浴乳又挤出一些,直接淋上李其徵刚洗好的阴茎,见李其徵不解地睁开写满疑问的大眼,只是转过身背向他,翘起窄臀,递出沐浴乳罐子侧头轻声吩咐:
「换你……用食指跟中指……沾沐浴乳戳进来……不要急……喂!不要太用力……转圈……呃嗯……两指撑开……」
方才巫泽远不让他碰的小菊花,好不容易现在肯任君采撷了,李其徵连点头都嫌费事浪费时间,继续奉行身体力行的座右铭,遵循巫泽远的口令,替眼前人做扩张。
「嗯……你……你的手好巧……」
巫泽远说的是废话,李其徵可是做装潢的,需要靠手感吃饭的人:
「现在把无名指也插进去……啊啊……」
靠,有够骚包,大家伙都还没上,就叫得这麽浪,可李其徵还是骂在心里没有出口,直觉忙活手上的事最要紧。
「唔嗯……啊……用你的插进来……快点……」
巫泽远侧著瞧李其徵的那双眼波光潋滟,湿润得都快滴水出来了,再加上低软磁性的呢喃式命令,让李其徵大受刺激,手扶著茎身对准已经无法密合的菊穴,快又狠的一插到底!
「呃啊啊啊!你!轻一点慢啊啊啊啊……快出去!先出去啦!」
被插得哀哀叫的人伸手朝後用力的推李其徵的胸膛,他没想到插进来的人这麽粗鲁又著急,他很少有被插得这麽痛的经验。
事实上,有身体洁癖的他十分挑剔,之前只有过两个性伴侣,而且都是同性的性爱高手,自然不会像李其徵这麽生疏於这种性交。
李其徵挫折得低声怒吼,可是还是忍著顺著巫泽远,先将家伙给拔出来。
「干!你又怎麽了!」
见身前人转身面向他,眼里的水光流到脸上,心里醉死的愧疚被唤醒不少:
「喂,你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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